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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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香織……二十一歲,已婚,與丈夫虎杖仁,公公虎杖倭助生活在一起,目前膝下無子……”
曜子随手扯下墨鏡,遠遠看向街口處安靜伫立的房子,激動地扯了扯嘴角。
“诶诶——難道說現在已經進行到羂索準備奪舍香織,親自生下詛咒之王的容器了嗎?”
這可真是,太令人感到好奇了。
曜子着實想要見證那個場景。
不過,讓他附身在人身上是不可能的,但讓羂索附身小動物的話……曜子又覺得小動物們倒也罪不至此。
畢竟,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那種語氣)
可惡……
曜子糾結地咬着手絹,真的沒有可以滿足她惡趣味的兩全辦法嗎……?
啊啊啊——算了,現在更要緊的還是虎杖香織的事情。
羂索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對她下手,還是先解決這件事吧。
打定主意後,曜子索性抛卻了心中糾結,擡步走向不遠處的虎杖宅。
就在她邁出步子的下一秒,被她踩住的大地忽然爆發出一道亮光,暗紅色結界從天邊緩緩鋪下,将整條街道都籠罩在內。
過路的人并沒有發現異常,還在如常地行走着,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只有曜子——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
那一瞬間,萬千念頭齊齊湧上曜子心頭。
只針對她一個?想必為此下了不少工夫吧,腦花真心敬業……
不知道涼城她們能不能應對,祈裏和甚爾都是知情者,歌岚應該也有所察覺了,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快要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曜子放下所有顧慮,千言萬語彙成一個字。
——劁!
-
禪院曜子其人,自出現起,展露于世人面前的,便是無所不能的強大。
她行事毫無顧忌,有時候甚至天真到了某種可恨的地步,還總是裝出一副對周圍的所有都漫不經心的表情。
但是羂索知道,她其實在意的要死。
為了抓住曜子的軟肋,羂索曾冒着巨大的風險偷偷監視她。
但,她對來自別人的惡意已經敏銳到了非人的地步。
每當羂索下意識在心中幻想起她死時的慘狀,正在和別人交談的禪院曜子就會毫無預兆地擡頭,視線直直鎖定在他藏身的方向,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殺意,吓得羂索都一度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要跑嗎?還是賭一把?
就在羂索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沒有再感受到危險的曜子又會疑惑地收回目光,在心中盤算起自己做的哪一件壞事被禪院楓發現了。
——不然她怎麽莫名感到後背一涼?總不會是突然感冒了吧?!
那次之後,羂索沒再繼續跟蹤曜子。
一方面是怕被禪院曜子當場抓住,另一方面則是……
羂索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沒錯,他已經猜到曜子的軟肋,并對此無比篤定。
和常規方法不同,如果他敢對曜子身邊的人動手,一定會被對方憤怒地揪出來大卸八塊,所以這個方案直接pass。
那麽,她到底在意什麽?
到底什麽才能讓她方寸大亂?
羂索猜測,這可能與曜子從不言說的過往有關。
所有人都追查不到曜子被帶回禪院家前的經歷。
她過往的痕跡乾淨到了令人費解的地步,就好像,她這個人是從石頭縫裏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但只要活在世上,人就不可能不與別人産生聯系。
何況,禪院曜子出現時才不過十六歲。
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看待世界的眼光就已經遠超同齡人一大截——如果沒有被人悉心教導,羂索不相信,曜子能自己長成這個樣子。
常言道,越是想要遮掩什麽,越是說明在意什麽。
那麽……那個向來怼天怼地的禪院曜子,內心深處,到底藏着何種不為人知的往事呢?
羂索對此感到無比期待。
為了完成全人類的“進化”,他已經為之耗費數千年的心血,怎能因為一個半途跳出的黃毛丫頭就如此草草了結?
不管是有着神子之稱的五條悟,還是如今成為咒術界對外招牌的禪院曜子,只要敢擋在他面前,他都會讓她們有來無回。
而他是被上天眷顧的那一方。
就在羂索苦苦思索該如何挖出禪院曜子的往事時,一只可以讓人沉溺于美夢的咒靈,在他眼前誕生了。
羂索将其命名為“貪歡”。
浮生若夢,一晌貪歡。
平心而論,貪歡的術式其實不強,甚至可以被評價為弱小。
它選定目标的條件極其苛刻,其一,被選中者必須處于放松的狀态,否則無效。
其二,被選中者當下的狀态必須被貪歡判定為不如曾經幸福——因為貪歡追溯的,是被選者一生中最幸福的那段記憶。
想要達到沉溺的效果,則要追憶往昔,而不能回看現在,不然被選者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貪歡一次只能選定一個目标,它可以在固定地點設下觸發結界,當目标踏入其中的時候,術式就會立刻生效。
經過羂索測試,陷入回憶的人,最快也需要至少一個小時才能清醒過來,即便禪院曜子再怎麽意志堅定,也會昏迷上那麽十幾分鐘。
而這十幾分鐘裏……可以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只要占據她的身體,改革派辛辛苦苦營造出的局面,便能輕松成為他的助力,屆時……
看着遠處已經陷入昏迷的女人,羂索幾乎快要忍不住大笑出聲。
成也曜子,敗也曜子。
禪院曜子啊禪院曜子,任你再怎麽自信,也絕對想不到他會設下如此逼真的局請君入甕吧?
羂索擡手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發帶,步伐從容地走向曜子倒地的方向。
十步,五步,四步,三步……
他臉上的笑容越揚越高,幾乎快要咧到耳根。
這短短幾十步,不僅是禪院曜子的死亡倒計時,也是他理想即将成功的倒計時。
他的千年夙願,終于要如願以償了麽?
羂索緩緩伸出手,一時之間,竟然激動得連呼吸也忘記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曜子的時候,下一刻,異變突生——
金色咒力毫無預兆地自曜子體內迸發,殺意凜然地對準每一個妄圖想要靠近她的人。
沒等羂索反應過來,只聽“啵”的一聲,他眼前的世界忽然開始天旋地轉。
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從缺口處猛地噴濺出來,淅淅瀝瀝淋了他滿臉。
羂索愣愣眨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視野中的那具無頭屍身。
那是他……
是他操控的分身之一。
失去頭顱後,屍身無力地向下栽倒,正好倒在距離他不到幾步的地方。
在他眼前,紅褐色的液體流了滿地。
與此同時,金色咒力大盛,失控地将禪院曜子包裹在裏面,不分敵我地撕扯着周圍的一切。
再一睜眼,羂索眼前的景物已然變成森林。
如溺水之人,他劇烈喘息着,心有餘悸地摸上自己的脖子。
确認這裏依舊光潔如初,完好無損後,才終于從死亡的餘韻中緩緩抽身,松了一口氣,随後便是無法遏制的恐懼與暴怒。
——開什麽玩笑,他為什麽靠近不了禪院曜子?!
這女人的咒力是有生命麽?為什麽在她失去意識後還能自己行動??!!
動手的時機只有一次,這次失敗之後,再想接近禪院曜子,恐怕……
思及此,羂索在心中狠狠咒罵了曜子一番。
但也不是完全搞砸了……
現在,禪院曜子咒力失控,改革派的老鼠們一定會方寸大亂,陷入短暫的混亂,這是他逃離的最好機會。
出于謹慎,羂索的本體被他安置在了距離仙臺幾百裏外的深山老林裏,其他人一時半會也追蹤不到他。
羂索恨恨道:“該死的禪院曜子……”
想起陽出現時傳遞出的濃烈殺意,羂索忽然感到脖子一涼。
他必須現在就逃,盡可能快地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他還活着,他就不可能真正失敗……
熬過這百年,熬到改革派所有人都死絕了,他就不信,還能半路跳出這麽一個女人壞他好事——
想通這一點後,羂索緊皺的眉頭才終于有了一點松開的跡象。
他當即拿出手機,搜索起最快飛往國外的航班,等到一切安排好時,他才長舒出一口氣。
—
二十分鐘後,羂索終于坐上了預約的黑車,他額角的太陽xue仍在突突的跳着。
第六感瘋狂預警着即将降臨在他頭上的滅頂之災,吓得羂索總感覺自己現在腹背受敵,生怕下一秒,禪院曜子就會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竄出來,笑意盈盈地讓他再次屍身分離。
他心神不寧地咬住大拇指,陰郁的眉眼無聲散發出狠厲又不好惹的氣息,看得原本想要熱情搭話的司機下意識一抖,讪讪閉上嘴巴,只敢在心中猜測起這位舉止古怪的客人到底在慌亂什麽。
“開快一點——”
羂索拍着椅背急聲催促道,“快——”
只要逃出這片土地,他就徹底安全了。
只要——
-
“D區出現劇烈咒力波動,阈值到達從所未見的峰值,目前仍在持續上漲——”
負責實時監測各區數據的工作人員心情忐忑地彙報道,“是特級,實力遠超至今為止所有記錄在案的咒靈。”
眼皮一跳,涼城心中驀然湧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她偏頭看向一旁伏案辦公的禪院信:“我記得,你似乎跟我說過,曜子今天去了仙臺?”
而仙臺,正好位于D區中心。
信敏銳地從涼城難看的臉色中察覺到了什麽,皺眉道:“是的,家主大人說要去仙臺拜訪老友,還問過我們要不要伴手禮。”
其實從聽聞這句話的時候,信就隐隐有一種異樣的違和感。
曜子的所有朋友他都見過,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和仙臺的人有什麽交集,為什麽會突然說要去“拜訪老友”?
難道……
信心下一沉,再開口時,眼中已然帶上不自覺的乞求:“怎麽了……仙臺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嗎?”
請一定要否認他啊。
何況,家主大人那麽強大,怎麽可能突然出事呢……?
誰能讓她出事?
涼城緩緩閉眼,說出目前可能性最大的猜測:“……曜子出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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