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關燈
小
中
大
曜子靠在窗邊,就着無邊夜色吸了一口棒棒糖,問道:“如何,都安排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信自信滿滿的聲音:“是的,家主大人。”
“雖然目前知情的政府人員都偏向于維持現狀,但還是有人願意站出來試一試的。我已經通知了負責人員調動的部門,從明天起,與您随行的輔助監督将會是政府那邊的人。”
“歌岚小姐那方也在持續跟進,預計不久後會成立相關的行動小組,代號燈塔。”
信沉穩地說:“負責接替的人是一位年輕人,雖然資歷尚且,但他背後站着神宮寺家的人,說話很有分量。據搜集的情報來看,他似乎對您很有好感,處事風格較穩健,是新生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神宮寺?歌岚未婚夫的家族?”曜子饒有興趣地說,“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這位繼承人長什麽樣子呢?他帥嗎?”
瞬間将話題扯到了十萬八千裏的地方。
信已經習慣了曜子天馬行空的思考方式,思考幾秒後迅速答道:“依照白羽家族對歌岚小姐的溺愛程度,應當不會太差。”
曜子贊同地點頭:“說的也是。”
“不過就算這家夥長得像天仙,歌岚也不會和他結婚的,哈哈。”她感慨地說,“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啊。”
“我這把老骨頭喲,已經闖不動了。”
當即,信想也不想地反駁道:“家主大人也很年輕啊,還沒成年呢。”
“不僅如此,家主大人還是新時代的領軍人物!一路拼搏到今天,沒有依靠別人,不像隼人,背靠大樹好乘涼。”
“原來他叫隼人啊?”曜子哈哈笑道,“感覺信對我的濾鏡有點重了,要是被別人聽到肯定覺得你被我洗腦了。”
明明剛剛還在隐晦地傳達自己的隼人的欣賞,結果轉頭就被打成了有背景的官二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曜子假惺惺地承讓起來:“其實人家也沒有那麽好啦,我的身後不是還有你們嗎。”
信真的以為她是這麽想的,當場急了:“不,不僅我是這麽想的,禪院家——甚至財閥世家的一些人都是這麽想的,大家都很崇拜家主大人您。”
曜子爽了,也不再作妖,安撫了一下手下激推受傷的心靈後又慰問了一會兒信的近況,這才不緊不慢挂了電話。
她撐着窗臺站起來,目光投向漆黑夜色裏唯一高懸的月亮,難得起了一點賞景的閑情逸致,轉身去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就着月色,慢悠悠喝完了茶水。
感覺信好容易被騙啊,要不要教他一些反詐騙技巧呢?
曜子糾結地想。
——可是如果信不上當,她逗人的樂趣就沒有了诶,不劃算不劃算。
曜子不知道的是,她在學校裏和學生們悠閑過家家的時候,外界對信的傳聞已經不知何時從“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毛頭小子”,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和別人談判利益交換的時候,信總是安靜地傾聽着,時不時點頭表示認可,等到對方沾沾自喜,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再冷不丁地開口,說出他們的軟肋,及其語言包裝下,脆弱不堪的實情。
偏偏他還永遠都端着那副溫潤似玉的和煦笑面,直把心懷鬼胎之人看得滿頭大汗。
只有在面對親近家人的時候,信才會恢複成與初見一般無二的樣子,害羞、寡言,無害得像只兔子,因此曜子的詭計才會對他屢試不爽。
可憐的湯姆,就這麽被曜子耍得團團轉。
-
第二天,外出小分隊準時在早上十點于高專門口彙合。
五條悟像是即将出游的小學生,一大早就興奮地爬了起來,不管夏油傑死活直接叫醒了他,對摯友傾訴自己對接下來的行程有多麽期待。
從被窩裏被猛地掀起來,毫無防備的夏油傑:“……”
他木着一張臉坐起來,長發因為睡覺的緣故略顯淩亂,不羁地亂翹着,看得五條悟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老子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沒梳頭發的樣子呢,哈哈哈!好奇怪啊,傑!”
夏油傑推開他,撇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不到。
感受着已經被鬧得完全清明的大腦,他無奈放棄了睡回籠覺的念頭。
……而且,就算他還能睡着,這只雞掰貓肯定也會不厭其煩地繼續吵他吧。
思及此,夏油傑無聲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聽懂的人都哭了。
“……不是說十點集合嗎?你起這麽早乾什麽。”
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他的沙發上,左手薯片右手可樂吃了起來。
他含糊不清地答道:“咪的天,現在距離十點已經不久了好嗎?身為優等生,你怎麽能這麽懶散?曜子看到了一定會說你的。”
夏油傑:“……不,我想,這個點老師也沒還起吧。”
畢竟昨天最先說九點起不來的人還是曜子自己。
五條悟嘿嘿一笑:“老子興奮嘛。”
“其實老子六點就醒了,但又覺得你應該沒起,所以好不容易挨到現在才來找你!”
他感動地抹淚:“老子真是一個體貼的人,傑你就知足吧。”
夏油傑:“……”
明明一天才剛剛開始,為何他此刻卻莫名感到了一陣疲憊呢……
不等夏油傑繼續回憶今早的慘狀,五條悟已經自顧自地攬過了他的肩膀,對着姍姍來遲的曜子揮手。
“這裏這裏!”
硝子挑了挑眉,詢問地看向夏油傑:“你沒睡好?”
怎麽一副被掏空的表情?
“不……呃,怎麽說呢……”夏油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他睡得很好,只是某人不想讓他睡好!
不等夏油傑控訴五條悟的種種罪行,就見曜子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随後她了悟地點頭:“原來如此。”
硝子沉重地點了點頭:“真是辛苦你了,傑。”
“你能理解就好……”
曜子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疑惑道:“理解什麽?”
五條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種事情不重要啦,出發出發,曜子你怎麽又卡點到?”
知不知豆他已經等了四個小時了!!
曜子無辜偏頭,晃了晃手裏的手機,界面上的時間正好從九點五十九跳到十點整,分毫不差。
“我可沒遲到。”
她把手機揣回兜裏,率先朝着門外停着的一輛黑車走去:“行了。全員到齊,出發吧。”
五條悟歡呼一聲,拉着夏油傑和硝子一起坐進去,确認所有人都坐下了,又轉頭對着司機催促道:“走吧走吧!”
司機——也就是接下來負責他們行程安排的隼人,微微點頭,發車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一一打量過三人,最後停留在曜子身上。
曜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像是想起什麽一般,一拍腦袋笑道:“對了,這位是新來的輔助監督隼人,接下來的五天大家要跟他好好相處喔。”
五條悟壓根不關心輔助監督是誰,無所謂地點頭。硝子淡淡掃了一眼這位看上去格外沉默的男性,也沒有放在心上。
只有夏油傑微微皺起了眉心。
這個人……似乎和以往見過的輔助監督都不太一樣。
他戴着一副無框眼鏡,神情平靜,又帶着某種嚴肅的意味,嘴下的一顆小痣更是加深了他不茍言笑的氣質。
似乎覺察到了夏油傑的打量,隼人擡眼,隔着後視鏡與他無聲對視了一眼,吓得夏油傑下意識後背一緊。
——這真的是一個輔助監督會有的眼神嗎?帶着不含任何情緒的審視,還有一點微妙的好奇。那份好奇與以往別人對他們的好奇不同,更像是發現了什麽頭一次看到的新奇物種。
夏油傑越想越覺得可疑,連無意識攥緊了手也沒有發現。
曜子若有所覺地回頭,對着他們露出燦爛笑意:“這次實踐課我不會出手幫助任何人,不僅如此,我還會把你們分成三個小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
“怎麽樣,會緊張嗎?”
“求之不得!”
五條悟興奮地往前靠了靠,追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麽咒靈呢?是不是特級啊?”
硝子閉着的雙眼倏然睜開,連聲音音量也變得比平時大了兩分,她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也有?”
“嗯哼。”
“我打咒靈?開什麽玩笑。”
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奶媽啊!!!
曜子沒忍住“噗”的笑出聲,安撫道:“你和他們的任務不一樣,需要跟在我身邊完成啦,放心吧,不會把你扔上戰場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
硝子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用上場和咒靈對對碰後又躺了回去,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搓手,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有什麽關系嘛,硝子也一起來呀,很好玩的。”
他用肩膀撞了撞不知為何沉默的夏油傑:“傑,既然要分頭行動,不如我們來比賽怎麽樣?看看誰先完成任務!”
輕快的對話瞬間沖淡了他和輔助監督隐隐的緊張氣氛,看着五條悟張牙舞爪的自信模樣,夏油傑不由想起今早自己被他折騰的慘狀,頓時怒從心起,應道:“好啊。”
所有新仇舊恨,今日一并了結!
曜子當即起哄:“喔喔,燃起來了!”
硝子閉着眼睛吐槽道:“到底在燃什麽。”
她說完,車內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随後爆發出統一的笑聲。
五條悟沒有骨頭一般笑倒在夏油傑身上,夏油傑嫌棄地推了推他,沒推動,只好随他去了。
看着前排悠閑哼着歌、神情惬意的曜子,他忽然意識到——以她的能力和掌控欲,不可能讓一個有問題的人直接來到他們身邊,他最後的那點顧慮才徹底松動下來。
既然人是由老師介紹的,也就代表着,他的身份明面上已經被她認可了。
……老師相信的人,總歸不會對他們有什麽威脅。
夏油傑臉上的笑意更深。
——即便有,需要擔心的人也決不是他們,而是那群老橘子。
想通了這一點,夏油傑只覺得全身都變得松快起來,連五條悟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樣子也變得順眼起來。
他用力把人推回原處,“悟,坐好。”
五條悟又故意倒了下來,捏尖嗓子撒嬌道:“人家不要,傑哥哥不愛人家了嗎?”
夏油傑:“……”
他收回剛剛的順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