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您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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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 哪怕是接吻,也不能直接在宴會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旁若無人的親起來吧!
付溪做賊般壓低聲音:“回去再說。”
裴時意低笑一聲。
“好。”
豹豹尾巴在付溪的腰側上輕輕蹭了蹭。
不過付溪今天穿的衣服繁複厚重,壓根感受不到這細微的互動。
既然是結課儀式,當然就會有儀式。
在最開始的觥籌交錯後, 向政教官上臺講話, 将衆人的初識、相處的點點滴滴, 以及這最後的告別,都用語言直白的說出,沒有任何修飾, 卻讓在場的人眼眶都微紅起來。
付溪也忍不住扁扁嘴, 鼻頭一酸。
真是夢回軍訓。
雖然軍訓期間十足辛苦, 但那種集體生活有一種能讓人團結起來,積極向上的魔力,分開時當然也是萬分不舍……
“那麽接下來,讓我們恭喜獲得優秀獎的成員上來領獎!”向政教官說着,底下響起掌聲。
付溪回神。
等等,怎麽還有頒獎環節啊!?搞得這麽羞恥嗎!?
他腳趾瞬間摳地。
像是獎勵小學生,一個都不落, 免得小朋友們鬧一般,每一個參與這一次課程的成員,都得到了或多或少的獎, 而每次領獎,都要走到最前方跟大家一起合影。
付溪領了足足三張獎,一次優秀,一次進步, 一次十佳。
但實則本身也沒有多少成員,
大家都是十佳!
“以及,早先我就說過,只要學員們考試合格,畢業後就有畢業證,以及一份小禮物,我自然不會食言。”
向政教官負手而立,唇角勾起一點弧度,朝一個方向招招手,“來。”
小!禮!物!
付溪登時期待感十足!
他甚至忍不住踮腳尖去看,便見人群不遠處,有兩名軍部的人擡着幾個看起來做工精美,線條流暢的箱子上前。
箱子被一一擺放整齊,又一一打開,裏面赫然是……
“槍!?”付溪表情吃驚。
他這段時間摸的槍不少,第一時間便認出那是什麽,“激光槍!?”
向政教官贊許點頭:“是。這是軍部最新款極光之吻系列的K-5型號激光槍,你們跟着練習那麽久,應該知道這個的含金量。”
付溪瘋狂點頭。
向政:“首都星公民通常情況下不允許配槍,但在特殊時期,你們會是特例,但也因此,請小心妥善保管自己的槍支,如果有意外傷人情況,絕不姑息,甚至會着重處理!”
付溪在心中:啊啊啊啊。
“好好好好——”
他一疊聲同意,然後緊緊攥住一旁裴時意的手臂,興奮道,“我要有槍了!我要有槍了!”
以後遇到壞人,付溪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只能被動挨打了!哪怕到時候他可能對着真實的人下不下去手,至少也能用武器震懾一下。
嘿嘿。
付溪眼眸亮晶晶,已經迫不及待去摸專屬于自己的槍械了,他立刻把裴時意丢掉,搓着手上前,語氣谄媚:“向政教官~”
裴時意:“……”
分完槍械,最後是大合照環節——
“我要站在付溪身邊!”
“我也要!沈溫然,你……”
“走開啦!”
鬥争後,付溪左手邊是向政教官,右手邊是笑得一臉燦爛的沈溫然,而在剪刀石頭布裏失敗的孟稚心,則臭着一張臉抱臂站在付溪身後,不過當終端飛起,準備拍照後,他還是扯起一點唇角,露出點點笑意。
一張全員大合照完成!
付溪眼眸彎成月牙形狀,剛回到王宮,第一時間先坐在沙發上,在一連十幾張圖裏挑選:“這張好這張好,你快看孟稚心的表情!哈哈哈,我要把他的這個做成表情包。”
“拍這張時,沈溫然突然抱住我手臂,吓我一跳,當時我就看到臺下她伴侶……唔,那個叫丁和同的?臉都黑了,哈哈哈。”
“向政教官的伴侶有點太害羞了,想叫她來拍一張,她沒好意思,一直拒絕,唏噓。”
“……不過你又是用什麽理由混到我旁邊位置的啊!?”
付溪戳了戳裴時意的臉頰,“你就仗着沈溫然不敢忤逆你,把人擠到旁邊去的,是吧?”
裴時意不高興地說:“她抱你手臂,你甚至不躲。”
付溪:“……當時太突然啦,我沒反應過來,而且正在開開心心拍照嘛,總不能當場黑臉。”
裴時意表演了一個當場黑臉。
付溪:“。”
不得不說,吃醋的豹豹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付溪掩唇偷笑,他擡手摸摸裴時意的頭發:“好啦,別生氣。”說着湊過去一點,在裴時意的唇角輕輕吻了下。
兩人對視,付溪清楚看到裴時意淡金色的眼眸中映着的自己,他心跳與呼吸都亂了一拍,有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果不其然,下一秒,後腦勺被托住,裴時意湊過來,溫柔地含住付溪的唇瓣。
他們在沙發上接吻。
親到一半,付溪眉頭蹙起,擡手輕輕推了推裴時意:“等……等一下,我……我有點喘不過來氣。”
這究竟什麽破衣服啊!?
勒的這麽緊!
付溪雙手繞到身後,想将排扣解開,但這衣服穿的時候都是何管家代勞,解的時候,付溪不得要領,半天沒進度。
天哪。
萬萬沒想到,脫起來也這麽麻煩!
果然這種衣服就是要看別人穿,而不是自己上身……
付溪無奈仰頭,求助裴時意:“幫我脫一下。”
聞言,裴時意不知想到什麽,淡金色的眼眸微微變深些許,他喉結微微滾動,雙手掐住付溪的腰,将人抱進自己懷裏,下巴搭在付溪肩膀上,繞到後面,慢條斯理給付溪解束腰。
兩人身體面對面。
付溪不太習慣坐在別人身上,哪怕這個人是裴時意。
他屁股微微動了動,下一秒,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發生些許改變,一頓,登時不敢造次了。
……裴時意肯定是故意的。
付溪心想,解這種纏來繞去的束腰,當然是他背過身去,裴時意幫忙解會比較快吧?
哪有抱在一起面對面的?能看得見嗎?
付溪合理懷疑,裴時意是在給自己謀福利。
他在心裏嘟嘟囔囔,但随着時間流逝,終于覺得被擠壓的身體松快許多,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你平時穿衣服也會感覺上不來氣嗎?”
付溪将下巴搭在裴時意身上。
“不。”裴時意說,“我通常穿軍裝。”
付溪:“但我見你好多次都穿禮服?”
裴時意聲若蚊蠅:“……你喜歡看,我特意換的。”
付溪:“嗯?”
他聽見了,心跳“咚”的一聲,像是敲鑼打鼓。
微微将臉往裴時意的脖頸裏埋了埋,付溪面上的笑卻落不下來。
裴時意則湊過來,又去親付溪。
一吻畢,付溪問:“現在感覺壓力緩解了嗎?”
裴時意一本正經道:“緩解了一點,還沒有完成緩解徹底。”他啞聲道,“再親一次。”
付溪:“。”
天殺的,早知道不問了!
這對已經結婚領了證,關系卻好似小情侶的人湊在一起,除了接吻,還膩膩歪歪說了會兒話。
“對了。”付溪突然想起一件嚴肅的事,急需求證,“我今天在宴會上又看到你哥哥了,他為什麽總是戴着面具?”
裴時意一怔。
“他……”裴時意神色游離了下,“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
付溪:“嗯?”
付溪的心一沉。
那裴時意今天到宴會廳來,不是被很多人看到臉了嗎?所以,裴時意的臉并不是裴臨朔真正的臉?
他抿了下唇,“為什麽?有傷疤嗎?”
裴時意:“沒。”
付溪看得出來,裴時意不太想聊這個話題,但答案對付溪來說也很重要,他只好繼續盯着裴時意看。
裴時意嘆了口氣,開口:“他年少接任國王一職,服他的人并不多。戴面具……也是為了減少麻煩。”
詳細的內容,裴時意沒說,聽起來含含糊糊的。
付溪想了想,腦子裏自動蹦出“蘭陵王”這三個字。
傳言中,蘭陵王因為長相俊美,在戰場上缺乏威懾力,所以特意戴上青面獠牙的猙獰面具上陣殺敵。
當然,這個傳言是有藝術加工成分的,據說史書上記載的是“免胄示之面”,“胄”指的是古代作戰時的頭盔,所以蘭陵王應當只是為了保護面部,才用的護具,其他人也戴。
而因為貌美才戴面具的說法,是源自後世的歌舞戲。
再加上裴時意現在把付溪迷的不要不要,和之前在逛商場時随便換的臉,都十分俊美,終端要換臉,也只是微調,還得當事人底子足,所以,裴臨朔還真不能排除是翻版蘭陵王的可能。
見裴時意因為提起那位哥哥,心情略微低落的模樣,付溪打消了從對方這裏問出真實答案的想法。
不如——
還是去問問每次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何管家吧!
于是,等晚上用過餐,付溪趁裴時意上樓洗澡時,溜達着來到一樓,狀似巧合的在廚房不遠處偶遇何管家,并非常不經意的将之前對裴時意問過的話又問了一遍。
“您說陛下臉上的面具啊?”何管家露出懷念的表情,語氣笑眯眯道,“陛下年少接任,服他的人并不多。”
付溪“唔”了聲,心想,何管家和裴時意的開場真是一模一樣。
何管家繼續:“當時陛下年紀小,雖然面上還算能藏得住事,但他不是那種高精力人士,剛接手首都星時,百廢待興,陛下一天也就能睡兩三個小時,但如果展露出困頓,實在沒有,思來想去,乾脆戴上面具,哪怕眼睛閉上了,他人也發現不了。”
付溪:“?”
付溪:“???”
……啊?
竟、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那……那很合理了……
付溪恍恍惚惚.jpg
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啊!!!
作者有話說:
付溪:
裴臨朔:
端午節,吃粽子了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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