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2章 可愛多她浪漫過敏 10 “青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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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可愛多她浪漫過敏 10 “青棠,有

課間來找傅青棠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有時候是問題目,有時候只是路過的時候遞一瓶水。

他甚至開始主動等傅青棠一起放學,好幾次站在走廊盡頭, 遠遠看到她走過來就迎上去, 可每一次傅青棠身邊都跟着謝今周。

兩個人并肩走着,有說有笑,他根本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徐知遠趁着謝今周被數學老師叫去辦公室的間隙,走到傅青棠桌邊。

他沒有拿卷子,也沒有遞水,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 看着傅青棠低頭收拾書包。

等她拉好拉鏈擡頭看他,徐知遠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青棠, 放學後有空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傅青棠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正要開口, 教室後門已經被人推開了。

謝今周站在門口, 手裏還拿着剛從辦公室帶回來的練習冊。

目光落在徐知遠身上, 停了半秒, 然後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傅青棠旁邊,目光帶着幾分提防,落在徐知遠身上, 下颌線微微緊繃。

徐知遠沒動, 還在等傅青棠的回答。

傅青棠想了想,點點頭:“有空,去哪說?”

徐知遠嘴角彎了一下:“校門口那棵銀杏樹下,就幾分鐘。”

他說完看了謝今周一眼。

此時的謝今周低着頭翻書, 手裏的筆沒停,像是沒聽見似的。

但他翻頁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紙頁在指尖停留了一瞬才翻過去。

傅青棠背上書包站起來:“走吧。”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謝今周一眼:“你不走?”

謝今周合上書,趕忙站了起來:“走。”

三個人一起走出教室,和之前無數個放學後的傍晚一樣,傅青棠走在中間,左邊是徐知遠,右邊是謝今周。

但這一次走廊裏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只有三個人的腳步聲交錯着響起。

走到校門口那棵銀杏樹下的時候,徐知遠停下了腳步。

謝今周也跟着停了下來,站在兩步之外,不遠不近,剛好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距離。

傅青棠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沒動,她也就沒說什麽。

徐知遠的目光落在謝今周身上停了片刻,然後收回視線,看向傅青棠,笑了一下:“青棠,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他說“單獨”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比剛才重了一點,目光也往謝今周那邊偏了偏,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但謝今周沒動,他依舊站在原地。

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裏,肩膀微微聳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目光卻直直地落在徐知遠身上,像在說“你繼續說,我聽着”。

傅青棠看了看徐知遠,又回頭看了看謝今周,歪了歪頭:“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說?他還得跟我一起回家呢。”

徐知遠嘴角的弧度淡了一些,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他的聲音比剛才多了幾分懇求:“青棠,我想單獨跟你說。”

徐知遠又重複了一遍,目光直直地看着傅青棠,然後他側過頭,看向謝今周,語氣盡量放得平和。

“謝今周,你能不能……稍微走開一下?”

謝今周沒有動。他站在傅青棠旁邊,目光将徐知遠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過了兩秒他擡起眼,直接拒絕了:“不能。”

那兩個字說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解釋,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很少被拒絕的徐知遠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麽直接,嘴角那點弧度徹底消失了。

他看了謝今周兩秒,然後收回視線,落在傅青棠身上。

傅青棠站在兩個人中間,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對徐知遠說:“你說吧,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她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幫兩邊協調,可完全沒意識到這話落在徐知遠耳朵裏意味着什麽。

徐知遠站在原地,秋風把他的襯衫下擺吹起來又放下。

他看了傅青棠很久,又看了一眼她身邊半步未移的謝今周,然後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淺,像是終于确認了什麽答案,最後又歸于沉寂。

他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徐知遠背影被路燈拉得細長,漸漸融進廊道盡頭的暮色裏。

傅青棠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回頭看向謝今周:“他是想說什麽?”

謝今周收回視線,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語氣淡淡的:“沒什麽,走了,回家。”

傅青棠“哦”了一聲,跟上去,走在他旁邊。

兩個人并肩走出校門,秋天的風裹着桂花的香氣從身側輕輕掠過,路燈把兩道影子拉得格外緊密。

……

之後的日子,徐知遠像是退回了某個看不見的界限之後。

他不再頻繁地拿着卷子來找傅青棠,課間路過她桌邊的時候也只是禮貌地點一下頭,步子沒有停頓。

傅青棠偶爾回頭,看到他低頭看書的身影,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但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

月考很快來了。

成績出來那天,班主任站在講臺上,手裏的成績單被秋日的光線照得發亮:“這次月考,咱們班要表揚傅青棠同學,總分年級第一,值得表揚。”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緊接着響起掌聲。

傅青棠低頭看着自己的卷子,表情沒什麽變化,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很快壓平了。

而徐知遠,這次考了年級第三。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裏的卷子平平整整地攤在桌上,目光落在分數那一欄,看了很久。

周圍的同學小聲議論着名次變化,有人偷偷往他那邊看了一眼。

他沒有擡頭,只是把卷子折好收進了文件夾裏,動作很輕,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下午班會課,班主任照例安排了換座位。

傅青棠選了自己習慣的那個位置,第二排靠窗,光線好,看黑板也清楚。

輪到徐知遠的時候,他拿着座位表看了一會兒,然後提筆在教室另一側靠窗的位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沒有選傅青棠後面,也沒有選她附近,而是選了和她隔着最遠的那個角落,可以說是天各一方。

他搬書的時候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一本一本地碼好,拉上筆袋拉鏈,坐下來翻開書,從頭到尾沒有往傅青棠那個方向看一眼。

接着輪到謝今周,他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到傅青棠正後方的位置坐下。

椅子拉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傅青棠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着頭把書一本一本碼進桌肚,神色很是淡然。

新座位落定之後,教室裏的格局悄悄變了。

謝今周坐在傅青棠後面,擡頭就能看到她後頸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偶爾她側頭跟同桌說話的時候,他能看到她耳後那一點細細的絨毛,在光線下幾乎透明,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換到這個位置之後,謝今周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連學習也更有動力了。

傅青棠有一天課間回頭,把自己的錯題本遞給謝今周:“你上次說這道題不會,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步驟,你看看。”

謝今周接過來,低頭翻了翻,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連他可能卡住的地方都提前标注了紅色筆跡。

他翻了兩頁,擡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轉回去翻自己的書了,馬尾掃過椅背,輕輕晃了一下。

“傅小小,你怎麽對我那麽好呢?”

謝今周的聲音不大,帶着點懶洋洋的笑意,像是随口一問,尾音卻微微上揚。

傅青棠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但耳根那一片白皙悄悄地染上了薄紅,從耳廓慢慢蔓延到臉頰。

又沉默了兩秒,才應了一聲:“嗯。”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只覺得耳朵尖有點燙,連帶着翻書的手指都慢了半拍。

而在教室斜對角的位置,徐知遠低着頭,手裏的筆在紙上劃着。

他聽到了那道熟悉的聲音,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瞬,但他始終沒有擡頭,依舊寫着試卷上的題目。

之後的日子,徐知遠像是徹底淡出了傅青棠的視線。

他上課認真聽講,下課安靜做題,偶爾有同學找他問題目,他也會耐心講解,只是不再主動走向第二排。

傅青棠有時候路過他的座位,看到他一如既往低頭翻書的樣子,心裏總會浮起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不過這樣的困惑她沒想明白,便也沒再往深處琢磨,又繼續走了。

在她看來,很多事情本來就沒什麽答案,想不通就不想了,不如多刷兩道題來得實在。



有一次體育課自由活動,傅青棠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看書,謝今周坐在她旁邊,手裏轉着個籃球。

他也不正經打球,就時不時湊過來找她說話,東一句西一句的,盡是些不着調的話。

傅青棠頭也不擡,嘴裏就“嗯”一聲“哦”一聲地應着,看着不太理人,嘴角卻不自覺地翹起,怎麽壓都壓不下去。

謝今周看她這副樣子,也跟着笑起來,手裏的球不轉了,往腳邊一擱,就側過頭看她。

他的聲音裏帶着點懶洋洋的笑意:“你笑什麽呢?”

“我沒笑。”

傅青棠翻了一頁書,語氣還是淡淡的,可耳朵尖已經紅了,那抹薄紅在白淨的耳廓上格外顯眼。

謝今周沒再說什麽,只是靠得近了些,也側過頭去看她手裏那本書,兩個人就這麽挨着坐着。

……

之後的幾個月,高三的日子過得飛快,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翻過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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