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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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與紛擾。
密室內燈火通明,正中央放置着一張巨大的實木會議桌,粗略一看,大致擺放了十幾張椅子。
五條悟被曜子挾持着落了座,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滿臉不滿地整理着被揉亂的衣領,一邊嘟囔着“老子的發型”之類的抱怨。夏油傑和硝子挨着他坐下,對面則是楓和澄,巡被安置在兩人中間,頗有些嚴防死守的意味。
夏油傑沒忍住勾了勾嘴角。
大概是為了及時制止他再做出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吧。
曜子慢悠悠地坐到主位上,派頭十足地用指尖撐着下颌,漫不經心道:“開始吧。”
立于曜子身側的禪院信了然點頭,往前走了幾步站到投影屏幕旁邊,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好的,家主大人。”看上去無害極了。
明明是如此嚴肅的場合,五條悟自落座後卻一直在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自以為小聲其實超大聲地對着夏油傑耳語道:“怎麽又要開會?我感覺已經開了好幾年的會議了……”
感受到衆人投來的無聲目光,夏油傑不堪其擾地揉了揉太陽xue,對她們揚起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随後毫不留情地敲了敲五條悟的腦袋,嚴肅道:“你給我認真一點。”
曜子第一個笑出聲來:“嘛,其實也不是什麽正經會議,輕松一點也好。”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着慣有的曜子式不正經,原本被五條悟搞得略顯微妙的氛圍徹底變得搞笑起來。
楓側過臉遞給信一個眼神,示意後者趕快拿出會議負責人應有的架勢将偏離的軌道拉回正軌。
信無辜地眨眼:可是家主大人看起來很開心诶?
見鬼的是,楓竟然真的讀懂了他眼中的意味。
楓:“……”她是不是沒救了。
除了準備的花茶外,她們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擺着一份點心。澄笑眯眯地一口吞掉一個花瓣形的糕點,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好吃。
就在現場氛圍一度陷入詭異的時候,暗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篤篤篤。”
五條悟疑惑歪頭:“還有人嗎?”
楓想了想,“啊”了一聲:“祈裏說過她也會回來,應該是她吧……”她起身開門,小聲嘟囔道,“明明能自己打開,乾嘛還要敲門啊。”
門被推開,外面站的卻不止有祈裏一人,還有神色別扭,偏過頭假裝自己毫不在意實則耳尖微紅的禪院直哉。
祈裏彎了彎眼眸,歪頭笑道:“啊,大家都在啊。”
“原本還以為我來遲了……”頓了一下,她看向直哉,“但是從結果來看,似乎一切都剛剛好。”
直哉獲得許可後便目标明确地朝着議事堂跑去了,沒等他糾結出到底要拿出何種姿态面對曜子,空無一人的議事堂便狠狠給了他一擊。
他又遲了。
已經走了嗎……
直哉搖頭,想起楓和澄她們在裏面新設計了一個暗室,失落的情緒陡然波動起來。他的思緒似乎在那刻變得極其混亂,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像喪家之犬一樣乖乖蹲在暗室外面等待裏面的人出來了。
然後被匆匆趕來的祈裏抓了個正着。
直哉吓得心跳都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就想拿出大少爺的架子訓斥祈裏,以掩飾自己的心虛,話到嘴邊的時候又想起祈裏似乎在曜子心裏極具分量,于是便不尴不尬地卡在那裏,憋得他臉都紅了。
見他如此,祈裏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自然邀請道:“要和我一起嗎?”
這次換直哉愣住了。
他用力抿了抿嘴唇,從喉間憋出一個字。
“要。”
話出口後直哉就後悔了,但是這個一臉溫柔的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徑自擡手敲門,好死不死裏面的人也像閑着沒事做蹲在門邊一樣,極其迅速地開了門,絲毫不給直哉後悔逃跑的機會。
他只能僵硬着身體接受來自暗室衆人的注視。
好想跑……啊啊啊啊!!!他做了什麽他在乾什麽蠢死了啊啊啊!!!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真的跑掉了——會讓死敵五條悟平白看了他的笑話不說,單論曜子……她一定會以為他是怕了她,哼,絕對不要順她的意!
想到此,直哉的神情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他高高揚起下巴,極具王霸之氣地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
“好久不見,姐、姐姐。”
五條悟驚得臉上的墨鏡都掉了下來,不可思議道:“哈?”
直哉看似淡定,其實靈魂已經飛升到外太空了:“………………”
結巴什麽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怎麽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她還沒承認他是她弟弟呢他就這麽上趕着巴巴地看着她簡直丢臉死了啊啊啊啊啊!!!
簡直像狗一樣,太蠢了。
曜子扶着下巴思考了幾秒,神色糾結地說:“好久不見,我親愛的歐托托?”
轟——
直哉的大腦徹底死機了。
祈裏擔憂地在他眼前揮了揮手,見他依舊毫無反應,只好嘆了一口氣引着直哉坐到她旁邊的位子上。
澄不知何時再次掏出了她的寶貝相機,對着呆滞的直哉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連拍了數十張,方才滿意收手。
夏油傑沒太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小聲道:“這又是誰?”
硝子低頭回憶道:“唔……應該是禪院家的那位大少爺吧?按年齡來算,他确實是曜子的弟弟。”
五條悟在旁邊狂笑不止:“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麽表情蠢死了!!你不會也是曜子激推吧哈哈哈哈?!”
夏油傑:“……悟又是什麽情況?”
在硝子複雜的注視裏,夏油傑瞬間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已知,五條悟是五條家的神子,又已知,這位新來的少年是禪院家的大少爺,二人同是禦三家排得上號的人物,相互認識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祈裏笑着解釋道:“因為曜子拜托我們研發的東西剛剛有了突破性進展,所以花了一點時間才過來。”
曜子眼睛一亮:“诶?是哪個?這麽快麽,我還以為按照真晝的性格會先咕我一段時間呢?”
學生組的注意力也成功集中到她們新展開的話題上。
見她們都是一副期待的樣子,祈裏沒忍住笑了笑,擡手摸了摸曜子的發頂:“是關于咒力标記的實驗,青葉不分敵我的問題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五條悟笑出聲來,揶揄地看着硝子:“真是太好了呢~”
心中的一塊巨石總算可以落地,夏油傑長呼出一口氣,跟着笑道:“真是太好了。”
硝子:“……”
她嚴重懷疑這兩個人在針對她,但是沒有證據。
祈裏看了一眼時間,問道:“我應該沒來遲吧?”
楓點頭:“剛剛好喔,會議還沒開始呢。”
祈裏點頭:“那就好。”
她又偏頭看了看陷入貓貓宇宙思考的直哉,擔憂道:“直哉他……不要緊嗎?”
曜子認真思索:“應該吧?”
澄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含糊道:“應該吧。”
信輕咳了一聲,将衆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直哉少爺想來是沒問題的,我們還是開始今天的正題吧。”
楓露出死魚眼:“……”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對此,信眼神正直地表示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好吧,其實他就是,但是那又怎樣?他就是看不慣直哉那副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坦蕩承認的樣子!
明明對家主大人是喜愛的,展露出來的卻是推拒,像豎着尖刺的蜜糖,需要分辨他別扭外表下藏着的真心。但是這樣的心口不一對內心敏感的人來說是很傷人的。
家主大人不在意這些,但是他在乎。
他的家主大人那麽優秀,值得所有贊美和喜愛,憑什麽要被這樣對待呢?
絕對沒有忮忌禪院直哉是家主大人唯一的親弟弟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澄捧着熱茶幽幽道,“你現在的表情很恐怖喔,信。”
信憨憨撓頭一笑:“應該是澄的錯覺吧。”
澄挑眉,哼笑了一聲,到底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算是認可了他的回答。
信拿起支架上的觸控筆,走到屏幕旁邊劃了幾下,正色道:“那麽,我開始了。”
五條悟擡手作喇叭狀呼喚道:“好帥啊,信sama,你是我的偶像,喔喔!”然後慘遭一臉黑線的夏油傑捂嘴。
屏幕亮起,在那雙琥珀色眼眸中反射出攝人的光,信語氣平靜地說道:“首先彙報禪院家內部改革的進度。”
畫面亮起,出現的不是枯燥的表格,而是一張動态信息圖。禪院家的組織結構正在緩緩重組,舊的枝乾被修剪,新的脈絡在延伸。
夏油傑微微坐直了身體。
“自長老會解散到目前為止,理事會運行一切順利。”信用筆尖點着圖上幾個核心節點,“十一人代表輪值制度運轉正常,最近四次會議的議題通過率百分之百,争議事項最長解決周期從原來的平均十七天縮短至三天。”
他滑動屏幕,下一頁是幾張截圖的拼接——資源共享平臺的界面、任務報酬公示表、潛力基金的申請頁面。
“族內資源共享平臺注冊人數已達二百三十七人,占總人口的八成以上。跨房支協同任務完成四十六件,任務報酬按時足額發放,無一起截留投訴。”
硝子挑了挑眉:“沒有截留投訴?那些人能忍住?”
信露出一個冒着黑氣的笑容:“他們不敢。”
一直昏昏欲睡旁聽的禪院巡忽然打了個哆嗦:“信,好恐怖。”
硝子和夏油傑深有同感地點頭。
“理事會設有專門監督組,成員由抽簽産生,每批任期一個月。上個月剛處理了一起試圖虛報任務等級的案件,當事人被暫停資源使用權三個月,并在全族通報。”
“通報?”五條悟來了興趣,“怎麽通報?放個喇叭在門口循環播放麽?”
“釘釘群。”楓面無表情地說,“曜子說‘要讓大家緊跟潮流’。”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狂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群老古董用釘釘?!”
澄:“嗯,可能确實有些困難吧……有人死活學不會打卡,氣得楓親自上門教學。”
楓的頭上冒出一個井號,并不是很想回憶那些糟心的記憶。
——簡直就像對牛彈琴,讓他們記住回複消息,他們一臉呆萌地告訴你收不到提示,教他們打開權限,他們一臉呆萌地問你為什麽要打開,會被監視。
真是的,對自己橘子皮長相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家夥們,居然妄想萌混過關,只會看得她越發來氣好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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