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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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村子裏不斷有人不知原因地死去。”
“一群自稱咒術師的人偶然來到這裏,告訴我們,那是名為咒靈的東西在暗中作亂。”
竹內優歪頭回憶道:“那只咒靈很狡猾,為了探查出它的蹤跡,禪院家的人在村子裏找了不少地方。”
“不過,他們并不是什麽善心大發的好人。你生理意義上的父親曾經告訴過我,他們會出手,只是因為一個賭約而已。”
“賭他們誰能先一步祓除掉這只咒靈。”
“在此期間,村民們一直認為是他們的到來,才引發了一切。”
“作為這裏少見的正常人,直毘人有時會來問我一些事情,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起來了。”
曜子點頭,學着竹內優的語氣說道:“直毘人。”
竹內優被她逗笑,親昵地刮了刮曜子的鼻尖:“雖然和他發展出了一段意外的關系,但媽媽其實并不怎麽喜歡他。”
“他們走後,村子終于恢複正常,但,此後一旦發生什麽意外,村民們都會一口咬定是咒術師搞的鬼。”
“然後在某天,媽媽突然發現,自己懷了一個寶寶。”
她幸福地眯起眼睛:“那一刻,媽媽感覺自己終于有家了。”
“那天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風吹過,媽媽恍然間以為是你,在輕輕撫摸我的臉頰。于是,曜子的名字就這樣誕生了。”
希望你燦若驕陽,永遠高高挂在衆人頭頂,不必看誰的眼色行事,肆意行事就好。
希望你前途坦蕩,人生順遂,永遠走在有光的地方。
而你不必成為太陽,散發出的光芒足夠照亮自己就好。
“竹內曜子,是不是很好聽?”
曜子似懂非懂地點頭:“……我更喜歡你的名字。”
“誰教你說的這些甜言蜜語,嗯?”竹內優心中一片柔軟,面上卻故作兇狠地皺了皺眉。
曜子淡定道:“竹內優教的。”
竹內優:“你應該叫我媽媽。”
曜子:“你應該叫我女兒。”
竹內優:“我不要。”
曜子:“那我也不要。”
竹內優憋着笑轉頭,假裝自己在生氣,心中期待起曜子的反應。
一秒,兩秒,身後遲遲沒有傳來動靜,她疑惑回頭,就見曜子正學着她的樣子,偏頭扭向另一個方向,假裝自己也在生氣。
竹內優當即發出一聲尖叫,把曜子rua進懷裏:“好可愛——!!”
有這個想法的并不止她一個。
事實上,在竹內優看不到的地方,靜靜圍觀她們互動的一行人也被曜子萌了一臉血。
就連五條悟都忍不住唏噓起來:“好好的曜子……怎麽就長成現在這樣了呢?”
然而,如同所有俗套的情節那般,故事發展到這裏,忽然開始急轉直下。
這廂竹內優還在和竹內曜子閑聊着,另一邊,在她們家中找到小孩衣服的加藤亮介,已經帶着一衆村民氣勢洶洶地找到了這裏。
加藤亮介的眼力極好,隔着老遠,依然看清了竹內優的身影,以及被她抱在懷裏的,看上去已經有三四歲的小孩。
“我看到了——她的懷裏就是有一個孩子,肯定是和咒術師生下的野種——”
想起竹內優對自己嗤之以鼻的樣子,恨意與快意瘋長,他開口鼓動道,“一定就是因為那個野種,村子裏才會發生這麽多奇怪的事情!”
“只要殺了她,我們的生活,就能恢複成原本的樣子!”
有人附和:“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們——!”
他們發出的動靜實在不算小,竹內優在察覺不對的第一時間,就将竹內曜子死死抱進懷裏。
對上那一雙雙飽含怒火與仇恨的眼睛,竹內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沒做任何無謂的辯解,她拔腿就跑,連裝着錢的小包掉在地上也沒有管。
逃……
竹內優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
故事的結局,早在陽告訴她們曜子的過往之前,就已告訴了她們。
如果竹內優真的帶着曜子離開了這裏,那麽,禪院家找到曜子的時候,她就不會只是孤身一人,也不會說出“我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這種話。
但曜子不是那種會否認竹內優存在的人。
根據已知信息來看,曜子和竹內優的感情很好。
……非常好,好到了令旁觀者也為之動容的程度。
硝子喃喃道:“……忘記了麽?”
衆人:“……”
這樣小的年紀,親眼目睹母親慘死在自己面前,曜子怎麽可能還會記得?
竹內優被村民抓住了。
澄一瞬不瞬地盯着被她死死護在懷裏的曜子,十指盡數掐進掌心。
孩子的眼瞳劇烈顫抖着,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無法理解。
她不安地抓緊竹內優的衣服,茫然道:“……優?”
帶着泥土的鋤頭猛地砸在竹內優身上,在她身形遲滞的瞬間,更多的攻擊雨點般砸了下來。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讓我來,擋在竹內優身前的幾人聞聲回頭,看到了他手裏閃着寒光的鐮刀。
竹內優也看到了。
不顧身上疼痛,她伸手捂住竹內曜子的眼睛,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曜子,跑。”
“一直往前跑,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回頭。”
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和之前每一次一樣。”
“媽媽會回來找你的,好嗎?”
竹內曜子搖頭,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母親眼中的決絕與不舍震住了。
趁着周圍人被鐮刀轉移注意力的剎那松懈,竹內優猛地撞上站在她身後的人,用蠻力為竹內曜子撕開了一條突破口。
然後,她松開了一直緊緊抱着竹內曜子的手,把她放在地上,伸手往前推。
“跑——快跑!”她喊道。
“還敢反抗?你這賤人!”
“快,抓住那個雜種——!”
意識全線崩塌,聽到母親強硬的命令,竹內曜子的身體下意識跑了起來。
如同噩夢深處的場景,無數雙手朝她抓了過來,竹內曜子一刻也不敢停,靈活地躲過村民們的追捕,一路跌跌撞撞向前。
在她身後,竹內優被人抓着頭發強制擡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鐮刀高高揮下,她的眼裏卻只有那個不斷變小的身影。
跑得好快啊。
她的寶貝好厲害。
竹內優揚唇笑起來,看得村民們心中一抖。
這女人怎麽回事,快要死了還笑這麽開心?
淩厲的風聲在耳邊響起,竹內優緩緩閉上眼睛,腦中不斷閃過與曜子有關的記憶。
曜子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
可惜,在她锲而不舍要求曜子再念一次的請求下,曜子很快就不叫這個稱謂了,轉而變成了“優”。
孩子從沒笑過,在竹內優和她相處的有限時間裏,她一直都保持着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從哪家走出來的小古板。
如果能看到曜子笑起來的樣子就好了……她遺憾地想。
可惜,這個願望,注定沒有機會實現了。
“——媽媽!!!”順着風聲,一道凄厲又充滿悲切的呼喚傳到竹內優耳中。
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然後,脖子處傳來一陣巨痛,她的眼中只剩一片紅色。
竹內曜子還是回頭了。
強烈的失去感讓她本能地理解了什麽,母親的安危勝過了她此刻的危機。那份迫切感堆積到某個極點時,竹內曜子再顧不上竹內優的命令。
她倉促停下腳步,任由追兵朝自己跑來,回頭看向那個倒地的身影。
混着血與淚嘶聲呼喊:“——媽媽!!!”
可鐮刀沒有停下,它無情地落在女人的脖頸上,帶出一片鮮豔的血色。
竹內曜子被追上來的村民按倒在地,他們不停喘着粗氣,對她獰笑道。
“抓住你了。”
-
竹內曜子長着一雙與衆不同的眼睛。
從出生起,她便能看到別人都看不到的怪物,以及,天邊那道若隐若現的裂縫。
那道裂縫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某種預感告訴她,不要試圖探究裂縫的存在,否則,她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但這并不能真正吓到她。
随着長大,竹內曜子的膽量與日俱增,當她再看向那道裂縫時,除了恐懼之外,心中多出了幾分好奇與躍躍欲試。
忘記那是哪一天發生的事情了,趁着竹內優出門賺錢,竹內曜子偷偷從小屋裏溜了出來。
避開所有可能出現人的地方,她一路跑到裂縫旁邊,伸手摸了上去。
然後,她看見了世界的真相。
她所存在的世界,不過是某人筆下的一本漫畫而已。而讓她和竹內優每日小心提防的村民們,在本漫畫裏,連路人甲都算不上。
如果她們的所有行為都是被人安排好的,那麽,她們到底真的存在嗎?
還是說,一切都只是一場戲,一個謊言而已?
竹內曜子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把自己藏進衣櫃裏。只有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她才能勉強感到安心。
她會靜靜默數自己的心跳聲,等着竹內優回來。
而當竹內優出現,那道可怕的裂縫才會在她眼中消失。
視線裏,僅剩那個笑容燦爛的女人。
女人張開手,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體溫隔着衣服傳遞過來,竹內曜子心想,優對自己的愛,會不會也是被人設定好的?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才是假?
她想不明白。
竹內曜子唯一知道的,就是,當女人揚唇對自己笑起來的時候,她會覺得答案其實沒有那麽重要。
只要和優一起,不管發生什麽,她都可以接受。
“不要……媽媽……”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争先恐後從她眼中滑落。
女人一動不動地倒在血泊裏。
她身旁,衆人還在扭曲地大笑着,仿佛對于他們來說,殺死竹內優,與随手殺死一只雞,一只鴨,沒有任何分別。
她存在的全部意義,于此,盡數被人奪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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