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關燈
小
中
大
祈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大腦卻還在試圖重組語言理解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茫然地撓了撓頭。
平林茨意外死在20歲的年紀,奇怪的是,本該死亡的人又在第二年無聲出現,并和丈夫生下了一個孩子。
新出現的“平林茨”腦門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猙獰的縫合線傷口。
按照曜子的說法,這位死而複生的平林茨應該就是幕後主使假扮的,它雖然是個男性,但是和平林茨的丈夫發生了關系,然後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孩子……
?
這對嗎?!
祈裏的反應極大地滿足了曜子的惡趣味,她捂住肚子笑倒在榻榻米上,發出喪心病狂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祈裏遲疑地問:“……呃,他是做了試管嬰兒?”
曜子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不是喔,他的術師可以控制別人的身體,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是他親自生的啦哈哈哈哈……”
明明是令人感到後背發涼的能力,更遑論對方還在幕後隐藏了千年,祈裏此刻卻絲毫提不起一絲忌憚和警惕來,只剩滿心的無語,甚至對這位男性生出了一點詭異的敬佩。
……有這份毅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現在的壞人原來已經卷到這個地步了嗎……
曜子好不容易笑夠了,撐着身體坐起來,随意擦掉笑出來的淚花,輕咳了一聲:“——總而言之,現狀有多麽嚴峻,祈裏應該已經了解了吧!”
祈裏:“……嗯。”
曜子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這位了不起的男性名叫羂索,真身其實只有大腦,所以也可以叫他腦花喔,我個人比較喜歡叫腦殘啦。”
“他的術式可以通過占據死者的大腦來操控其身體,相對應的,能發揮出來的能力也受到他操控的人的實力的限制,想要分辨他操控了誰其實很簡單喔。嗨嗨,祈裏同學請回答!”
“……縫合線?”
“bingo!認真聽課了呢,果然是老師看好的孩子。”曜子眨了眨眼睛,“那麽,下一個問題——”
“我為什麽只告訴了祈裏這件事呢?”
祈裏不假思索地回答:“因為我是這裏唯一的成年人吧,我有責任扛起保護大家的重任。”
曜子就知道她會這麽回答,擡手比了個打叉,嘟嘴道:“殘念,完全錯誤。”
“诶?”祈裏驚訝地看着她,“不是這樣嗎?”
她對自己的答案其實是十拿九穩的。
“當然不是。”
曜子伸手理了理鬓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對着祈裏自信一笑:“雖然敵人很狡猾,但是這一切——全都逃不過曜子大人的法眼。”
“祈裏确實是成年人沒錯喔,因此我對你嚴肅告知現狀,但這并不是為了讓你承擔責任。”
“身為心智成熟的大人,祈裏有權利知道這些,祈裏唯一的任務就是幫我留心周圍有沒有頭上帶着縫合線的怪人——僅此而已。”
這根本算不上任務,日常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人任誰都會多看兩眼。
“可是……”
祈裏不認同地看着曜子:“曜子也沒有成年吧?為什麽要把這些都抗在自己身上?”
禪院曜子确實沒有成年,但這具軀殼裏的靈魂是已經26歲的林耀大人堂堂是也!
但是曜子也不能直接這麽反駁。
于是她露出一個迷之微笑,高深莫測地笑了兩聲:“所以我告訴你了呀,這件事也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
“禦三家差不多已經被他滲透成篩子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才拜托咒術界之外,不在監視範圍內的白羽小姐幫忙調查。”
曜子輕輕握住祈裏的手:“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喔,我希望盡可能地讓大家幸福。”
“這其中也包括你,祈裏——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肯定會向你們求助的,我可不是那種大包大攬的笨蛋。”
鼻尖一酸,祈裏心疼地摸了摸曜子的頭:“我……”
我不值得。
她真的值得被曜子如此珍視的對待嗎?明明什麽也做不到。
提及羂索也笑意盈盈的曜子卻忽然變了臉,嚴肅地看着她:“你值得。”
“剛剛生下兩個孩子的祈裏,要抱着她們躲過追擊,才能跌跌撞撞地來到我面前,祈求一個不知結果的答案。”
“世人總稱贊母親,歌頌母愛,這些贊美亦如枷鎖,深深束縛每一個女性,強迫她們把自己塞進那個賢妻良母的模板裏,為丈夫,為孩子,為家人奉獻自己的一切,稍有保留,就會被嚴厲的譴責,指責你不配做一個母親。”
“可是你自己呢?”
“母親并不偉大,母親只是承擔着生下了孩子的角色,真正偉大的,是每一個毫無保留的女性。”
“祈裏,那天我選擇幫助你,不是因為你是一個偉大的母親,而是因為,祈裏是一個偉大的女性,一位高尚的勇士。”
曜子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念一首小詩,緩緩流淌在祈裏身旁。
祈裏震撼而無言地和她對視,無措地抓住衣擺,一眨眼,眼淚卻如斷線的珠子,一串串落下來,氤濕她的藍色和服。
從沒有告訴過她這些,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麽生活。
恰好此時,楓和澄一人抱着一個孩子從裏院過來。
楓興奮地招呼她們:“喲,我們帶着貓貓來找媽媽了!”
看清屋內情況,她輕快的步伐一頓,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混蛋曜子你乾了什麽——”
不等她上前讨伐惹事精,身旁的澄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微微搖頭,示意靜觀其變。
曜子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們,唇角微勾,恢複成平時懶散的語調:“不知道做什麽的話,那就什麽都去試試吧,總能找到擅長的。”
她笑道:“現在可是有白羽小姐傾情支援喔,再不濟也還有軀俱留為你兜底嘛。”
“我們都在你身旁。”
“啊,啊!”像是聽懂她們在說什麽一般,真希恰在此時出聲,朝着祈裏的方向抓了抓。
澄将她交給祈裏,站到曜子身旁:“難得呀,我們大貓也有主動說話的一天?”
楓依舊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見氣氛緩和下來,還是抱着傻笑的真依走了過去。
“是在安慰祈裏吧?真依跟姐姐比起來有點傻傻的。”
真依不滿地一腳蹬上楓的下巴,發出抗議:“啊!”
見狀,曜子毫不留情地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懷中的真希身上還帶着溫暖的奶香味,感受到大家無聲的關心,祈裏破涕為笑,蹭了蹭真希。
楓本來還想追究曜子嘲笑她的不當行為,見祈裏笑了,挑了挑眉,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她這回。
-
今天的委托裏有一只實力可以媲美一級的二級咒靈,曜子二話不說将單子收了起來。
自留款,概不出售,謝謝。
她沖着姐妹二人揚手:“怎麽樣,有信心嗎?”
楓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
澄矜持地笑起來:“我也沒問題。”
曜子鼓掌:“很好,很有精神吶!”
在曜子精心定制的訓練計劃和頂級陪練的加持中,楓和澄的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進度飙升着,今時不同往日,比起第一次祓除咒靈的生疏,二人老練不少。
不到兩個小時,楓和澄并肩從帳裏走出來,沖着曜子得意的笑。
“搞定。”
曜子将懷裏的各種小吃挪到另一邊,騰出一只手比了個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說:“不愧是(嚼嚼嚼)你們(嚼嚼嚼)。”
兩個人看上去都沒受太大傷,只是衣角微髒。
澄張嘴,吃下曜子喂給她的貢品,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一眼認出包裝上的标識,楓跺腳抗議道:“說好一起去那家店打卡的,曜子你怎麽偷跑!!”
曜子無辜地眨眼,“哎嘿”一聲,吐舌道:“是你們太慢了,人家都等餓了嘛。”
見楓撇過頭不理她了,曜子果斷雙手合十求饒:“我還買了你喜歡的角色盲盒,我的那份也給你。”
自從知道甚爾有在外面賭博的陋習後,身為大家長的祈裏不容反對地接下了財政管控大權。
除去平日接委托賺來的錢,歌岚每個月還會發給大家一筆豐厚的零用錢,不僅物質富養,而且精神富養孩子。
主打一個嬌生慣養。
除了還在卧底的禪院信有財不能輕易外露,其餘三人可謂嚣張。
就拿最嚣張的甚爾來說,有了錢之後任務也不接了,就差沒把豪橫寫身上,每天在外面吃喝玩樂,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楓和澄比他要好那麽一點點,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楓喜歡看少年熱血jump漫,為此周邊盲盒系列一個不落。澄雖然身形纖細,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大胃王,跟了曜子之後就沒委屈過自己的嘴,有錢全吃肚子裏去了。
至于曜子,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她當然不可能是正面模範。
曜子花錢的風格偏向“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把她哄開心了,就算你是路邊的乞丐,也能從她手裏把錢全部騙出來。
信是幾人中唯一的好孩子,做事井井有條且不會輕易沖動消費,奈何他需要在禪院旁系中維持貧窮人設,襪子都不能随便買貴的,只能看着卡裏的錢流口水。
這讓祈裏怎麽放心交給她們自己理財!!!(痛心疾首)
為了幫助她們養成花錢的好習慣,祈裏為每個人量身定制了每周的消費額度,楓這周的錢已經塊花完了,曜子的提議無疑踩在了她的心坎上。
楓努力按耐住上揚的唇角,矜持地推拒起來:“這不好吧。”
曜子和澄對視,眼裏都是笑意。
她也樂得跟楓配合演起來,直接把周邊塞進她手裏:“讓你拿着就拿着。”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楓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咳了一聲:“好吧,那我就原諒你擅自偷跑的行為了。”
曜子快憋笑憋出內傷了,點頭應道:“行,您大人有大量。”
澄不語,只是一味的餓虎撲食。
這個(嚼嚼嚼)章魚小丸子(嚼嚼嚼)好好次喔(嚼嚼嚼)。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從任務地點離開,沿街逛起來,路過一家配飾店。
曜子一眼相中了一款choker,眼睛一亮,急忙拉着她們進去。
“送給祈裏,作為歡迎禮物,怎麽樣——?”
曜子回頭,将手上的飾品展示給她們看。
那是一款黑色的choker,黑色細帶下方吊着幾根銀鏈,上面墜着一顆月亮,兩顆星星,都是黑色。除此以外,再無多餘裝飾。
很簡約,也很有設計感。
楓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五角星發飾,笑道:“好呀。”
澄終于肯把臉從可麗餅上面擡起來了,點頭提議:“aa吧,算作我們一起送給祈裏的禮物。”
三人一拍即合,乾脆買下choker,又給信和甚爾各自買了一條紀念手鏈,給兩只貓貓買了兩只純金的長命鎖。
楓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地看着曜子:“你這周的錢不是花得差不多了嗎?”
曜子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傳授過來人的經驗:“還是太年輕了。”
早在安以素對她進行財政統治的時候,年輕的林耀就已經學會了藏私房錢。
——區區管控,哼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