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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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呢”
傅柏抓着沈栗的手,頭靠近對方的耳朵問道。
沈栗瑟縮了一下,回想了一下。
“放在沙發上了”當時突然被抱到沙發上就順手放在了沙發角落裏,現在才想起來。
“去拿”
傅柏在沈栗的腰上拍了一巴掌,小貓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朝角落的方向摸索着。
指尖觸到一片冰涼,沈栗下意識收回又馬上反應過來拿了起來。
“不能開燈嗎”長期的黑暗已經能讓他看清一些東西的大致輪廓了,但在黑暗中行走真的很不方便。
“不行”
傅柏欣賞了一下小貓慌張的到處摸索的身影,看夠了伸出手拉住沈栗的手帶到自己腿上。
沈栗被腿上的骨頭硌的難受,動了動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突然傅柏的兩腿張開,沈栗自然坐到了兩腿的縫隙之中。
舒服多了。
那雙手猶如毒蛇一般再次附了上來,黑暗中看不清人的臉色,但傅柏卻看的清切,小貓漲紅了臉,幾次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第一步把酒打開,開瓶器在哪”
“不知道”沈栗沒看到桌子上有這個東西啊。
傅柏笑了一聲:“那怎麽打開”
“用牙咬?”沈栗試探着問。
“那把你的牙咬斷可能有機會打開”傅柏說的煞有其事,沈栗不由得幻想了一下那個場面。
“下次要記得”
“好”沈栗下意識應答,轉瞬有反應過來怎麽會有下次,這次是意外。但看傅柏沒什麽反應沈栗也就沒說。
傅柏的手往上摸到瓶口,從沈栗手上奪了過來
“下次別來送酒了”
“嗯”
“那現在怎麽辦,給客人喝什麽”
“……”
沈栗不知道,房間裏沒有涼白開或是飲水機嗎,要不然他現在下去那開瓶器?
目睹一切的傅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算了。
“咚咚”房門敲響。
“你走吧”
“哦”沈栗點頭,心想終于解放了,但站起身卻不知道門在哪裏。
就在思考間一只手牽上來帶着他走到門口,将他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沈栗擰開門,下意識想回頭看一眼傅柏,對方卻早已進入黑暗當中什麽也看不清。
行吧,沈栗與門口的男人擦肩而過,對方驚奇的看了他一眼又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傅柏,露出迷之微笑。
沈栗怕他誤會趕快解釋:“我只是來送酒的”
“我懂”男人露出一個微笑,看着就不懷好意。
沈栗管他懂沒懂反正他解釋了,信不信是他的事。
回到樓下剛好遇見了陸倦世,手上沒有東西看來是已經把繃帶送了過去。
“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你想什麽呢,我的人當然是和我一起回去了”左心不知從哪裏竄出來,擋在兩人之間。
陸倦世懶得和他争,直接走了。
“你看他,以為自己是誰啊,目中無人”左心對着陸倦世離開的背影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誰料對方突然轉頭剛好看見。
左心想收手,但比都比了收回去太丢臉了于是昂起臉向陸倦世宣戰。
對方壓根不理他,對着沈栗說:“那個服務員讓你去休息室找她”
沈栗點點頭,左心懵逼的看着兩人的對話。
“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一個服務員受傷了我幫了她一下”
沈栗前往休息室,左心緊跟其後
程怡馨的腳上已經纏上了繃帶,東西在旁邊也已經收拾好了看樣子是在等人
“叫我乾什麽”
“謝謝你剛剛的幫助”
沈栗沒讓她繼續說下去,插了個嘴說:“我也是為了讨老板歡心,互相幫助沒什麽的”
“哦哦”程怡馨愣愣的點點頭,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此刻沒了用武之地。
“嗯”沈栗拉着左心轉身往大門走去,左心在一旁思考着問題。
“妙啊”
沈栗有些不好意思,剛剛他其實很緊張,幸好沒失誤。
左心講他送到了家,自己又去玩了,說什麽要娛樂至死,沈栗囑咐他不要玩過火了,左心到不怎麽在意這個,随意的點點頭。
回家躺在床上沈栗才感覺活了過來,好舒服真想一直躺在床上不用起來。
叮的一聲,手機傳來消息,沈栗拿起來一看是傅從明的,一下坐起身。
“有什麽新的進展嗎”
怎麽忘了這茬,遭了遭了回什麽好啊,沒有?要真這麽回了傅從明肯定會發怒的,到時候就麻煩了。
“最近陳文夏很少出現”
“想辦法把他倆約出來,最多一周我要看到圖片”
“是”
想的到挺美,哪有那麽容易。美好的夜晚就被這麽毀了,沈栗開始打聽起陳文夏的消息,在家裏呆着,這就好辦了。但傅柏那邊……
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傅從明了,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不跳還不行。
一個昵稱為宜文春的發來消息:“明天十點來”
“好”
退出微信界面看了眼日歷才發覺這個月過的這麽快嗎,眨眼就到八月底了,過幾天就要開學了。
越想越糟心,沈栗将自己埋在被子裏,放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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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栗就起來了,昨晚沒睡好,今早起來腦袋都是懵的,要不是要求醫院一趟他才不會這麽早就起來。
打車到醫院,沈栗熟門熟路的找到信息素科室,裏面有一個中年女醫生在看書,見他來了示意他坐。
“怎麽樣最近有沒有來發情期”
“沒有”
醫生打字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向他:“還沒有嗎?”
“嗯”
“行,醫院的信息素濃度測試機到了,我給你申請了一個每隔幾天測試一次”醫生彎腰從櫃子裏拿出儀器遞給沈栗,沈栗接過拿在手上看了一下。
“我教你一遍,回去自己好弄。順便把記錄一下”
“嗯”
儀器不算大,裏面有一個刮胡刀樣式的東西,還有針頭,醫生講凳子拉到沈栗旁邊坐下讓他看好。
“把這個針安進這個濃度分析儀器裏,然後把針頭對準腺體旁邊的皮膚,按中間的這個按鈕吸取血液,最後等個一二十分鐘結果就出來了”醫生說着上手操作了起來,冰涼的針頭刺入皮膚裏,疼了一瞬接着就被拔了出來。
“就這樣懂了嗎”
“嗯”沈栗接過,醫生又給他開了一些止疼藥和安眠藥,臨出門前醫生忽然叫住他。
“疼的話就睡一覺吧”
沈栗看向手裏的單子轉頭對着文宜春燦爛一笑,甜甜的應了一聲好,随後前往大廳取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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