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陛下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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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付溪意識到裴時意語氣不對, 小小聲說,“之前有聽人提過。”
裴時意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都是謠傳。”
付溪:“哦哦。”
裴時意似是不放心,重申道:“裴臨朔沒有……”他一頓, 看着付溪說,“沒有孩子。”
付溪眨眨眼:“好的。”
所以是有老婆的意思咯?
而且可想而知,身為首都星的陛下, 裴臨朔早晚會有老婆孩子, 不論如何, 他住到王後的居所裏都顯得怪怪的。
“……反正我不想去那邊住。”付溪掃了眼房間裏的床,眼眸一彎,拉住裴時意的手晃了晃, “不用叫人去收拾隔壁, 麻煩, 我就住你的房間行不行?這張床的大小跟小別墅的差不多,睡得下我們兩個。”
裴時意蹙眉:“這裏太小,會不會委屈你?”
付溪連連擺手:“不會不會。”
這算什麽?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付溪連8人寝都住過呢。
而且這裏是裴時意的住處,
從整個房間的使用狀态來看,很多東西已經有一定的年頭了,如果沒猜錯, 裴時意應該是小時候就住在這裏?
他自己都沒覺得住這間房有什麽,但當付溪也說要住這裏,裴時意竟然覺得會委屈付溪……
都說愛是常覺虧欠。
付溪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伸出手再次抱住裴時意。
“……可以。”裴時意還是同意了。
兩個人在房間內靜靜抱了會。
裴時意的黑色豹豹尾巴又竄出來,不動聲色地往付溪腰上卷。
付溪都有些習慣了,動都沒動。
不過,在那條試圖作亂的尾巴從付溪的衣擺鑽進去, 毛毛躁躁的尾巴尖兒在腰間皮膚上輕輕掃過時,付溪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攥住那條尾巴晃了晃:“別鬧,好癢。”
裴時意只好遺憾的收回尾巴:“走吧,該下樓吃飯了。”
付溪掃了眼時間,的确已經快到飯點,便跟裴時意手拉手出門,直到遠遠看到傭人才撒開。
裴時意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心,有些委屈的低聲道:“付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牽着手嗎?”
付溪輕咳一聲:“公共場合,還是注意一點。”
他耳根有些泛紅,“……其實也可以被看到,就是有點羞恥。”
兩個大男人,走路手牽手還一晃一晃——雖然付溪确實很喜歡這樣做,有種跟對方親密無間的感覺,讓付溪充分理解了為什麽學生時代的女生同學們喜歡牽手結伴而行。
但他的确受華夏的一部分影響,覺得他和裴時意這兩個同性戀也在大庭廣衆下這麽做,多少有點傷風敗俗,很不好意思。
不過……
瞧着裴時意落寞的表情,又想到裴時意住的那間逼仄的房間,付溪抿了下唇,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家伴侶的快樂更重要。他懷揣着緊張情緒,大着膽子伸出手:“牽了牽了。”
裴時意一怔:“……付溪。”
付溪:“嗯?”
裴時意:“我好喜歡你。”
付溪:“我知道。”
付溪表面鎮定,實則臉已經開始發燙。
他裝作穩重的模樣,繃着一張臉,淡定的跟裴時意一起下了樓。
所幸的是,這一路上,只要付溪和裴時意靠近王宮內的傭人,傭人便會立刻停下腳步低垂着頭看地面。
沒人擡頭,也就沒人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直到抵達一樓,他們才終于松開手。
付溪實在不是八面玲珑的性格,一看到大佬們,嗓子眼就好像被堵住,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在有裴時意陪伴,全程不需要他開口說半個字。
午餐已經備好,衆人在一條長長的餐桌前落座。
在場裴時意的身份地位最高,坐在最上首,付溪在他身側。
之前跟付溪做過自我介紹的衆大佬分坐兩邊。
大約因為坐在這裏的不是殺伐果決的陛下,而是性格溫和的裴時意,所以大家都表現的很自在,間或聊兩句關于軍事或政治方面的話題,沒人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付溪身上。
這種狀态下,付溪緊繃的身軀逐漸軟下來,更放松了。
等上菜後,付溪便安安靜靜吃飯。
突地,他察覺小腿上似乎蹭過什麽東西,身體陡然一僵。
……什麽玩意兒?
付溪不動聲色地掀開桌布往下看,就看到——
一條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黑色豹豹尾巴,正在往付溪的小腿上纏。
付溪:“。”
好。
不是怪東西。
是裴時意。
付溪擡眸,怨念看着裴時意。
哥,你要不要看一下場合?
後者神色自然,仿佛仍舊在用尾巴卷付溪小腿肚的人不是他似的。
觸及付溪的視線,他微微傾身:“怎麽了?”
付溪:“……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
裴時意淡金色的漂亮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依然是壓低的聲音,慢吞吞道:“其實我早就想這樣試試了。”
付溪:“……”
啊,色胚!
付溪怕在場的其他人看出什麽異樣,只好坐直身體,假裝無事發生。
只是……
豹豹的尾巴強壯有力,一點點緩慢纏動的時候,甚至讓付溪覺得腿上的不是尾巴,而是一條蛇。
……緊張、刺激。
付溪喉結微微滾動,莫名的竟然有點情動,他呼吸一窒,只覺得整個人頭頂都爆出一朵蘑菇雲,忍了忍,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拍了裴時意一下,示意後者不要再亂來。
“啪”的一聲。
明明聲音不算大,但整個餐桌陡然陷入安靜。
付溪:“?”
付溪:“!”
付溪:“……”
付溪垂眸,緩緩将食物塞入口中。
突地,裴時意悶笑一聲。
他的聲音像是某個訊號,周圍人這才繼續用餐,恢複正常。
付溪咀嚼着食物,腦袋幾乎埋進餐桌裏,深深地自我反省了下。
——不論如何,裴時意都是首都星陛下的親弟弟,在華夏古代那可是親王級別的身份,尊貴的很。付溪之前私底下跟對方鬧慣了無所謂,但是在公衆場合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很快,一頓飯吃完。
餐桌上的衆人準備離開王宮,大家一一向付溪告別,每個人對待他的态度都很恭敬,哪怕是位高權重的司令。
一名年邁的,較為感性的科研人員甚至淚灑當場,握着付溪的手不撒開:“還好有你,還好有你。”
最後還是裴時意一瞪眼,對方才終于舍得放手。
付溪猜測,那位科研人員說的應該是裴時意尋偶期的病症。
他眼眸一彎。
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乎裴時意。
那就好。
即便是周末,裴時意也還有工作要做,得回樞律塔,乾脆跟其餘人一起離開,付溪把人送走後,扭頭看向身後偌大的王宮,慢吞吞往裏進。
何管家站在大門入口處,笑眯眯地看着付溪:“閣下。”
付溪:“……怎麽了?”
何管家看出付溪略微不自在,柔聲道:“閣下請不必拘謹,把王宮當成您自己的家就好。沒人會要求您在自己的家裏保持端莊。”
付溪:“唔。”
說是這樣說……
何管家繼續:“殿下走之前說您會跟他住同一間房,房間完全由您做主,所以我來鬥膽問問您是否有什麽特殊要求?比如要換裝修?或是想要更大的空間,把隔壁的兩套房全部打通?放心,您只需要說出您的要求,具體實施方面,我們會有專人設計。”
付溪一頓,疑惑問:“……我可以随便改?陛下都同意?”
何管家一怔:“您擔心陛下?”
付溪:“嗯。”
何管家道:“陛下與殿下是一體的,不會不同意。”
付溪:“……”
奇怪,既然可以随便改,那裴時意怎麽會住在那間房裏……難道是裴時意自己不在意?或是小時候住在那,習慣了,不想搬?
但也有可能。
付溪撓撓頭,“不用,現在這樣就好。”
“好的,您之後如果改變想法,随時可以跟我說。”
何管家道,“之前為您準備的洗漱用品已經挪過去,之後還有什麽缺的,可以找王宮內的任何一位傭人。下午茶時間暫定在三點半,在小花園內,您看可以嗎?”
付溪點頭。
“如果感到無聊,影音室、泳池、游戲間等地,随時歡迎閣下。”何管家頓了頓,意味深長道,“如我之前所說,整個王宮的任何地方,哪怕是陛下的書房,您都是進得了的。”
付溪:“好。”
雖然但是書房就不必了吧!
付溪忍不住多看何管家兩眼,抿着唇心想,書房都能進……對方這話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
該不會是什麽神奇的宮鬥行為吧?
比如像某些電視劇裏演的,付溪閑逛時不小心進了陛下的書房,陛下反手利用監控,誣告付溪是裴時意派來偷政治機密……之類的。
付溪搞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乾脆反手就把這條消息發給裴時意,問:「這是什麽意思?」
裴時意似乎已經抵達樞律塔,很快回了:「字面意思。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付溪:“?”
好的,看來裴時意也是指望不了了。
付溪帶着自己平滑的大腦褶皺抵達三樓,走進裴時意的住處。
房間內打掃的乾乾淨淨,床是木質的,上面鋪了薄薄的褥子,能看得出木頭上了些年頭,很好睡的樣子。
付溪沒立刻染指床,而是先去洗手間看了眼,發現自己的洗漱用品已經擺好,又打開衣帽間的櫃子,看到左邊挂着幾件簡簡單單的日常衣服,右邊則花裏胡哨很多,色彩豐富,各種樣式都有,是左邊的大約三倍,一看尺碼,左邊是裴時意的衣服,右邊則是給付溪準備的。
付溪發現,裴時意真的很舍得給他花錢。
他挑出一件料子很舒服的家居服換了,撲到床上。
木質的床哪怕是鋪了褥子,躺起來也硬硬的,但對腰很友好。付溪小別墅內的床較軟,乍一趟在木質床上,還怪舒服的。
他沒忍住,伸長手臂在床上滾來滾去,好在這張床的質量不錯,沒傳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等滾累了,付溪趴在床上躺屍。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一旁的枕頭上。
枕頭軟乎乎的。
即便是這個距離,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完全壓不住的檀香。
鬼使神差的,付溪慢吞吞湊過去,抱着枕頭猛吸了一口。
做完,付溪動作一頓。
……啊啊啊。
付溪,所以你果然是個大變态吧!怎麽可以這麽乾!?簡直就像個癡漢!色眯眯的,太油膩了!
付溪飛快滾到床尾,直撞到床尾的柱子才堪堪停下,蹬了蹬腿。
突然,“啪”的一聲響。
似乎有什麽東西掉下床。
付溪一愣,趴在床上探頭去看,發現床尾掉下一個圓環,和一截連接着圓環的……鐵鏈?
這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說:
付溪:一直
接接接,接營養液,嘿嘿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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