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你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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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垣确定好簽名, 就準備走了:“我這邊還要再跑幾家。”
他叮囑道,“課程從下個月初開始……也就是後天,剛好是周一, 你什麽都不需要帶,有終端就行,放學在花苞第一小學門口等, 會有軍部的車去接。”
付溪:“好的好的。”
送走鄧垣, 付溪心情飛揚, 關上門直奔沙發撲進去。
啊啊啊——
剛剛鄧垣說還會有實戰訓練!那是不是意味着,付溪可以摸一摸首都星的各類武器了?
就像華夏軍訓摸槍和手榴彈一樣!
付溪激動死了,下意識在沙發上滾了下。
“哎呀。”
付溪掉下沙發。
他趴在地上心想, 雖然今天上午遭遇了很恐怖的事, 但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是好事耶。
爬上樓梯正好遇到英明神武的陛下, 小命得救;到了小區公共停車點,有新鄰居孟稚心開車送;抵達家門口就能看到裴時意;中央超市的老板送來零食大禮包;晚上還有專門針對上午事件的課程開展。
簡直是因禍得福福福福。
而且……
如果課程和訓練是在樞律塔,那是不是意味着,付溪說不定還會在裏面遇到裴時意?
想到這裏,付溪猛地爬起來,将腦袋埋進沙發裏。
你丸辣付溪!
或許是因為鄧垣帶來的好消息,讓付溪知道自己以後再面對類似情況時, 都可以有效應對,再加上天穹終端的确給力,如此近距離的子彈都能抵擋, 因此,付溪沒有過多沉浸在當時的環境下,晚上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付溪精神奕奕起床。
他在家裏窩了一整天, 哪都沒有去,不是在露臺上看書,就是窩在沙發上看劇,倒也輕松自在。
中途,付溪想起超市的事,打開每日要聞,卻發現新聞上并沒有報道這件事,再搜索相關內容,也都沒有任何一條消息流出。
付溪猜測,應該是陛下把這條消息壓下去了。
“……奇怪。”
付溪疑惑。
之前通緝犯在鏡頭裏大放厥詞罵陛下,陛下都沒管控新聞,這次竟然管控了下……
真搞不懂陛下在想什麽。
周一,付溪照例登上校車,抵達學校。
他深知鍛煉的重要性,這次不需要章魚老師在後面揮舞觸手驅趕,就主動努力追上各位幼崽們。
“付溪哥哥,鍛煉不是一蹴而就的。”
屠寧看着呼哧呼哧喘氣的付溪,同情道,“其實你不跟這麽緊也沒事。老師不會罵你的。”
付溪擺擺手。
見付溪不吭聲,只一味咬牙跟上,屠寧沒再說什麽,只時刻觀察着付溪的動态。
最後幾圈,付溪手軟腿軟,有點呼吸不上來,才慢慢停下腳步,在跑道上慢慢走。
見狀,知道付溪不會逞強,屠寧和章魚老師都松了口氣。
“鍛煉身體是好事。”
章魚老師一邊幾條觸手齊舞,啪啪啪,給這次跑完全程的幼崽們挨個貼小紅花,一邊跟付溪談心,“但相比起一次的爆發,老師更希望看到你能長久堅持。”
付溪重重點頭:“老師我懂,我一定長久堅持!”
堅持到以後再遇到危險,讓敵人追都追不上!
“不錯,付溪同學乾勁很足嘛。”章魚老師欣慰地也給付溪貼了一朵,“對了,軍部那邊的人聯絡過我,說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都會去樞律塔上課,是這樣嗎?”
付溪:“嗯嗯。”
他把陛下想要加強軍部成員家屬安全防範的事情說了。
章魚老師很認同:“最近出的事的确不少,為了安全着想,開展這項課程很有必要……那我把你晚上的校車送回取消了哈。”
他補充,“還有作業問題,你擅長的科目做不完就算了,但首都語和歷史一定要做。”
這意思是,數學可以不做啦!
付溪眼眸亮晶晶:“老師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章魚老師揮揮觸手,淡定道:“這種事實就不用過多贅述了。好了,快回去上課吧。”
付溪:“嘿嘿。”
課上,付溪摒棄雜念,乖乖坐着聽課,一旁,屠寧輕輕戳了戳付溪的手臂,偷偷摸摸給付溪傳紙條:「付溪哥哥,這周末我生日,你有空來我家玩嗎?我還邀請了很多其他同學。」
付溪掃了眼,本想等課下再說,但如果不回,屠寧肯定一整節課都無心聽講,便寫:「可以呀。」
陡然,一條觸手從窗外伸進來,“啪”的一下按在紙條上。
付溪:“。”
屠寧:“。”
“一人扣一朵小紅花。”只是路過的章魚老師,十分無情地拿走本次的戰利品小紙條。
付溪面無表情看向屠寧。
屠寧雙手合十讨饒.jpg
晚上放學,小朋友們叽叽喳喳聊着屠寧過生日的事,紛紛答應會給屠寧帶生日禮物。
他們排成隊走上校車,只有付溪沒動。
屠寧招手喊:“付溪哥哥,校車要開了,快上來呀。”
付溪眼眸彎起,解釋:“我這段時間都不坐校車回去。”
屠寧好奇:“為什麽啊?”
話音落,一輛軍部的車停靠在花苞第一小學的門口,鄧垣一身軍裝從上面走下來。
對比周六晚上見到的模樣,此時的鄧垣看起來更利落乾脆。
有幼崽第一時間發現,“哇”了一聲:“是軍部!”
“诶?那個是軍部的人嗎?”
“是的是的,他穿的就是軍部統一發放的服裝。還有那輛車——不就是軍部的嗎?”
一顆顆腦袋從窗戶裏探出來,好奇的看着鄧垣。
鄧垣目不斜視,大跨步朝着付溪和章魚老師走來。
“老師,又見面了。”雖然之前見過,但鄧垣還是依照規定拿出自己的證件給章魚老師檢查。
章魚老師看的很仔細,确認無誤後,笑眯眯道:“鄧長官好。”
兩人寒暄兩句,鄧垣看向付溪:“咱們現在就走?”
付溪點點頭,與章魚老師告別,跟在鄧垣身後。
“……是付溪哥哥。軍部的人是來接付溪哥哥的。”
校車上,一群小蘿蔔頭或好奇或驚訝或豔羨的盯着付溪。
付溪:“。”
付溪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是很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出這種風頭,因此加快腳步,快速登上軍部的懸浮車,隔絕掉外部的所有視線。
唉。
沒想到校車還沒開走,鄧垣就來了。
付溪已經能預料到,明天那群小蘿蔔頭會怎麽盤問自己了。
軍部的懸浮車沒有特殊通道,但由于本身車型特殊,在整條線路上堪稱老大,無人敢随意靠近。
很快,車輛穩穩停在樞律塔的停車位上。
“付溪先生,現在時間還早,其他人都還沒到,我先帶您去樞律塔的公共食堂轉一轉,吃點東西?”鄧垣推開車門,狡黠地笑笑,“正好我也能沾沾你的光,多摸魚一會兒。”
鄧垣說話風趣,語氣仿若付溪的多年老友,讓人不由心生好感,不過付溪還記得對方之前想挖牆腳的行為,覺得雙方很有保持距離的必要,因此很拘謹地擺擺手:“抱歉,我現在不太餓。”
鄧垣聳聳肩:“好吧,那我只能繼續被老大奴役去了。”
他将付溪帶到大廳的等待區,“等7點到了,會有專門負責這次課程的老師來,你跟着走就行。”
說着又不死心地指一個方向,“那邊就是公共食堂,你等餓了,可以去找點東西吃,刷終端就行。”
“好的。”付溪說,“謝謝你。”
鄧垣行了個軍禮:“這是我們軍部成員應該做的。讓你們這些家屬陷入危險,才是我們的失職。”
他說完沒再逗留,轉身上了樓。
付溪環顧四周。
整個等待區,目前只有付溪一人。
——花苞第一小學放學時間較早,而其餘的軍部家屬成員顯然不會提前來這裏。
在區域之外,樞律塔內的工作人員如同上次研學時見到的那般,各司其職,步履匆匆。
沒有人多在意處于等待區的付溪。
時間确實還早,付溪想了想,乾脆找了個有桌子的位置,拿出自己的作業開寫。
等他解決完所有作業,一看時間,距離7點還差十分鐘,再擡頭時,等候區已經出現好幾張陌生面孔。
頂着圓耳朵的年輕女性,正與一旁老神在在的中年女□□談,眼中閃着八卦的光;
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單獨坐着,一手茶杯,另一手捧本書看;
還有……
雙手抱臂,一臉不耐,坐在角落裏的鄰居孟稚心。
他竟然也在!?
付溪面露驚喜——他在首都星認識的人不多,在這裏還能看到一個熟面孔,屬實是緣分了。
付溪忙保存終端上的作業,走過去打招呼:“你好啊,孟稚心。”
後者沒玩終端,手指頻繁點在手臂上,有種下一秒就會站起身奪門而出的感覺。
聽到付溪的聲音,孟稚心一頓,扭過頭來,面上帶着很做作的驚訝:“哎呀,怎麽是你。”
付溪:“……”
表情好假。
付溪之前坐的位置不算偏,只要進大廳的人稍微留心就能看到,付溪猜測對方早就發現他了,只是沒來找他而已,他心頭好笑,明知故問,“你也是來參加培訓的嗎?”
孟稚心表情不高興的“嗯”了聲,嘟囔:“真不知道非讓我來參加這個課程有什麽用,我來不是降維打擊嗎……”
這位小少爺依然是那副眼高于頂,鼻孔朝天的模樣。
他雙腿交疊,手指點點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付溪坐下。
付溪的屁股剛挨到凳子,
“對了。”孟稚心出聲,他偏過身體,視線落在付溪身上,慢慢悠悠開口,“能來這裏參加課程的,基本都是軍部成員的家屬,你是哪個軍部成員的伴侶?”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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