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樓绾被灌酒 醉酒

關燈
樓绾被灌酒醉酒

9527:【宿主,您将這件事告訴給了李映禾,而姮娘又是李映禾相依為命的親娘,她不一定會為您勸她】

樓绾:【我要的可不是她勸,而是姮娘知曉這件事,她會自己找上門的】

李映禾在木蘭齋躲了三天,便又回到了順安堂,這期間一直悶悶不樂,想來是回李府時,與姮娘發生過争吵。

楚闊瞧着心疼,讓李映禾睡在順安堂,但順安堂畢竟都是男丁,楚闊便求到了樓绾那。

“小娘子每天哭喪着臉,那些個夫人瞧了都心疼,你不心疼?”

樓绾捂嘴一笑,“我看心疼的是另有其人吧。”

屋內的女使也哄笑了起來,小聲的側耳交談。

楚闊嘆息一聲,坐下了身,“行行行,是我心疼了,你就讓她在這住一陣就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在順安堂做事,怎麽就被家裏人發現了。”

“這事不是我同意,是得映禾自己同意,哪怕是永久的住在這木蘭齋,我們也是歡迎的。”

“行!”楚闊氣了身,對着樓绾作揖,“那便多謝東家了。”

樓绾擡手,“別,我可不是為了你。”

啧啧兩聲,樓绾拿起桌上的桂花糕,一邊吃一邊出了大堂。

門口探頭出來的劉媽媽似乎有什麽話要說,樓绾這才急忙要出去。

來到一處小亭子,劉媽媽神色有些奇怪的說道:“小姐,左相府收了我們的拜帖。”

“哦?收了?”

堂堂左相,收了他們的拜帖,這每日的帖子無數,偏偏收了他們的。

“第二回去送,就收了,那侍衛還問我小姐什麽時候過去,我便說明日便去。”

瞧着那侍衛的态度還不錯。

蕭醉不可能不認識她,偶遇的這兩次,每一次都在望江樓喝酒,但蕭醉并沒有用左相的身份,如今是想坦白了?

“明日準備準備,喜妹同我一起去,劉媽媽,你安排一下李映禾,她會在木蘭齋小住一陣。”

“是。”

秋高氣爽,偶有微風吹來。

喜妹拿了白紗給樓绾遮住,但被樓绾拒絕了,“不必,左相識得我,遮住并無大用。”

蕭醉搬府邸,這還是樓绾第一次去,還是用的不一樣的身份。

周遭的景致倒是有些不太符合蕭醉的性子,亭臺樓閣,樹木蔥蔥,池子便還有嬉戲的鴨群,在秋日裏倒是有幾分生機之色。

帶路的人是個沒見過的小厮,不過樓绾也許多年沒見過蕭醉了,對他身邊的人并不了解。

樓绾将這府內的大致路線給記住了,她要查自己的死因,蕭醉就必須是頭一個。

“樓娘子,這邊請。”

目光從另外一條路轉移過來,樓绾對着小厮微微點頭。

這小厮很是謹慎,哪怕她一個打量的眼神,也會被提醒一番。

左相府當真是卧虎藏龍,一個小厮的腳步都能如此輕盈,可見是個習武之人。

雕刻精美的護門圖案,在眼前顯現,但僅僅半息就被推開了,入門是一方屏風,上面繡着牡丹。

“大人,樓娘子到了。”

屏風內像是有一套茶室,坐着兩個人,看不出對方的身形,這裏不是蕭醉的卧房。

按照一般的房屋構造,蕭醉卧房應當在東南邊,往東而行。

樓绾行了一禮,并沒有打算跪下。

“民女樓绾,拜見左相大人。”

屏風內,兩個身影都沒有動,只是傳出了聲音。

“起身吧,不知樓娘子找我何事?”

樓绾一頓,這聲音,不是蕭醉的聲音,蕭醉到底想做什麽?

讓喜妹把那日的錦袍拿了過來,樓绾便雙手奉上,“那日大人贈民女錦袍,才得以順利和離,民女今日是來歸還錦袍,在叩謝大人相助之恩。”

雖說是叩謝,但樓绾可一點沒跪下,而彎着腰已然不錯了。

屏風內的人影終于動了幾下,一邊走動一邊說話,“不必言謝,樓娘子身處在那等人家,本相也算是為民除害。”

擡眼望去,玄色衣袍的男子卻并不是蕭醉,而是……

樓绾仔細的端詳了幾眼,又低垂眼眸,“是,多謝大人,民女無以為報,大人若有什麽幫得上的,只管吩咐。”

一聲大笑,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蕭醉可不愛笑,最喜的便是冷着一張臉吓唬人,原先還能有點身份壓一壓蕭醉,如今他們一個為左相,一個不過是普通的民間女子,又能拿什麽身份抗衡。

“本相倒不至于讓你一個姑娘家幫忙做事。”

使了一個眼色,下人便拿走了衣袍,放到了屏風內。

樓绾這時才注意到屏風內的人,雖說這兩人身形一般,但屏風內的人,正悠哉的喝着茶,身形卻和蕭醉別無二致。

那人應當才是蕭醉,而自己面前這人,是蕭醉的得力手下,玄沐。

“是。”

起身後,樓绾多看了幾眼那屏風內的人,有些走神,而玄沐卻走到了他的身前。

樓绾後退了幾步,“民女見屏風內的公子有些熟悉,便多看了幾眼,還請左相恕罪。”

玄沐輕笑一聲,“今日我同君樂公子喝酒,倒是忘了樓娘子會來。”

“是我叨擾了。”

“不叨擾,本相也是知道君樂曾經同娘子喝過酒,這才接了拜帖,不若今日便一同飲一杯?”

樓绾求之不得,“多謝。”

繞過屏風,果然看到了蕭醉,舉手投足之間竟是貴族的優雅之氣。

再素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也彰顯左相的氣度。

蕭醉突然起了身,給樓绾讓了一個位置,還将方才她送回的衣袍放到了自己的身側。

樓绾:“……”

左相還真是會裝模作樣,自己的衣服給別人穿了倒也不覺得不乾淨了。

對着蕭醉微微颔首,“君樂公子,許久不見,近日可好。”

“尚好。”

“上一次喝酒,君樂公子獨飲了不少女兒紅,還醉了。”

蕭醉神色淡淡,倒是玄沐笑了起來,“咱們千杯不倒的君樂公子,還能醉酒?”

玄沐這人向來會自來熟,也不知蕭醉為何會讓玄沐來冒充自己,也不怕毀了自己的名聲。

聽此言,蕭醉嘴角的弧度只是勾了勾,并未作答。

給樓绾滿上以後,玄沐坐得有些随意,目光還在對面兩人身上流轉。

樓绾被看得有些奇怪,便回了一個笑容,“原以為左相大人不好接近,沒成想樓绾還能和大人一同喝酒。”

“樓娘子客氣了,你是君樂的朋友,那便是本相的朋友。”

又給樓绾滿上了酒以後,玄沐碰了碰樓绾的杯子,“今日,不醉不歸,樓娘子可別找理由回去了。”

灌酒?

身旁的蕭醉端正的喝了一杯,玄沐便會給蕭醉給滿上。

灌他們兩人酒?為了什麽?

玄沐一個人在那說着話,扯的都是一些閑雜事。

“聽聞樓娘子經常去聽戲,可是有什麽好戲出了?”

“閑來無聊罷了。”

“說書先生說了好幾場王娘子和上雅氏的事,樓娘子也經常去看?”

“看過一兩場,着實無聊。”

酒滿了一杯又一杯,樓绾也給了個面子臉微微紅了起來,撐着腦袋有些暈。

上頭的兩個男人也不知道交流了什麽,樓绾确實有些醉了。

“樓娘子可是醉了?”

樓绾撐着腦袋,保持這鎮定,“喝酒總是會醉的。”

那便是醉了。

“既如此,君樂兄,樓娘子是你的朋友,就由你照顧了,左相府你熟悉,那外間可以小住。”

樓绾哪怕是暈着的,也會保持基本的沉靜。

在玄沐說了這句話以後,她并未聽到蕭醉的聲音,但玄沐已然起身離開了。

離開?玄沐是想讓蕭醉偷摸着殺了她不成。

喜妹蹲下身,“公子,我家小姐我會扶着,哎哎哎……”

腳步懸空,樓绾撞入了一個空靈的眼眸裏,那裏像是住着一汪寒潭一般,清冷又哀傷。

“公子!”

蕭醉将人橫抱而起,“我來抱着。”

腳步邁得很大,卻走得很穩,樓绾還隐隐嗅到獨屬于蕭醉的氣息,以往多讓人讨厭,如今卻熟悉得讓人向往。

不知是真醉了,還是裝的醉意,樓绾分不清,還往蕭醉的胸膛靠了靠,順着自己的安心。

“睡吧,這裏很安全。”

低沉的嗓音,如同春竹一般,樓绾真的睡下了。

只聽到開門的聲音,還有舒服的床榻。

喜妹很是着急,但又怕将自家小姐給吵着了,也好在這男子還算不錯,輕抱輕放,還為她家小姐脫鞋子,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壓低聲音,喜妹對蕭醉行了一禮,“多謝公子。”

坐在床榻上的蕭醉,指腹劃過樓绾的側顏,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久久沒有放下。

“守着你家小姐,會有人來送吃食。”

男人說完這句後,便起身出了門。

喜妹也沒有再多想,安安心心的守着她家小姐。

之前也有喝醉的情況,大多還是她和幾個女使将樓绾給扛回家,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但在別人面前這般喝酒,還是第一次。

出了門的蕭醉,還站在門口,只是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大人若是想進去看樓娘子,我可以将那小丫鬟支走。”

蕭醉擡眸之間皆是冷意,“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擅作主張。”

玄沐低下頭,“是,大人。”

可他這不是為了大人好,與其睹物思人,望月哀傷,還不如将人騙進府內,灌酒還是下迷藥,留一陣也是好的。

偏偏這樓娘子已經醉了,他家大人還裝着矜持,将人抱進房間,連半息都沒待上便出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