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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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鄉下,某處地下室內。
額頭上帶着一道猙獰傷口的男人坐在房間裏,面前攤着幾張大小不一的照片,如果曜子在這裏,就能驚訝地發現照片上的人幾乎全都是她。
男人正是許久沒有露面的羂索,為了躲避不知是誰的跟蹤,他不得不藏到這裏,安全的同時也讓羂索止不住地煩悶起來——他總覺得自己這樣和陰溝裏見不得陽光的老鼠很像,但是為了他的大業……
他忍了。
羂索活到今天靠的不是別的,就是謹慎。
平安京時強者如雲,他在其中甚至混不上號……但是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最後都死了,死在他之前,現在連灰都不剩了!
不能活着,只留下身後名有什麽用呢?即便強大如禦三家,現在還不是受他擺布!
挂掉屬下告知他禦藥蓮研究進度的電話,羂索焦慮地咬住大拇指,喃喃道:“三方牽頭?研究對咒武器?真是癡人說夢……!”
咒術界是怎麽逐漸出現脫離他掌握的跡象的?
羂索的目光緩緩落到照片上,與裏面對着家入硝子燦爛大笑的女人對視。
他露出猙獰的笑,憤憤道:“禪院曜子!”
“你到底是什麽來頭?所有人都查不出你的來歷……好像是憑空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
他忮忌地說:“竟然比【六眼】還要強,真是不可原諒……”
羂索不是沒考慮過乾脆收拾包袱跑路,再次隐入黑暗,耐心潛伏,熬到禪院曜子這個變量死去……但是,他已經等了一千多年了,此刻就是千載難逢的時機,他不能就此錯失——
為此,禪院曜子,必須死!
只要她死了,那些烏合之衆自然也就成不了氣候,自己到時候還可以利用她的屍體給五條悟驚喜,說不定不用【獄門疆】就能親手殺死五條悟……效果一定比夏油傑更加顯著。
羂索松開握在手裏的一沓照片,想起自己前不久找到的咒靈,忽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禪院曜子啊禪院曜子,老天是站在我這邊的,要不然怎麽會送我如此一份大禮?”
“在利用你的身體殺死你所在意的一切之前,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
“又出現了。”真晝皺眉,對身旁的祈裏說道,“所有能量源在經歷七次充能以後全都出現了異常波動。”
自對咒武器大規模投入實戰起,已經過去了一周,禦藥蓮真晝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現有武器尚不夠完善,無法獨立支撐起祓除咒靈的重任,昨天還發生了一起誤傷事件。
五號組成員在祓除咒靈的過程中出現了武器失靈的情況,發射的咒力炸膛了,那個倒黴蛋沒死于咒靈之手,反而差點被對咒武器殺死。
事情發生後涼城便以雷霆手段壓下消息,第一時間安撫受害者,但還是傳出了不少不好的言論。
雖然歌岚安慰她這都是進展初期的正常情況……但她還是不能忍受!
這樣愚蠢的纰漏竟然會在她的手下發生……
一怒之下,她乾脆回收了所有對咒武器。
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精進,言語無解,只有冷冰冰的數據才能撫慰。
祈裏深谙她的脾性,沒有多說什麽,調出最新的實驗數據。
三條波形疊在一起,前六次幾乎完全重合,直到第七次,曲線開始出現偏移,變成某種有規律的起伏,然後不斷重複這條路徑,就像是……
“就像是心跳一樣。”祈裏怔怔地看着屏幕,輕聲道,“或許我們現有的認知是錯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忽然降臨在她腦中。
“為什麽這麽說?”真晝問。
祈裏俯身,指了指三組截然不同的數據。
她為自己的想象而激動,而禦藥蓮真晝從來都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她鼓勵他們的所有想法,即便最後被證實是錯誤的。
祈裏興奮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也不能說是錯的,我們的研究一開始就是以普通咒術師為樣本的,因此契合絕大多數咒術師,但曜子是不同的……”
“她是個例,不是常态。”
心中一動,真晝若有所思地看着曜子的咒力數據:“你的意思是……?”
“我們一直覺得咒力是死物,是負面情緒外露後通過不同組合方式呈現出的固定态,但曜子的咒力不是,好像活物一般,總會選擇出與我們預期截然不同的路徑行進,又在我們驚訝的時候裝作無事般扭回去。”
記憶一幀幀地在祈裏眼前閃過,所有不符常理的個例都被她一個個抓出來,放到一起,于是布滿迷霧的前路忽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
——一個可以說是意外,但如果是兩個呢?乃至三個、四個……
祈裏雙眼發光地看着真晝,用力搖晃着她的肩膀:“它是一個調皮的孩子……真晝你一定明白我在說什麽吧?!”
真晝只覺腦髓都快被祈裏搖勻了,連忙拍開她的手,暈暈乎乎道:“我知道了,祈裏,你先別激動。”
好不容易從祈裏的魔爪下出逃,真晝順着她的思路思考了一會兒,一道靈光一閃而過,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抓住。
真晝猛地擡起頭。
每當她有這種感覺,最後一定會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很多人将之稱為第六感,但其實不完全是這樣。
女性的松果體比男性發展得更好,大腦能快速接受零散的信息并處理補齊全貌,這個過程甚至比電腦的計算速度還快,這是一種超強的感知和觀察天賦,而非玄玄難言的感覺。
上一次她抓不住腦內靈光,還是在剛剛接觸到咒術界,久無進展的時候。
真晝咧嘴露出一個惡人笑,氣勢洶洶地拽着祈裏往分析室裏走去:“我知道了,讓我再去确認一下。”
“先設計一個新的模型吧……嘶,我怎麽沒想到這一步呢?”她激動地拍了拍祈裏的後背,“雖然平均值更符合對大衆的預期,但天才之所以被稱為天才,就在于她們身上的确有被上天優待的不同之處……”
真晝就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發表了一連串滔滔不絕的感想,聽得祈裏眼冒金星。
她艱難地試圖打斷:“普遍性和特殊性可以相互轉化?那是不是也适用于曜子現在的情況,或許我們的方向并不完全是錯的。”
真晝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說到轉化,祈裏你知不知道……”又是一輪新的滔滔不絕。
祈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晝一激動就會胡言亂語的毛病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啊,幸好她沒有這樣的愛好……
-
就在真晝拉着手底下的人員開展新一輪折磨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出現在研究所門口。
總監會的人到底還是坐不住了。
這次來的人比上次多,帶隊的是加茂家的一個嫡系長老,頭發花白,走路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
看到他們,小林彩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揚起一個禮節性的笑,開口問道:“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到您的嗎?”
她暗中腹诽道:怎麽都穿着和服,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麽……
加茂一輝輕蔑地看了一眼這個沒有眼色的女人,不置一詞。
不過一個前臺而已,還輪不到他親自回答。
身後立即有看懂的人上前接話。
加茂瑛太揚起下巴道:“我們是總監會的人,禦藥蓮真晝在嗎?讓她出來回話。”
小林彩花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豎起一根中指,面上依舊維持着得體的微笑:“要見真晝小姐的話需要提前預約呢,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加茂瑛太笑意一僵,不可思議道:“哈?”
他們都已經纡尊降貴地主動上門了,沒有讓禦藥蓮真晝站在門口等待已經算好的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問他們要預約?
——真是不可理喻!
“你聽不懂人話嗎?讓你家小姐出來見我們。”加茂瑛太不耐煩地說。
小林彩花暗中豎起另一根中指:“抱歉,所長現在很忙,恐怕沒有時間親自接待各位。”她刻意把“親自”咬得很重。
加茂瑛太被她軟硬不吃的态度氣得臉通紅,餘光看見加茂一輝不悅下壓的嘴角,當即慌了神,撸起袖子準備給小林彩花一點教訓。
小林彩花眼中滑過一抹譏诮,絲毫不讓地注視着他們。
氣氛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位穿着白衣黑褲,身形高挑女性進門了。
她随手摘掉頭盔,也沒管淩亂的長發,強硬地擋在小林彩花面前,平視向咒術界衆人……呃,看到了一片空氣,他們太矮了。
臉上笑容沒變,她若無其事地将目光下移,俯視着他們:“加茂長老?這還真是有失遠迎了啊。”
加茂一輝眯了眯細長的眼睛,認出來人的身份,沒再故作姿态不肯接話,轉而瞪了一眼身後躍躍欲試的加茂瑛太:“是你,白羽家的小小姐。”
加茂瑛太讪讪放下手。
白羽家的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像是沒有感受到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白羽歌岚後退一步,伸手攬住小林彩花的肩膀,姿态落落大方道:“想來是總監會的命令?出了什麽問題嗎?”
想了想,她彎起眼眸,補充道:“真晝不在的話……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對這裏也很了解。”
加茂一輝靜靜地打量了一會兒眼前的女人,沉吟片刻,還是點頭同意了:“聽說你們最近在搗鼓什麽新咒具?”
他嗤笑一聲,“我們收到報告,貴所的特殊裝備在測試中出現了異常的咒力波動。根據咒術界互助條款第十二條,總監會有權對可能危及公共安全的咒具研發項目進行審查。”
白羽歌岚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聽聞一樣追問道:“什麽異常波動?”
加茂瑛太上前一步,将手裏的文件推到白羽歌岚面前,上面附着一張波形圖的打印件。
“這個波形,”他輕咳一聲,指了指那條起伏的曲線,“和常規咒力殘骸完全不同。”
“我們需要知道它的來源,以及是否可控。”
白羽歌岚伸手托住臉頰,溫柔笑道:“據我所知,這只是技術疊代過程中不可避免産生的數據波動而已。”
“想來各位也清楚,原型測試階段,數據不穩定是常态。我們會盡快完成校準的。”
加茂一輝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
他緊皺眉毛,原本就盡顯刻薄的面相變得更加刻薄了:“白羽小姐,總監會需要的不是這樣虛無缥缈的承諾。”
他頓了頓,終于圖窮匕見:“把你們所有的研究數據都發給我們。你們口中的‘無害’不能作為保證。對于咒力,咒術界才是最權威的專家,不是麽?”
小林彩花躲在白羽歌岚身後,借着遮擋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白眼,小聲陰陽怪氣。
“咒~術~界~才是最權↗威↘的專家~”
白羽歌岚眼中笑意愈深。
“可以。”出乎他們的意料,白羽歌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對着身後的小林彩花使了個眼色,戲谑地眨了眨眼睛。
嘴人被聽到的小林彩花當即心虛地揉了揉鼻子,走到電腦前操作了幾下,一旁的打印機很快開始吐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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