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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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黑車車身緩緩停下,戴着圓形墨鏡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從上面跳下來,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周遭堪稱荒涼的景致。
咒術高專位于一處人煙稀少的僻壤,不知情的人可能會把它當成一所宗教學校。
“什麽嘛,只是這樣?”
五條悟不滿地撅了撅嘴唇,不顧身後跟上來的五條家仆勸阻,興沖沖進了門。
沒走進步,他便遠遠看見一位黑發少年,手裏拎着行李箱,正和一位滿臉腮胡的大漢說着什麽。
五條悟自來熟地湊了過去,問道:“喂,你就是老子的同期嗎?”
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往下一滑,露出那雙湛藍到不可思議的蒼天之眸。
夏油傑不可避免地被他的眼睛驚豔了一瞬,回過神的時候,就聽這個長得還不錯的同齡人得啵得啵地說着一些很欠揍的話。
“看着也不怎麽樣嘛,喂,要不要和我打一架?”
“聽說你的咒術很有意思?是像精靈球一樣召喚出咒靈嗎?”
“噗,你的劉海超怪的,該不會是叛逆期的小孩為了彰顯獨特所以故意這樣的吧?”
“仔細一看,哇,眼睛也超小的——你真的看得清東西嗎?”
夏油傑:“……”
額上暴起幾條青筋,對新同學的好感瞬間被本人炸了個煙消雲散。
夏油傑的身後散發出無形的黑氣,他笑着地放出五只咒靈,從不同方向将五條悟團團包圍,輕聲道:“你可以試試。”
被兩個忽視了個徹底的夜蛾正道:“……”
在夏油傑放出咒靈的同一時刻,籠罩在高專的結界持續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告知衆人有未登記咒靈襲擊這裏。
夏油傑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謙遜有禮的乖乖學生,夜蛾正道也沒想到這家夥上來就敢動手。
看着眼前的兩個問題學生,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接下來的學校生活,一定會變得很熱鬧吧……
在醫務室和家入硝子愉快打游戲的曜子,在聽到警報的第一時間便笑意盈盈地放下了手柄。
家入硝子沒忍住捂了一下耳朵,疑道:“敵襲?”
她悄悄看向曜子,後者若有所覺地擡頭,回給她一抹燦爛的微笑。
想起曜子豐功偉績的各自傳聞,她發自心底地為鬧事的家夥默哀了一秒。
走好。
“看樣子你的同期也來了。”
曜子關停了警報,看向窗外,“走吧,一起去看看他們。”
二人悠哉哉趕到犯案現場的時候,翻修的高專地面已經被蒼轟炸得不成樣子了。
乍一眼看過去,你可能會以為這裏是敘利亞現場。
夜蛾正道也從苦口婆心地勸告變成了無能狂怒地怒吼:“停手——你們兩個給我停手!”
餘光注意到曜子的身影,他才總算松了一口氣,滿心以為主持大局的人來拯救他了。
但是他錯了。
曜子不是來制止他們的,她是來看戲的。
不知道她從哪裏掏出了一包瓜子,轉頭分給硝子和夜蛾一點,見夜蛾還愣着,極其自然地拍了拍樓梯,招呼道:“坐呀。”
他再一低頭,硝子和曜子已經從善如流地嗑起瓜子了。
還時不時發出幾句傷心病狂的點評。
“唔,那就是六眼嗎?好漂亮。”曜子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危險的話,“可以的話好想收藏啊。”
硝子也不是普通人,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贊同地點頭:“不知道六眼的人體結構和普通人有沒有區別。”
硝子蠢蠢欲動地動了動手指。
好想解剖看看啊。
夜蛾:“…………”
沉迷戰鬥的五條悟炸毛地龇牙,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老子才不會讓你們得逞!”
這兩個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五條悟停手後,夏油傑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出格了。
無言環視了一圈周圍坑坑窪窪的地面,他默默收回咒靈。
夏油傑乖覺地走到夜蛾身邊,低頭道:“抱歉,老師,我……”
夜蛾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五條悟先生氣了。
他大步朝着幾人走來,抱怨道:“真是的,老子正打在興頭上呢。”
不過……沒想到這裏居然有人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回。
五條悟的眼睛微微發亮,只覺自己選擇來到高專果然是個正确的選擇。
抱有相似心情的并不只有他一人。
夏油傑努力平複着起伏的心緒,眼底藏着笑意。
……這裏就是咒術師的學校。
他們都是他的同類。
入學時的忐忑已在與五條悟的對戰中盡數消融了,初見時對五條悟的糟糕印象也轉變為了更加複雜的,來自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可惜夜蛾正道并不關心他們此刻的感慨。
他忍無可忍地擡手,顧不上五條悟神子的身份,一人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憤怒道:“——胡鬧!”
“入學第一天就和同學動手,毀壞公物?你們一人給我交3000字檢讨上來!”
“诶?憑什麽?老子才不要。”五條悟說。
“五條同學。”
夏油傑不贊同地看着他,“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不對,而且,要尊敬老師,不要在長輩面前自稱‘老子’。”
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揮手:“吵死了,不服再來打一架啊。”
夏油傑的笑容一僵:“……”
瓜子殼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響起,三人同步低頭,看向坐在臺階上嗑瓜子的兩人。
曜子無辜地眨眼,擺手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打起來打起來!
夜蛾眉心緊皺,只覺無比心累,沉聲道:“校長,你也說說他們啊。”
“诶?!”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後者很快将神色中的震驚收了回去,前者則是咋咋呼呼地湊近了曜子,用那雙藍眸直白地打量着她。
“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嘛?為什麽你能做校長,老子卻要當學生?”
咒力的運轉軌跡在六眼中無所遁形。
五條悟原本只是單純的好奇曜子。捕捉到從她身上流出的微不可察的連接到各處的咒力後卻是愣住了,他探究地看向曜子。
“你不會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禪院曜子吧?”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曜子的照片,但這樣的年紀,加上她身上微妙的咒力,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了。
五條悟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來跟老子打一場。”他說。
“喂喂,怎麽能一見面就邀請老師和你打架呢?!”
從小在普通人中長大,夏油傑對這位校長的來頭并不清楚,但這不防礙他制止五條悟無禮的行為。
“吵死了,老子是在問她,又沒問你。”
五條悟滿不在乎地說:“你真的很啰嗦诶?像個老媽子。”
曜子輕挑了一下眉梢,從臺階上站起來,笑道:“傑是男孩子吧。”
夏油傑遲疑地點頭。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看上去不像個男人嗎?
“所以不可以說傑像老媽子啊,要說像老爸子一樣。”她煞有其事地糾正。
“噗。”
五條悟和硝子同時捧腹笑起來。
在他們越發嚣張的笑聲裏,夏油傑一時有些分不清曜子到底是在糾正還是在找茬。
——他唯一知道的,是咒術界在他心中原本神秘的、高不可攀的形象,在幾人的共同努力中碎了個徹底。
五條悟擦掉眼尾笑出來的眼淚,滿意地看向曜子:“你果然很有趣。”
“老子喜歡你。”
曜子笑眯眯地說:“老師也喜歡你們喔。”
-
看着如水一般搬進宿舍的行李,站在門旁的夏油傑沒忍住發出了“嘶”的一聲感嘆。
“你是哪家的小少爺嗎?這麽誇張。”
本以為五條悟會反駁,豈料他理所當然地點頭應下了。
“那當然,老子可是神子,神子,你懂嗎——?”
搬完行李的仆從聽聞這話連忙點頭:“是的,悟大人是五條家的神子。”
純小祖宗一個。
看着眼前少年驕傲樣子的臭屁樣子,夏油傑抽了抽嘴角。
他還是沒有辦法把這個詞和五條悟聯系起來。
旁觀的曜子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夏油傑對咒術界的常識不太了解,難得好心解釋。
“悟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他的術式很特別,也很強大。”
五條悟立刻絲滑地順着杆子往上爬,絲毫沒有對待師長應有的尊重,滿是随意與親近。
他上前攬住曜子的肩膀,哈哈笑道:“你很有眼光嘛,沒錯,老子就是最強!”
夏油傑皺着眉掰開他的手:“五條同學,不能這樣……”
曜子笑意盈盈地擺手:“沒事啦,其實我也沒比你們大幾歲,真的把我當真那些老不死來對待我才要哭呢!”
“哈哈哈哈哈!你都叫他們老不死嗎?我喜歡叫他們橘子!”
曜子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一拍掌心:“原來如此……确實很形象呢。”
夏油傑、無意旁聽的五條侍從:“……”
這兩個家夥。
“所以啊,你什麽時候和我打一場呢?”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看着曜子,“我早就想試試特級的實力了。”
這回輪到夏油傑驚訝了。
即便再怎麽不了解咒術界,基本的實力評級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他原以為曜子至多就是一級,結果居然是特級嗎?!
如果說五條悟的傲慢是高高在上,鋒芒畢露的,那麽夏油傑的傲慢就是內斂的。
對于從小生活在普通人身邊的夏油傑來說,他的行為在其中絕對算得上是異類。
身上總是帶着傷,有時會莫名其妙躲着空氣,還會和空氣對峙,破壞過很多公共財物——盡管關于這一點本人并不想承認。
因為真的不是他破壞的啊!
他默默保護着周圍的人,即便不被理解,依舊祓除了所有存在威脅的咒靈。
他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直無聲保護着所有人。
他從小就深信,自己是特別的人。
能力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這份特殊性卻在進入高專後無聲消弭了。
他是天才沒錯,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五條悟也是。
——眼前不過比他們年長幾歲,就已經成為特級的少年更是如此。
夏油傑神情的變化不甚明顯,但是逃不過曜子的眼睛。
所謂少年心事啊……
曜子上前攬住夏油傑的肩膀,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胡亂揉了揉他們的腦袋:“喲西,好孩子好孩子。”
不等他們掙紮,她又先一步放開,笑着拍了拍手:“收拾好東西就去教室集合哈。”
即便是父母,對他也少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夏油傑愣愣地目送着曜子遠去的背影,掌心溫柔的力道似乎還殘存在頭頂。
見他如此,一旁大聲抱怨的五條悟悟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他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對着夏油傑不停擠眼睛。
“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她可是你的校長啊,傑!你怎麽能欺師滅祖?!”
夏油傑:“……”
他忍無可忍地一拳揍了過去:“你無不無聊?!”
“我們不過剛認識而已,你怎麽就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你也可以叫老子悟,怎麽樣,公平了嗎?”
問題是這個嗎……?
夏油傑露出了死魚眼:“……”
“來跟我念,sa——to——ru——”
他沒理耍寶的五條悟,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五條悟伸手試圖挽留,見他無比堅決,連忙追上去:“等等我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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