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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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謝南絮在溫暖的光線照射下,緩緩醒來。
她安逸的生了個懶腰,正打算起身去覓食,填一填她空空的肚子,不等她動作,變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她轉頭看向另一邊。
“我去。”她吓一跳,立馬直起身,“哥,你咋不出聲。”
謝北雲坐在床邊,手裏的放着一本病房內放着的康複學書籍,看頁數,已經在這做了有段時間了。
聽見謝南絮的動靜,謝北雲這才停下手裏的動作,擡頭看向床上的人。
随後擡起手,給人看了看腕上戴着的表。
“十點四十,遲到一個小時四十分鐘。”
謝南絮:“……”
“哥,我是傷員!”
謝北雲忽略謝南絮臉上可憐巴巴的表情,“我已經問了你的主治醫生,你的腳傷到不嚴重,要不是你硬要住院,估計今天已經可以跑個八百米了。”
謝南絮:”……”這醫生居然把這也給賣了。
“可……”
“那個李彪,下巴脫臼,頭二次創傷,住院至少一個月打底。”謝北雲打斷她的話,意味深長道,“你這能力見長啊。”
聽着這語氣,謝南絮莫名縮了縮脖子,“哥,你是收拾他了嗎?”
謝北雲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那八成被收拾了沒跑。
謝南絮松了一口氣。
謝北雲:“李彪的事我來處理,你明天早上準時上班,這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過幾天我就回雲市,這邊交給你,錢特助會在這邊協助。”
謝南絮感覺天塌了:“不是,哥,你就這麽放心我?”
謝北雲攤手:“這不是讓錢特助跟着了嗎?”
謝南絮:“……”
鹹魚翻身,開始挑重擔了。
結果就是,還沒到下午,謝南絮就被迫出了院,可她一瘸一拐的說什麽都不去公司。
最後,謝北雲退了一步,同意她在家辦公。
謝南絮躺在書房的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文件,一臉生無可戀。
一旁電話裏傳來無情的嘲笑。
“你已經笑了十分鐘了,收斂點。”
那邊戴萌收起笑,可語氣抑制不住的笑意還是沒收住,“想不到你去臨市才多久啊,就發生這麽多事,精彩,可太精彩了。”
謝南絮一臉無語,聲音冷悠悠,“怎麽,你想來試試?”
戴萌連忙拒絕,“不了不了,我這也一堆工作呢,不過等我閑了,倒是可以過去找你玩玩。”
“來吧來吧,讓你看看我過得是什麽地獄生活。”
對于鹹魚之王謝南絮來說,每天充實忙碌的工作就是地獄。
面前這堆堪比十八層。
“你要相信你自己,這些對你來說不算困難,你遇到可以的。”
在學渣的人,經過國內外精英教育,都要有點能力的,可謝南絮不是不能,是不想。
她愁眉苦臉地嘆了一口氣,“這不一樣,我的人生規劃裏沒有這一項,我一旦踏入這條路,就必須向爸媽和哥哥一樣,每天早出晚歸,人影都見不到。”
小時候爸爸媽媽忙得幾天能回一次家就已經很不錯了,只要哥哥陪伴着她。
等長大了,哥哥也開始管理公司事務,家裏便只剩她和保姆管家。
她不想變成他們一樣只知道工作的機器。
戴萌:“說來也是,不過你們家一家工作狂裏居然混出你這麽個鹹魚來,也是不容易啊。”
謝南絮笑出聲來,“可能……基因變異了。”
“你這話說的。”戴萌沒有多聊這個話題,省的讓謝南絮過于傷處悲秋,她換了個話題。
“褚子賢他回國了。”
謝南絮一愣,略有些驚訝,“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吧,他回來我們一群人還給他舉辦了個歡迎派對,你那會兒還在旅游,我就讓他們別打擾你了。”
謝南絮笑道:“叫我,我也來不了,我一會去準備抓。”
雖然不會去也被抓來了。
“他現在知道你以後可能會在臨市發展,還想着來找你呢,被我勸住了,不過他家裏也不會同意他來。”
謝南絮松了一口氣,“還好有你。”
褚子賢是她的追求者,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她前男友褚子衿的弟弟。
她和褚子衿是高中畢業的時候在一起的,他們一起出國留學,三年前留學畢業前夕分手了,兩人滿打滿算也好了四年。
分手一年後,褚子賢這厮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開始瘋狂追求她,被她拒絕多次之後鬧得被褚家知道後,抹不開面子把他送去國外交流學習去了。
戴萌:“說實在的,褚子賢可比他哥靠譜多了,你真不打算考慮考慮?”
謝南絮像是聽到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似的,一臉黑線,“你這腦子整天在想什麽?”
“先不說我跟他哥在一起過,想想都尴尬,而且就算沒在一起,就他家那家庭氛圍,我要是真跟他在一起,我不得憋死。”謝南絮全身毛孔都在拒絕。
“最最主要的,我真對他沒興趣,從小看着長大的,就是弟弟而已。”
戴萌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也就是說,你不喜歡年下?”
“不喜歡。”謝南絮言之鑿鑿,“太幼稚了。”
戴萌挑眉,“行,我倒要看看你以後喜歡的會是什麽樣的人。”
謝南絮:“反正不會是褚子賢。”
*
腳好了之後,謝南絮本來打算出門走走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可惜,還不等她打算,就被謝北雲攔住了。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回雲城,今晚有個晚宴,我帶你去認識一些人。”
謝南絮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給她上妝,面色眼睛耷拉着,能明顯看出不高興,一直透過鏡子盯着謝北雲。
謝北雲自動忽略,“這幾日工作你也都熟悉了,有困難打電話給我知道了嗎?”
謝南絮:“知道了。”
“晚上宴會來的都是臨市有頭有臉的人,你可以不用特意和他們打交道,不過如果有看的過眼的,也可以結交。”
說着,他遞來一個文件,謝南絮打開掃了一眼。
“這些都是我找人調查的人物關系,還有一些基本情況,那些私生活混亂,道德敗壞的人,以後都不用理會。”
從各個角度來說,謝北雲都算是個稱職的哥哥,他已經将她以後可能遇到的所有問題都想到了,并且幫她規避。
謝南絮合上文件,“知道了。”
*
臨市宸林宴會中心,華燈高懸流光灼灼,裝潢精致典雅,盡顯尊貴格調。
廳內賓客往來穿梭,人影綽綽,熱鬧非凡。
“聽說今晚謝家也會來。”有人交頭接耳,分享八卦。
“謝家?他家也有資格參加這種宴會了?”
另一個人嫌棄道:“不是這個謝家,是那個。”
“哪個?”問的人一臉疑問,臨市除了一個謝家,還有哪個?
“哎呀,你這消息可真閉塞。”
“就是那雲城謝家,那可是正宗的世家,底蘊深厚,門第顯赫,可不是臨市這謝家可比的。”
“那個謝家啊,我就說嘛,整天說自己是謝家旁支,可也沒見掌管幾個謝家基業。要是雲城謝家,那倒是說得通了,不過他家怎麽回來參加這種宴會?”
說話間,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朝這邊側耳,甚至有駐足插話的。
“你糊塗啊,這段時間都傳瘋了,說雲城謝家要進軍臨市市場,跟江林搶市場呢。”
那人一臉驚訝:“啊,我都不知道,可是那謝家好端端的,怎麽就來臨市了,難不成跟江林有矛盾?”
“誰知道呢,雖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江家在臨市盤踞多年,已經是行業頂尖,但謝家基業雄厚,商政兩界皆有根基,要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幾人連分析帶猜謝氏進軍臨市的目的,以及江家對這件事的态度。
另一邊不遠處,幾人正正好将這些人的講話聽了個全。
張虎吹了個不輕不響的口哨,“喲呵,看來謝家這次來勢洶洶啊。”
不巧,正是江途還有他的幾個兄弟,幾人癱坐在沙發上臉上饒有興趣的看向其中一位當事人。
江途今天戴了頂黑色鴨舌帽,蓋住了他那抹鮮豔的紅色,身穿休閑禮服西裝,沒多少裝飾,但莫名穿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無所謂的晃蕩着手裏的鑰匙扣,“來就來呗,正好給老頭找點事情乾,省得他一天到晚找我麻煩。”
李樂展笑得直不起腰,“江哥,你還是親兒子嗎?坑爹專業戶啊。”
李響看向宴會廳門口幾眼,張虎注意到,“你看什麽呢?”
“我看謝家大小姐會不會來。”
張虎看他一眼期待,一言難盡,“不是吧哥們,你見一眼真就一見鐘情了?”
李響沒否認,也沒肯定,只是說道:“什麽一見鐘情,她人還不錯。”
李樂展撇撇嘴,“人不錯就被收買了,咱江哥人也不錯啊。”
張虎:“就是,你上次說他生日宴會來,可她不也沒來嗎?這不顯然沒記住你。”
“誰說她沒……”李響嘴比腦子快,說一半想起什麽,連忙住嘴,解釋道,“她那是剛巧被別的事絆住了,不然她肯定會來的。”
張虎和李樂展都不相信,切了一聲,換了其他話題。
江途倒是瞥了一眼李響,随後沉思起來。
宴會廳門口突然嘈雜起來,衆人看向門口。
“诶,快看,那位就是謝家那位集團總裁。”
“我去,那麽年輕?”
“是啊,是啊,聽說才三十歲。”
“他旁邊那位又是誰?”
“他的對象?”
“什麽啊,那是他妹妹,謝家大小姐。”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長得那麽漂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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