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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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聊, 就是一整晚。
景思泉畢竟是穿越來的,見識過後世短視頻發展是多麽的紅火,可以說是十個人裏面至少有八個人玩短視頻, 因為短視頻實現財務自由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而在後世, 短視頻和直播其實是不分家的,流量暴漲之後也可以做網上購物的平臺, 後來又多了點評團購等等功能,一個app可以賺幾個app的錢。
安楚汐本身又是安家的繼承人, 雖然之前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陸少珩身上,但繼承人教育從沒短過,對商業發展還是有一定的敏.感度的。
倆人這一聊,直接将安楚汐聊得眼冒金光,睡意煙消雲散,生物鐘都顧不上了。
聊着聊着,景思泉還聊到了淩亞飛, 聊到了游戲, 聊到了當初和淩亞飛說好的引流事件。
安楚汐這才好奇道:“你還玩游戲?”
“對啊,”景思泉點頭, “我的第一桶金還多虧了這游戲。”
“要不然我連擺地攤的錢都沒有。”
她說這些事的時候,格外坦蕩。
坦蕩到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樣。
很多時候, 人回憶過去的時候,總會自帶各種感情.色彩的。
就是安楚汐本人,回憶過去的時候, 總會因為不同的事情擁有不同的情緒,比如懊惱、比如後悔、比如慶幸。
但景思泉似乎從來都沒有。
她對于過去的事情,似乎就僅限于過去,發生了, 過去了,結束了。
安楚汐偶爾都會羨慕景思泉對于過去的坦然。
“哦對了,我和向慕羽,還是因為這個游戲認識的,”景思泉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那個時候,向慕羽還在夜市擺攤呢。”
“他擺什麽攤?”安楚汐也有了點好奇,向家繼承人還需要去夜市擺攤?
當然,幫景思泉擺攤是另一回事。
“游戲單挑,”景思泉笑眯眯道,“一百塊一次,輸一把賠十倍。”
“雖然聽起來是個無本買賣,但是這錢不好賺啊,輸兩把就什麽都沒了。”
那張笑眯眯的臉上帶上了些許感嘆。
安楚汐盯着景思泉的臉,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只若有所思道:“他輸了嗎?”
“輸給我了,”景思泉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們是随便玩玩,我壓根沒給錢。”
“哦。”安楚汐點了點頭。
“對了,說到這,”景思泉切換了一下通訊賬號,點開之前的三人小群,“我懷疑這個人是桑雲九。”
将頭像點開,景思泉将手機遞給安楚汐。
安楚汐看了看頭像,返回小群,将這個頭像的語音點開聽了,又看了看他發出的圖片,反複對比過角度之後,對景思泉點了點頭,“是他。”
“我記得,”安楚汐皺眉回憶,“他确實挺喜歡這個游戲的。”
“還喜歡九尾狐這個游戲角色,據說還因為這個角色過于弱了,想要家裏和游戲公司那邊溝通加強來着,不過最後沒成功。”
“為此,倒是被陸少珩那群人笑話過。”
“還有這往事?”這是景思泉沒想到的,她來了興致,“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
安楚汐側頭瞧她,“你想怎麽利用?”
“陸少珩總是挑撥來挑撥去,很想看我們反目成仇的樣子,”景思泉真心實意道,“讓我很想讓他嘗一嘗這個滋味。”
安楚汐的眼睛亮了,她慢吞吞道:“英雄所見略同。”
“而且,”安楚汐盡可能客觀道,“陸少珩很多時候都挺沒腦子的。”
雖然已經聽多了安楚汐對陸少珩的不滿,但這一刻,景思泉還是有些想笑。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安楚汐還因為陸少珩找她麻煩呢?
“但是桑雲九有。”景思泉用篤定的聲音遮掩自己的笑意。
“嗯,”安楚汐點頭,但很快像是想到什麽一樣,連忙道,“但他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陸少珩那些看起來有腦子、但惡毒的活動,八成都是他給的主意。”
作為其中的受害者,景思泉深以為然地點頭,“确實。”
“所以,”确定景思泉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安楚汐揚眉,“你想?”
“不是我想,”景思泉搖了搖手指,點了點桑雲九的頭像,“是他想。”
安楚汐眼底露出些不解。
景思泉笑得狡黠,“連安寶你都會嫌棄陸少珩蠢,那麽作為陸少珩的狗頭軍師,桑雲九就真的不嫌棄陸少珩的智商嗎?”
“要知道,陸少珩不僅用着桑雲九,還嘲笑過桑雲九。”
“你知道對于一個聰明人、或者說自诩為聰明的人來說,最不可忍受的是什麽嗎?”
“蠢?”
“不不不。”
“是蠢貨,”景思泉意味深長道,“還要嘲笑他蠢。”
畢竟,對于這種自诩為聰明、也真的有幾分聰明的人來說,這天底下的蠢貨多了去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讨厭蠢的,那是讨厭不過來的。
但一邊利用他、一邊嘲笑他蠢的蠢貨,可就那一個。
桑雲九真的毫無芥蒂嗎?
景思泉不信。
安楚汐,也不信。
只是以前,桑雲九沒有表現出芥蒂的理由。
陸少珩是他們圈子的中心人物,不僅是因為陸家強橫,他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因為安楚汐。
所有人都知道安楚汐——安家大小姐、安家唯一的繼承人,對陸少珩堪稱是唯命是從,感情極深,也是陸夫人、陸少珩的母親看好的兒媳婦。
陸少珩身後站着的,到底是一個陸家,還是陸安兩家?
一個陸家都沒必要得罪,更何況是陸安兩家呢?
這是陸少珩地位不可動搖的主要原因。
向家、安家、陸家權勢都差不多,但之前那人人稱贊的向家完美繼承人,不也沒有陸少珩這樣的地位嗎?
但現在不一樣了。
陸家和安家,解綁了。
桑雲九雖不至于立刻和陸少珩鬧掰。
但曾經不敢生出卻壓.在心底的不滿,或許有機會冒芽了。
尤其是,有人在前面沖鋒陷陣的情況下。
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撥。
那把火,不愁燃不起來。
安楚汐喃喃道:“我竟然開始期待了。”
“那麽,”景思泉拍了拍安楚汐的肩膀,笑眯眯道,“從明天開始,讓貴族學院熱鬧熱鬧呗。”
安大小姐和陸家繼承人當衆割袍斷義,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信號。
安楚汐已經開始思考如何發難了。
“可惜,”見狀,景思泉嘆了口氣,“我已經轉學了,這場大戲是看不到了。”
“旁聽呗,有什麽難的?”安楚汐随口一說。
但話音一落,她的眼睛就亮了,“就旁聽!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學校!”
哪裏還需要考慮怎麽發難?有景思泉在,就是最好的借口。
“啊?”
景思泉有些懵。
但是看着安楚汐寫滿了“搞事”“搞事”的眼睛。
她可恥的,心動了。
誰能不愛搞事呢?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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