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抓貓

關燈
抓貓

沈栗在門口蹲了一會兒,嘗試的喊了幾聲白饅頭,自然是毫無回應。

“不進來嗎”

沈栗正低着頭想招呢,突然聽到這句熟悉的聲音渾身抖了一下,擡起頭眼神飄忽不敢直視。

傅柏站在他對面的鐵栅欄後面,一部分視線被鐵欄遮擋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我剛準備和你發消息和你說呢呢,哈哈好巧啊”

傅柏看着某人牢牢揣在兜裏的手機陷入了沉默。

“進去吧”

沈栗點頭,傅柏将鐵門門打開,發出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聽的沈栗耳朵癢癢的。

一進去沈栗就東張西望的,傅柏一回頭就看見他和個長頸鹿似的脖子伸的老長。眼睛眯着像在尋找什麽。

“是昨晚有什東西落在這裏了嗎”

沈栗收回脖子,輕輕轉了轉聽見這話有些沒反應過來:“啊!是啊是啊”

正愁沒借口光明正大的尋找貓呢,真是瞌睡有人遞枕頭。

“什麽東西”傅柏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架勢是準備自己上手找。

“一個徽章,嗯櫻花形狀的”沈栗胡謅謅了一個他在短視頻裏看到的商品還好傅柏沒懷疑。

“對了你要養的寵物是貓嗎”

“不是,是一只烏龜和樹蛙”

沈栗還是第一次知道烏龜也是需要人照顧的,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的奢侈。

“是不喜歡貓嗎”沈栗試探着看向傅柏。

“不是”

沈栗剛送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心有提了起來。

“是厭惡”傅柏說的時候面無表情,旁邊的微弱光亮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哦哦,你能說說為什麽嗎”沈栗将手電筒從對方身邊移開,看似盯着草坪在認真尋找但實際上心跳快的像打鼓。

半晌無聲,沈栗實在忍不下去了忍不住用餘光去看對方嘴唇微微抿起看起來不想說。沈栗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他可不能讓老板不爽。

“你家烏龜叫什麽啊”

“還沒取名字,我叫他3號和四號”

沈栗點點頭,一聽就感覺…很高級的樣子?

因為害怕貓趁自己進裏面找它的時候從門口跑了沈栗都不敢離門太遠。剛開始還準備讓傅柏幫自己的現在看來……,再試試口風。

“如果你家裏有貓你會怎麽辦”

傅柏沉默了一會兒直起腰嗓音寒冷:“安樂死,不然麻煩”

沈栗頭皮發麻:“不至于吧,它就是一只貓啊”

傅柏在黑暗中靜靜的看着他,唯有一雙眼睛能看得清一些,平靜無波像冰川投進石子也不會有回響。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呃”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沈栗想找補但腦子卻始終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急的冒汗。

“沒事,每個人都有讨厭的東西,更何況我身邊根本沒有貓不是嗎”

“嗯”沈栗看着傅柏的眼睛看似真誠實則手都快掐出血了。他要是知道我家裏養着貓會半夜來給它下藥嗎。

不對不對傅柏看上去沒那麽狠……或許大概可能吧。

沈栗自我安慰着,根本沒心思好好找東西。無意間一個擡眼看見一個白色身影竄進別野,沈栗擦了擦眼回頭撇了一眼傅柏見對方正在低頭找東西他假裝往另一邊走。

“我去那裏找找,你在那邊再找一下”

邊說話邊盯着傅柏,見對方沒擡眼放心的向別墅內望去。白饅頭正在往樓上走看見他停頓了一下随後一溜煙竄上去。

死貓,別跑了。沈栗氣的牙癢癢,傅柏站起身轉頭就看見沈栗對着他的別墅一臉憤怒。想要?

“可以進去坐坐嗎”

傅柏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就回複到:“可以”

沈栗得到他肯定的回複立馬疾步走了進去。傅柏在他身後不遠不近的跟着。

“能去二樓看看嗎”沈栗回頭看着身後一米遠的傅柏。

“可以”

“謝了”等他抓到這只貓不關它個幾天他就不姓沈。

沈栗鬥志勃勃一上樓卻傻眼了,樓上只有傅柏卧室門開着的其餘門都關上了,要是和他一起進去白饅頭不就暴露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沈栗趕忙後退到樓梯上,擋住傅柏視野,轉身朝傅柏說:“你幫我去廚房看看吧,有可能落那裏了”

沈栗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時間漏洞,昨晚在花園掉的東西今晚掉在廚房,怎麽聽都有些扯淡。但偏偏傅柏還真聽了他的去了樓下。

沈栗假裝往上走實則沒走幾步就走了回來伸長脖子看傅柏見對方已經進了廚房這才放心的去傅柏卧室找貓。

一進去沈栗就發現了白饅頭嘴裏叼着一個小魚玩偶,有些髒了。沈栗指着它要不是樓下有人他恨不得打它一頓。

“過來”

估計是知道自己犯錯了,白饅頭乖乖的走了過來讨好的蹭了蹭他的小腿。

“告訴你撒嬌沒用啊”沈栗彎腰抱起它,食指抵着它的腦袋準備好好巡查一番。手背突然被什麽濕濕的東西掃過沈栗看了一下。

白饅頭的尾巴尖上沾了墨水,哪來的墨。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沈栗僵硬着擡頭看向大開的裏門,隐隐約約可見書桌的一片黑色。

不生氣,不生氣……沈栗不敢把貓放下怕它跑了只得抱在懷裏走進裏面的書房,他之前簽合同的時候就是在這裏。

桌面上一片墨色,墨盒被打翻。部分紙張早已看不清原來寫的什麽東西了。沈栗只覺得自己臉紅紅的還要腦袋書房裏肯定都是些合同什麽的按他看電視劇的經驗說不定價值幾百萬。

把他拆開賣了也值不了那麽多啊,這得給傅柏打多少輩子工才能還完。沈栗已經看見自己一片黑暗的前途了,罪魁禍首就是他懷裏這只悠閑舔毛的貓。

“哎,不要舔尾巴啊”沈栗制止住它的嘴,将它的尾巴解救出來從兜裏找出紙巾擦了擦。

看來得去向傅柏請罪了,這種價值幾百萬的大事他可不敢隐瞞,萬一到時候事态變得更加嚴重了怎麽辦。

傅柏會把他賣到緬北ga腰子嗎,還是要打他一頓亦或是二十四小時無休息給他打工?

越想越心驚,沈栗乾脆給了白饅頭的屁股一巴掌讓你亂跑,現在闖的禍全由我承擔了。

其實告訴傅柏是野貓弄倒的墨水也不是不行,對吧雖然很沒良心就是了。沈栗望了眼四周沒有窗戶沒法幫真兇逃走。

得,這貓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地方,專挑沒窗戶的房間,想幫它都不行。

“你就等着被安樂死吧”沈栗指着白饅頭的頭一字一頓的說。傅柏又不是傻子,他怎麽可能在人的眼皮子底下把貓帶出去。

“喵”白饅頭用頭蹭了蹭他。

沈栗放下它準備去收拾桌子,能挽救多少是多少。剛把貓放下就又跑了。

“我就不該相信你”沈栗愣了一下立馬跑了過去,剛到門口就遇見了傅柏對方似乎也是被突然出現的貓驚的愣了一下。

沈栗來不及解釋,推開傅柏往前追。

那貓跑向樓梯深處,那裏有一扇窗戶它跳上去随後直接跳下,随後隐約傳來重物砸到草叢的聲音。

轉頭對上傅柏疑問的眼神,一想到書房上的一片墨汁沈栗就感覺脖子岌岌可危早說晚說都得死,這怎麽選。

“你書房桌子上的墨汁,呃不小心被一只野貓打翻了,就剛剛那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