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關燈
小
中
大
夏油傑和五條悟幾乎一前一後到達了各自的任務地點。
看着眼前幾乎被燒毀成廢墟的房屋,夏油傑默了默,原本跟五條悟鬥嘴的輕快心情也不由變得沉重起來。
見他擡腳準備進去,一位路過的老太太連忙叫住了他。
“你是要進去嗎?”
夏油傑轉頭看向她,臉上挂起習慣性的笑意,點頭道:“是的,奶奶。有什麽事嗎?”
聽聞此言,老太太立刻嚴肅了神色,見夏油傑面容年輕,只以為他是出于好奇或者別的孩子氣想法來這裏玩的,皺眉阻止道:“這裏前不久剛發生過火災,別看這些房子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誰知道進去之後會不會發生意外塌方呢?孩子,你還是別進去的好。”
夏油傑身上蓬勃的朝氣讓她想起了不幸遇難的另一位年輕人,她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染上幾分哀傷。
“唉……”
火災僅僅作為咒靈産生的背景在曜子的資料裏簡略提過一點,他們最近太累了,也沒空看新聞,因此夏油傑其實并不清楚這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見老人如此,夏油傑忍不住追問起來:“您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嗎?”
老太太抿了抿唇,緩緩道,“……這裏的居民樓是為了防震特意建造的,所以材質很容易着火。有個孩子趁着家長做晚飯偷偷玩火,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他害怕被發現之後會被罵,就把着火的東西藏進衣櫃裏了。”
“偏巧那天的風很大,一吹起來,一切都亂套了。”
“等到消防員趕到現場的時候,整棟樓層都燃起來了。住在高樓的人來不及撤離,全部被困在裏面了。有個年輕的小夥子負責救援最後一批民衆,下樓的時候被掉下來的房梁砸到……”
老太太的眼中隐隐浮現出淚光,“他救了很多人,可是自己卻留在了這裏。”
“……原來如此。”
他安慰地拍了拍老人的肩頭,溫聲道,“他值得被所有人尊重。”
“放心吧,奶奶。”夏油傑認真地說,“我不會出事的。”
“謝謝您的好意。”
筆尖一頓,硝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手裏的日志,問道:“所以,這次的咒靈是他産生的嗎?”
臨死前的意念與情緒濃縮着一個人最原始的渴求,即便是舍己救人的英人,也會在那樣的痛苦中産生卑劣的想法吧?更何況他還是被活活燒死的。
“恰恰相反。”曜子搖頭,“他并沒有什麽劇烈的負面情緒。”
隼人推了推眼鏡,将另一份資料遞給硝子,接話道:“是他愛人催生出的咒靈。”
“這位女士在得知事情經過後強烈要求那位縱火的孩子去他的墳前磕頭道歉,但孩子死活不肯,理由是‘害怕死人’。”
他的眼中滑過冷光,“孩子父母面對女士的指控,也紛紛表示自己又沒求着他救人,将之拒之門外。”
“後來因為輿論發酵得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才不得不灰溜溜地出面道了歉。那位女士不接受這樣的道歉,也不想再見他們,每天都會去愛人遇難的地方獨坐,呆呆地望着廢墟,眼裏滿是淚水。”
曜子輕聲說:“‘你要救的就是這樣的人嗎?’女士問。”
“沒有人回答。她要問的人已經死了,被活活燒死,再也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了。”
硝子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描述說得眉心直皺,煩躁地“啧”了一聲:“法院那邊呢?總不會毫無後果吧?”
隼人面無表情地搖頭:“很遺憾,沒有。”
“這個孩子未滿12歲,還不具備承擔法律責任的能力,根據法律規定“不滿12周歲的人,無論實施何種危害社會的行為,均不負刑事責任”,由監護人承擔責任,負責監督孩子,賠償包括死亡賠償、喪金費、被扶養人生活費、精神損失撫慰金,以及整棟樓的財産損失。”
曜子戲谑地說:“但這對父母的名下沒有財産,雖然面對巨額賠償,卻無錢可賠啊。”
“——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不起了不起。”她嘲諷地說。
一團怒火堵在心中發洩不得,硝子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自動筆在她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竟然被直接捏斷了。
沉默良久,她終于得出了結論。
硝子擡頭淡淡道:“這個社會沒救了。”
毀滅吧,哈哈!這個見鬼的世界!其實讓咒靈占領世界也沒有什麽不好,至少咒靈沒有這麽賤吧!
硝子的表情逐漸變得鬼畜,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曜子直覺不妙,連忙上前抱住她的頭,安慰道:“沒事的!這樣的案件每天都在上演,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隼人緩緩叩出一個問號:這是安慰人的話嗎?
等等,硝子看上去好像更死了!你快想想辦法啊!那是魂魄嗎?天哪,她開始吐魂了!
曜子目光一凜,強制将硝子的頭轉向自己,嚴肅道:“實在不行的話,老師可以先找幾個罪名安給他們,先把父母送進去吃飯再說。”
“孩子的話……等到他到了年紀也這樣吧。”她桀桀笑道,“在那之前,我們每天都放一只咒靈在他床頭,讓他睡不好吃不好哪哪都痛!”
“如果還是不解氣,那就只好假裝他們是被咒靈不小心……”不等曜子說完,硝子驚恐地捂住她的嘴巴,對着曜子瘋狂使眼色。
——你在乾什麽?這裏還有條子的人啊!要說這些也要等回去再說吧?!
曜子無辜眨眼——無所謂,你解氣了麽?
兩人眨眼的頻率堪比眼皮抽筋,隼人覺得她們可能把他當作傻瓜對待了。
沉默片刻,他默默坐回自己的位子,繼續觀看五條悟和夏油傑對戰咒靈的精彩操作。
見狀,硝子悄悄松了一口氣,放開捂住曜子的手:“你的想法怎麽比我還陰暗?”你該不會真的打算這麽做吧?
曜子嘿嘿笑道:“重要的是硝子的注意力已經被我完全轉移了吧?”
開什麽玩笑!她又不是法外狂徒,只是一個愛打嘴炮的小女孩而已!
他們談論的時候,夏油傑那邊已經和咒靈開打了,五條悟也正在安靜地思考該怎麽祓除眼前的大塊頭。
曜子立刻彈射起步,和隼人一起到電腦面前排排坐,視線牢牢鎖定在屏幕上,嘴裏還不忘對着硝子敷衍:“不講不講,快點過來觀察,不然老師給你的任務評級會變成A喔~”
“真是的……”硝子長長呼出一口氣,從口袋裏翻出一根新的自動筆,夾在指尖不斷翻轉。
她的身邊怎麽都是一群混蛋啊。
硝子勾起一抹笑,坐到曜子拍手示意的地方。
不過……還不賴。
-
用力踏了踏腳下的軌道,五條悟試探性地丢了一發小【蒼】過去,爆炸範圍內的軌道瞬間被炸毀,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怪不得被叫做【地脈】,嚯,還挺貼切。”
這只咒靈是由地鐵裏長期積累的“焦躁”情緒制造出來的,它的本體已經和隧道本身密不可分了。這裏的軌道,大地,乃至隧道本身,都是它的一部分。
看着五條悟默不作聲的樣子,遠遠旁觀的對接人員還以為他對此束手無策,将手作喇叭狀大喊道:“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吧,總會找到最适合祓除它的方法的!”
十分巧合的是,今天負責和五條悟對接的人還是第一天的老熟人。
沒錯,就是前不久出現過的善後成員之一,他是為數不多與五條悟搭過話且看上去頗受神子大人青睐的人,所以就被隼人光榮地安排到了這裏。
但年輕氣盛的神子大人怎麽能容忍藏在其中的“你不行”潛臺詞?
五條悟狠狠瞪了他一眼:“誰說我搞不定的,大叔?”
大叔的心口瞬間中了一箭,終于想起他好像還沒對五條悟做過自我介紹,不好意思道:“叫我月曜就好……其實我也沒有那麽老吧,只比你們大了一點點而已……”
真的只有億點點,嗯。
五條悟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脈身上,壓根沒關心他到底在說什麽,敷衍點頭道:“知道了,月曜大叔。”
月曜:“……”拳頭硬了。
他生氣地扭過頭擺出一副等人道歉的架勢,等了半天卻什麽聲音也沒傳來。
想起隼人說過的咒術師的神異,又忍不住心癢難耐,生怕自己賭氣不看會錯過什麽精彩內容,便只好将頭扭了回去。
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月曜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睜大了。
他朝着五條悟伸出挽回的爾康手,呵斥道:“——等等!”
月曜剛剛自然沒錯過那一發丸子大小的藍色能量爆炸産生的威力,而現在,五條悟手中正凝結着一發水晶球大小的能量體,并且還在持續擴大。
五條悟歪頭,吐舌笑道:“哎嘿。”
哎嘿個鬼啊!!!
“——轟!”
巨大的沖擊波瞬間将月曜掀翻在地,沒等他回神,一道身影已經穩穩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為他擋下所有餘波。
等到一切平息,月曜悲涼地看着已經被夷為平地的事發地,終于明白五條悟上一次到底是怎麽做到那麽可怕的地步了。
地下無風,月曜卻仿佛聽到了狂風呼嘯的聲音。
他的心破了一個大洞,加薪、民衆認可、升職等等東西,背上都長着兩個小翅膀,正一個個從大洞裏飛出去。
月曜顫抖着站起身,擡手抓住五條悟的衣領……
——等等,這小子吃什麽長大的?為什麽這麽高?他居然夠不到?!重來!
月曜用力全力踮起腳尖,顫顫巍巍地揪住五條悟的衣領,嘶吼道:“你在乾什麽!”
“噗。”對視不過兩秒,五條悟忽然笑出聲。
月曜更崩潰了。
他指向空空的地面,“這裏明天還會繼續投入使用,我們只争取到了一天的關閉時間。
對民衆生活的影響暫且不提,光是對國家經濟的影響就已經很嚴重了!你到底在想什麽!”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好想打人!!!但是他好像打不過五條悟?呃啊啊啊更氣了,為什麽明明是他的腹诽卻還要考慮現實情況啊喂!!!
“果咩果咩。”五條悟極力收回笑意,試圖将自己從爆笑模式轉到嚴肅模式,但視線一對上月曜努力踮起的腳尖,所有努力便全部作廢了。
“噗……咳,其實你也不用那麽崩潰。”
五條悟指了指胸前冒着紅光的監視器,“你的上司,還有我的老師——她們都完整觀看了事情經過,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唔姆,後果由我來承擔。”
“可是這只咒靈真的超——大啊,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産生更加嚴重的損失吧?說不定明天就會把乘坐這班地鐵的人全部吃下去。”五條悟寬慰道,“這麽一想,現在只是造成了物質損失,但一個人也沒有傷害呢~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