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關燈
小
中
大
日子如流水般一天天過去,木頭小孩漸漸變得鮮活起來,情緒外放的程度堪稱過分。
看着跟自己混不吝聊垃圾話的林曜,安以素并不存在的良心隐隐抽痛了一瞬,懷疑自己養孩子的方式是否出現了什麽問題。
但是她現在很開心。
反思一秒後,安以素愉快地将這份擔憂抛到腦後,并暴言出比林曜說的還要惡俗幾倍的垃圾話作為反擊。
兩人坐在沙發上又鬧了一會,林曜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手機就放在安以素旁邊,她極其自然地伸手拿起,摁下接通鍵。
見她如此,林曜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麽。
“老板——我們已經吃完飯了,現在準備去ktv唱歌,你真的不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狗腿,甚至帶着一點小心翼翼的味道,“或者老板你可以問問你朋友?說不定她會想一起?”
沒等安以素出聲,林曜搶先一步回答道:“不必了,你們玩吧。”
“我五音不齊,就不去獻醜了。”
拒絕的态度十分明顯,聞此,那邊也不好再勉強,笑着說了幾句場面話。
安以素敏銳地在背景音裏聽到了幾道遺憾的嘆氣聲。
電話挂斷,她戲谑地拍了拍林曜的肩膀,用一種不良混混的語氣說道:“很受歡迎嘛,老大。”
林曜淡定地點頭:“這個程度還好吧。”
“為什麽拒絕?曜曜唱歌明明很好聽。”安以素随口道,“而且聽他這麽一說,倫家确實有點想要唱k了。”
“他們應該很喜歡你吧?這是第幾次對你發出邀約了?”
林曜:“那我們現在去?”
安以素對她回避問題的行為感到不滿,拍桌抗議道:“啊啦,你應該知道我到底想問什麽吧。”
林曜歪了歪頭:“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以為你會很清楚。”
安以素:“?”
林曜理所當然地看着她:“我們只要擁有彼此就夠了,不是麽?”
安以素:“???”
-
事情似乎變得很不對勁。
在聽到林曜堪稱恐怖的暴言之後,安以素開始深切地反思起自己的育兒手冊到底哪一步出了問題。
根據過往相處22年的經驗來看,林曜是個習慣性自我隐藏的人,直接問她估計什麽都問不出來,還會把人吓回烏龜殼裏。
“如果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哼哼,那你還是太天真了一點!”
安以素用手擋住一只眼睛,呈四十五度角擡起下巴,滿臉睥睨地看向落地窗外的世界。
用人類的身份僞裝了這麽久,還真當她只是區區人類啊!
她們現在生活的世界由她一手創建,毫不誇張地說,街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的眼睛,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時時間所有人的私生活!
是的,安以素難得動用神明權柄,就是為了時間林曜在她視線範圍之外的行動。
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這個林曜把她曾經糊弄孤兒院孩子們(沒撕破臉皮之前)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平等地敷衍每個人。
微笑是見面必露的,姿态是謙和有禮的,遇到難纏的客戶,此女還會主動揭過爛攤子,貼心地向被搞崩心态的員工表示一切有我,之後領雙倍工資作為補償。
但如果你就此以為你和此女的關系已經發展到朋友階段時,她又會滿臉溫柔地掐斷你的錯覺,滑不溜秋地像只泥鳅,根本抓不住。
安以素:“……”
嗯,憑她閱書多年的經驗來看,林曜很有成為病嬌的潛質。
怎麽辦,她好像真的把孩子養歪了……
就在安以素瘋狂頭腦風暴該如何頭腦風暴的時候,林曜不知何時走到茶水間,和員工攀談起來。
林曜:“嗯?你也喜歡看這本漫畫?”
被她主動搭話,員工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紅着臉點頭道:“是、是啊,老板你也看嗎?”
林曜笑起來:“不,我不看漫畫,只是家裏有人喜歡看而已。”
員工:“!”
出現了,老板口中那位神秘的“家裏人”!
員工沒忍住安利道:“其實這本漫畫真的很有趣,畫風很有張力,人物塑造也很出色,老板有空的話可以試着看看。”
被關鍵詞吸引,安以素不由得瘋狂點頭。
真是個品味了得的家夥啊!
她眼中的認同在看向林曜時又轉變成了慊棄。
這個家夥就很沒品了。
肯定又要說出什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謝謝,有機會我會試試”實則根本不看的場面話了吧!
“嗯,謝謝。”果然,不出安以素所料,林曜開口婉拒了,“她也向我安利過這部漫畫,但是……”
林曜擡手撚了撚耳邊的耳墜:“不知為何,我很抗拒漫畫,總覺得上面的人物在被畫上紙頁的時候就失去自我了。”
“明明小說和電視劇也是這樣,但我唯獨看不進漫畫。”林曜自嘲一笑,“很奇怪吧?”
被她眼中無意露出的茫然與無措震住,員工急忙擺手道:“怎麽會呢!”
“每個人都有毫無緣由抗拒的東西,只是老板抗拒的恰好是漫畫而已,這很正常的!”
為了加深話語的可信度,她誠懇地看着林曜的眼睛,點頭道:“真的!”
林曜被她笨拙的樣子逗笑,沒忍住擡手摸了一把員工的頭發:“謝謝。”
兩人之後又聊起別的話題,但是安以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居然是這樣的原因麽……?
為什麽不告訴她實情?
曜曜想起了什麽?
安以素心亂如麻地咬住拇指,兀自搖頭否認。
不,曜曜應該沒有想起來,不然禁制松動她就會有所感應了。
也就是說,雖然她用一刀切的方式簡單粗暴地切斷了林曜與咒術世界的聯系,但那其實只是表層的療愈?
屬于過去的,名為竹內曜子的苦楚,依舊被困在她的身體深處,哪怕已經遺忘一切,那時不時作祟的隐痛,也足夠林曜草木皆兵。
“養好一個孩子實在是太難了……”
安以素雙目無神地倒在地上,腦中回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竹內優與竹內曜子相處的片段。
奇怪了,那個時候看起來明明很簡單啊,為什麽換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就變得這麽複雜了?
如果是竹內優……
她會選擇怎麽做呢?
“請告訴我您的名字。”
“……謝謝您,安以素大人。”
安以素驀然睜大眼睛。
——她想起來了!
在于竹內優交流的過程裏,她曾隐隐感受到過某人的窺伺,而安以素膽敢以神格做擔保,那時的場上,能看到她的便只有竹內優。
她給了竹內優可以看到她的力量。
如非神明許可,人類是不可能看到的。
也就是說……那道窺伺的目光,是被她許可而存在的。
是……未來的她?
盡管對後續發展一頭霧水,安以素依舊敏銳地從中聞到了幾分離別的味道。
她似乎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但是她并不想那麽做。
她做過許多和林曜有關的預案,裏面涵蓋着所有可能發生的事件,有林曜意外覺醒記憶,想起竹內優,有林曜交到許多朋友,漸漸與她疏遠,有林曜最終垂垂老矣,與她死別……
是的,安以素連死別都想到了,但是唯獨沒有想過生離。
她可是神明啊,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大人啊。
怎麽可能與林曜生離呢?
“如果我們分開了,曜曜會怎麽辦?”某天,安以素假裝不經意地随口問道。
林曜想也沒想地搖頭:“沒有那種可能。”
“假設啦,假設!”安以素心虛地揉了幾下懷裏的抱枕,找補道,“這是我前段時間沖浪時候刷到的話題。”
“我說的不是暫時的分別喔,我說的是假設我們再也不能見面的那種可能……”
“曜曜會崩潰嗎?”
林曜只當她又在胡言亂語,便也随意回複道:“唔……如果确認是我無法改變的情況,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訴你,不會喔。”
這下倒是完全出乎安以素的預料了。
“诶诶诶?好無情——”
林曜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是你先假設的,我只是合理推測而已。”
“而且……我只說了不會崩潰,又沒說我不會難過。”
“以素難道不會這樣嗎?”林曜笑道,“我們不是約定過,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會好好生活嗎?”
安以素:“……”她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啊喂!
被帶大的孩子反将一軍怎麽辦,在線等,急!
不過……
林曜疑惑地看着安以素:“笑什麽?”
心中似有巨石落地,安以素故作老成地點點頭,做出一副感動的表情:“只是感覺自己把你養得很好,不錯不錯,吾心甚慰。”
林曜沒忍住露出死魚眼:“你,養我?”
“這位女士,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現狀。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是本人辛辛苦苦工作賺來的。”
安以素理直氣壯地叉腰:“那你怎麽不提我每天給你提供的情緒價值呢?我也很辛苦的好嗎?!”
“是是是……您最辛苦了。”
“語氣很勉強喔,曜曜。”
“你知道就好。”
林曜的回答無形中給了安以素面對離別的勇氣,幾番掙紮,她開始着手做起把林曜歸還給小世界的準備。
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暗藏私貨地向林曜透露《咒術x戰》的主線劇情,讓她回去之後不至于一頭霧水;悄悄改造林曜的術式,将自己的一部分神識附着在咒術面板上,指引林曜正确使用她的力量。
負面印象轉化出來的咒力居然比正向要多?不行不行,改!
曜曜初到咒術界的時候肯定很弱吧,不行不行,她只能接受林曜把別人按在地裏捶的結果,那就在體術上面動億點手腳吧,把信仰之力悄悄撥給林曜一點,确保她只要和人打架就能獲得增益!
每當安以素感覺自己做的準備已經足夠的時候,即将到來的離別就會讓她硬生生停住腳步,左右腦互博地認為她做的還不夠多,接着做出更多喪心病狂的補充。
乾脆在曜曜的咒力裏注入她的意識,這樣她每次使用力量自己就都能感受到了,還能悄悄幫她,嗯,她安以素真是個天才。
就這樣,咒術界迎來了一位超級武裝的天降魔王(那種語氣),各種意義上的,魔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