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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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工廠內,夏油傑站在廠房頂層的斷裂處,俯視着下方那片被暗紅色咒力籠罩的區域。
青葉飄在他肩側,外焰微微跳動着,盡職盡責地發光發熱,将周圍的陰冷驅散了大半。出于安全考慮,犧牲沒有被他放出來,依舊待在咒靈空間裏。
信的聲音從耳麥裏傳來:“特級咒靈【虹龍】,能力偏向防禦和壓制,它的鱗片對咒力攻擊具有很強的抗性。”
“知道了。”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一躍而下。
直到站在咒靈面前,夏油傑才真正明白它為什麽被命名為虹龍。
暗紅色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光,龐大的身軀在工廠內部盤踞,每一次甩尾都能将鋼筋水泥的柱子攔腰斬斷,輕松得和捏碎一塊豆腐沒什麽兩樣。
發覺夏油傑的存在後,虹龍微微收緊上半身,視線牢牢鎖定在他身上,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夏油傑的內髒都在發顫。
“青葉。”夏油傑低聲喝道。
藍焰如潮水般湧出,毫不留情地将虹龍團團圍住,地面上,天空中,藍焰無處不在。
特級巅峰的咒力壓迫下,虹龍的鱗片逐漸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它怒不可遏地甩尾,試圖掙脫火焰的包圍,但青葉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青葉了——它現在是鈕祜祿氏·青葉,不給虹龍喘息的機會,鈕祜祿氏·青葉逼得它的立足之地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虹龍退無可退,不得不正面承受足以焚燒靈魂的烈火,不住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夏油傑欺身而上,咒力在掌心凝聚,一拳砸在虹龍頭部。
青葉默契十足地配合着他的進攻節奏,将藍焰壓縮成一道光束,徹底貫穿虹龍最後的防禦。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夏油傑沒有第一時間靠近,而是謹慎地觀望了一會兒,确認虹龍已經失去反抗餘力後才半跪在它面前,喘着粗氣按住它的頭部,閉眼靜靜感受着咒力流轉的脈絡。
咒力自它和夏油傑接觸的地方不斷向外抽離,随着越來越多咒力流逝而去,虹龍的身形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一顆裹挾着濃厚不祥氣息的咒靈球緩緩落在夏油傑的掌心,散發出暗紅色的微光。
夏油傑眼神微亮地看着咒靈球,毫不猶豫地仰頭吞下,熟悉的惡心感湧上心頭。
青葉在旁邊擔憂地上蹿下跳,見他的神色驟然蒼白下來,冷汗涔涔,更是不敢随意開口,生怕一不小心加劇夏油傑的難受。
幾分鐘後,夏油傑的臉色才逐漸好轉起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沉聲道:“下一個。”
信對咒靈球的口味有所耳聞,遲疑道:“需要再緩一會嗎?”
夏油傑溫和地笑起來,眼睛盈滿不容拒絕的堅定:“不用了,下一只咒靈在哪裏?”
“……東北方向三公裏處的廢棄學校,是一只二級咒靈……”
“好的。”夏油傑點頭,伸手把青葉撈進懷裏,見它還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沮喪樣子,他眼睛微閃,故作苦惱地開口道,“下一只咒靈可以拜托青葉幫我解決嗎?”
夏油傑親昵地點了點青葉的外焰:“果然還是有點不舒服呢,還好有青葉大人在我身邊。”
青葉:!
青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振奮起來,臭屁道:“哼哼,全都交給青葉大人吧!”
夏油傑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笑着點頭。
可憐的單細胞咒靈就這樣被狡猾的眯眯眼狐貍玩弄于股掌之中。
-
與此同時,高專訓練場。
抓住五條悟轉身時露出的破綻,甚爾毫不留情地擡腳踹了過去,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後跳幾步,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五條悟被他巨力掀得在空中翻了個身,他勉強穩住身形落地,踉跄了幾步。
不等他站穩,甚爾再次欺身而上,游雲直取他的咽喉。
五條悟姿态狼狽地側身試圖避開,但甚爾的拳頭已經砸在他的肋骨上了,□□碰撞的悶響中,他清晰地聽到了肋骨處傳來的脆響。
他的骨頭被打斷了。
五條悟單膝跪地,伸手捂住劇痛的胸口,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硝子坐在遠離戰場紛擾的觀衆席上遠遠觀看着這場單方面的……虐殺。
她的膝蓋上攤着一本報告,一開始還在低頭記着什麽,後來注意力被戰鬥的兩人完全吸引,便乾脆沒寫了,專注地觀看起來。
場內碎石飛濺、灰塵漫天,她連報告上落了一層灰也沒有發現。
硝子眉頭死死皺緊,看着場下神情冷漠到堪稱陌生的白發少年。
……印象裏,她從來沒有見過五條悟這樣狼狽的樣子。
這個甚爾居然有這麽強?
她移開眼神,與甚爾對視,後者從容的姿态與五條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了出了一身汗以外,甚爾看上去似乎與剛來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見硝子看他,甚爾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額間垂落的黑色發絲被汗水氤濕。
這樣的粘膩感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甚爾把手指插在發間,向上捋去,手動凹了一個絕帥的大背頭造型。
五條悟不爽地暗自啧聲,搖搖晃晃地支撐着身體站起來,挑釁道:“你——咳咳,你沒吃飯嗎?”
這人腦子不正常吧?
甚爾疑惑地掏了掏耳朵,轉又想起這個神經病是另一個神經病的學生,瞬間釋然了,并且寬容地無視了他的垃圾話。
他看向硝子:“你不管管?”
真打死了曜子那邊不好交代啊……
硝子原本是想站起來直接叫停這場戰鬥的,見某位戰鬥狂魔一臉上頭絲毫不顧及身體的熱血樣子,她忽然轉變了主意,誠懇道:“随便打,打死算曜子的。”
五條悟:?
甚爾笑出聲來:“死了倒還好說,萬一打廢了怎麽辦?”
硝子嚴肅臉:“沒關系,他廢了還有夏油在。”
甚爾愣住,甚爾狂笑。
五條悟:??
“喂喂喂總感覺你們在說相當失禮的事情啊!”五條悟不滿地鼓了鼓臉頰,伸手指向自己,“老子還活着啊,還活着!”
“交給傑才是一切完蛋好吧,他那麽弱,根本比不上老子一根手指頭!”
硝子挑眉。
五條悟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就總體而言還是中氣十足的——嗯,傷得應該沒有她想象中那麽重。
她徹底放心了,坐回座位上對着甚爾點頭道:“繼續吧。”
甚爾十動然拒地搖頭:“不了。”
“今天就到這裏,我先回去了。”語罷,甚爾把游雲塞回醜寶肚子裏,頭也不回地走了。
開什麽玩笑,他才沒有閑心繼續陪這群小鬼玩過家家的小把戲呢!
今天好不容易約了蓮桉一起吃飯,他還要先回去拾掇一下——
等等,約會應該穿什麽衣服才好?
話說這是約會嗎……?
甚爾腳步一頓,遲疑地擰着眉頭,表情嚴肅得仿佛在做什麽重大決定一樣。
沉默半晌,最終,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我已經揍完五條悟了,現在輪到你兌現諾言了。”
曜子疑惑道:“什麽?”
甚爾的頭上冒出一個井號,無語提示道:“……蓮桉,你不會忘了吧。”
曜子前幾天打電話對他一頓威逼利誘,核心思想是拜托他去高專幫忙訓練一下溫室裏長大的小鬼,并承諾事後教他怎麽讨伏黑蓮桉的歡心。
——當然,這麽拙劣的借口,他是一個字也不會相信的。
……只是看在曜子的面子上,再加上他自己也想試試【六眼】到底是什麽實力,總之,咳,他最後答應下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曜子驚訝的聲音:“你不會真信了吧?”
曜子身邊似乎還有別人在,甚爾隐隐聽到一道陌生的女聲說道:“什麽?”
“噗,是我的笨蛋弟弟啦。”
“這家夥最近春心萌動遇到了一個喜歡的女生,但是當人渣久了,有點怕吓到人家,所以哭着求我幫他追——”
“嘟嘟嘟——”
甚爾面無表情地挂斷電話,渾身散發出濃重的黑氣。
呵呵。
醜寶若有所覺地眨了眨眼睛。
思考片刻,它努力蠕動着身體,往遠離甚爾的方向爬了爬。
-
五條悟罵罵咧咧地看着甚爾遠去的背影,一時連自己現在是傷殘人士也忘了。
他拔腿就想追上去,牽動傷口的下一刻又痛苦地停住了腳步,只好眼淚汪汪地看着遠處的硝子。
“反轉術式,撈撈。”
硝子淡定地收起報告,裝作什麽也沒聽到,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五條悟急了,伸出爾康手挽回道:“不——等等——!”
他暗自咂摸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發言,越品越覺得有趣,當即戲精上身般痛哭起來,語氣哀怨道:“達令,你真的忍心丢下人家不管嗎?”
偶然路過訓練場的輔助監督腳步一頓,驚訝地朝他們看了過來。
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灼熱八卦欲望的硝子:“……”
五條,你已有取死之道。
對危機渾然不覺的五條悟還在忘情地沉浸式表演着,他伸手捂住心口,滿臉破碎。
“你回頭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輔助監督:⊙o⊙!
硝子滿臉黑線地走到五條悟身邊,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涼涼地看着他:“你再說一遍。”
好像玩過了。
五條悟心虛地“哎嘿”了一聲,讨好道:“全世界最最善良最最大發慈悲最最心懷寬廣的硝子大人,你就幫我治療一下傷口嘛~”
硝子本來是想讓他帶着傷口好好反省一下的。
餘光瞥到五條悟微微顫抖的肩膀時,她便立刻猜到五條悟此刻故作輕松的神态,其實是在掩飾自己的真實狀況而已。
她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心軟了。
一陣白光閃過,五條悟身上的傷口瞬間消失不見,感受着身體傳來的積極信號。
他雀躍地圍着硝子蹦跶了幾下,然後朝着甚爾離開的方向轉身就跑。
“老子再去和他打一場!”
硝子:“……”
仍在悄悄圍觀的輔助監督:⊙o⊙!!!
傳下去,五條神子求之不得,不遠千裏為愛追殺情敵——讓神子大人如此癫狂的人,竟然是高專中最受歡迎的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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