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0章 第 70 章 “陛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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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陛下也是

什麽!

付溪瞪圓眼。

不全是黑豹?那那那——

付溪又想到自己之前在儲藏室看到的花豹玩偶, 心想,如果裴時意現在說他哥哥裴臨朔是花豹,他會忍不住當場給裴時意一拳。

在付溪略顯緊張的視線中, 裴時意緩慢開口:“我母親是花豹。”

付溪“哦”了聲,對父母并不怎麽感興趣。

他目的十分明确,狀似随意的開口:“那你哥呢?”

裴時意:“……黑豹。”

那就好。

付溪隐隐松了口氣:“唔, 所以你們兩個都算是基因突變?”付溪記得, 黑豹的确不是獨立物種, 而是花豹基因突變産生的黑色變種來着。

裴時意輕輕“嗯”了聲。

付溪:“很酷。”

裴時意:“……”

裴時意有些不安,“你不會覺得黑色是代表不祥嗎?”

“啊?”付溪搖頭,“我不會啊。”

只是基因突變成了黑色而已, 就覺得不祥, 這也太迷信了。拜托, 大清早亡了,現在甚至都已經是星際時代了……等等。

付溪一怔,又摸了摸裴時意頭頂的黑色豹豹耳朵,“你家裏人,之前因為這個說過你嗎?”

裴時意:“……唔。”

付溪:“……”

付溪:“…………”

看裴時意這表情,付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深吸一口氣,罵道, “別聽他們的話,他們就是神經病!故意的!”

付溪認真道,“在我看來, 基因突變就像是中彩票,那麽多人裏才中一張,不是很珍貴嗎?”

“付溪……”裴時意眼眶微紅,瞧着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襯得淡金色的眼眸極其漂亮。

他湊近一點,試圖去貼付溪的唇,但被後者躲過了,一怔後,原本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登時落下,聲音哽-咽道,“付溪,我好想親你。”

付溪:“……但我不想親你。”

以及……

付溪深吸一口氣,“你什麽時候去穿衣服?”

“親一下嘛。”裴時意撒嬌,“求求你了。”

付溪向來吃軟不吃硬,看到裴時意這副模樣,骨頭都差點酥了,腦子裏壓根就想不起裴臨朔這一號人來,不過……關鍵時刻,付溪還是保住了自己的神智。

他輕咳一聲:“你尋偶期病症現在還沒發吧?”

裴時意:“嗯。”

“那就對了。”付溪擡手揉揉對方的耳朵,解釋自己為什麽不跟對方親吻,“上次那個……還要看一下能讓你堅持多久呢。”

“不看不行嗎?”

裴時意卻說,“反正我們現在每天都會在一起,偶爾出差,我也會盡快回來,不會耽誤。”

他的指腹輕輕摩擦着付溪的腰。

付溪冷面無私,張開五指将裴時意的臉推開:“不行。”

他手心裏沾了裴時意的眼淚,涼涼的,頓了頓,腦海中突地想起裴臨朔臉上那張青面獠牙的面具,忍不住說,“你好愛哭。”

裴臨朔也這麽愛哭嗎?

一國之君,冷漠、嗜血、暴虐,但愛哭?

付溪有點沒法把這幾個字聯系起來。

面前,裴時意問:“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付溪張了張唇。

他有點想說喜歡,又覺得自己像個變态。

付溪硬着頭皮開口:“……不喜歡……”眼看着裴時意怔愣的模樣,付溪投降,“好吧喜歡。”

裴時意眼眸一彎。

付溪:“去!穿!衣!服!”

裴時意:“……好吧。”

裴時意只是中途回來一趟,很快又要走。

就像之前在廉租房,哪怕很忙,他半夜也會回來守着付溪。

雖然王宮距離樞律塔不算特別遠,但付溪總覺得,裴時意這樣來回奔波很麻煩,盯着裴時意穿好衣服後,他提議:“你如果想我了,可以直接打視頻,不用來回跑的。”

但這句話不知道哪裏戳中了裴時意,後者臉色一變:“不視頻。”

他像是怕付溪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重複道,“不視頻,小號也不視頻。我親自回來看你。”

付溪:“?”

“視頻怎麽了?”付溪茫然問。

怎麽裴時意怎麽這麽抵觸?

裴時意眼神游離,兩秒後找到一個借口:“……視頻只能看。”

付溪:“……哦。”

裴時意叮囑:“還有點低燒,別忘了吃藥。”

付溪:“知道啦。”

裴時意走後,付溪一個人待着,倒是想到了其中關竅——每次裴時意出現時,都是沒戴終端的。

終端的使用權明顯在裴臨朔那。

所以……

付溪每次終端聯絡對方時,其實聯絡的都是裴臨朔?于是才有了後來裴時意自己申請了一個小號的情況?不過,裴時意并不常用那個小號——離開付溪後,裴時意現身的時間本來也不長。

付溪托腮,再回想之前第一次把大測驗的考試成績發給裴時意簽字時,後者惡劣的态度,與第二次大測驗當着裴時意的面告訴對方時,裴時意寬慰的态度,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破案了。

原來說沒滿分不配簽名的人是裴臨朔啊!

真狗啊裴臨朔。

付溪越想越覺得氣不過。

什麽不會在沒滿分的卷子上簽名……

難道裴臨朔就很叼嗎?

付溪打開終端,在AI小美的幫助下,精挑細選了一道比較難的題,給大號發過去:「這道題不會。」

“哼哼。”付溪像是個反派一樣發出桀桀桀的聲音,“畢業那麽久,這些題的解題思路肯定全忘光了……到時候他自己也做不出來這些題……”

突地,付溪一頓,盯着聊天內容看了看,哀嚎着倒下,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心想,天哪,付溪!你現在的舉動好幼稚!

怎麽可以這麽幼稚!?

明明之前他不是這樣的……

過了會,終端震動。

付溪打開一看,裴臨朔發來一條視頻。

修長漂亮的手握着鋼筆,在紙張上沙沙寫下解題步驟,低沉的聲音間或解答一二句,輕而易舉便将一道難題拆解出來,之後,他筆尖停頓,有些疑惑的低低地響起:“小學學這個嗎?”

付溪:“……”

小學當然不學這個。

這可是付溪特意從網上找的題。

沒想到裴臨朔竟然會……

付溪“啊”了一聲,撲倒在床,感覺自己敗了。

他今天還有點低燒,但情緒和身體已經緩過勁兒來,飛快将裴時意裴臨朔抛卻腦後,開始補課程和作業。

以一個成年人的身份學小學課程,還是很簡單的。

付溪很快寫完,又沒事做了,他思來想去,打算去儲藏室繼續把自己沒乾完的活兒乾完。

“哎呦,付溪閣下,您這身體才剛好了大半。”何管家嘆了口氣,提議,“還是先歇歇吧?”

付溪:“不用。”

一個人待着,更容易胡思亂想,還不如找點事做。

而且,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付溪上次書籍整理到一半,這次回去,很快上手。

只是……

“咳。”付溪小小聲,扭捏道,“何叔叔,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一想到一牆之隔有三個牌位,付溪就有點犯怵。

何管家欣然同意。

既然留下,當然沒有付溪乾活,他一直在旁邊看着的道理。

不過何管家剛準備動彈,就被付溪制止:“我自己來就行……要不您陪我聊聊天吧?”

何管家笑眯眯的:“好啊。”

付溪翻動手中的書籍。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付溪也不知道問什麽。

如果問的是裴時意,得到的不一定是實話,畢竟何管家要幫忙一起瞞着對方的真實身份——顯然,裴臨朔有非常明顯的自我厭棄傾向,才會一直用裴時意的身份行動。

而他身為首都星陛下,說出的話就像華夏古代皇帝下的聖旨,別人當然會遵守。

但如果問的是裴臨朔……有點太明顯了,何管家說不定會發現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打心眼裏,付溪還是想再當一段時間的鴕鳥的。

儲藏室內陷入沉默,只有付溪收拾東西時發出的輕微聲音。

何管家似是被什麽東西吸引,站起身,帶着懷念的語氣說:“殿下小時候可喜歡這個布偶了。”

付溪心中一動,扭頭看去,果不其然,何管家手中拿着一個小小的花豹布偶。

他絞盡腦汁,問出一個聽起來很傻子的問題:“他不是黑豹嗎?怎麽做出來的不是黑豹布偶。”

何管家笑道:“布偶做的時候,殿下還沒出生呢。”

付溪:“唔,裴時意跟我說,他的父母都是花豹……還覺得黑豹都是不祥的,因此并不喜歡他。”

“對。”何管家嘆氣,突然說,“陛下也是黑豹。”

付溪摳摳手,乾巴巴回:“……哦。”

何管家:“當時的王室還以血統為尊,皮毛花紋都是身份的象征。小陛下出生後,王宮裏的所有人都對其寄予厚望,希望其長成首都星最靓的豹子,但等小陛下逐漸長大,他身上的玫瑰斑還在,卻隐沒在黑色裏,幾乎看不分明……”

“至此,問題接踵而至。”

“首先是懷疑王室內部的血統——黑色的豹子雖然是基因突變導致,但這幾率确實很小,至少這一脈延續至今,目前只有這一只,而先王最喜疑神疑鬼。”

“其次是一則……嗯,古老的預言。”

“黑豹現,王權裂。”

何管家道,“當時的大臣們分成三派,一派認為這是兇兆,必須搶先一步将小陛下……溺死,一派認為預言荒謬,基因突變又不是沒可能,語言更是不足為信,要科學發展,最後一派則認為,王權裂也不是什麽壞事,或許能引領首都星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付溪:“……”

不是……

付溪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吐槽道,你們都星際社會了,科技這麽發達,還搞這一套封建迷信呢?

似是猜到付溪在想什麽,何管家笑了聲:“思想從不無辜。它總是為它的主人服務。”

作者有話說:

付溪:撿拼圖!拼成一個裴臨朔!

裴臨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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