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齊卿言所有的資料
關燈
小
中
大
侍衛轉瞬離開,齊卿言盯着滿地的狼藉,似哭似笑。
“蕭醉讓朕不好過,那朕就找一個能壓制他的。”齊卿言翻找書籍,翻到了一個聞人氏的記載,“聞人氏若能成為朕的助力,朕還怕一個蕭醉不成。”
邊疆突變,樓绾叛國,已被就地正法。
所有的證據從樓绾的營帳中找了出來,事情一出,衆将士嘩然,連樓绾的屍體也護不了,被齊卿言的人強行帶走,但在路途中被蕭醉給搶走了。
齊卿言自然發了怒,在皇宮內瘋了一陣子,趁着蕭醉不在,殺了不少人,那其中有不少清官,一時間人心惶惶,直到蕭醉回來提着劍進了皇宮,齊卿言才收斂了許多。
只是聞人氏的聖旨已經傳了下去,皇命不可違。
樓家人跑的跑散的散,有些被蕭醉找人替換保了命,被敲打過的齊卿言,也就沒有計較這些,樓绾死了,對他來說于情是難過,于利益确實最大的。
樓绾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滿頭的冷汗和滿臉的淚水。
就因為先皇怕樓家勢大,但也知道內憂外患需要樓家,所以等樓绾平定了邊疆,齊卿言就忍不住對她下了死手。
十餘年的情,權力當真如此誘人,讓齊卿言忘了樓家男兒皆死于戰場,就連她也時常瀕死從戰場被拖回來。
明面上她和蕭醉有仇,朝堂權力限制,齊卿言卻還是要殺她,将前朝餘孽迎回皇城,當真是愚蠢。
樓家為了保住他們齊家的皇權,費力将聞人氏趕出皇城,齊卿言卻将人帶了回來。
可笑,可笑。
通敵叛國的,到底是何人,怕是他齊卿言吧。
殺族之仇不共戴天,正好她這副身體和聞人氏也有仇,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科舉放榜,消息多了三天才傳到楚州。
官人老爺都跑來恭賀樓老爺,樓家一派喜氣洋洋。
樓家擺了宴席,請了楚州的百姓一同來赴宴。
樓老爺舉起高杯,“我兒樓笙一舉中榜,已經是舉人老爺了,我樓家出息了。”
“恭喜樓老爺。”
在簇擁中,樓老爺喝醉了酒被人擡走了。
樓绾體面的和楚州的百姓們說了幾句,便自行用飯去了。
沒了這兩位,大家也讨論了起來。
“樓家不是商人嗎?現在商籍也能考科舉了?”
“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那位樓大小姐幾年前嫁了個小官士人,就為了替他弟弟擺脫商籍,一路科考上去,可真是不錯。”
“那她現在怎麽還抛頭露面的,不是成了他人婦。”
“和離了,我在京都有個親戚,聽說這事鬧得挺大的,樓大小姐的郎君非要娶青樓的妓子,那妓子還懷了身孕,這也就罷了,竟然還想霸占樓大小姐的嫁妝當主母。”
“真是不要臉,一個男子,竟然觊觎起夫人的嫁妝,和妓子勾搭在一起。”
“可不是。”
在角落裏喝茶的婦人,帶着幾位小輩聽了幾句閑話,只是笑笑。
京城中的事,和她們又有何關系。
飯後,宴席散去,百姓們也紛紛拜別。
樓绾沒有喝多少,自然是比她那個便宜老爹清醒,在門外拜別客人們。
迎面走來了幾個攙扶着的婦人,那婦人頭發已有白絲,穿着樸素,面容慈祥。
樓绾心一顫,手緩慢的垂下。
婦人拱手笑道:“樓大小姐,夜深了,還是早些去休息,我們這些老家夥能自己走。”
微彎的腰,又略顯蒼白的面容,身邊還有幾個偏小的孩子扶着婦人。
婦人咳嗽了幾聲,樓绾将人扶着,“夫人住在哪兒,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就幾條街,那邊就到了。”
樓老爺高興,幾乎将整個楚州城街道的人都請了來。
婦人指的那幾條街,不算雜亂,蕭醉将他們安排得很好。
樓绾堅持要送他們,“來人,備馬車,将夫人扶着些。”
這是樓绾的母親萬之章,原本是修平侯的嫡二小姐,如今卻只能在這個地方多清淨。
樓绾眼眶泛紅,喉頭哽咽,在黑暗中擦了擦眼淚。
“夫人覺得楚州如何?”
傲氣的侯府二小姐只是擺了擺手,“楚州繁庶,民風淳樸,老婦喜歡得緊。”
樓绾輕掩面容,“夫人豁達,小輩們又孝順,是個有福氣的。”
“福氣。”萬之章嘆息一聲,“是有福氣。”
簡短的話就到此,馬車停在了一條街邊上,樓绾親自下車将萬之章扶了下來。
觸碰手心時,萬之章頓了頓朝樓绾看去,只是樓绾躲過了對方的視線。
拜別,樓绾上了馬車,只是萬之章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直到馬車消失在街道上。
“嬸嬸,進屋吧。”
萬之章撚了撚手,上面有些濕潤,那位樓大小姐哭了。
看見她為何要哭。
在小輩們的催促下,萬之章點點頭,只是走到門口時又覺不對,返回來站在原地,只是那地方早就沒了馬車的影子。
樓家的瓷窯在楚州,但樓家不是楚州人,樓大小姐更是沒在楚州待過,怎麽會問楚州如何?又如何知道他們不是楚州人。
“嬸嬸,是那位樓大小姐哪裏不對?”
萬之章搖頭,“沒有不對,興許是我想錯了,回屋吧。”
樓家瓷器賣得尚好,這日子過得悠閑,樓绾還在楚州發現了一個中醫藥膳館,是順安堂開過來的。
樓绾:【都開到南方了,就不給點獎勵?】
9527:【我倒是想給,但這個總積分就那麽多】
樓绾:【意思就是瓷窯還可以得800?】
9527:【當然,開到京城就有了】
樓绾:【這簡單】
京城貴族最喜的就是這些瓷窯,若是知道能做出這樣的顏色和潤澤,在京都定然時開得熱鬧。
樓笙的官職分發了下來,有蕭醉作保,他進了翰林院做編修,官職雖不大,但升職空間尚可。
樓绾要回京都了,流了三日和樓老爺告別。
樓老爺心裏舍不得,但也知道閨女是乾大事的。
幾年不見,樓老爺發覺樓绾變得穩重許多,心裏更是心疼,在楚州的這些日子,樓绾的日子可謂是過得滋潤。
東西都盡數搬上了馬車,老父親擦着眼淚,目送女兒離開。
在出城時,馬車突然被攔了下來。
“有一個婦人攔車,手裏還拿着東西。”
樓绾掀開車簾,幾乎是急迫的下了車。
“夫人,您怎麽擋在馬車上。”
萬之章拿了一個籃子,全部塞給了樓绾,“這是我做的一些糕餅和點心,你不要嫌棄,路途遙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樓绾看着裏面熟悉的糕點,哽咽流淚。
母親已經知道她是誰了,或許那天扶着走的時候,已經已經有所察覺。
眼淚濕潤了手心,雖然她很快的拿走了,但應該還是被發現了。
母親在侯府長大,時常出入皇宮,什麽爾虞我詐沒見過,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樓绾握着母親的手,“母……”
萬之章搖搖頭,“吃好,睡好,現在的日子就不錯了,聽說你在京都做在了生意,不錯,你自小心靈手巧,府中賬冊沒有一次出錯。”
“我……”母親,樓绾無聲的喊着。
萬之章眸含淚水,嘴角彎彎,“去吧,去吧,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便久留,萬之章将籃子拿給樓绾後,便快速離開了,不敢有一刻的停留。
如今她們是叛國将軍的親人,是死罪,不能再連累樓绾了,更不敢再接觸,能多說一句話就已經是恩德。
樓绾擦盡眼淚,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上了馬車,樓绾閉目養神。
樓绾:【我想要齊卿言更詳細的資料,多少積分】
9527:【一百積分,打包所有證據,包括他燒了的也有】
樓绾:【買】
9527:【扣除積分100,當前積分173】
9527:【需要現在看嗎?】
樓绾:【暫時保存,回了京都再看】
夏日炎炎,樓绾穿着單薄的衣服進了京都,車上還帶着樓老爺裝的東西,有些是給姜秀君的,有些是樓笙的,還有一些事她的。
一聽到樓绾回來了,樓笙當天就迎在了門口,穿着端正的衣服,面容積極向上,活脫脫的官老爺了。
樓绾覺得的好笑,“阿笙這是擺在官老爺的譜了?”
“阿姐,我是讓你看看,我如今也是入朝為官的人了,你也不知道誇誇我。”
姜秀君捂嘴笑,“你呀,站着跟個木頭一樣,想讓你阿姐誇你,直接說便是,還不快去搬東西。”
天氣熱了起來,順安堂推出了冰鎮中藥飲,更是賣得火熱。
樓绾想起了一些事,第二日就去了順安堂找楚闊要了些補元氣的藥。
藥效不大,可調理身體。
并以楚闊的名義,将藥送到了楚州萬之章處,沒有留書信,但按照樓绾到達的時間和送來的地方,萬之章也明白。
“東家要這些補藥做什麽。”
樓绾一邊算着順安堂近些月掙來的銀子,一邊說道:“你少管,要是無聊了,太醫院去找你想找的你。”
楚闊臉一紅,“東家,您瞧您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在外面賺錢挺舒坦的。”
要想生意擺在明面上來做,還得和皇商打個交道,盧大人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信了。
算盤一放,樓绾在空間裏查看還有銷路好的行業,早早的打進市場,再尋一個營銷方式,保管能拿個不錯的積分。
9527:【下一個依然是最高1000的積分】
樓绾:【喲,大方了?】
9527:【升級了,積分當然會随着升級了變多】
商城打開相當于就是升級了。
北方從窗戶翻了進來,依然不走尋常路。
樓绾手上拿着銀錠,“出什麽事了?”
“昨夜相爺被扣在了宮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