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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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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空地邊緣重歸清明,只有焦土上縷縷升起的黑煙,證明剛才的攻擊并非幻覺。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眼神緊緊跟随着曜子動作:“哇喔,乾淨利落。”

夏油傑瞳孔微縮。

距離更近,他看得更仔細。

那一刀不僅僅是斬滅了火焰,刀芒中蘊含的某種否決的意味,讓他體內的咒靈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這一招,曜子在與他們的戰鬥中從未使用過。

也就是說,他和五條悟聯手,甚至不能逼出曜子一半的實力……

——這就是特級咒術師嗎?

用一級咒具就能展現的、舉重若輕的實戰能力。

雖然表情一直淡淡的,但直面特級咒靈總是免不了讓人擔憂的。見曜子穩穩接下攻擊,硝子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握緊醫療箱的手稍稍松開。

怨火中的【青葉遺孤】似乎被這一刀激怒了。

閃爍的身影發出一聲更加尖利的嚎叫,它雙臂猛地一振,更多的黑色火焰從它身上爆發出來。

這次它們不再分散,慢慢在空中彙聚、壓縮,化作三支足有樹乾粗細、前端銳利無比的火焰長矛。

伴随着刺耳的破空聲,呈品字形朝着曜子暴射而來!

每一支長矛的核心,都壓縮着令人心悸的毀滅性能量。

“還不放大招嗎?”

曜子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着點無聊。

身形未動,她的手腕翻轉,「破妄」在身前劃出三道簡潔的軌跡。

唰!唰!唰!

三道更凝練的刀光後發先至,精準地迎上了三支火焰長矛的矛尖。

刀光觸及火焰長矛的瞬間,那高度壓縮、狂暴無比的火焰結構,就像遇到了克星,從尖端開始無聲無息地潰散、分解。

逆流而上,如同熱刀切黃油,将三支火焰長矛從頭到尾,剖開、斬碎!

黑色的火焰碎片如雨般灑落,還未落地便徹底消散。

“只有這種程度?”

曜子甩了一下刀刃,将不存在的污穢甩掉,擡眼看向咒靈,帶着顯而易見的失望。

“特級的招牌,不太夠看啊。”

接連受挫,【青葉遺孤】周身火焰瘋狂湧動,那孩童與老兵的虛影交替閃爍得越來越快,裂口中發出的嗚咽變成了暴怒的咆哮。

它終于意識到,眼前的敵人并非它能輕易撕碎的存在。

空地上的焦土開始大面積龜裂,更多的铠甲碎片、折斷的旌旗、甚至半掩的白骨——從地下翻湧而出。

空氣劇烈扭曲,邊緣的景象開始模糊、晃動,那些散落的戰場遺物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浮空,構成一個巨大而痛苦的漩渦雛形。

濃烈到極致的悲傷、絕望、暴怒,混合着火焰與灰燼的氣息,如同實質的海嘯,從漩渦中心向外奔湧!

這不再是曜子能随手擋下的物理攻擊——曜子也沒打算幫他們擋下這一擊。

情緒的洪流無差別地席卷了整個空地,強行灌入每個人的感知。

“來了。”曜子輕聲提示。

五條悟的瞳孔因為興奮微微收縮,他咧開嘴角,無下限微微調整,将身後的硝子一起籠罩在內,隔絕掉了大部分的沖擊。

即便如此,他依然能看到那洶湧而來的、污濁的咒力殘骸。夏油傑悶哼一聲,擋在身前的三只一級咒靈應聲消散。

甚至來不及為自己已逝的寶可夢感到心痛,強烈的心悸感瞬間攝住了他的心神!

就像突然被扔進驚濤駭浪,冰冷的絕望和灼熱的憤怒瞬間沖擊着他的意識。

他立刻固守心神,但臉色還是白了一瞬。

同時,他毫不猶豫地釋放出另外兩只皮糙肉厚的咒靈擋在自己身前,既是防禦,也為接下來的攻擊做準備。

他的血液沸騰起來。

——求生的本能告訴他,這個咒靈,很強,非常強。

如果能收服它,他的實力一定會再進一步!

即便被無下限保護着,硝子也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和心悸,她立刻從醫療箱裏摸出精神穩定劑備用。

處于洪流最前方,曜子持刀而立,長長的衣擺被吹得向後飛揚,發出獵獵風聲。

精神攻擊不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但作為特級的攻擊手段,又顯得順理成章起來。

回頭确認了一眼三人的狀态,曜子挑眉:“終于……”

她看着那正在急速成型的,由痛苦記憶和戰場幻影構成的扭曲空間,輕聲道:“要展開領域了嗎?”

她的目光掃過身後嚴陣以待的三個學生,最後落在夏油傑身上。

“傑,退到悟的防禦範圍內。它的領域恐怕不僅僅是火焰了。”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青葉遺孤】發出一聲貫通天地的悲鳴,雙手猛地向天空舉起!

所有的戰場幻影、火焰灰燼、悲泣嗚咽,在這一刻向內瘋狂坍縮!

一個昏暗、燃燒、布滿殘垣斷壁和無數徘徊虛影的世界,如同倒扣的碗,以咒靈為中心,轟然罩下!

領域展開——「殘垣望鄉之庭」!

瞬間,天旋地轉。

腳下的焦土變成了炙熱滾燙的瓦礫,周圍是熊熊燃燒的古代屋舍虛影,天空是永不散去的硝煙與灰燼。

無數半透明的、穿着不同時代衣物、表情呆滞痛苦的人,在廢墟間茫然行走、哭泣、倒下。

空氣灼熱,吸進肺裏都帶着灰燼和絕望的味道。

最恐怖的是那無處不在的黑色怨火。

它們不再從咒靈身上發出,而從領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殘骸、甚至每一個徘徊的虛影中流淌出來,如同這個悲傷世界本身的血液和惡意。

“歡迎來到我的……故鄉。”

衆人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它竟然會說話?

【青葉遺孤】的身影在領域中央變得凝實了些,聲音重疊,回蕩在整個空間。

它擡起手,指向闖入者們。

轟——!!!

沒有任何預兆,衆人周圍方圓數十米內的地面、殘骸、乃至空氣,同時爆燃。

黑色的火焰如同從地獄噴發的岩漿,瞬間将四人吞沒!

火焰不僅灼燒□□,更直接灼燒靈魂,焚燒他們記憶深處不願觸及的失去。

“啧!”

五條悟咋舌,無下限術式全力運轉,将他們牢牢護住。

火焰在觸及無限之前便被停滞,湮滅。

但其中蘊含的精神攻擊卻是難以規避的。

“吼——!”

擋在三人身前的咒靈發出痛苦的哀鳴,堅韌的鱗片在領域的怨火面前竟也如紙糊一般,瞬間被點燃,咒靈龐大的身軀在黑色火焰中扭曲、掙紮,然後……潰散!

另一只咒靈也沒能多堅持一秒,便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夏油傑大腦一片空白,神魂劇震。

三人狀态此刻都不算很好,被觸及心事的夏油傑尤是如此。

“呃啊——!”

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無法歸去的遺憾、家園焚毀的絕望、至親永訣的悲恸,硬生生塞滿在心間,産生撕裂的劇痛!

眼前瞬間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不是他的記憶,而是這片土地數百年來積累的、無數人的終結時刻。

他的正論,他作為保護者的自我認知,在這樣的歷史之重、集體之痛面前,竟然顯得如此單薄、可笑,甚至是……

虛僞。

什麽也無法改變,其實到最後什麽也做不到。

父母欲言又止的擔憂目光,學校同學躲在身後的竊竊私語,以及衆人若有若無的遠離,避讓。

他們根本無法了解他在做什麽,無知得像是愚蠢的猴子。

如果結局無法改變,那他為什麽還要背負如此沉重的責任逼迫自己前進呢?

他再也站立不穩,踉跄後退,幾乎要被那情緒的洪流沖垮。

“傑!”

太陽xue劇烈跳動着,在察覺到不對的第一時間,五條悟便想伸手去拉他,但更多的怨火瞬間自領域四面八方凝聚,化作火焰巨浪拍打而來,讓他不得不全力維持無下限。

硝子臉色一變,想要沖過去——火焰阻隔了一切,她根本無法靠近。

就在夏油傑的意識即将被拖入最深沉的黑暗與絕望漩渦時,一道久久未動的身影瞬間撕裂火海,閃身至夏油傑身旁。

金光流轉,周圍的怨火紛紛被逼退,斬滅。一只溫暖的手穩穩按在夏油傑劇烈顫抖的肩膀上。

明明隔着無下限,他卻恍惚地感到了溫暖。

混亂的識海也因此暫時從那無盡負面情緒的抽離。

“清醒點,傑。”

曜子的眼睛深處無聲積澱着某種厚重的東西,帶着長者的智慧和寬容。夏油傑怔怔擡頭,在那雙幽靜如水的綠眸中看到了自己狼狽的身影。

……這真的是一個只比他們大幾歲的人該有的眼神嗎?

“它的過去很重,但那是它的。”

“你的答案,不該在這裏被淹沒。”

渙散的眼神猛地一凝,夏油傑大口喘着氣,冷汗浸透了後背,看向曜子的眼神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以及茫然。

見他平複下來,曜子朝着兩人點頭,示意他們看好夏油傑,随後松手轉身,直面領域中央的【青葉遺孤】。

将「破妄」橫于身前,她的刀尖遙指咒靈。

“好了,玩鬧就此結束。”

曜子微微歪頭,語氣重新變得輕松起來,甚至帶着點躍躍欲試。

“現在開始上實戰課的重點——”

“如何在領域裏,殺了它的主人。”

曜子的聲音在燃燒的領域裏傳開,帶着一種近乎嚣張的平靜。

“其實并不難。”她說,手中「破妄」刃身上的淡金色咒紋,在周遭漆黑怨火的映襯下流淌着穩定而冰冷的光。

“只要學會在規則被改寫、主場優勢盡喪的絕境裏,找到那條生路,然後……”

她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做了一個最基礎的起手式。

“抓住那一刻。”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那不是瞬移,只是純粹依靠□□爆發力,帶出的快到極致的突進!

腳下的焦熱瓦礫炸開,她如一道撕裂硝煙的金色流星,筆直地撞向領域中央火焰最盛處的【青葉遺孤】!

“吼——!”

咒靈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領域随之暴動。

——地面、天空、那些徘徊的虛影,同時噴湧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怨火!它們不再分散攻擊,帶着強烈的目的性,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向着曜子合攏,将她擠壓在裏面,最後吞噬!

火焰巨浪中夾雜着無數扭曲刀劍碎片、燃燒的梁柱虛影,以及那些虛影發出的、足以撕裂靈魂的集體悲鳴。

這是領域的全力絞殺。

在這裏,咒靈即是主宰,它的意志便是法則的一部分。

面對這避無可避的絕殺,曜子甚至沒有改變突進的軌跡。

她只是将「破妄」揮了出去,動作快出殘影。

無數道劍光在空中激越,耀眼的咒力不斷疊加,壓過所有色彩。

入目滿是金色。

刀在她的手中活了過來,化作綿密的金色光網。

刀光掠過,通天的火焰巨蟒從中剖開,哀鳴潰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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