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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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的內部,比他們想象得還要更加混亂。
金色咒力毫無章法地漫天飛舞着,柳絮一般飄在空中。
事情有進展之後,五條悟的情緒也跟着放松了不少。他蠢蠢欲動地伸出手,想要撈起其中一縷。
感受到他的靠近,陽頓時如潮水般向後退去,死活不讓他碰。
其實五條悟也沒多想碰到陽,只是單純手欠而已。
見陽如此抗拒,他反而起勁,熊孩子般徑直撲進陽分布最多的地方,并成功撲了個空。
硝子拉着沉默不語的楓和澄走在最前面,直哉跟在她們身後,他雙手抱胸,語氣明顯比平時尖銳了不少,與其說是在嘲諷五條悟,不如說是在宣洩。
“蠢貨。”
夏油傑伸出無情鐵手牢牢揪住五條悟的後領,面無表情道:“安分一點,悟。”
沿着陽開辟出來的小路一路走過幾分鐘後,夏油傑的眉心已經快要擰到一起了。
他看向其餘人:“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轉?”
甚爾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走過的路,搖頭道:“不。”
“準确來說,從進入這裏開始,我們的感官就被陽擾亂了。”
五條悟:“雖然感覺一直在原地踏步,但,老子可以肯定,我們就是在往曜子的地方前進。”
直哉歪頭:“依據是?”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叉腰:“當然是和曜子之間的羁絆——這麽告訴老子的!”
衆人:“……”
硝子垂眸,語氣淡淡道:“事到如今,只能硬着頭皮走下去了。”
不管陽究竟想對他們做什麽,他們都必須向前,然後……
找到那個不靠譜的混蛋人渣,喚醒她,再狠狠給她一拳。
——讓你沒事瞎玩!
“這個問題我從剛才就想問了,”楓忽然停住腳步,眼帶審視地看着甚爾。
“甚爾,曜子為什麽會突發奇想來仙臺這件事情,你也是知情者吧?”
這件事情處處都透着詭異。
曜子為什麽要來仙臺?
為什麽沒有告訴她們實情,為什麽要獨自行動?
以及最重要的——到底誰能傷得了她?
她為什麽會昏迷?現在情況到底怎麽樣,是生是死?
……她們真的可以喚醒她嗎?
沒有答案。
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一頭霧水。
從接到信的電話起,這些問題便一直徘徊在她心口,只是苦于時機,找不到宣之于口的機會。
憋得時間越久,楓越覺得自己像是小醜一般被曜子和甚爾耍得團團轉。
她本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切,但是并沒有。
當那顆始終散發着強烈存在感的太陽消失以後,她一低頭,終于發現自己其實身處黑暗之中,遠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其實現在也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但楓就是忍不住。
而且,她也不想再忍了。
情緒崩潰的毫無緣由,楓突然的質問,如同一把匕首,刺穿在場衆人努力粉飾的太平,空氣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盡管心中同樣疑惑萬千,夏油傑依然努力壓制着情緒,出面打圓場道:“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
“多拖一秒,老師或許就會多一分危險,我們……”
“——回答我的問題,甚爾!”
楓厲聲打斷道,“你知道的吧,曜子為什麽會出事?!”
禪院直哉上前一步,擋住夏油傑準備上前的動作,偏頭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眼神裏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
他也想知道答案。
見此,甚爾頭疼地嘆了一口氣,心知這個問題再不解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爆炸,只能無奈道:“……我的确知道。”
只是他和曜子都沒有料到,羂索居然真的找到辦法可以暗算到曜子。
曜子沒有特意囑咐過他要對這件事情保密。
……但,出于家人之間默契,甚爾在得知這件事情後自發選擇了閉口不言。
因此,除甚爾之外,禪院家中,知道這件事的人,便只有祈裏了。
“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打算告訴我。”
“……是我偶然發現她在暗中追查一個人的下落,幾番逼問之下,她才不得不告訴我實情的。”
甚爾扯了扯嘴角,“後來老橘子們委派她去高專當校長,她被擺在明面上,不好搞小動作,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五條悟疑惑地問:“為什麽老子也不知道?”
甚爾:“……她只告訴了祈裏和白羽歌岚,不過,澄應該也有所察覺吧?”
感受到楓瞬間的緊繃,澄安撫地握住她的掌心,聲音乾澀道:“只是猜測,不是很确定。”
楓憤憤甩開她的手:“禪院澄,你為什麽也不告訴我?”
澄:“……我和曜子想法一致,不認為這種茍且偷生的東西能夠對她造成威脅,所以……”
她自嘲一笑:“現在看來,我們都過于傲慢了。”
她看似平靜,真實狀态其實沒比禪院楓好到哪裏去。
鋪天蓋地的後悔和自責密密麻麻湧上心頭,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不敢假設曜子出事的可能,不敢深想,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不要被情緒沖昏頭腦。
結果很明顯,她失敗了。
至少現在,面對妹妹的冷臉時,禪院澄已經沒有心力再開口向她道歉了。
“你們倒是直接告訴老子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一直當謎語人煩不煩,老子最煩謎語人了!”
五條悟暴躁地揉了揉頭發,“人物,事件,起因,經過,麻溜地說出來很難嗎?”
澄默默看向一旁的甚爾:“我只是猜到了一點點內容,真的要解釋,還是要靠甚爾。”
于是衆人齊刷刷轉頭,一眨不眨地盯着甚爾,眼中寫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威脅。
甚爾:“曜子追查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名為羂索,已經存活上千年的詛咒師。”
“據曜子說,他的本體是一個腦花,可以通過換腦手術進入別人的大腦裏,接管其身體,想要辨認也很簡單,只要觀察他們的頭上,有沒有一道橫貫整個大腦的縫合線就可以了。”
甚爾輕輕點了點額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企圖讓咒靈與人類融合,讓人類超越□□的限制,成為更高層次的存在。”
“在曜子出現以前,他已經為此籌劃了千年,準備一舉完成他的理想,總監部內部已經被他滲透得差不多了。”
甚爾漫不經心地瞥向五條悟:“而你,身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六眼,就是羂索成功路上的最大阻礙。”
“嘛,不過現在,這個阻礙已經換成曜子了。”
“只要羂索能殺死曜子,占領她的身體,那麽,整個咒術界,就沒有人是羂索的對手了,再加上曜子身份的特殊性,到那時……”
直哉面無表情地問:“既然後果這麽嚴重,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們實情,反而一再隐瞞?”
甚爾煩躁地舔了舔唇角:“……因為他太謹慎了,就連我也沒辦法一直跟蹤。”
“每一個我曾經跟蹤過的宿體,在我靠近之前,就被他主動掐斷聯系,成為一具屍體,而他的本體,則藏在我們都找不到的角落。”
“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一旦被他察覺到不對,羂索就會和千年前一樣,再次隐入黑暗,等到下一個百年,或是千年,才會再次動手。”
五條悟不解道:“那就讓老子來啊,老子的六眼——”
甚爾無情搖頭道:“我和祈裏回看過往監控的時候,發現他曾經出現在你眼前過。”
“但是,你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對啊,大少爺。”
五條悟皺了皺眉:“……”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楓發出一聲冷笑:“只是這樣的理由而已?”
甚爾不會真的覺得她會被這種拙劣的理由說服吧?
如果他真的這麽天真,那楓會直接一拳揍到他的臉上。
“……當然不止是這樣。”
甚爾的視線落到虛空,偏頭回憶起自己當初說出同樣的質問時的場景。
那時的曜子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未成年人就給我老老實實操心偷雞摸狗,翹課打架的事情啊,盡情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
“剩下的事情,放心交給靠譜的成年人解決就好。”
夏油傑下意識道:“可是……老師當時,也還沒成年吧?”
她為什麽能夠心安理得地扛起所有,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排除在外呢?
她怎麽能?
想要守護的心,可不止曜子一人擁有啊。
聽聞此言,甚爾再無言可辯,跟着沉默地閉上嘴巴。
他當初似乎也這麽問過,但曜子只是擺手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那時他還沒對曜子完全敞開心扉,見她不想多談,便以為她戲瘾又犯了,沒有自讨苦吃地繼續追問。
衆人皆心情複雜地沉默下來,久久無言,場面一時變得有些尴尬。
就在此刻,一直安靜流淌在此方空間的陽忽然光芒大盛,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什?!”有人發出驚呼。
等到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已經徹底變了樣,一座看上去有些破敗、古舊的村落,出現在衆人眼前。
硝子微微俯身,伸手摸向路邊的野花,手卻撲了個空:“……這是?”
夏油傑篤定地說:“這是某人的記憶。”
依照他曾經的經驗來看,這裏,應該是某個人的回憶。
直哉眼神微動:“你的意思是,這是我姐姐的……?”
澄輕輕“啧”了一聲:“是陽做的?它想讓我們看到什麽?”
“不過……既然陽還有閑心做這些,那是不是說明,曜子的情況,其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甚爾冷靜分析道。
沒有那麽糟糕啊……
此言一出,衆人只覺無形纏繞在她們脖子上的鎖鏈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舔了舔嘴唇,率先走上那條鄉間小路,一錘定音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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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老舊電影中的黑白卡帶,天空灰蒙蒙的,入目滿是灰白黑三色,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壓抑得讓人感到不适。
一行人沿着土路向村子裏走,中途還遇到過幾個村民。
這些村民沒有向他們這群奇裝異服的外來人投以任何多餘的目光,神情麻木地做着手裏的事情,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為了不錯過任何一條線索,幾人分成三隊各自行動,分頭搜尋可能存在的線索。
一頓搜索之後,小隊在村頭彙合,交流各自得到的情報。
“什麽都沒有,老子只看到有人在種地,無聊死了。”
甚爾點頭,言簡意赅道:“同上。”
楓還在生甚爾和澄的氣,抱臂冷着臉站在一旁,沒有接話。
澄:“我們偶然聽見幾個人談家常,他們說自從一年前,那群神神叨叨的人走後,村子裏就經常發生怪事。”
說完必要的信息,澄便沒有再開口。
她站在距離禪院楓最遠的位置,偏頭看向虛空,神情漠然又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麽。
被夾在兩姐妹中間的硝子:“……”
求放過。
夏油傑順着線索推測道:“這裏的人看上去都是普通人,如果這裏是老師的記憶的話,那群‘神神叨叨’的人,會不會是……”
“咒術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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