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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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殘留着煙灰依附在皮肉中,沈栗伸手拍去一些灰抹了些燙傷藥膏在上面就沒管了。
在此期間前面駕駛位上的人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沈栗也沒問。來得急收拾好的行李也沒有帶現在只能空手去機場了。
沈栗拿出手機單手打字給陸倦世發消息讓它照顧下白饅頭,特地警告他不準心軟把貓放出來。
陸倦世:“知道了,鑰匙你放哪的”
“我房間窗簾下面”
陸倦世:“行,你什麽時候回來”
“周末”
消息回完沈栗剛準備關滅手機屏幕左心發來了消息說要出去玩問他去不去。
沈栗想了想把自己要走的消息告訴了左心,畢竟這件事根本瞞不住他周一一上課就露餡了。
左心倒是有些惋惜不過也沒問他突然離開去乾什麽這倒讓沈栗松了口氣。
車子一路開往機場,沈栗将手裏的冰袋在醫藥箱裏放好,裏面的冰已經化了一小部分了表面上全是水拿着滑滑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司機突然朝後視鏡看了一眼然後道:“冰袋你可以拿走”
沈栗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随後極小聲的說了聲謝謝,但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下這聲音倒也不小。足以讓人聽見。
将藥箱蓋好放到旁邊,沈栗看向窗外馬上就到機場了,看了眼手機時間剛剛好。
沈栗下車,車子自身後傳來引擎轟鳴聲随後行駛于車流中。臨起飛前沈栗收到了陌生電話,因為馬上要起飛了再加上是陌生電話沈栗想都沒想就挂了。
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沈栗一下車就打車去了醫院,在附近吃了點飯才進了住院樓。
看了眼時間,想了想去餐廳買了些吃的才乘着電梯上了樓,按着記憶到了病房屋內一個慈祥的老太太正對着窗外發呆,手上打着吊針聽見聲音往後看了一眼。
“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飯”
沈栗走進将飯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老太太搖搖頭看向沈栗。
“你那個專業準備什麽時候換”
“這學期畢業才能轉專業,我準備……”
“什麽!”老太太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插了嘴:“你去和老師說你現在就要轉專業還要下學期才能換。本來大學就只有四年現在一耽擱就只剩三年了”
沈栗準備拿飯的手收回望向對面的人。
“好,我這學期就轉”
老太太像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同意了一時間無話可說,但很快她就拉着沈栗的袖子叮囑沈栗好好學習。
沈栗一邊應着一邊伸手去拿飯,把桌子搭好将飯菜在上面擺好。
老太太還想說些什麽沈栗讓他吃完再說自己去找了陳醫生。現在是中午沈栗原以為自己會撲個空沒想到裏面居然有人。
陳醫生看見他也很開心,講他拉了過來說了幾句寒暄的話就進入了正題。
“你奶奶這個病在我們這個小醫院肯定是看不好的,像我電話裏說的最好還是去大醫院看看。我當時電話裏和你說的那個醫生明天中午來到時候可不要走啊。”
沈栗在一旁點頭,陳醫生嘆了口氣随後道:“叔叔知道你一個學生也不容易但她畢竟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有條件還是去大醫院看看”
沈栗掐了掐指尖,疼痛使自己清醒。他點點頭随後道:“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這幾天我就住在醫院了”
陳醫生點點頭,沈栗走了出來路過206病房時停頓了一下看向屋內老太太正埋頭吃着飯正午的陽光打在她身上看起來很柔和。像是有所感應擡起頭朝門外看去沈栗匆匆後退一步過了一會兒才試探着看向屋內。
老太太已經将視線收回沈栗沒有過多停留走開了。導醫臺幾個護士還在忙碌,沈栗本來只打算路過沒準備打招呼的但奈何對方先給他問好了。
“小栗怎麽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對方是一個中年女人,嚴肅的神情在此刻變得慈祥。
沈栗點頭笑笑回:“這次回來的急,下次一定”
“吃了飯了嗎,姨請你”
沈栗擺手:“才吃了飯,不用了李姨”
對方點點頭和身邊的人側身說着什麽時不時擡眼看向沈栗。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事陪姨聊會兒天”
沈栗剛準備走聽見這話停住腳步回頭對着李姨說:“我奶要吃水果,我得先給她去買不然待會兒又要鬧了”
“待會兒再買也來得及,先陪姨一會兒”
“李姨,我奶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還是先把水果買完再來陪你吧。”
李白英聽對方都這麽說了也識趣的沒再挽留,只是眼神意味不明。
沈栗縮縮脖子,不小心蹭到了傷口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來的時候怕自己腺體的傷口暴露所以把繃帶剪成正方形貼在上面,但現在看來繃帶應該是掉了。
沈栗走到樓梯間伸手在後脖頸找,在帽子上找到了,醫用膠帶黏在了上面,一時有些不好扯。
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沈栗一時更緊張了一邊注意着上面的動靜一邊更用力的扯着。還好在人下來之前膠帶扯下來了。
“徐……哥,你怎麽在這裏”
對面的人笑笑,陽光自後打過黑色耳釘在此刻顯得格外明顯。
沈栗攥緊手裏的繃帶幾步上樓走了過去。
“我導師要來這裏我提前過來看看”
沈栗點點頭,一時兩人無言。細碎的頭發摩擦着頸後的傷口沈栗強裝鎮定找着借口要走。
剛轉身身後的人就開口:“你腺體怎麽了”
語氣淡淡的,沈栗從中嗅出了一絲不爽。
“沒什麽,自己不小心劃的”
沈栗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信,但此刻別無它法。
徐淩雲自後走來沒說話但眼裏全是戾氣,強制性讓沈栗轉身看向他後頸的腺體。沈栗緊張的等待了一番對方沒說話徑直離開沈栗看了眼空無一人的樓梯間還是跟上了。
徐淩雲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棕色小團子蹲在地上,他走進将後面的傷口包紮好把帽子往上提了提蓋住了這個傷口。
“可以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真的是我自己劃的”
沈栗埋着頭,聲音悶悶的。
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沈栗忍不住擡頭去看對方卻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沈栗咬了咬下嘴唇沒說話,剛好電梯門在此刻打開,裏面的人從中走出沈栗迎着人群走了進去一直低着頭。徐淩雲沒有上來,直到電梯門關上都沒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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