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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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她都不想縱容別人在她面前說謝霁遲的一點不是。
更何況她和沈郁并不是很熟。
姜黎頓了頓,沒有再說什麽,最後離開了。
這一次,沈郁沒有再叫住她。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他第一次看見姜黎是在哥哥的手機裏。
是他圍讀劇本時和姜黎的合照。
哥哥把它設置為聊天背景。
照片中的女孩,落落晨星,斜雨竹林,皆不如她眉眼動人。
開學那天在校門口,看到謝霁遲站在她身邊,眼神黏在她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時。
他便知道,哥哥沒機會了。
他認出了謝霁遲,那個人是父親耳提面命反複叮囑不要去得罪的人。
不靠謝氏這棵參天大樹,他自己就創辦了一家科技公司,短短兩年就在業內小有名聲。
不怕二代玩物喪志,就怕二代躊躇滿志。
謝霁遲明顯不在此列。
這位謝家繼承人,是個不能惹的強大瘋批。
沈郁垂眸,看着腳下的草坪,心裏沉得厲害。
這樣好的姜黎,明明值得正常的喜歡,為什麽偏偏甘心被那個瘋子纏上。
姜黎外往走時,心情并不平靜。
其實剛剛沈郁的話她不是沒有聽進去。
謝霁遲對她偏執的獨占欲有多強,她比誰都清楚。
自從兩人同居後,謝霁遲就喜歡在她身上,一處一處的啃、咬、吻。
非要等啃破了皮,甚至嘗到了血腥味,才依依不舍的換下一個領地。
她身上的紅痕就沒消散過。
正常人能這樣?
不能。
可愛,哪有道理?
愛就是偏聽偏信、就是偏心偏袒、就是偏愛偏執……
誰能跟愛講道理?
謝霁遲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态。
她喜歡這變态。
她喜歡他,是那種一想到他的名字,心裏動辄海嘯山鳴的喜歡。
謝霁遲看見姜黎走近,他拿下耳機,不動聲色把電腦畫面切換。
自己老婆魅力太大是她的錯嗎?
不是!
所以這沈郁算什麽呢?
算他有眼光!
可是再有眼光也不能觊觎他謝霁遲的老婆。
該給他找點事了。
姜黎坐進來,和他說福利院的孩子們、電視臺采訪。
謝霁遲在她旁邊,沒什麽表情的看着前方。
姜黎看着他,抿了抿唇。
謝霁遲微微側眸,抓住了姜黎的視線,與她對視。
灼熱,黏糊,還有一絲探究。
姜黎有些臉熱,她舔了舔柔軟的嘴唇,濕紅的舌尖一閃而過。
“那個……”姜黎眨了眨眼,“你一會兒去實驗室還是去公司?”
謝霁遲盯着她開合的唇,沉默。
她說完,沒聽到回應。
擡頭,發現謝霁遲正盯着她的臉,但視線落點往下,像是在看她的……嘴唇。
這時,謝霁遲忽然伸出手,掐住了姜黎的臉。
指尖微微用力,她那兩片柔軟被舔得濡濕的嘴唇,就這麽輕易的分開了。
露出她潔白的牙齒,以及那個濕潤,鮮紅的舌尖。
另一只手的指尖碾過她的唇瓣。
觸碰着她的……舌頭。
他俯身過來咬……住了。
她的舌尖。
不顧姜黎死活的親法。
姜黎哼哼唧唧的求饒,眼睛都哭腫了。
謝霁遲咬着她的側頸。
半晌,兩人才微微分開。
謝霁遲垂眸,她穿着自己親自挑選的連衣裙,柔軟絲滑的面料貼合在她美好的軀體上,将她的曲線完美的展示出來。
配上她此時因為接吻而羞紅的臉。
連帶着她的肌膚,都因為情動而泛紅,在雪白的衣服襯托下,美得讓他血液沸騰。
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謝霁遲俯身湊到她的耳邊,從他嘴裏呼出來的氣息打在她的側臉上。
“老婆。”
他情不自禁的出聲。
“跟我做吧。”
他想要完完整整的占有她,或許會比之前跟她的任何一次接觸都要更快樂。
不,不是或許,他很肯定,一定會勝過之前的所有親密接觸。
姜黎伏在他頸間看他。
果然,他此時看向她的眼神熾熱無比,連同他的眸色都開始加深,眼中的欲望濃稠到能讓人陷進去。
有些人真的是上天的寵兒,光是一雙眼睛,就能讓人輕易的淪陷,然後被困在其中。
姜黎總算知道他在她姨媽期也發瘋的病因,吃醋加欲求不滿。
兩人在車裏耳鬓厮磨良久,謝霁遲平複了欲望才和她說,“我跟學校打過招呼了,讓你進薪火班。”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格外清晰,“老婆,明年不出意外,市級的推薦名額會有你一個。”
姜黎愣住。
她參加“志願者社團”本就是積累經驗後好大二申請薪火計劃。
“薪火計劃”,清大學子們的夢寐以求。
由團中央牽頭實施的青年政治骨乾培養計劃,實行“推薦-筆試-面試”三級篩選。
名義上選拔品學兼優的學生骨乾,實則“組織推薦”便是資源與信息的博弈。
以清大為例,校級薪火班每年僅招五十人。
而北京市級班面向近百所高校僅遴選不到兩百人,分攤到清大,每年不過三五個名額。
這是通往核心部門見習乃至中央選調的“預科班”。
它不僅是一份履歷,更是一張隐形通行證。
保研時能加最高分。
在選調生面試時,它是比任何獎學金都有力的政治素質證明。
甚至在将來競聘某些敏感的黨政崗位時,這段經歷本身,就是一種“自己人”的無聲标識。
謝霁遲就這樣輕描淡寫,為她抹平了前置競争。
明年,北京市級薪火。
姜黎擡起頭,眼神裏有掩飾不住的悸動,和一絲茫然。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輕易。
謝霁遲很享受她這樣的反應。
雄性就是要在雌性面前展現實力,他願意做姜黎的雄性,做她的墊腳石。
那些辯論賽、電視臺采訪,他看得出,比起名牌包和首飾,一份看得見的前程,更能讓她開心。
她要強,有野心,而他能給她的,是一條快捷的登山索。
謝霁遲被姜黎眼中翻湧的情緒取悅,聲音放得更柔,帶着誘哄的意味:“老婆寶寶,怎麽這樣看着我?不高興?”
真是稀奇,送老婆的禮物,他卻好開心。
姜黎低下頭,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聲音卻壓得輕軟:“我很高興,寶寶,有你真好,真的很好。”
下一秒,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世界忽然變得極靜。
微風、車流、樹葉的簌響,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
謝霁遲感覺到她嘴唇微涼柔軟。
姜黎很少主動親他,他的心跳像要從胸腔裏撞出來。
他喜歡她,太喜歡了,這份喜歡早已在心底紮根生長,所以每一寸血液都在這一刻被點燃。
他情動難抑,手臂本能地環上她的腰,掌心貼上她單薄的背脊,深深回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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