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長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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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栗回到家還沒喘兩口氣備注盛醫生的人打來電話沈栗心裏一跳算算時間确實該打電話了。
“你奶奶這個月的費用在卡上,自己去交一下費”
“好,我想問問我奶奶這個月情況怎麽樣”
“都好着的,要我說還是要去大醫院,小醫院在治療手段和機器方面都比不上大醫院。你還是多考慮考慮,下個周周二有專家要來坐診,在早上你最好回來一趟”
“好”
沈栗挂斷電話,看了眼手頭餘額,應該差不多,将費用交完微信只剩下十幾塊可以買個小蛋糕吃了。
腺體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沈栗從桌上拿起一把小刀進了廁所。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膚帶來短暫的舒緩,但随即後脖頸便傳來鋪天蓋地的疼痛。沈栗手上動作不停,在他看來用自殘所帶來的疼痛遠不及腺體所帶來的,只有當刀口劃過那布滿疤痕的小腿才能獲得短暫的休整,迎接下一次風暴的到來。
這一次來勢洶洶,或許是因為這個月來的次數少,所以把所有能量都集中在了這一次。小腿已經血流不止,再劃下去肯定會出問題。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讓他舒服一些,用短暫的疼痛來麻痹自己。
沈栗扶着洗手臺站起身,從櫃子上面扯了幾張紙簡單的将小腿上的血跡擦乾。看着後頸發紅發腫的腺體他忍不住伸出手卻在半空中停下踉踉跄跄的去找止疼藥。
但并沒有什麽大用處還是疼,癱倒在沙發旁靠在上面大口喘氣,但疼痛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像是機器一般繼續着。
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伸手擦過。無助的蜷縮起來,直到意識漸漸昏沉起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身上全是汗沈栗簡單的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在衣櫃角落裏發現了之前那套情趣服。
有錢人果然都有些變态的癖好,沈栗将衣服塞到更裏面去一些,輕易看不見的那種。
今早沒什麽胃口,簡單吃了幾個雞蛋就完事了,手機傳來九九加的消息,沈栗一驚誰這麽能發。
最後一條消息是左心問:“你在哪”
沈栗剛想打字回複在家裏,門鈴就被敲響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沈栗前往門口,外面果不其然是左心,焦急的扣着手。
“你在家怎麽不會我消息”
沈栗側身讓左心進去,随口編了個謊:“剛剛在睡覺”
“真是難得,你還會睡懶覺”
沈栗不可否認的點點頭,問他來有什麽事情。
左心坐在沙發上局促的喝了口水,假裝正常的問:“你昨晚去了沒有”
“沒有啊,我在門口遇見陳文夏了就讓他進去了”沈栗望着左心滿臉真誠。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左心嘟囔着說完終于放開自己躺在床上。
“大後天就要開學了,怎麽辦啊”左心嘆口氣将臉埋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
“沒辦法啊,起碼比高中好吧”
左心擡起臉,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沈栗:“那倒是”
“好無聊啊,都沒什麽好玩的,真服了”
“是啊”
左心聊了幾句就走了,來這裏一趟多半是為了來問問昨天的事情。
今天太陽比較大,沈栗沒出門在家裏窩了一天,順便把早上脫的衣服給洗了,但一曬就是一天,到晚上了沈栗都忘了門外還晾的有衣服這件事。
“咚咚”
沈栗将手機暫停,起身去門口。一個身穿西裝,一副精英模樣的人問:“你的衣服吹到馬路上了,麻煩你去傅先生家裏取一趟”
沈栗望向院子,上面只有上衣和外套了,其他的不見了。今天有風嗎,再說了這衣服能從他家院子吹那麽遠到馬路上面嗎。
沈栗擡頭看了眼天氣,表示質疑,但天已經黑了看不出來什麽。傅柏也真是有夠煩的,不能讓這個人把衣服送過來嗎,非得我自己親自去取。
西裝男說完就走了,躲在暗處給老板彙報情況。老板也真是有夠瘋的,溜進人家院子把人衣服給偷了,他差點以為他家老板是變态。不過現在看來更像是報複,可憐人啊。
沈栗再三決定還是去取一趟,畢竟是貼身衣物反正也不遠,以後他就在後院晾衣服了他就不行衣服能長翅膀飛過欄杆。
沈栗走到門口剛準備敲門門就自己打開了,他的手就這麽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我衣服呢”
“我撿到的時候已經髒了,放在在洗衣機裏”
“哦,行吧,那我等一會?”
“我明早給你吧”
“嗯”沈栗想了一下,他并不想在傅柏家裏呆着,明早送就明早送吧。
沈栗轉身準備離開,一只手輕輕拉住他。
“我還沒吃飯”
沈栗頓了頓,轉身朝屋內望了望。沒有保姆嗎。
“保姆請假了,你做一道菜給你兩百”
想想手機餘額,沈栗不争氣的答應,反正就一頓飯的事情。
“食材在冰箱裏,我還以為今晚只能吃泡面了”
有錢人也吃泡面嗎,沈栗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西紅柿,雞蛋,還有幾個饅頭,好樸素。
“你的手怎麽了”剛剛在門口沒注意看才發現傅柏右手包上了紗布,受傷了?
“被劃了一下,沒什麽大礙,就是偶爾有點疼”傅柏說着将手收到背後沈栗于心不忍,難怪自己不做飯原來是手受傷了。
“很疼嗎”沈栗拿過傅柏的手看了看:“怎麽弄的”
“……被人劃傷的”
傅柏也敢打嗎,沈栗有些不可置信,肯定劃得很重不會骨頭都露出來了吧。
別墅突然斷電,四周漆黑一片,沈栗感受到手上的人握緊了他。沈栗安撫性的拍拍他的手,尋思着他昨天不還主動把燈關了嗎。
過了一會兒燈就開了,這別墅裝修不行啊,沒有備用電嗎。
“我先去做飯?”沈栗看向傅柏握緊他的手嘗試着抽出。
“嗯,我去看一下洗衣機”
“你一只手可以嗎”沈栗看了眼那只包着紗布的手有些疑惑,不是說傷口不能沾嗎。
“可以的”
沈栗點頭沒有再問,做起了飯。
在沈栗看不見的地方傅柏單手打字像是在給誰發消息。大門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別墅的總電閘旁邊。看着發來的轉賬開心的原地起跳。
“醫藥費加今晚的工作費”
“謝謝老板”徐州東哼着小曲收下,不枉他今天被踹了一腳。也不知道老板今天發什麽瘋,有人拿刀沖上來也不躲用手擋,他當時都吓死了,想着今天是不是就要死這裏了。結果一時不備被人踢了一腳。
又賺了,他今晚可以吃一頓大的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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