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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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新制度一開始推行得并不怎麽順利。

每一株幼苗都有自己的生長痛,但只要度過了生澀的磨合和适應期,煥發出的生命力卻又變得如此蓬勃。

眼見四大財閥都與禪院家展開了合作,一直冷漠作壁上觀的總監會老不死們終于坐不住了,假惺惺地邀請信任家主前往敘事,商量發展大計。

總監會的邀請函抵達禪院家時,曜子正在庭院裏陪真希和真依玩耍。

她們最近剛學會爬行,竄天猴一樣滿地亂爬,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人了。

兩個小不點搖搖晃晃地追着飄落的櫻花花瓣,朝着曜子回頭,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信無聲地走近,将那份邊緣描金的函件遞到她手中。

“時間定在後天上午十時。”信低聲說,“需要我陪同嗎?”

曜子拆開函件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不用。你留在本家,盯着議事團的運作。這次……我一個人去。”

信點頭,對曜子的決議毫無疑問,乾脆道:“明白。”

-

兩日後的清晨,曜子獨自驅車前往總監會。

她選了最簡單的訪問服——繡有家主暗紋的紅色紋付羽織,沒有過多裝飾。

車子穿過京都蜿蜒的街道,最終停在一座巨大而陰沉的日式建築前。

這裏不像辦公場所,更像是一座神社,或是一座墳墓。

穿着傳統服飾的引導者面無表情地領路。

一共有三道門,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厚,也更壓抑。

當最後一道紙門拉開時,濃烈的線香氣味撲面而來。

廳裏坐着三位老人。

最中間的鶴田清正,總監會常任理事,面容枯槁如千年的樹皮。左側的佐藤一郎,緊緊繃着臉。右側的武井慎二挂着過分和煦的笑容,眼裏的算計卻藏也藏不住。

“禪院家主。”鶴田清正開口,聲音沙啞,“請坐。”

曜子在下首的蒲團坐下,姿态放松得近乎随意。

鶴田親自點茶,動作緩慢得讓人焦躁。曜子耐心等着,直到那盞抹茶被推到面前。她捧起,轉三下,分三口喝完——禮儀完美,卻始終帶着一種随意的放蕩不羁。

“曜子家主的禮儀修養,令人印象深刻。”

武井笑着說:“看來禪院家的傳統,并未因變革而丢失。”

“該留的留,該丢的丢。”曜子放下茶碗,微笑,“畢竟,有些東西可以經久不衰,總有它的道理在嘛。”

鶴田清正将茶具推到一旁,雙手攏回袖中。

“閑話少敘。”他緩緩道,“本次邀請,是為了正式承認你為禪院家第二十七代家主。”

“同時,鑒于你拔除特級咒靈魄魕魔的戰績,授予你特級咒術師的資格。”

他說得很慢,某種密不透風的東西牢牢籠罩在曜子身上。

“日本境內現有的特級,”佐藤接話,神情刻板,“僅有九十九由基,以及你。”

“特級意味着最高戰力,也意味着責任。”

“責任。”曜子玩味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比如?”

武井傾身,擺出推心置腹的姿态:“比如傳承。”

“咒術高專是培育未來的搖籃,然而近年來,校長年事已高,教學方式也趨于保守。我們一直在尋找合适的改革者。”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曜子的表情。

曜子臉上仍是那副挑不出錯處的微笑,眉梢微揚。

“經過慎重考慮,”鶴田清正說,“我們認為,你是最合适的人選。”

“論實力,你是特級;論地位,你是千年世家家主;論影響力——”

那雙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曜子,他意味深長地說:“你與四大財閥的關系,已引起一些議論。”

“由你出任東京咒術高專校長,既能發揮你的才能,也能讓某些……不必要的關注,回歸正途。”

話說得委婉,意思卻赤裸,無非為了告訴曜子,你與財閥走得太近,威脅到我們了,所以我們要把你調離權力中心。

他說完,廳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線香燃燒的細響。

曜子彎了彎眸。

“校長啊。”她靠在憑幾上,手指輕敲桌案,“聽起來是個清閑的職位。”

“絕非清閑。”

聽出她話中的不情願,武井連忙道,“是重任!教導下一代,将力量傳承下去,這是比固守一家一族更大的功德。”

“功德。”曜子點頭,“我如果拒絕,不就浪費了諸位長輩一番苦心嗎?”

三人沒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催促和壓迫。

“不過,”

曜子話鋒一轉,“我剛接手禪院家,百廢待興。禦藥蓮家的研究合作才起步,白羽家和神宮寺家的後續事務也等着推進。這時候讓我離開,本家事務若因此停滞……”

她擡眼,目光清亮:“他們要是追究起來,恐怕會影響咒術界與普通人之間的平衡吧。”

她刻意放緩了“平衡”的聲調,聽上去顯得格外微妙。

鶴田清正袖中的手微微一顫。

“家主多慮了。”佐藤硬邦邦地說,“禪院家人才濟濟,你設立的議事團足以處理日常事務。若有重大決策,東京與京都并不遙遠,也可随時返回。”

“況且,總監會也會……提供必要的指導。”

“指導。”笑容加深,曜子問道,“怎麽指導?”

“經驗分享,必要時的建議。”武井解釋道。

他的笑容不變,端的是‘我都是為你好的架勢’:“畢竟禪院家剛經歷動蕩,需要穩固。總監會的經驗,或許能有所幫助。”

好話壞話都讓他們說完了,曜子還能說什麽呢?

——不愧是最腦癱的機構,跟他們比起來,禪院家的長老那些手段都像是在過家家。

“我明白了。”曜子緩緩舒了一口氣,沉聲道:“既如此,那便依各位所言吧。”

三位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微光。

“不過,”曜子平靜地補充,“我有三個條件。”

“請說。”鶴田清正道。

“第一,高專的課程和訓練方式,我要完全自主的權利,任何人不得乾涉。”

曜子豎起一根手指,“既然是改革,就不能被舊框架束縛。課程設置、訓練計劃、乃至教學評估,我說了算。”

“這不符合程序——”佐藤皺眉。

“第二,”曜子沒理他,自顧自地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要帶一個人——我的秘書作為我與本家的聯絡人,他不參與教學,不占編制。”

武井松了口氣:“這當然可以。”

“第三,”曜子豎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掃過三人,“總監會不得以任何形式,乾預禪院本家的內部事務。指導也好,建議也罷,所有溝通必須通過正式函件,并由我親自處理。”

她頓了頓,補充道:“畢竟,如果我一邊當着校長,一邊還要擔心後院起火,恐怕……很難專心教書育人吶。”

廳內再次陷入沉默,攻守的形式卻悄然逆轉。

曜子看似退讓,實際上卻要走了高專的絕對控制權,同時切斷了總監會伸向禪院本家的觸手。

沉思片刻,最終,鶴田清正緩緩地說:“課程改革方案,需提交總監會備案。”

“可以。”

曜子爽快地應下,不忘無辜地看着他們:“其他兩條……應該不算過分吧?還是說,總監會連我帶一個聯絡人、保護自家後院的權利,都要限制?”

武井慎二笑了。

在他看來,曜子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

——孤身赴任,只帶一個秘書,這幾乎等于自我放逐。只要她離開禪院本家,屆時究竟如何,不還是由他們說了算嗎?

“自然不過分。”武井說,“那麽,我們達成共識了?”

“共識。”曜子點頭,站起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稍等。”鶴田清正從袖中取出任命書,“下月一日,請準時赴任。”

曜子接過,掃了一眼,随意地收起袖子裏。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道:“對了,既然現在我是國內唯一的特級,教學之餘,如果有特級任務……”

“會根據情況分配。”佐藤說。

“那就好。”曜子說。

紙門在她身後拉上。

-

剛才還稍顯的熱鬧氣氛迅速沉寂下去,廳內只剩三位老人。

“她答應了。”

武井慎二說,語氣裏帶着不自覺的輕視和傲慢,“比預想的簡單。”

真不知道禪院家那群廢物是怎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當上家主的。

“簡單?”佐藤冷哼道,“她要走了高專的絕對控制權。”

“那又如何?”

手指摩挲着茶碗邊緣,鶴田清正緩緩道:“高專只是一所學校。沒有實際權力,沒有家族後盾,她能在那裏做什麽?教書?培養幾個學生?”

他擡眼,眼中盡是冰冷漠然:“只要她離開禪院本家,禪院家自然會回歸正軌。”

“那些所謂的改革,與財閥的合作,都會随着時間淡化。而她……只要在學校裏待上幾年,銳氣自然就磨平了。”

“她與財閥走得太近了,他們恐怕會出手乾預……”武井憂心道。

“所以更要把她調離。”

鶴田說,“在學校裏,她能接觸到的只有學生。至于那些財閥……等她失去實際價值,關系自然就淡了。”

“如果她真的培養出優秀的學生呢?”佐藤問。

鶴田清正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學生畢業後,分配權在總監會。任務指派權在總監會。晉升評審權在總監會。”

他頓了頓,緩緩補充:“樹苗長得再好,移栽到誰的園子裏,結出什麽樣的果實……終究是園丁說了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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