第24章 第 24 章 “手感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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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溪盯着錄像時間, 大腦有點宕機。
從0點到早上……
難怪裴時意當時一站起來腿就麻了。
心中想着,一股莫名的酸楚感竟湧上付溪心頭。
付溪垂眸。
自從父母去世後,他再也沒感受過這種, 僅僅因為被擔心安全,就有人會坐在他床邊守一整夜的珍貴情感了。
裴時意人很好。
對他非常好。
所以,他也要對裴時意好!
半晌, 付溪才将鼻尖的些微酸澀壓下去, 嘟囔:“好險……還好沒哭出來。”他頓了下, “早知道早上就好好親一下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今晚裴時意會不會來。
付溪想着,随手點開終端上的每日要聞。
主持人的聲音立刻傳來:
“據悉, 陛下原定今日出征鐵谷-S3深盲區, 卻遲遲未動身, 不知是否與近期的爆炸襲擊案有關。”
“被譽為‘重工業心髒’的格網-K9工業帶,于昨夜陷入全面停擺。超十萬臺負責礦物分揀及冶煉的AI作業單元,在淩晨同時發出被襲警告,集體停止作業,預估損失近億。疑似星際掠奪者故意報複。”
“星盟發出倡議:維護和平,人人有責……”
付溪撇撇嘴。
之前學首都星歷史時,付溪才知道, 首都星被殖民時,星盟拿了好處,全程就像是個啞巴, 完全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
這事兒在終端資料庫上也亦有記載。
白紙黑字的合同都在,星盟那邊完全沒臉否認。
現在在陛下的帶領下,首都星終于站起來,開始跟其他星球一樣, 走弱肉強食的道路,星盟倒出來立馬跳出來喊這種口號了。
啧啧啧。
也不知道臉紅不臉紅。
付溪一邊聽新聞,一邊消食。
見時間不早,他按部就班的洗衣服、做作業、收拾衛生、洗漱上床——雖然打掃衛生這種事可以完全交給機器人做,但付溪更喜歡自己動手,做的過程中放空大腦,又活動了身體,很爽。
最後,躺在床上,付溪的耳朵卻支棱起來,一直在注意着樓下的動靜。
會有開門聲突然響起嗎?
這個隔音效果,哪怕裴時意來了,他也聽不到吧?
那裴時意……這次又會蹲在床邊守着他嗎?
付溪想到裴時意看到付溪害怕他時,落下的眼淚。
u1s1,不論是誰一覺醒來,扭頭看到一顆人頭出現在床邊,哪怕那個人長得那麽好看,也會感覺害怕的吧?
所以根本就不是他的問題!
想到這裏,付溪猛地坐起身。
他表情一臉嚴肅給裴時意發消息:「你以後要是再來,不要蹲在床邊看我,直接上床睡覺!」
發完,付溪回讀了一遍,感覺最後的感嘆號有點強勢,又給裴時意發過去一個表情包:「微笑.jpg」
不錯。
事情解決,付溪緩緩躺下。
閉上眼,他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心想,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再做那種被豹豹追殺的夢了,好累的,阿門。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付溪的祈願,這天晚上,他睡得很香。
早上。
付溪感覺腰上纏了什麽東西。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
“嗷!”付溪被奇怪的手感吓了一跳,猛地竄起來,他瞬間清醒,原本惺忪的睡眼此時瞪得溜圓,下一秒,就見一張美到讓付溪有些失神的臉湊過來,委屈又控訴的盯着付溪。
哈哈,熟悉的劇本。
付溪:“。”
“哦。”付溪手臂擡起,拎起豹豹黑色的尾巴看了眼,語氣乾巴巴道,“原來我手裏抓的是你的尾巴啊。哈哈,你看這事兒鬧的。”
面前,裴時意:“……”
眼看着裴時意的眼淚又要落下來,付溪立刻翻身下床,打斷對方的施法:“稍等,我去刷個牙,我們先親一下。”
付溪刷牙時,裴時意站在一旁幽怨地盯着看。
付溪:“。”
這道視線實在不容忽視。
付溪只好繼續轉移話題,語氣含糊道:“你幾點來的?”
裴時意:“沒注意。”
付溪心想,那估計又是大半夜來的。
他主動讓出一點位置來。
雖然沒說話,但雙方很默契,裴時意站在付溪身邊一起洗漱。
付溪偷偷瞄裴時意的尾巴。
首都星的公民就像是小動物成精,每個公民都有“本體”之說,平日裏,大家為了方便尋偶,以及個人喜好問題,會主動“暴露”出一部分的動物特征,比如滿大街的耳朵尾巴之類。
但裴時意之前從來沒有過。
反而是最近,頻頻在付溪面前露出他的尾巴……
付溪看到,那條屬于豹子的黑色尾巴自尾椎骨處長出,堪堪壓在褲子的上沿,由于位置較低,裴時意的這條褲子瞧着松松垮垮,下一秒就要掉下去般,也因此露出了他漂亮硬朗的人魚線。
“好看嗎?”裴時意問。
付溪:“……”
付溪臉一紅,飛快收回視線。
他沒好意思回。
裴時意卻伸手攥住付溪,主動将付溪的指腹按在他人魚線的溝壑上。
付溪:“!”
這這這……
付溪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手感怎麽樣?還是說……”裴時意壓低聲音,淡金色的眼眸垂落,拉着付溪的手又往後面摸,“你想摸的其實是我的尾巴?”
付溪:“……”
付溪咽了咽口水。
他的指腹能明顯感覺到裴時意的皮膚觸感,乾燥,滑嫩。
還有溫度,比人類的皮膚要燙上那麽一點。
手指指腹始終都沒有離開裴時意的皮膚,等轉了半圈,觸及尾椎骨處,付溪控制不住的抖了下。
裴時意敏銳察覺到了。
他拉着付溪的手也緊了緊,整個人同樣緊繃,瞧着比付溪還要緊張。
下一秒,付溪的手碰到裴時意毛毛糙糙的尾巴。
他抿着唇,刷牙的動作早就停了,眼神中帶着些許好奇,手圈住裴時意的尾巴,輕輕從根部往後捋。
付溪發現,只要順着毛的生長方向摸,就完全沒有那種毛躁的感覺,反而摸着溜光水滑,手感還怪好的咧。
付溪有點上頭,從頭到尾又撸了一遍。
見裴時意只睫毛抖了一下,面上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更沒有制止他,付溪大膽許多,出于好奇和學術精神,他用手捏了捏黑色尾巴的根部……
猛地,手腕被攥住。
“別。”裴時意身體顫抖,聲音也抖,“別這樣。”
付溪一愣,擡頭看去,才發現裴時意不知什麽時候變得面色潮紅,一雙淡金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層水霧,他顯然無法承受被付溪摸尾巴根的感覺,正祈求的看着付溪。
“……”
這副表情……
付溪心頭倒吸一口氣。
他猛地縮回自己的手,後知後覺感到羞恥,一張臉瞬間漲紅,在心中唾棄自己。付溪啊付溪,你看看你在乾什麽!那是哪兒!?那是豹豹的尾椎骨!!!
付溪扭頭繼續刷自己的牙,只是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有一種想直接埋進地裏的感覺。
裴時意也一直沒說話。
雙方沉默着刷完牙,付溪漱了口,正要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他剛剛确實太好奇了,完全沒注意到那是豹豹的敏感區——側臉就被一只大手捧住,裴時意壓下來,吻住付溪。
與此同時,黑色的尾巴非常自然地勾纏住付溪的腰,尾巴尖兒在付溪的腰窩處掃來掃去。
付溪:“唔。”
接吻倒是沒什麽。
但……
尾巴一直這樣磨,付溪腰上好癢!
他推拒了下裴時意,推不動,只好退而求其次,一邊與裴時意接吻,一邊分心,用手攥住那條不斷作怪的黑色尾巴。
“專注。”
面前,裴時意的手微微用力,擡起付溪的臉,他終于退開,給了付溪點喘息空間,卻是為了叮囑這麽兩個字。
說罷,他便再次低頭,堵住付溪的唇。
付溪:“……”
上颚被掃過,唇舌被勾住,受不住刺激的付溪下意識抓緊了尾巴。
“唔。”裴時意發出一聲悶哼。
付溪意識到什麽,飛快松手,假裝無視發生。
雙方對視。
裴時意悶笑出聲,抵住付溪的額頭,将尾巴尖兒往付溪手裏送,可憐巴巴道:“你以後別害怕我的尾巴了。”
付溪:“。”
付溪視線游離。
這、這事兒也說不準呀。
現在為了哄裴時意答應,但萬一下次又因為別的情況被吓到,裴時意肯定會更傷心。
說實話,一想到裴時意這張漂亮的臉會露出難過的表情,付溪就有些不忍,尤其是經歷過昨天晚上,付溪更不想對方難過。
思及此,付溪認真說:“我下次可能還是會吓到,但是我會慢慢适應的。”
裴時意有些郁悶地回:“……哦。”
他把自己的尾巴重新塞付溪手裏,“那你現在多摸摸,多熟悉熟悉它。”
付溪:“。”
彳亍。
付溪洗臉的時候握着裴時意的尾巴;下樓的時候握着裴時意的尾巴;吃飯的時候握着裴時意的尾巴……
這期間,付溪腦海中閃過無數次“不至于吧”,但每次欲言,都在裴時意期冀的視線中重新把話咽回肚子裏。
蒜鳥蒜鳥。
很多人想摸豹子的尾巴都摸不着呢……
付溪只好這樣寬慰自己。
飯中。
裴時意又與付溪緊挨着。
他突然叮囑:“你最近盡量不要落單。”
付溪筷子一頓。
之前他一直覺得這件事可能涉及什麽保密內容,哪怕心裏想了,也從沒開口問過,如今裴時意主動提起,證明可以聊這個話題,付溪難免好奇:“是有危險嗎?我最近有聽到軍部家屬被壞人盯上的傳言。”
裴時意“嗯”了聲,含糊道:“差不多。”
他說,“有事就聽AI的。”
付溪想到AI擅自接管校車的事,撓撓頭:“……好的呢。”
他真怕小美又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
作者有話說:
擺個碗,求求營養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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