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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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腦中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思想争鬥後,隼人有了答案。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想大聲說出他的選擇,起哄的三人卻先他一步起身,紛紛擺手道:“算了算了,不必回答。”
曜子:“仔細想想,這樣對隼人君似乎有些過于嚴苛了……”
涼城贊同颔首:“好歹也是我的後輩,我這個當前輩的也不該過度打趣。”
“會議是不是還沒開完?悟,回去坐好。接下來輪到誰發言了?”曜子自然地轉移話題道,“信,你繼續吧。”
隼人欲言又止地伸出爾康手:“……不,我……”
他真的可以回答的,請務必讓他回答,不然他會被憋死的!
五條悟一眼就看出曜子和涼城這一唱一和到底在賣什麽藥,看着隼人憋到漲紅的臉,他福至心靈地做出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遺憾聳肩道:“好吧,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
頓了頓,五條悟又給自己加戲道:“隼人君,抱歉,剛剛都是在開玩笑啦,你不必太過在意的!”
一肚子壞水的夏油傑也跟着點頭道:“抱歉,隼人君,和名字相反,悟有時候其實不通人性。”
五條悟:“?”我謝謝你啊?
接收到曜子的眼神暗示,信當即點頭:“好的,接下來是總結時間。”
隼人:“…………”
見隼人還呆呆愣在原地,信無辜地眨眼,歪頭提醒道:“隼人君?”
隼人心情複雜地坐了下來,心裏的小人重重嘆出一口氣。
——他太難了。
作為場上唯一尚有殘存良心的人,硝子在心中狠狠譴責了一番她們的惡趣味。
她微微低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喉間輕輕逸出一聲笑。
隼人君,好慘。
噗。
“【燈塔】已經滲透到社會的方方面面,除去武器和文化之外,人才儲備方面,第一批接受過系統培訓的輔助監督員已經可以上崗。他們都是由政府選拔、經過專業團隊認證的精英,對咒術界有基本了解,忠誠度也有保障。”
信平靜地說:“……政府這邊的窗口也鋪墊好了。只要民意基礎足夠,就會正式提出咒術師公職人員化的議案。”
“簡言之,我們已經有了可以和總監會正面抗衡的底氣,不管是革命還是改革,都沒有問題。”
五條悟眼睛一亮:“嗯嗯,終于可以動手了嗎?”
曜子哼笑了一聲,懶洋洋道:“星漿體的事情還沒正式跟他們算賬呢,我們不提,不表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曜子用雙手撐着下巴,眼中滿是漫不經心的随意,“從他們決定對理子動手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夏油傑微微垂眸,神情冷漠,從某個角度看去,竟然有些悲天憫人的意味。
“可惜……他們到現在都沒意識到。”
“要怎麽做?今天就去把總監部一鍋端了嗎?!”五條悟興奮道。
如果不是夏油傑早有先見之明地拉住了他的袖子,他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沖出去把老橘子們全部抓起來了。
白羽歌岚搖頭,将食指輕輕抵在唇邊:“種花家有一個詞,名為‘師出有名’。”
“耐心一點吧,比起我們,現在坐不住的另有其人。”她笑着說,“何況……他們早就自亂陣腳了。”
隼人崩潰的心情在衆人談話過程中已經慢慢平複下來了,他冷靜地摩挲了一下手指,低聲道:“……且觀其行,待其自斃。”
五條悟:“哈?”
叽裏咕嚕說啥呢?
涼城微微一笑,一錘定音道:“自作孽,不可活。”
-
禪院家不知道從哪帶回了一個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咒術界只把它當成一個随口取樂的談資對待,沒有人期待這位“野生”大小姐能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等到他們再次聽到和這位大小姐有關的消息時,這位昔日的大小姐已經升任為禪院家主。
她高調地對禪院家內部進行改革,宣揚平等、自由,甚至大言不慚地表示自己可以改變咒術界。
只是這一次,再沒有人敢随意将她當成一個笑話對待。
與別人談起她時,人人都說她自不量力,至于心底是怎麽想的……那就無從知曉了。
于此,禪院曜子正式進入公衆視野,一舉一動都随時被人關注。在逐漸高漲的斥罵聲中,不可置信的期待和膽怯也藏在保守派的陰影中,與日俱增。
總監部在她手中節節敗退,敗績數不勝數,但真正起到致命打擊的,其實只有一件。
——星漿體事件。
禪院曜子不僅在擅自保下星漿體,在那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甚至帶着手底的學生把作為“守護神”而存在的天元當成咒靈調伏了。
這是何等蔑視總監部的行為啊!
可以說,在星漿體事件之前,咒術界對總監部的無能只是隐隐有所耳聞,而星漿體事件之後,這層遮羞布已然被禪院曜子狠狠撕下,徹底暴露出總監部內裏的腐朽無能。
如果總監部不能成功反制禪院曜子,那幾乎就與變相宣告咒術界變天沒有任何區別了。
不止【燈塔】在等,明裏暗裏,咒術界的所有人也在等,等總監部做出他們的決定。
終于,在夏油傑叛逃的第八天,衆人等來了總監部的回答。
“于下周周五舉辦東京-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旨在加深兩校友誼,增加溝通聯系,促進新生代咒術師成長,以上。”
曜子故作苦惱地點了點總監會送來的邀請函:“喔呀喔呀,這是要正式對我宣戰了嗎?”
信冷靜分析道:“東京校從家主大人接任以來便被劃入了新生派的陣營,京都校則由樂岩寺校長負責,他是保守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其下學生也被納入了舊時代體系。”
“正面對決,相形見绌的一方則為敗者。”
說到這裏,信頓了一下,有些遲疑地看向曜子,“不過……”
曜子疑惑地“嗯”了一聲:“?”
信:“直哉少爺在新學期以‘特招一級’的身份入學京都校,到時候如果打起來……”
莫名感覺有點耳熟……?
曜子神情糾結地揉了揉額角,嘶,她在哪聽過這句話來着……
見她如此,信還以為曜子是在苦惱要和直哉對戰的事情,于是說道:“交流會當天,可以讓楓和澄一起把直哉少爺關在屋子裏,這樣家主大人就不必煩惱了。”
曜子哭笑不得地擺手:“不是啦,信你誤會了,我不是在煩惱這個,他想去就讓他去好了,不必阻攔。”
“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一時之間又有點想不起來,這種感覺……”曜子皺眉抱怨道,“真的很難受啊。”
“——啊,想起來了!”
曜子眼睛一亮,“新生入學之前,他來找我的時候,似乎确實提過這麽一嘴,不過我當時忙着應對研究所那邊的事情,所以轉頭就忘了!”
嗯……的确像是家主大人會做出來的事情呢……信在心中默默道。
但,身為家主大人最忠實的下屬,信很快完成了自我洗腦,并将其絲滑轉化為對曜子的誇贊。
“不愧是家主大人,這麽不起眼的事情也能記住!”
曜子小雞啄米式點頭,跟着得意道:“哎嘿,不愧是我。”
至于直哉為什麽要入學京都而不是東京……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不需要曜子的幫助也能打敗她的學生,成為學生裏的最強?
——算了,不管了!
曜子雷厲風行地通知各任課老師課程暫停,把所有學生都叫到了高專操場。
等待期間,她又吩咐信幫她找來紅色披風和一副王冠,在信的幫助下手動幫自己凹了一個王的造型。
從包裏摸出圓圓的盲人墨鏡戴上,曜子氣勢十足地仰首,伸手指向遠方:“看到了嗎?這都是朕親手打下的天下!”
信崇拜星星眼看着曜子:“陛下天命所歸,微臣對陛下的崇敬之心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可斷絕!”
曜子:“咩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趕來的衆學生:“……?”
又在犯什麽病?
五條悟氣憤地說道:“曜子,你戴的是老子的墨鏡吧?老子就說怎麽找不到了,你這個小偷!”
曜子在他的诘問中心虛了一秒,一秒後,她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扮演的身份,理直氣壯地叉腰道:“放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天下都是朕的,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的墨鏡。”
說完這句,曜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微微側過身體,站在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衆人。
“諸位愛卿,見到朕,為何不跪?”
衆人:“…………”
真不知道論壇上那些把老師描述成陰謀家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陰謀家們要是知道自己和老師并列,一定會氣到吐血吧……
“好了,不鬧了,先說正事。”曜子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嚴肅道,“今天,把大家聚集在這裏,是為了宣布一個喜聞樂見的好消息。”
灰原雄期待地問道:“什麽消息?”
“哼哼,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舊時代落幕的喪鐘即将敲響,已無力再阻擋我們任何——!”
硝子露出死魚眼:“……說人話。”
曜子做了一個心碎的動作:“真無情啊,硝子醬。”
見硝子轉身就想走,曜子連忙伸手道:“诶诶诶,別走啊。”
“用人話來講,就是總監部打算舉行東京-京都姐妹交流會,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易懂?”
七海建人沒忍住吐槽道:“所以,這跟時代更疊有什麽關系……?”
曜子大手一揮,斬釘截鐵道:“那不重要,總之,我們必須在此次交流會大獲全勝。”
“小的們,有信心嗎?!”
被曜子富有感染力的話語調動,灰原雄紅着臉大聲道:“有!”
曜子偏頭,“再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灰原雄深吸一口氣,和五條悟一起大聲喊道:“有!!!”
硝子、七海建人:“……”
你們開心就好。
= =
硝子忽然冷不丁出聲道:“其實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聞言,宛如傳教現場般一問一答喊得火熱的三人齊齊回頭看向她。
曜子好奇道:“什麽?”
硝子的目光從曜子的臉側微微上移,落在她頭頂閃得吓人的皇冠上:“你的道具,是從哪裏找來的?”
根據她對曜子的了解,這家夥興起起來,向來想一出是一出,不可能會提前準備這些東西的。
所以……她是真的很好奇它們的來歷啊。
信淡定回答道:“披風是在校長室的窗簾上現裁的,至于皇冠……”
他自豪地挺直胸膛,“自成為家主大人的秘書起,這些必備的道具我就一直随身攜帶着,以防不時之需。”
五條悟、灰原雄:“哇!”
硝子、七海建人:“……”
——誰家好人會随身攜帶這些東西啊喂?!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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