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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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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一聲悶響,林曜砸到咒靈的地方應聲消散。

無形的咒力波紋應聲擴散,咒靈甚至來不及反抗,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被困的學生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

——好、好強!

掌心的傷口疼得林曜倒吸一口冷氣。

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光輝形象,她把痛呼咽回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插進衣兜裏。

林曜偏頭看向他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不知對她的身份産生了何種神奇猜測,無聲交換完眼神,他們都崇拜地看着她。

“我們是來這裏舉辦試膽大會的,聽說這間教室每到夜晚就會傳出奇怪的聲音……”

“剛剛那是什麽東西?你是專門負責獵殺它們的人嗎?好帥!”

“謝謝你救了我們!”

他們團團上前把林曜圍住,眼睛亮閃閃的,絲毫看不出幾分鐘前還差點死在咒靈手裏,性命攸關。

獨屬于年輕人的活力。

林曜眼裏閃過笑意。

她用沒受傷的手勾了勾,示意他們靠近。

等他們都乖乖站定,擡手在後者期待的眼神裏一人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

“——痛痛痛!”

他們龇牙咧嘴地捂住額頭,控訴地看向林曜。

林曜睨了他們一眼,笑道:“下次還敢不敢來這種地方玩了?”

語氣輕松,暗含的威脅意味卻不言而喻。

學生們被她看得齊齊打了個寒噤,果斷搖頭。

林曜點頭,随口誇道:“好孩子。”

綠眸微彎,她将食指抵在唇邊,對着他們狡黠地笑起來。

“今天的事就當作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能随便透露”

“——可以做到嗎?”

-

送走好奇心旺盛的孩子們,林曜一掃剛剛若無其事的樣子,疼得“嘶”了一聲。

她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一處斷牆旁邊,喚出術式面板。

看着上面的新變化,蒼白的唇微微勾起。

【術式[衆生相·心映]  狀态:已喚醒】

【已激活技能:[印象buff](單體)  [心智催眠](單體)】

【[提示]:當前可催眠目标:禪院曜子】

光屏最上方,第二道殘破的金色紋路終于變得完整,散發着低調的暗光。

林曜挑眉,毫不猶豫選中自己。

【[提示]:催眠失敗,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她若有所思地收回手。

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全黑的天色,林曜慢吞吞打了個哈欠。

今天就到這裏吧。本來想試試能不能催眠自己沒有傷口的,結果失敗了。

是做不到呢,還是等級不夠?

林曜漫不經心地想,如果可以做到,那她豈不是就能治療自己了?

-

第二天,禪院家的人應約帶她回去。

坐進車裏,看清她打扮的長老重重哼了一聲,一副有傷風化的樣子,偏頭不肯再看林曜一眼。

沒有規矩的野丫頭,回家之後得派人好好教導一番。

倒是林曜,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就這?

她還以為會被指着鼻子大罵呢。

就在林曜以為他們會沉默到底的時候,長老不情不願地開口了。

“家主大人還有一個孩子,按照年紀,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未來最有可能繼承禪院家的人。”

“你要好好和他相處。”

林曜點頭,随口應下。

沉重的正堂門在身後合攏,林曜——現在是禪院曜子,淡淡地打量着禪院家的院子,伸手打了個哈欠。

比她想的還要無聊。

長老把她交給領路的侍從便轉身就走了。

無視周圍衆人各異的複雜目光,曜子問侍從道:“接下來去哪裏?”

侍從用難言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捂嘴嗤笑道:“帶您……認路。”

十分陰陽怪氣。

曜子挑眉,想了想,還是沒跟他計較,順從地跟在侍從身後。

她可真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路過一處庭院的時候,耳邊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就是她吧?聽說是家主大人的女兒,一直養在外面……”

“我天吶……你們看她穿的是什麽?一點女人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那她豈不是直哉少爺的姐姐——?”

他們竊竊地議論着,交頭接耳,以為自己足夠隐蔽。

庭院中央的少年卻是忍無可忍地丢下了手中咒具,惡狠狠地看着他們。

見狀,旁系的人紛紛戰戰兢兢地低頭,不敢再說一個字。

禪院直哉不屑地收回目光,與門外經過的少年對視。

他刻意提高音量,嗤笑道:“女人只要乖乖生孩子就夠了。”

哪裏跑出來的野種,也配當他的姐姐?

禪院曜子挑眉四顧,身邊全是男人。

她不确定地伸手指向自己:“啊?我嗎?”

禪院直哉嫌棄地看着她:“長得一般就算了,腦子也不好。”



【鎖定目标:[當前]嘴欠的陌生少年】

【他對您的印象是:蠢,長得還行。】

【[提示]:是否選取印象?】

【[提示]:當前可催眠目标:陌生少年】

曜子選擇催眠少年慢自己一秒。

【[提示]:催眠成功,今日剩餘使用次數:0】

一個呼吸間,曜子的身形已經從大門來到了禪院直哉身邊,後者對她毫無防備,空門大開。

從某種方面來講,曜子還是很有武德的。不僅沒有趁人之危,還選擇了最溫和的手段進行攻擊。

她使力踢向禪院直哉的小腿,在他膝蓋彎曲的瞬間眼疾手快地擒拿,将他制伏在地。

當着衆人的面被狠狠按在粗粝石板上,還是臉頰着地這種屈辱的方式——禪院直哉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感受着身上傳來的火辣痛感,他奮力掙紮起來。

按住他的女人卻始終紋絲不動。

她根本不把他的反抗放在眼裏。

直哉氣得眼睛都紅了,憤聲罵道:“賤人!你怎麽敢!”

山一般死死鉗制着他的力道一松。

以為她是怕了,直哉忙不疊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神色屈辱又憤怒,終于肯好好正視曜子。

“不過是趁我沒有防備,你有膽再來!”

依他所言,曜子縱容地點頭,在他有所防備的情況下當着衆人的面再次把他撂在地上。

痛感比不過恥辱帶來的灼燒感。

餘光注意到其他人終于回神,忙不疊地想上前幫忙,直哉更加屈辱了,大聲制止。

“不準過來!”

衆人面面相觑地停在原地。

這倒是曜子驚訝地高看了他一眼。

她淡聲陳述:“你打不過我。”

所以……

一起上吧,她都想打。

“……你不過是偷襲,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打!”直哉不死心地掙紮。

曜子便又放開了他,笑道:“行。”

見她真的敢放開自己,直哉更火大了!

他定定地看着曜子,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投射咒法]!”

他的術式可以将一秒凍結為24幀,可以高效完成一系列攻擊動作,只要這個女人有一幀沒有跟上,她就死定了!

曜子像是被吓傻一般,愣愣站在原地。

直哉輕而易舉就能靠近她,簡單到有些令人失望了。

他傲慢地撇了撇嘴角,下一瞬,淩厲的風從背後襲來!

直哉錯愕地睜大眼睛。

“咚。”

他第三次被丢在地上。

直哉屈辱地攥緊袖子,再說不出只是失誤這種話了。

怎麽可能……他被同一個人打敗了三次!

明明只是個女人!

圍觀衆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曜子。

直哉少爺的術式到底有多強,他們再了解不過。

——這個新認回來的大小姐究竟有多強?直哉少爺才會從始至終連她的衣服都沒碰到一下!

感受到他們目光的轉變,曜子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她伸手輕拍小少爺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紅唇輕挑,語調散漫。

“男人只要乖乖跪在腳邊乞求我垂憐就夠了。”

衆人驚愕地張大嘴巴。

她瘋了嗎?

-

“像什麽樣子!”

聽聞訓練場的騷動,一位保守派長老氣得臉色鐵青,重重一拍桌面。

他猛地扭頭,看向主位上眯着眼小憩的禪院直毘人。

“家主!您都聽見了吧?那個剛找回來的丫頭,竟敢對直哉少爺動手!還口出狂言!”

“明明身上的咒力微弱不堪,肯定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偷襲!此等心性,必須嚴懲!”

議事廳的目光無形聚焦在直毘人身上。

他們都贊同長老的話。

按照常理,一個咒力微弱、剛歸家的女孩故意打傷嫡子,無論如何都該重罰,以儆效尤。

直毘人緩緩睜開眼,帶着獵豹般的銳利興味。

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他拎起酒壺灌了一口,像是在回味什麽。

“唔……”

他笑道:“直哉那小子,被人當衆放倒了三次?”

“——她只用了體術?”

“是、是的,家主。但那是她偷襲……”

“偷襲?”

嗤笑一聲,直毘人直接打斷下屬的挽顏:“一次是偷襲,三次也是?直哉可不是蠢貨。”

他站起身,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勢,目光掃過在場衆人。

“她的咒力我不清楚。”

他的語氣變得玩味:“但你們誰見過,一個咒力近乎于無的廢物,能用體術把開啓了「投射咒法」的直哉,像揍沙包一樣接二連三地撂倒?”

議事廳內頓時一靜。

是啊,就算直哉輕敵,就算有偷襲成分,可「投射咒法」一旦發動,速度絕非普通人能及。

能連續多次精準破解并将其制服,本身就需要極其恐怖的動态視力、預判能力和身體反應速度。

而不是一句“偷襲”或“運氣”就能解釋清楚的。

直毘人滿意地端詳着衆人變幻的臉色,知道自己說中了要害。

他重新坐下,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她。”

“家主!這不合規矩!”保守派長老急道。

“規矩?”

眼皮一掀,直毘人渾身上下散發着家主的威嚴:“我就是禪院家的規矩。”

他頓了頓,确認沒有人敢有異議了,笑道:“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展露出的态度已然将這件事翻篇。

-

目睹完她痛毆直哉,曜子再一轉頭,原本趾高氣昂的侍從已經變得畢恭畢敬。

“……大小姐,接下來請往這邊走。”

曜子并不關心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滿意地點頭:“走吧。”

揍人不為一時沖動,曜子只是在為自己當衆立人設。

這麽一來,想必所有人對她這個剛回家的大小姐都會變得投鼠忌器。

曜子無辜地攤手。

——其實她也不想一開始就這麽激進的,誰讓那個孩子那麽不長眼呢?

理由都送到她手邊了,再不動手就不禮貌了。

禪院家不愧是老式家族,走廊彎來拐去又磨磨唧唧。

最後他們來到了曜子以後居住的地方。

幾個侍女朝着曜子彎腰,溫聲道:“小姐好,從今天起由我們負責服侍您。”

曜子扶着下巴品鑒了一下“小姐”這個稱呼,沒忍住笑,眼眸微微彎起。

在她們疑惑的眼神裏,曜子揮揮手示意無事,随後遣散了衆人。

腦中應景地響起某人魔性的聲音。

“大小姐,已經到睡覺時間了,如果還不去睡覺的話,我就要跳舞了喲……”

穿着她的西裝,安以素故作油膩地wink,忘情地舞蹈起來。

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榻榻米,她笑意一頓。

曜子伸手撈了一只靠墊放在腦後,毫無形象地躺倒下來。

以後如果她聽到有人這麽稱呼就笑場……

那全是安以素的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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