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陸長征:你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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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寧不是撒謊,她是真的不需要自行車。
“你看我待在軍區,哪裏需要自行車啊,再說了,我也不經常出門,就算出門來小鎮上,騎着自行車,也不方便。”
“而且,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不會騎自行車。”
“我可以教你。”
“不要,陸同志,真的,如果需要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只是我覺得結婚最重要的是過日子,而不是需要這些不必要的形式上的東西。”
陸長征看到季婉寧眼底的着急,思索了下,确實是這麽一回事。
“那就去買手表吧,這次你不能拒絕。”陸長征語氣帶着強硬,仿佛這次不容季婉寧拒絕。
“手表……”季婉寧看了臉黑黑的男人一眼,“那還是挺實用的,那就去看看吧。”
“好。”
很快,兩人就到了賣手表的櫃臺前。
櫃臺後面的牆上,寫着兩行标語。
——發展經濟,保障供應。
——厲行節約,反對浪費。
或許是知道只有身份高,有錢有票的人才買的起手表,所以那售貨員姑娘的态度并沒有像供銷社那邊喜歡吼人,但态度也是比較散漫。
只是在看到陸長征抿着薄唇,劍眉淩厲,冷硬的模樣時,那份散漫頓時少了。
“兩位是要買手表嗎?”她的語氣有些僵硬,偷偷看了陸長征一眼,覺得這男人雖然長得英俊,但有些吓人。
“要買女表,拿一些出來,給我們看看。”陸長征緊繃着臉看。
“好,好,我立馬拿。”
季婉寧看着女售貨員态度的轉變,哭笑不得。
不得不說,帶陸閻王出來還是挺唬人的。
櫃臺裏的手表是用軟布墊着的,一只只擺好,旁邊放着放大鏡,擦表巾,以及保修卡等。
幾只手表被售貨員輕輕拿起放在了櫃臺上。
“同志,這是上海女表,20.3毫米,17鑽,是目前最常見,也是別人買的比較多的女表。”
季婉寧看着這表,這女表看着還是挺秀氣的。
白色的盤,細刻度,銀針。
殼是半鋼的。
鏈也是鋼鏈。
季婉寧看着這表,上面寫着它的價格。
“90元,還有10張工業票。”
不得不說,手表是真的貴。
有那麽一瞬間,季婉寧想拉着陸長征走。
擡頭看向陸長征,陸長征也看了她一眼,那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季婉寧:好吧,繼續看。
“同志,再給我們介紹其他的。”陸長征道。
“好,這款是BJ女表,也是17鑽。”
季婉寧看這也是白色盤。上方刻着“BJ”兩個字,殼是全鋼銀色。
“這個表,是賣給BJ或咱們北方乾部,家屬的,機關單位的。”
售貨員一看那男人的身姿就知道是軍人,還有他身旁姑娘的模樣,就知道兩人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
見兩人沒有說話,她又介紹起第三款表。
“這款表是寶石花女表,是上海二廠生産的,也是17鑽,價格是這裏面最便宜的,只需要60元+10張工業票。”
之後女售貨員又介紹了剩下的兩款女表。
一款是鑽石女表,超級薄,小表盤,主打一個簡約,80元。
最後一款是海鷗手表,90元,比較結實,偏厚。
同樣都是需要10張工業票。
季婉寧看着這些手表都好貴啊,而且還要10張工業票。
她拉過陸長征,低聲道:“陸同志,真的要買嗎?要不就不買了吧。”
“為什麽?”陸長征不明白。
“陸同志,你應該知道,咱們是因為什麽結婚的,雖然目前都還不錯,但誰能保證之後會怎麽樣,我得把錢和錢留給你以後的媳婦。”
季婉寧沒有看到,幾乎是在她說完這話的時候,陸長征的眼底彌漫着沉沉的連他自己都看不到的風暴。
季同志以後要和他離婚?
“你有心上人?”陸長征問,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口像是被塞了什麽般,一時間有些喘不過來,像是快窒息了般。
“沒有啊。”
聽到季婉寧坦然的回答,陸長征心口的憋悶,似乎在這一瞬間消散了不少。
“那你剛剛怎麽那麽說。”陸長征死死盯着季婉寧,他覺得今天他必須弄清楚。
“我是沒有心上人,但陸同志萬一以後遇到了心上人怎麽辦?”
“我覺得我得給你喜歡的人騰位置,囑咐你們。”季婉寧似乎還沒意識到什麽,只覺得自己是在為陸長征好心打算。
陸長征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回答。
讓他一時間有些錯愕,錯愕完後,就是咬牙切齒,“季同志難道覺得陸某是那種會背叛婚姻,對愛人不忠的人嗎?別說陸某是軍人,哪怕不是,那種事,陸某也不會去做,更不會有那個想法。”
“季同志是否忘了我們在領證時的宣誓。”
“同心同德,一輩子不離不棄。”
“無論有沒有感情,但陸某既與季同志領證結婚,那麽便會一輩子忠誠,沒有離婚或再婚的想法。”
“也希望季同志能同我一起做到。”陸長征幾乎是舌頭抵着後槽牙說出來。
他胸口起伏,似乎壓抑着即将爆發出來的怒氣。
但仔細看的話,能從他的眼底看到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
季婉寧愣住了,她第一次看到陸長征這麽生氣。
“我,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麽說的。”季婉寧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這麽說,确實是在侮辱陸長征。
難怪他會氣成這樣。
或許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那麽傷人的話,季婉寧愧疚得眼眶都泛紅可,兩只手也無措地攥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着她這手足無措,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撫他的模樣。
陸長征在心裏無奈嘆了口氣。
終究還只是一個小姑娘,沒有想那麽多。
他又能拿她怎麽辦。
看着她可憐巴巴快要哭了的樣子,他想,自己剛剛的語氣還是太重了。
“我剛也不該那麽大聲,你還小,我剛應該跟你講道理的。”陸長征語氣緩和了下來。
陸長征覺得他剛剛的語氣确實重了些,到底是自己領了證的媳婦,還是不能像對待那些新兵蛋子一樣對待。
季婉寧:其實也不大聲,剛剛也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而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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