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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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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看着手下們集體犯蠢的場面,隼人不忍直視地閉上雙眼,糟心開口:“他們都是我的心腹,雖然年輕,但很有進取心……”

不然他也不會交代他們負責善後。

只是,年輕人嘛……做事難免有些毛毛躁躁的。

隼人看上去快要碎了,為了維護合作夥伴的尊嚴和面子,曜子使出平生最大力氣憋笑,強裝淡定道:“年輕人都是這樣,我的學生也經常令我頭痛不已。”

“但這也是為師者最大的幸福,不是麽?看着他們一點點從青澀莽撞成長的樣子,其中的成就感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

曜子的眼神柔軟下來,“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時也會覺得自己變年輕了。”

“他們像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帶着朝氣與蓬勃,有着一顆懵懂好奇的心,常常做出一些熱血笨蛋才會有的舉動。”*

“成人稱呼其為‘不懂事’‘天真’,事實上,我們自己才是不成熟的人。”

“……一旦開始安于現狀,就會逐漸喪失拼搏的勇氣,為了維持住長者的威嚴,于是煞有介事地訓斥他們,佯裝自己毫不在乎。”

“可如果真的不在乎,又怎麽會一遍遍地重複,甚至感到恐懼呢?”

曜子笑意盈盈地看向隼人,彬彬有禮道:“您覺得呢?”

隼人沒料到曜子會有這番感想,更沒料到她會在此刻與自己提及。

他定定地與曜子對視,從那片清透綠眸深處讀出了游刃有餘。

是的,游刃有餘。

曜子根本不是有感而發。

她是經驗老道的獵手,早有預謀地投下陷阱,等待獵物自投羅網。她取出自己的閱歷與經驗與他交心,為了讓他親近她,信任她,以确保合作萬無一失。

這是明謀,曜子篤定他能看出來,因此根本沒有隐藏自己的意圖。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拒絕她的。

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即便最後指向了不同路,但也絕不會是敵人。

除非某天,他或是曜子……失心瘋了,要拉着一切和自己陪葬。

只有這樣,他才能想象出他們為敵的可能。

隼人露出一個笑,“深有同感。”

“我曾也以為按部就班、規避風險才是成熟。直到看見他們……”

他望向屏幕裏正在廢墟中被按頭教育,卻仍難掩耀眼的五條悟,“才驚覺,我們或許在避免犯錯的同時,也扼殺了一些更寶貴的東西。”

“保護這份天真,引導它指向正确的方向,或許才是我們合作更深層的意義。”

硝子驚得手下的動作都忘了繼續,不僅為曜子剛剛的話,還為隼人此刻的笑容。

——這個面癱臉居然笑了?好惡心。

他們剛剛說了什麽東西她沒有聽到嗎?怎麽感覺氛圍又變了?

硝子只覺得頭都大了,乾脆決定放過自己,轉頭繼續觀察五條悟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确認少年就是造成眼前廢墟的罪魁禍首,善後小組的人員齊齊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道:“啊?”

等等,看看這标志性的白色頭發和藍色眼睛,難道他是……傳說中的那位咒術界的神子大人?

五條悟已經被人用這種目光注視過很多次了。

眼見這群遲鈍的家夥終于認出了自己,他高高揚起下巴:“——沒錯,就是老子。”

盡情恐懼他吧,盡情欽佩他吧,凡人!

其中一人毫無預兆地敲了敲他的腦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小鬼,我管你是什麽神子呢。”

他帶着被敲之後一臉茫然的五條悟環視了一圈現場的慘狀,“看看你做的好事!”

“知不知道這些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才能修複?造成這麽嚴重的破壞,後續對民衆的安撫和善後問題要怎麽解決?!”

越說越心酸,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家加班禿頭的悲慘樣子,抓住五條悟嘶吼道:“你能拯救民衆于水火,能不能拯救一下我們這些可憐的社畜?”

原本覺得他這樣有點不好,還想上前制止的其餘人:“……”

別、別說了!

他們的鼻子為什麽變得酸酸的?啊,突然覺得陽光好刺眼。

五條悟被他罵得腦袋一縮,心虛片刻很快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擺手道:“五條家會賠償相關費用,人員的話也可以從那裏調。”

所有人:“……”

五條家有你真是他們的福氣。

“問題的關鍵是這裏嗎?!”看着五條悟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他面無表情地說,“你的老師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他恐吓道:“我要告訴你的老師。”

五條悟剛想說曜子才不會在意,轉頭忽然想起曜子似乎的确教育過他們要尊重社畜……

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曜子真的……不會在意嗎?

見他如此,善後小組的人紛紛沒忍住笑出聲來。

“果然還是學生啊。”

即便再怎麽擁有強大力量,說到底也還只是個還在念書的孩子啊。

硝子跟着一起笑起來,看向曜子,問道:“所以,你會罰他嗎?”

曜子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将問題抛給隼人,笑着說:“你覺得呢?”

“我需要先理清一個問題。”隼人将雙手交握在身前,嚴肅道,“這位同學有能力不像這麽……呃,大動乾戈的方式,解決掉蟻群嗎?”

“問得好。”

曜子打了個響指,“當然有。”

“他是在知曉後果的情況下,主動選擇了最麻煩的那一種喔~”

隼人:“……”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黑,“……那就不得不罰了。”

“禪院校長——”

“嗯?叫我曜子就好,怎麽了?”

隼人點頭,鄭重道:“曜子校長!請你務必好好教導這些孩子,讓他們能清晰地認識到每次行動的意義,和肩上的重量。”

——再讓他們繼續肆無忌憚地破壞下去,他都不敢想今後會加多少班!

-

電車裏,夏油傑若有所覺地擡頭,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道悟和硝子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說不定還沒開始?他總感覺剛剛有人在讨論自己,應該不是錯覺吧……

說起來,這次的任務地點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又一次即将到站,電車終于播報起了他的目的地。

夏油傑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從車站出來後便朝着養老院走去。

注意到夏油傑視角的景物終于開始變化,硝子的注意力瞬間從五條悟那邊的吃播轉移過來。

依照曜子的尿性,安排給夏油的任務一定也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吧……

硝子默默想道。

她沒有将猜測說出口,曜子卻是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的傷心表情,悲痛欲絕地看着她:“在你心裏,我難道就是那種以捉弄學生為樂的壞老師嗎?”

“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硝子本想直接戳穿她的真面目,捕捉到後者眼眶中若隐若現的淚光後,徹底慌了神——雖然她敢篤定曜子十有八九還是在裝怪,但是萬一呢——萬一她真的哭了呢?!

硝子慌亂地丢下手裏的醫療日志,起身笨拙安慰道:“啊……不,我沒有這麽想過!”

“只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麽說的吧……我懂,我都懂……”

曜子用手捂住眼睛,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盡管如此,顫抖的肩膀依舊暴露了她正在哭泣的事實。

硝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餘光看到隼人,忽然眼睛一亮。

既然他們看上去關系很好的樣子,隼人一定有辦法可以哄好曜子吧!

“隼人……前輩,您……”

在看清隼人臉上同樣如臨大敵的表情後,硝子默默閉上了嘴。

隼人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蚊香眼,他坐立難安地說:“這種情況……呃,這種情況……”

——怎麽辦!他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啊!

他最不擅長應對別人的眼淚了,何況還是如此尴尬的情況!

此前也從未聽聞過曜子是這樣敏感的性格啊,不……被喜歡的學生如此誤解,身為一個負責任的老師,這種情況任誰都會傷心的吧……

思及此,隼人猛地擡起頭,雙眼放光地看着硝子:“我知道了!”

“曜子校長一定是誤解了她在你們心中的形象,才會如此悲傷的!只要能解除這個誤會,問題一定就會迎刃而解的!”

“坦率地說出老師在你們心中真正的形象吧,同學!”

“就算你這麽說……我一時之間……”硝子為難地後退了一步。

直接誇獎曜子的話,這個家夥恢複冷靜之後一定會不停鞭屍她吧……

而且,這種表明心跡的行為,硝子實在不很擅長啊,如果夏油在這裏就好了,再不濟五條悟也行啊!

曜子忽然逸出了一聲微弱的哭腔,硝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猛地驚覺她肩膀顫抖的頻率比之前更大了。

不止硝子發現了這件事,緊繃神經的隼人也發現了。

他看上去下一秒就快暈倒了,虛弱地看向硝子:“同學……拜托你了……”

——不能再拖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硝子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乾脆道:“曜子!別哭了!”

“雖然你平時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偶爾還會讓人恨得牙癢癢,仗着身份和實力為非作歹,還喜歡拱火看戲,但是——在我們所有人心中,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硝子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但還是不得不繼續說下去:“你有魄力,有遠見,只要有你在,身邊的人總是會感到很安心。你有着讓人情不自禁追随和信任的能力,是我們的榜樣,也是我們最想成為的人……”

還沒好嗎?!

硝子崩潰地睜開眼睛,正想将最後那句“你是我最喜歡的人”說出口,便對上了曜子驟然放大的面龐,以及她臉上的,明晃晃的笑意。

硝子呆滞地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混蛋嘻嘻哈哈地咧嘴笑起來,眼中滿是調侃戲谑,再看她根本沒有變紅的眼眶,硝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個家夥根本就沒哭!他們都被她耍了!

“哎呀,真沒想到,原來我在硝子心中是這麽重要的存在呀~”曜子欠嗖嗖地看着她,用手托住臉,害羞道,“聽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讨厭。”

硝子:“……”

隼人還沒從曜子沒哭的消息中緩過神來就發現硝子有些不對勁,大驚失色地上前。

“同學!你怎麽變灰白了,不要緊吧!”

曜子哈哈笑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社會型死亡吧!”

硝子無聲吐魂:“……”

累了,毀滅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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