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當夫妻就要做夫妻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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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征還沒反應過來,被子下,自己的大手裏,就忽的縮進了一只小手。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就把那小手握在了掌心裏。
纖細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折斷般,讓陸長征握得小心翼翼地,又細膩如凝脂。
陸長征只感覺那原本在身體到處亂竄的電流,一下子變大,沖擊到了他的天靈蓋。
讓他一下子失神許久。
其實,季婉寧也同樣緊張。
她一開始是有些忐忑的,也有些排斥。
不是排斥陸長征,而是這麽多年,她就沒有和男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
尤其現在和一個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雖然兩人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可終究不是那麽了解,還處于比較陌生的時候。
但,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啊。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像陸長征說的一樣,他們是要一輩子過的。
既然如此,就不能一輩子兩人都是朋友間的關系。
還是要當夫妻,做夫妻間該做的事的。
季婉寧雖然忐忑,害怕,但還是有一絲絲的期待的。
在鼓起勇氣,将自己的手縮進陸長征的大掌裏時,他瞬間松了口氣。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身旁的男人握住。
她能感覺到男人并沒有緊緊握着,而是小心翼翼握着。
季婉寧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的指尖不知覺地摩挲了下,很快就碰到了男人的繭子。
陸長征一個怔愣,害怕季婉寧嫌棄他的手。
他下意識就要把他的手伸回來,“我,我的手難看,難摸。”
季婉寧疑惑,“怎麽會難看,難摸呢?”
她覺得不會啊。
手被男人握在掌心處,她莫名覺得溫暖和有安全感。
“我的手有繭子,會傷到你的。”話到嘴邊,好幾次後,陸長征才嗫喏出口。
說完,心也提了上來。
“怎麽會呢?”
“我覺得你手上的繭子,一點都不會不好看,也不會難摸,相反,我覺得它們很好很好。”
“因為它們啊,就像你交給我的功勳章一樣。”
“那功勳章是領導,是國家對你的認可,而你手上的繭子,是歲月對你的認可。”
季婉寧的話,在這樣寂靜又寒冷地夜裏,仿佛一股清泉般的暖意,一下子流淌到了陸長征的心裏。
他已經不知道從季同志這裏聽到了多少對他的美好的話了。
陸長征沉默半晌,開口,“季同志,謝謝你。”
謝謝你對我的認可,謝謝你與我結婚。
季婉寧的生物時鐘,到底還是沒忍住,在心情放松後立馬就睡了過去。
燈光昏黃,落在陸長征的眼角,那裏,好像帶着一抹燈光的昏黃,又像是泛着一點點紅般。
被子裏,陸長征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與季婉寧的手十指相扣。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做。
但,他就是想這麽做,好像沒有什麽理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着的季婉寧很快就像前兩晚一樣,一個翻身趴在了陸長征的懷裏。
陸長征垂眸望着懷裏的少女,眉眼溫柔。
-
黑夜在月光的起起落落下悄然過去。
翌日,陸長征正在地窖裏忙活的時候,季婉寧就在次卧裏看書。
這書是考教師資格的書籍。
季婉寧現在是保育員,但她想着,多考一些證,多一份能力,還是不錯的,說不定之後就用上了。
但凡家屬房是平房的,在還沒入住前,都統一挖了地窖。
這是平房才有的待遇。
至于筒子樓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二樓以上的,只能把藥囤的東西放在箱子裏,塞床底下,一樓的,倒可以在可以在房前的一小片地方挖一小片地,但也是有規定大小的,私自擴大是會受到處罰的。
西北地區這邊,不是每個時節都有蔬菜的。
所以需要地窖來囤菜,或者糧食等。
春秋夏倒也還好。
但冬天就不好說了。
這邊冬天極冷,幾乎是水滴下來都能立刻成冰的程度。
家家戶戶幾乎是沒有必要就不會出門。
縮在家裏貓冬。
在過冬前,都在在地窖裏囤一些土豆,白菜,蘿蔔,紅薯,腌菜等等,糧食方面則是米面。
不過一開始的的地窖還不能用。
需要做不少地窖的養護工作。
如今,陸長征就在做着這工作。
這批家屬房都是剛建好沒多久的,地窖也是新挖沒多久的,裏面潮濕得厲害,此時根本不能放東西。
剛住進來時,白天就給地窖通風了。
夜晚就将那地窖上的蓋着的木板子掀開一半。
多了怕濕氣會沁進來。
今天,陸長征就拿着乾柴小火在熏着地窖。
之後再進行其他的後續工作。
眼算着陸長征已經忙活了不少時間,季婉寧将爐子上燒開的水,倒在了搪瓷杯裏,端了過去。
從地窖外面往裏看,或許是因為白天,倒也能看到一些地窖裏的情況。
以及男人模糊高大的身影,還有他手裏閃亮的柴火的光。
“陸同志,我給你帶了水,你忙活了那麽久,來喝一些暖暖身子吧。”季婉寧朝着裏頭喊。
“诶。”很快裏頭傳來一聲回應。
半晌後,地窖口探出一個口,随即男人随着小梯子修長的雙腿三兩下就出來了。
或許是因為乾活,他的額頭微微冒着汗,衣服也顯得微微有些淩亂,也沾上了一些塵土。
季婉寧呆愣了下,想,陸同志果然長得好看,就連乾活後的模樣也好看。
陸長征見自己一上來,季同志就靠着呆呆的。
那眼神裏隐隐帶着的熾熱,讓他耳朵有些發燙。
揉了揉耳朵,他道:“季同志,這就是你要給我的水嗎?”
季婉寧還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說了一聲對。
待反應過來後,手一個不穩,搪瓷杯傾斜,滾燙的水幾乎就要灑在她的手上了。
下一秒,一只大手快速過來,将她的手拉開。
咣當一聲,搪瓷杯掉落在地上,灑了一小片的水。
“季同志,你沒事吧。”
季婉寧的心還在劇烈跳動着。
幸好,幸好陸長征把他的手拉開了,不然她的手還不知道會怎麽燙傷呢。
對了,燙傷!
“陸同志,你的手怎麽樣了?”季婉寧記得,是剛剛陸長征拉開了她的手,她才沒有被燙傷的。
但陸長征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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