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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伺候 讓師尊來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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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伺候 讓師尊來伺

計曜踉跄幾步扶住桌沿, 驚訝回頭,恍然記起喻沼的靈湧期就在這兩日,他們匆匆離開無終峰趕往鳴匣谷, 也是為了此事。

屋外的喻沼同樣意識到了自己信香異動的緣由,他抓住門上略微凸起的木板,極力克制着不讓自己過于魯莽地闖進去, 低沉的氣息中混雜幾分急促:“要要, 我想見你, 你答應過我的......”

處于靈湧期的乾元會暴露出與平常不同的言行神态,此時此刻的喻沼不再冷靜理智,說出口的話中甚至隐隐含有懇求之意。他抵着木門, 氣息混亂無序, 渾身都莫名泛熱, 雙目一動不動地盯住那道縫隙,企盼它會心軟地打開。

計曜聞着湧進屋內的過于濃烈的乾元信香,已是四肢發軟,耳根染紅,唯有腦袋還算清醒。他勉力站直身體,離開用以支撐的桌子,歪歪斜斜往門邊走。

修為越是強大的修士, 靈湧期時自身反應會越加強烈,釋放出的信香對他人産生的乾擾也越大,而信香是會擴散的。以喻沼的修為, 靈湧期将會持續三日,這三日若放着他不管,信香擴散至外面鎮上,城鎮內的其他乾元、坤澤都會被他影響。

計曜磕磕絆絆走至門前, 打開門的同時,布下結界籠罩住了自己所在的小房間。他雖只有築基修為,布置一個隔絕氣息不外洩的小結界卻還是容易的。

門開的瞬間,外頭的身影就直接撲到了他眼前,計曜本就站得不算穩當,被他一撞立時便往下倒,兩個人交疊着丁零當啷地摔倒在地。

喻沼護着身下的人,一手墊在他腦後,一手掌控住他下颚,理智近乎消失殆盡,二話不說便低頭堵上了他雙唇。崖柏香自他頸後源源不絕地散出,濃郁到有些發苦,乾元的氣息引誘、勾動着坤澤,柑橘香悠悠地飄散開來,試圖與房中的另一道氣息融合。

“唔......”計曜抵着身上人的肩膀,卻是根本無力推開,只能在親吻的間隙艱難地尋出幾個氣口,斷斷續續問:“師尊、不是......有藥嗎?”

“吃完了,”喻沼貼着他濕潤的唇瓣呢喃般道:“飛舟上用的是最後一顆。”

他細細密密地吻過計曜的唇角,又去吻他右眼底下的兩顆小痣,右手已順着對方頸項、肩膀,撫至腰側,耳鬓厮磨:“要要過來開門,就是願意的,是麽?”

計曜的思緒亦有些混沌了,坤澤的本能拖着他,要将他拖進欲念的湖澤。他狠咬了下唇,叫自己有片刻的清醒,又有些委屈又不大樂意道:“可是我還在生氣!”

喻沼氣息沉重,像吞了口岩漿入腹,連呼出的鼻息都是燙的,唯獨懷中人泛着玉石般的涼與潤,讓他情難自抑地不斷靠近。

“待會再生氣罷,好不好?”喻沼吻着他的頸側囫囵安慰,手上已扯開對方腰帶丢到一旁,随即将人抱了起來。

待會?待到什麽時候?

計曜憤憤地想着,身體卻是半點都動彈不了,只能勾着喻沼的脖頸倚靠着他狼狽喘息,耳垂上的紅色逐漸侵染到他的面頰,将他的眼底烘出一層水光。

很快計曜便被安放到床榻上,知曉此事已無法再轉圜,在彼此徹底失控之前,他伸手攏緊了自己略微散開的衣服,很是堅決道:“等一下。”

喻沼目中略略泛紅,盯着他,如同鷹在盯着躍出水面的魚。他額角滲出汗珠,胸膛起伏難掩,但終究還是極力克制着停了下來。

計曜實則也已有了身體上的異樣,卻仍舊在此刻盡量平靜而認真地道:“我願意同師尊雙修的,但是我不想同尋常坤澤一樣......”

原以為他要拒絕自己的喻沼頓時松了口氣,疑惑地微微蹙眉,很快又明白了他未盡之意,擡手攬過他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懷中拉近。喻沼剝開他的衣物,一面啞聲道:“我知曉了。”

“那讓師尊來伺候要要,如何?”

又是自稱師尊又是伺候的,計曜臉上騰地燒出一片緋紅,聲音磕巴:“我、我我......”

喻沼沒有讓他把話講完,垂首吻住他唇舌,欺身向下,兩人互相擁緊着倒入床內。

質樸素雅的房內,床上紗幔搖搖晃晃地顫動,濃郁微苦的崖柏香包裹住清新甜膩的柑橘氣息,兩股信香交融纏綿、你中有我,直至再分不出清晰的邊界。

*

靈湧期持續三日,計曜便三日沒下過床榻,偶爾餓了,喻沼就以唇齒相抵的方式将辟谷丸推進他口中。計曜即使再不喜歡辟谷丸的味道,此等境況下也無力反抗,只得暫時将就。

等到喻沼體內靈力與信香徹底穩定下來的那刻,計曜腦袋一歪,幾乎昏過去般呼呼大睡,壓根不管旁的。喻沼親了親他尚且泛紅的眼尾,批了外裳起身去浴桶裏放好熱水,再折返回來将人從被子裏抱出,帶着他一同泡進浴桶內。

喻沼将人放到自己腿上,讓計曜倚靠在自己身前,而後便就着這個不大方便的姿勢細細替對方洗起頭發來。期間他偶爾還得托起懷中人的腦袋,為他揉搓清洗後腦、頭頂的頭發,他的動作輕柔,計曜也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洗完後,濕漉漉的長發被攏到一起,斜放至計曜身前。沒了頭發的遮擋,後頸處的紅腫再度展露于喻沼眼底,其上還印着他的牙印。他停下動作,盯着那塊留有他痕跡的皮肉肌膚,胸腔內毫無預兆地複又狂烈跳動起來。

他們結契了,他徹底擁有了計曜。

計曜的信香中會混上他的氣息。往後所有接近要要的人、所有能夠嗅到要要信香的人,都會知道他是屬于自己的。

喻沼氣息漸重,傾身上前吻過那處紅透了的、還帶着熱意的肌膚。而昏昏沉沉一直未有過動作的計曜似是對此處敏感極了,微弱地瑟縮一下,眉間輕蹙着哼哼兩聲。

喻沼知曉他已然累極,安撫地捧起他面頰,“不會折騰要要了,好好睡罷。”

雙目緊閉的計曜并未做出回應,呼吸倒是愈加平穩緩和。

将彼此都收拾乾淨,以靈氣控乾濕發,喻沼抱着人重新回到榻上,安穩地睡了一覺。

計曜睜眼時,屋外似乎正是日落時分,淺黃色的光從敞開的門口照入,有渺小的塵絮在其間飛舞。他壓根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辰睡着的,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身體仍舊懶懶散散的,思緒也有些遲鈍。

屋中除了他外并無旁人,但他知道喻沼就在門外,對方颀長的身影被夕陽照射,影子随之斜斜地映入屋內,手上似乎正拿着什麽東西。

計曜打了個呵欠,并未開口喚他,只縮在被子裏醒神。系統不知從哪個角落裏猶猶豫豫地飄過來,原本機械的聲音此時細聽起來竟然有點心虛,“宿主,已得到上級系統回複,這個世界的異常和上個世界的相同,所以......”

計曜迷蒙的眼睛陡然睜大,整個人都在外力乾擾下迅速清醒過來。他下意識要坐起身,又擔心發出動靜引喻沼進來,勉強維持住表面平靜,在心裏崩潰地對系統控訴:“有沒有搞錯?上個世界也就算了,頂多活一百歲,這裏是修仙界,喻沼活到三千歲怎麽辦?!”

系統:“呃。”

“不準‘呃’!”計曜怒目以對。

系統:“......主系統還是‘建議’宿主,可以陪任務對象留在當前世界,直至對方主動脫離迷失狀态。”

計曜聽出話裏的重音,微擡下巴睨向它,“既然只是建議,那我提前離開也不算錯?”他卷着被子沉思,“如果我提前離開了,會對喻沼造成負面影響嗎?”

“以目前狀況而言,宿主的離開會極度刺激到迷失者,這可以強行使對方恢複過往記憶,但對方也會因此産生些許精神損傷。”855查閱着上級系統傳遞給它的資料,快速概括道:“不過迷失者在恢複記憶後,會立刻被召回主神空間,精神損傷可以通過休養逐漸恢複。”

計曜點頭,擡眸望向門邊長長的影子。他倒并非不喜歡喻沼所以要提前離開,而是修仙歲月漫長,若不提前做好準備,當真有可能在這裏待上個千八百年。而以計曜的本性,其實是不大喜歡在某個世界滞留太久的,他更樂意在漫長人生內去往更多不同的地方。

況且,“喚醒迷失者”對目前的他來說更多的只是一份工作,哪怕他對方蘭盡、對喻沼确實留有幾分感情......但是工作嘛,自然是能快些完成就快些完成的好,拖拉着反倒叫人難受。

不如公平些,在這個世界也待到八十多歲好了?做完決定,計曜裹着被子腰酸背痛地蠕動,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

門外的喻沼察覺到屋內動靜,立時返身走進,手上拿着個已經全部糊好了絹紗的完整小狐貍燈籠。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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