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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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巴德酒館中,正處下午人少的時候。
觀南被攔在酒館外,雖說她穿得很奇怪,但本着尊重個人審美,蘭巴德并未說什麽,只是……
“小朋友可不該來這裏。”他抱着雙臂,表情有些嚴肅。
面前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還不是能夠喝酒的年紀,出于這個原因,他不得不攔住她。
“大叔,我只是來吃飯的……”觀南伸出四根指頭,無奈地低下頭保證道。
明明還有一個月她就要成年的,偏偏在這裏被卡住了。
蘭巴德用審視的眼光盯着她,再三确定她不會沾酒精以後,才終于放了進來。
店內現在人少,觀南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窗臺附近的賽諾等人。
陽光非常好,如果說現在吃飯的話,顯然時間還是太早了,所以四個人坐在這裏正玩着七聖召喚,桌面攤着牌,幾只手指在卡牌間來回移動,偶爾有低聲的商議和輕笑。
她默默停在一旁,不準備打擾他們,腳尖在地板上輕輕蹭了蹭,把自己縮進一根柱子旁邊的陰影裏。
但眼尖的賽諾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在等對面出牌時抽空伸出手向她揮了揮,注意到他的動作,其餘三人立刻向她看去。
觀南一時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小幅度地擺了擺手。
這還是她第一次不靠知道一些內情的神明,完全獨自與提瓦特的人相處,觀南心裏有一點點緊張。
然而下一秒,這點緊張瞬間就消失了,因為卡維抓着她直接來到了桌子旁,将人按在了最中間的座位上。
觀南驚得坐直身體。
“初次見面,你好呀,我叫卡維。”他一點不害羞,面帶笑容地對着人開朗打招呼,金發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随後他又立刻擋住自己的嘴,恍然想起什麽,指尖在自己唇邊點了點,“不對不對,應該說你對我們是初次見面吧!”
“這個結論還有待考證。”一旁的艾爾海森單手抓着召喚牌,眼睛抽空瞥向她的方向,語氣不熱不冷,抽空自我介紹道:“我叫艾爾海森,是教令院的書記官。”
文弱的學術分子嘛。
觀南當然知道他,她連忙點點頭應道,即便已經對他們十分熟悉了,可出口時,聲音小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們好,我……我叫觀南。”
然而大家都已熟知她的習慣,沒有人表現出任何不耐,況且賽諾也已然提前介紹過她了。
“賽諾你肯定都認識了,既然如此,那就輪到我介紹自己了吧,你好呀,我叫提納裏。”綠色的毛茸茸尾巴晃了晃,最後一個開口的提納裏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十分和善,“放心吧,我一定比你認識的那只狐貍要溫柔得多。”
畢竟,她在異世界的經歷,大家都能看到的。
想到對她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明炤,觀南無奈地摸了摸頭,也沒反駁什麽。
因為小提确實很溫柔。
“既然觀南來了,那這把牌局就先暫停。”等他們都相互介紹完後,賽諾将牌組都按照原樣收好,對面的卡維見了都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
“真難得,你居然會主動暫停打牌。”他一邊打趣一邊向觀南解釋:“你別看他這麽嚴肅,實際上他非常幽默。”
此事早已經歷過,觀南嚴肅地點點頭。
見她這副模樣,提納裏低頭一笑,豎起的兩只耳朵跟着晃動了一下,“看來你已經見識到了,不會是令人想不到的幽默冷笑話吧?”
觀南:“是……”
“那并不是冷笑話,”收好牌組,賽諾一臉認真地看着幾人,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是諧音梗。”
“理論上似乎沒什麽差別,都只是活躍氣氛的幽默玩笑而已。”低頭看着書的艾爾海森适時說道。
卡維立刻舉起手跟随,“我贊同。”
“算了,”賽諾不見失落地嘆了口氣,“你們并不懂諧音梗的美妙之處,就像白天不懂夜晚的黑暗一樣。”
“哈哈……”提納裏的笑容裏沒有太多真切,他無奈地搖搖頭,任由耳朵跟着晃動起來,還是沒忍住吐槽:“白天為什麽要懂呢。”
見此情景,觀南默默端起蘭巴德先生親自端上來的果汁,決定還是不要說話了。
“對了,第一見到我們,觀南沒有什麽話想問我們嗎?”卡維對她眨了眨眼睛,語氣篤定極了,像是已經準備好回答一連串的問題,“你一定很好奇我們為什麽認識你吧!”
假設觀南第一次來提瓦特時到達的是須彌,一定會很好奇這件事的。
不過很可惜,她已經在這裏闖蕩很久了,能摸清的事情基本都了解了。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我覺得你應該提高自己的觀察能力。”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說,才會讓卡維不失望,艾爾海森就合上書本,率先張了口。
他看到卡維表現出略微不滿的表情,也只是淡淡補充:“顯然這位同樣是認識我們的,否則就會和你第一次看到某種東西的反應一樣了。”
雖說不想認同他的話,但仔細想來好像确實是這樣的,觀南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什麽好奇的态度,即便是看到他們,也只有一些緊張的情緒,而不是第一次面對陌生人的狀态。
卡維理不直氣不壯地瞪了他一眼。
眼見兩人要開始鬥嘴了,觀南連忙出聲,想打個圓場,但提納裏已經輕輕搖了搖頭,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綠色的尾巴也跟着擺了擺。
“不用擔心,他們感情很好的。”提納裏安慰道,像是見怪不怪了。
“嗯,”賽諾點點頭,“就像——”
他停頓了一下。
卡維和艾爾海森同時轉過頭來看他,一個眼神警惕,一個眼神平靜。
觀南也豎起耳朵,好奇地等下一句,唯獨提納裏搖了搖頭。
賽諾的目光在衆人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确認自己的聽衆已經做好了準備,然後才鄭重其事地開口:
“——就像。”
他還沒說完,提納裏像是終于忍不了了,伸出手禮貌地堵住了他的嘴,這才向觀南勾了勾唇角,“和小吉祥草王說了那麽久,一定累了吧,來嘗嘗這裏的美食吧,你會喜歡這個味道的。”
觀南點點頭,并且暗自發誓一定不會把不用聽冷笑話的放松體現在自己臉上的。
吃過飯後,幾人還有需要處理的工作,觀南也需要快點回去上學了。
她向幾人告別,約定好下一次一定會一起玩七聖召喚,這才從蘭巴德酒館離開。
徹底離開提瓦特之前,觀南還是準備與納西妲告別一番的。
但沒想到的是,她剛出了大門,就看到站在不遠處露臺上的身影,正是納西妲。
她似乎是早已等候在此,聞聲輕輕回過頭,望向觀南的目光帶着溫和的笑意,輕聲開口:“你要走了嗎?”
觀南點點頭,幾步之後停在她的身旁,“我會前往諾德卡萊的。”
“這個目的不是為了旅行者吧。”納西妲雖然沒有讀心,但旅行者的足跡一向無法确定,而她也并沒有提示任何方向,輕而易舉就能猜出是有別的原因。
“沒錯,”觀南大方地承認,她看向今晚圓滿的月亮,插着腰肯定道:“在找到旅行者之前,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繼續去尋找。”
尋找她的月亮,是從何而來。
見她這副模樣,納西妲倒是放心多了,“是嗎?那我就先祝你成功了。”
觀南輕輕颔首,轉過身朝納西妲伸出手,認真地做最後的道別。而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是正在離開提瓦特的跡象。
納西妲向她揮手時,忽然開口道:
“希望你今天在這裏過得開心。”
這句話有些突然,觀南愣了一下,透明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頓。
但她還是立刻點點頭。
當然開心了。
在這裏的每一天,觀南都很開心。
随後,那些夢幻的場景變回了昏暗的出租房,她站在老舊的地板上,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失落。
但這陣失落只是暫時的,觀南并不會因為一些美好就忘記自己的世界,她看了看正好的時間,這才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路過還未開門的寵物館,但一旁的鮮花店已然開門,本着感謝沈杳之送來的演唱會門票,觀南進入鮮花店,拜托老板給隔壁寵物館送了一束花。
做完這一切,她才去上學。
因為耽誤了一會兒,教室裏的人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了,觀南走進去,卻發現平時都空的座位上忽然又放上了一個書包,只是主人似乎并不在這裏。
終于舍得來了,觀南默默吐槽一句,越過椅背上挂着的書包,剛坐在位子上,準備掏出早課的書複習。
這時齊漱突然從門外回來了,越過幾個位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觀南忽然心有靈犀地擡起頭,就看到他朝這裏招了招手。
乾嘛……
雖然不太想去,但觀南害怕他直接進來把自己拎走,只好又窩囊地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兩人站在門口,因為快上課的緣故,樓道裏此時幾乎沒什麽人了,齊漱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這半個月偷偷修煉去了?”
“……”觀南莫名其妙地看向他,“這種事只有你會做吧。”
她平時都忙着上課考試刷題,除了偶爾去一趟何舫那裏,怎麽可能有時間修煉。
齊漱不說話了,他沉默地看着對方身上散發的築基氣息,忽然有些摸不着頭腦。
難道是他看錯了?
“這件事另說,”他索性不談了,伸出手關上門,将教室裏頻頻傳來的好奇目光遮住後,齊漱才繼續又說道:“過兩日學校會放假,屆時我們要去參加仙門大比,何師叔讓我轉告你,準備一下需要帶走的東西。”
觀南:“等等,過兩天為什麽要放假?”
過兩天明明是期中考試來着!
盯着她不理解的表情,齊漱眼裏閃過一絲無語,“考完試放幾天假不是很正常?”
“什麽時候學校有這個習慣了……”她不太服氣地反駁。
“剛有的。”
他懶得再和這個學習狂魔交流,說完重要的事情後就開門進去了。
好吧……觀南認命地接受了。
反正放假什麽的,她完全雙手雙腳支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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