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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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正式加入我們的人一共有24人,其中多以咒力低微的旁系和不受重視的女性為主,加上軀俱留的所有成員和曜子小姐的親信勢力,一共是57人,占了禪院家總人口比例的六分之一。”
信冷靜地說:“據我觀察,可拉攏的人員還有很多,多數人處在蠢蠢欲動的邊緣,雖然不敢明面違抗長老會的權威。”
“這是我成為旁系親信後暗中收集的信息,包括長老會長期以來暗中貪污的證據和阻礙家族發展的手段。”
他看向坐在主位上垂眸思考不發一語的曜子,眼睛亮閃閃的:“曜子小姐,萬事具備。”
他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準備——如何收網,全看曜子決策。
楓忍不住咋舌,悄悄跟澄咬耳朵道:“看不出來啊,信居然這麽厲害?”
看他平時一副悶不做聲的呆呆樣子,誰能想到這人肚子裏暗中憋了這麽多壞水?!
甚爾是被她們突然拉進來開會的,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好消息。
他興奮地舔了舔唇角,躍躍欲試地看向曜子:“什麽時候動手?”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衆人都默認曜子會以雷霆手段暴力奪權。
這段時間不知道在自己房間裏搗鼓什麽的祈裏也被楓一起拉過來了,補充道:“後勤工作可以交給我,我會盡力的。”
曜子哭笑不得地擡頭看向她們:“等等,誰說我要奪權了?”
衆人驚訝地反問:“诶?!”
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在謀算這個嗎?!
被她們天真又理所當然的想法逗笑,曜子無奈地說:“我确實要成為家主,但并不是通過奪權。”
她狡黠地歪頭笑起來:“我要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承認我這個家主的正當性。”
“想要管理好一個公司——啊不是,一個家族是沒有那麽簡單的啦,要真正坐穩那個位子,就不能暴力拆遷。”
曜子笑意盈盈地叩了叩桌面:“要智取。”
-
禪院家會不定期舉行內部比試大會測試宗族成員的實力和進步,用以鞭策和激勵他們不斷前進。
——當然,有資格上場比試的人只有被禪院家承認的術師,軀俱留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
擂臺場地旁邊,礙于可以撐場面的長輩還沒有到場,加之被迫學乖不敢當面觸曜子的眉頭,嫡系的人只能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們,又在曜子似笑非笑的回視中觸電般收回目光。
“……搞什麽。”
他們這副畏首畏尾的模樣倒是看得軀俱留一衆成員啧啧稱奇。
有人解氣地說:“看樣子他們也知道自己依仗的是什麽。”
“平時哪次看我們不是趾高氣昂的樣子,要我說……”
“——夠了。”
眼見他們越說越過,蒼介終究還是沒忍住出聲制止。
曜子和他們的實力遠不及達到暢所欲言的程度。
——況且,就算曜子真的成為家主了,落井下石也不是什麽值得吹捧的德行。
兩人下意識噤聲。
其中一人眼珠一轉,想起如今的話事人不是禪院蒼介了,又見曜子沒有注意他們這邊,當即理直氣壯起來,嗆聲道:“拽什麽,曜子小姐都沒說什麽,你現在算什麽東西!”
蒼介抿了抿唇:“……”
經歷那次二級咒靈的救命之恩之後,蒼介也正式加入了曜子的麾下。
作為下屬,他如今的行為确實稱得上越俎代庖。
見蒼介沉默,那人虛張的氣焰陡然燃燒起來,不等他再出言不遜,旁邊傳來曜子懶洋洋的聲音。
“我沒說嗎?在我之下,蒼介依然是你們的老大。”
綠眸緩緩定在那人身上,她勾唇笑着,語氣裏卻聽不出什麽情緒:“他當然有權利管理軀俱留的所有人。”
在曜子暗含警告的眼神裏,那人讪讪地朝蒼介道歉,灰頭土臉地退回隊伍,一個屁也不敢放了。
蒼介對他的冒犯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是驚訝地看着曜子:“……小姐,這不合規矩。”
他是軀俱留原本的首領,如果曜子成為新首領後仍然賦予他這麽高的地位,曜子對下的根基很有可能不穩。
楓輕哼了一聲:“曜子說的就是規矩,讓你接下你就接下。”
真是的,既然知道她們是要掀翻規則的人,乾什麽還每天糾結規矩不規矩的呢!
澄倒是能猜到曜子為什麽這麽說,笑道:“不必擔憂呢。”
“曜子向來不拘一格用人才,她推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想來也是因為認可蒼介君了吧。”
曜子就這麽旁觀姐妹倆輪番忽悠替她收買人心,為了不打斷她們,使勁渾身解數努力憋笑。
所有人,保持蘋果肌扁平!
禪院蒼介的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他明明什麽價值也沒有,為什麽會有人平白無故地認可他呢?
曜子肯定會像剛剛那樣直接反駁吧!
他看向曜子。
曜子丢給蒼介一個貓貓探頭:“?”
他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曜子率先繃不住了,捂着肚子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乾嘛一直看着我啊好呆啊——哈哈哈哈哈哈!”
蒼介:“……?”
你真的不反駁嗎?!
“——吵死了。”
姍姍來遲的小少爺臭着一張臉,抱臂冷嘲道,“你又想搞什麽東西?”
看到直哉,曜子眼睛一亮,不由分說地湊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親密地說:“喲,歐托托,就等你了。”
眼見衆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微妙,直哉的臉色瞬間爆紅。
他慌張地伸手推她:“誰,誰是你弟弟了,我還沒有承認你呢!不許叫我歐托托!”
“……蠢死了。”他小聲補充。
曜子在有求于人的時候還是很寬容大量的。
她大度地點頭,表示自己從今以後不會這麽叫了,順從地松開攬住直哉的手。
這下輪到直哉傻眼了。
她不會當真了吧?!
曜子收起嬉笑的神情,輕咳了一聲,說起正事:“直哉啊,今天的比試我們軀俱留也想參加,你看怎麽樣?”
直哉張口就想拒絕,對上曜子核善的笑,被她打過的關節又開始隐隐作痛,頓時話鋒一轉:“……可以。”
見炳的人都驚訝地看向他,小少爺覺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大聲道:“反正丢臉的又不是我們。”
炳裏集結了禪院家的所有天才,是他們用所有資源用心培養的精銳。
——區區沒有咒力的廢物軀俱留,怎麽想都不可能輸給他們。
倒是曜子,提出這樣的不自量力的要求,才更令人發笑。
-
曜子帶領軀俱留前往訓練場的消息無風而走,一位長老聞訊前來,呵斥道:“胡鬧!”
仿佛看到空氣一般,他自然地無視了曜子,看向直哉,恨鐵不成鋼地勸誡:“直哉少爺,您不能和那個野女人一樣無視規矩,您日後可是要成為家主的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
直哉本就煩心繼承人的事,一聽他說曜子可以自己不可以,直接火了,冷冷地看着他:“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你!”
“哇哦。”曜子漫不經心地吹了聲口哨,鼓掌道:“有想法。”
她一出聲,長老的怒氣便順理成章的找到了發洩的地方。
他怒斥道:“禪院曜子!我們本來憐惜你自出生起就無人教養,對你的種種失禮一再海涵,但這并不意味着我們的忍耐是無限的!”
“我看你身上的劣質基因也是遺傳自那個女人吧!粗俗之人,其女自然也粗鄙不堪!”
曜子笑盈盈的神色于此刻終止。
她無意流露的懶散和随意盡數消失,獵殺者般的綠眸危險地眯起,緩緩拍了拍手。
“啪,啪,啪。”
空氣裏有什麽東西在無聲地凝結,陰冷,沉重,壓迫得每一個人快要喘不過氣。
危險!危險!
快逃!快逃!
被她身上駭人的殺意吓得閉嘴,長老這才驚覺訓練場不知何時陷入了墳場般的死寂中。
所有人都恐懼地看着始作俑者。
旁觀者尚且感到無法呼吸,更別提直面曜子殺意的長老。
——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裏求生的本能叫嚣着逃跑,遠離,雙腿卻被死死釘在原地。
在絕對的壓制裏,就連逃跑這樣近乎本能的行動也變得無法行動!
直到長老的腿沒出息地抖了起來,曜子才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一樣,驚訝地笑起來,危險的氣息盡數消弭。
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們的錯覺一般。
【壓迫】印象生效,認知催眠生效。
【[提示]:當前回溯印象:特級咒靈:恐懼】
沒等術式面板生出第四道金紋,主人便将它無情地收了回去。
曜子現在對新開發出來的術式并不是很感興趣——她對長老的頭更感興趣一點。
她毫無預兆地閃身到長老面前,顧及到老人家骨質疏松比較矮,貼心地彎了彎腰。
彼此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厘米,曜子甚至能隐隐聞到垂死之人身上獨有的味道,混着一股腐爛的,奢靡的氣味,令人無比作嘔。
她歪頭,勾起一個無比甜蜜的笑,誘惑一般,輕聲說道:“吶,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長老抖了抖嘴唇:“…………”
他們就這樣無聲對視了十幾秒,率先打破寂靜的,是什麽東西流出來的聲音。
淡黃色液體淅淅瀝瀝沿着長老的褲腳滴落下來。
曜子尚未反應過來那是什麽,身體已經炸毛地下意識跑遠了。
啊,長老吓尿了。
——別誤會,這不是一種誇張的手法,而是字面意思。
詭秘快來,這裏有你最喜歡的失禁play。
還是年上。
曜子崩潰地挑了挑眼皮。
什麽?!怎麽會這樣?!
她只是偷了一下咒靈的印象進行疊加啊!算上穿漫前,她也只是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26歲柔弱小女孩而已?!為什麽被她吓成這樣了!?
顏面盡失的長老是怎麽被仆人們攙扶着狼狽的暫且不提,他們走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觑着曜子的臉色,唯恐她想不開随便殺掉他們中的一個助興。
曜子:“……”
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偏頭看向姐妹倆:“……開始吧。”
衆人這才如夢初醒般行動起來。
按照信的實力對照表,各自匹配實力相當的對手,全程高效且迅速。
做完之後所有人又齊齊看向她,仿佛在問“您看哪裏不對?我們還能再改”。
軀俱留這樣就算了,炳的人居然也無比配合,連一句怨言也沒有。
信頓時崇拜地看着曜子。
曜子:“……”
彳亍,下次有人不聽話她還用這兩個印象(bushi)。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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