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小姐嬌縱跋扈 12 “棠棠不想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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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宋嶼年那張平淡得沒有任何波瀾的臉,沈青棠心裏莫名打起了退堂鼓。
她指尖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軟聲讨好地解釋:“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剛才是謝雲洲來找我。”
“可我沒理他,還把他罵走了,跟他說以後別再來找我。”
話音落下,沈青棠怕他不信,特意舉起四根手指,一副認真發誓的模樣。
見她這樣,宋嶼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卻依舊沉默,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分明是在等她把話說完。
沈青棠瞧出他這樣,便知道估摸着氣已經消了大半,于是就将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盤托出,甚至謝雲洲想要當她男朋友的這件事也沒有隐瞞。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後,宋嶼年方才稍稍緩和的面色驟然一沉。
周遭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壓抑的氣息漸漸蔓延,站在他身旁的沈青棠連呼吸都放輕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一不小心就殃及自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嶼年身上那股迫人的冷意才漸漸消散,重新恢複成平日裏冷淡矜貴的模樣。
沈青棠這才敢稍稍松氣,飛快鑽進他懷裏,聲音帶着幾分委屈。
“嶼年哥,你剛才真的快把我吓死了。不過就是一個謝雲洲而已,哪裏值得你生這麽大的氣……”
邊說着,沈青棠還特意收緊了環着宋嶼年腰的手,臉頰蹭了蹭他的衣襟,舒服地喟嘆出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宋嶼年的體質這麽特殊,冬暖夏涼的。
冬天的時候,就像個暖烘烘的大火爐,只要貼着他,身上的寒意都能被驅散。
夏天的時候,他的皮膚細膩微涼,就像是浸過冰水的羊脂玉,指尖輕輕一碰,那股清爽涼意便順着指尖漫開,舒服得讓人上瘾。
這會已到午休時間,女傭們都各自回房休息,整棟別墅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偌大的別墅裏,只剩下沈青棠和宋嶼年兩人。
沒了旁人的注視,沈青棠徹底放開了手腳,動作愈發大膽。
她的一雙手不安分地在宋嶼年身上四處游走,起初只是隔着衣料輕輕摩挲,指尖描摹着他的身形的輪廓。
可到後來,這樣淺淡的觸碰,已經滿足不了她。
沈青棠微微俯身,手掌輕輕貼在他腰間衣料之上,即便隔着一層布料,也能清晰觸到底下紋理分明、緊實硬挺的線條。
“唔……”她低低喟嘆一聲,眼底滿是驚喜。
越是和宋嶼年這般深入接觸,沈青棠就愈發覺得,世界意識真的是腦子不清醒。
她怎麽可能放着這樣好的宋嶼年不要,反倒去喜歡那個身無寸肌、瘦弱得像只白斬雞的謝雲洲呢?
可被沈青棠肆意觸碰的宋嶼年,卻半點不知道她心底的吐槽。
他只覺得,沈青棠指尖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火星點着了一般,灼熱滾燙。而這樣的熱意還順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燙得他心尖發顫。
此時的宋嶼年迫切需要一盆清涼來緩解這份灼意。
沈青棠依舊自顧自地在他身上探索,指尖劃過他的腰側、腹肌,眼底滿是驚豔。
宋嶼年的身材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完美藝術品,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每一寸肌理都合乎她的心意,仿佛天生就是照着她的喜好臨摹而成,根本挑不出半分瑕疵。
就在沈青棠還沉迷在這份觸感裏,指尖還在輕輕摩挲時,突然一陣天翻地覆,眼前瞬間一黑,整個人被一股有力的手臂緊緊扣住,穩穩按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但她來不及發出半點驚呼,下一秒,唇瓣便被一片微涼輕輕覆住。
沈青棠被宋嶼年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震得渾身一僵,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可剩下的話都被他盡數吞入唇間,最後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
剛開始,兩人還只是在沙發上糾纏,可沒過多久,宋嶼年便對這狹小的沙發産生了不滿。
他俯身将沈青棠穩穩打橫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沈青棠的房間和她在宋家的格局相差無幾,都是她偏愛的粉色裝潢,處處透着粉嫩與精致。
而且或許是在此住得久的原因,就連空氣裏都萦繞着一縷淡淡的甜香,與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絲絲縷縷鑽進鼻尖,勾得人心頭發軟。
等被輕輕放在床上時,沈青棠才從沉迷中回過神來。
最初被宋嶼年吻住的那一刻,她其實是想拒絕的。
雖說兩人關系早已親近得只差一層名分,可終究還沒有真正在一起,她不想讓他這麽快得手。
可漸漸地,她發現宋嶼年的吻與他平日裏的模樣截然不同,讓人心尖一顫。
在外面的他冷淡疏離、矜貴克制,可當吻下來的時候,卻帶着毫不掩飾的兇猛與激烈,強勢得近乎掠奪。
比起平日裏那個疏離淡漠的他,沈青棠反倒更心動此時的宋嶼年,這樣的強勢竟讓她心底生出一股不舍的念頭。
“別,嶼年哥……”沈青棠開口,本想象征性地拒絕一下。
可話音一落,她才驚覺自己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這哪裏像是拒絕,反倒更像是撒嬌,欲拒還迎的。
宋嶼年聽着這聲嬌滴滴的輕喚,眼底洶湧的情緒瞬間翻湧得更激烈,唇上與手下的動作,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見此,沈青棠也不打算說什麽了,只是溫順地配合着宋嶼年的動作。
可就在氛圍漸濃之時,宋嶼年卻忽然停了下來,周身的急促漸漸褪去,又恢複了幾分平日裏的克制與清醒。
沈青棠微微睜着濕漉漉的眼睛,臉上還帶着未散的紅暈,眼底滿是疑惑。
她輕輕拉了拉男人的衣袖,聲音柔得像一灘春水:“嶼年哥,怎麽了?”
宋嶼年俯身,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鄭重:“棠棠,不急。”
沈青棠眨了眨眼,眼底的疑惑更甚,小聲追問:“為什麽呀?”
他們倆人這些日子距離男女朋友關系只差最後的确認了,除此之外也沒有缺什麽,
而且她不介意提前發生些什麽,畢竟剛才她也覺得很舒服。
宋嶼年低頭,在沈青棠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低沉認真:“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們結婚。”
話音落下,他擡手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了一只深藍色絲絨盒。
盒內靜靜躺着一枚鑽戒,鑽面切割完美,鑽石在暖光下折射出細碎耀眼的光芒,低調又華貴。
宋嶼年握住她纖細的左手,溫柔地将鑽戒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适。
耀眼的鑽石在沈青棠的手上沒有半點的失色,反倒将她的手襯得骨節纖細勻淨,肌膚細膩得近乎瑩潤,透着一層淡淡的瓷光。
沈青棠看着宋嶼年這樣行雲流水的動作,嘴巴微微張大,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你……”
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些?
雖然她不反對和宋嶼年在一起,但一下從單身少女變成了快要訂婚的人,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宋嶼年此刻心情極好。
這枚鑽戒他籌備了很久,而且款式更是親自設計,如今終于套在心愛之人的無名指上,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怎麽了?”他眼底都染上淺淺的笑意。
沈青棠見他心情不錯,于是也沒有藏着掖着,直白地說出心底的話。
“我們現在還不是男女朋友呢,你這鑽戒……是不是太急了點?”
可她越是說着,宋嶼年的臉色就一點點沉了下去,原本溫和的氣息驟然冷下來。
到最後,沈青棠索性不說了,将後半句話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宋嶼年沉沉地望着她,聲音低得發啞:“棠棠不想和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沈青棠敏銳地發覺了其中的危險,于是便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但這點細微的動作很快就被宋嶼年捕捉到了。
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回身前,半點退路都不留。
感受到腰間傳來清晰的壓迫感,沈青棠有些心慌,只能讪讪地解釋道:“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我們進展太快了,我爸媽、還有宋爸爸宋媽媽還不知道呢……”
本以為這番說辭能緩上一緩,可宋嶼年卻淡淡開口:“我早就和伯父伯母,還有我父母說過我們的事了,棠棠不必擔心這些。”
他神情沉穩篤定,一副勝券在握的從容模樣。
可沈青棠卻徹底愣住,下一瞬便驚呼出聲:“什麽?”
怎麽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偏偏只有她這個當事人被瞞在鼓裏啊!
要說之前沈青棠還因自己吃乾抹淨不認賬,心底還隐隐有些發虛,可此刻那點心虛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又猝不及防的委屈。
她鼓着好看的小臉,委屈地瞪着身前的男人:“為什麽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越是這麽說着,沈青棠心裏的委屈越甚,鼻尖開始微微發酸,一雙清澈的眼眸漸漸泛紅,水汽在眼底悄悄氤氲開來。
宋嶼年看着她泛紅的眼眶,瞬間慌了神,向來運籌帷幄的他,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找出身上随時為沈青棠準備的手絹,輕柔地為她擦着泛紅的眼角,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無措:“棠棠,別哭……”
“這件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的,是我……”
說到後半句,宋嶼年竟卡了殼。
他的确是沒有半點故意隐瞞的心思,但忘了也是真的忘了。
自從沈青棠默許了他的靠近後,他便認定兩人心意相通,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關系了。
既然如此,訂婚這件事自然要早日提上日程,讓那些暗中觊觎她的人徹底斷了念想。
而之後的日子裏,他一門心思撲在訂婚的籌備上,忙得暈頭轉向,竟然忘了和當事人說這件事
沈青棠的睫毛上還沾着幾顆晶瑩的淚珠,輕輕眨了眨眼:“什麽事?”
作者有話說:
今天寫的酒有點小激動
(小聲的問一下,有沒有心軟滴寶疼愛一下酒哇,小樹想長高高)
二編:存稿在後臺就被鎖了,可惜沒有寶能看到了原版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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