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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許欺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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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許欺負了她

秦聿白叼着煙,大剌剌地走了進來。

正好撞見小情侶手拉着手、低聲說話的樣子。

隐約還飄來“喜歡”“陪你”之類的字眼,目光一偏,又看到謝霁遲手裏的一大捧嬌豔欲滴的玫瑰上。

姜黎聽見動靜,偏頭來看。

謝霁遲轉頭,見秦聿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們,語氣帶了不滿:“聿白哥,你怎麽不敲門?”

秦聿白輕哼一聲,自顧自在沙發裏坐下:“我從前也不敲門,你怎麽今天才說?”

秦聿白穿着暗紅色襯衫,落肩窄腰,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

那副姿态,說不出的倜傥不羁。

他好看的桃花眼輕輕一挑,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還是說……你們在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謝霁遲臉色如常:“聿白哥,你亂想什麽。”

秦聿白聽了,往後一仰,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走廊裏,傳來方舒儀和宋澤言說笑的聲音。

謝霁遲對姜黎輕聲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姜黎點點頭。

屋裏暖氣足,她脫下了白色風衣。

謝霁遲很自然地接過,連同玫瑰花一并交給門口的侍者,并叮囑侍者一定要看護好玫瑰花束。

方舒儀見他們出來,笑着迎上來。

姜黎挨個打招呼:“舒儀姐,宋先生。”

謝霁遲就在這時開口:“該叫澤言哥。”

方舒儀眼裏的笑意深了深:“看來你們倆感情日益加深。”

姜黎低下頭,露出赧然的神色。

謝霁遲的手将她的握得更緊了些。

宋澤言看向姜黎,姿态溫文:“以後叫我澤言哥就好。”

姜黎從善如流:“澤言哥。”

秦聿白一直抄着手靠在幾人身後,看着他們親親熱熱,這時才涼涼接話:“好一個舒儀姐、澤言哥,到我這兒,就連個招呼都不打了?”

衆人都笑起來。

姜黎轉過身,對他禮貌地颔首:“秦總。”

一聲“秦總”,親疏立判。

秦聿白心中一哂,沒再說話,端着酒杯轉身走了。

方舒儀在一旁拉住姜黎的手,笑着打圓場,給她介紹一直站在旁邊的女孩:“別理他。來,這是你澤言哥的妹妹,宋怡茜。”

姜黎微笑點了點頭。

宋怡茜一身Dior星空藍紗裙,層層疊疊的裙擺如雲朵蓬起,胸前項鏈熠熠生輝,仿佛童話裏走出的待冕公主。

方舒儀問她:“你吃過東西沒?”

姜黎搖搖頭。

“那正好,陪我一起吃點。”方舒儀說着,便挽着她和宋怡茜一起往冷餐區走。

邊走邊輕聲贊嘆,“這衣服真襯你,真的漂亮,是阿遲挑的嗎?”

姜黎點點頭,打量起方舒儀。

她穿一襲裸粉色抹胸禮服,胸前細密的鑽石褶皺如星光堆疊,和她的溫婉端方很是相襯。

然後她也真心實意的誇贊:“舒儀姐,你的禮服也很漂亮。”

宴廳裏,桌上鋪着象牙白的桌旗,定制的骨瓷餐盤描着金線,銀質刀叉與水晶杯盞在燭光下泛着冷光。

請的是米其林主廚,白松露被現刨成雪片,魚子醬盛放在冰雕的貝殼裏。

藍鳍金槍魚只取最中心的那一寸,脂色如櫻……

每道菜呈上時,都會配一款單獨的酒,年份依次遞進。

方舒儀同她閑聊,說這場生日宴,由謝霁遲的姑姑謝瑢,遠程遙控操辦的。

謝瑢一直在國外生活,外國人對于派對文化的理解超越了簡單的慶祝。

從主題構思到落地執行,通常需要提前數月策劃。

專業團隊會與壽星及其家族反複溝通,确認每一個細節。

今晚的主題是:“1920年代蓋茨比”。

受邀名單往往涵蓋直系親屬、密友、商業夥伴、社會名流、頂級明星與藝術家。

因白天謝霁遲已同長輩們慶賀過,今夜以年輕一代為主,都是各大企業的太子、公主、繼承人們。

姜黎的目光掠過周遭,賓客們的裝扮大都緊扣主題。

男士們沒那麽考究,一水的高定西裝。

女士則多是流蘇墜飾的珠片長裙、羽毛發飾與長手套,仿佛剛從菲茨傑拉德的筆下走出來,帶着紙醉金迷的華麗。

姜黎的目光在入口處一頓,文澈到了。

他走在一行人最前,一身黑色高定西裝,領口系得一絲不茍,腕表隐在袖口下只露一線冷光,整個人透出一種戒律的嚴整。

謝霁遲身邊這些朋友,皆是頂級的權貴。

他們各有各的傲慢,也各有各的規矩。

穿什麽、說什麽、站在哪裏,從來只遵從自己的舒适與審美。

溫家姐妹緊随其後,便沒有貼合主題。

溫寧穿的是象牙白緞面禮服,姜黎看廓形與細節,應是Elie Saab的高定。

衣料自肩頭流暢垂落,腰側斜裁的交疊褶皺将身形收得恰到好處,裙擺在步履間鋪展,如月華淌地。

她未戴任何珠寶,唯有通身的清冷氣韻,帶着不與世俗同流的高貴。

溫欣和她的小姐妹是标志性的哥特風格。

黑色與暗紅的紗裙裹身,緊身胸衣、寬袖、曳地裙擺,蕾絲與暗紋交錯,像一場暗黑系的婚禮,豔麗中帶着刺。

謝霁遲在人群那頭朝姜黎招了招手。

她垂下眼,将手中的餐盤輕輕放下,走近。

謝霁遲自然握着她的手,往身前帶了半步,聲音鄭重而清冽:“我未婚妻,姜黎。以後大家多關照,可不許欺負了她。”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一片笑鬧與起哄。

只有溫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姜黎仿佛全未察覺,只微微垂下眼,帶着羞赧向衆人颔首。

謝霁遲的手始終與她交握緊扣,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乾燥安心。

溫欣那一瞬的失态,自然不止姜黎看見。

宋怡茜笑吟吟地開口:“姜黎今天這一身,跟謝霁遲站在一起可真登對,是不是呀,溫欣?”

連姜黎這個初來乍到的人,都聽出了這話裏細密的刺。

宋怡茜與溫欣家世應該是相當的,看起來好像不對付,原因不得而知。

姜黎今日也穿了白色,美人最怕對比,但今夜為了給謝霁遲美好生日體驗感的她,并不懼與任何人并列。

她身上是一襲希臘女神風的曳地長裙。

米白色的如流動的雲霧,輕盈垂墜,行走時裙裾在身後蕩漾,仿佛裹挾着地中海的晨風。

領口與腰間點綴着金色的飾片,像陽光熔鑄的麥穗與羽翼。

金屬光澤與柔滑的紗質碰撞出奇異的張力。

襯得她脖頸修長如天鵝,美的聖潔而具有沖擊力。

溫欣很快調整了表情,彎起眼睛朝姜黎笑:“真漂亮。是祖海的高定吧?阿黎姐姐,是買的還是借的?”

突如其來的官宣讓她措手不及,話裏便忍不住帶上了刺。

既想探底,又想輕輕踩一腳。

這牌子高傲得很,國內能穿上身的明星屈指可數,借也絕非易事。

謝霁遲因着上次的事,存了心要為姜黎把場子撐足。

不等姜黎開口,宋怡茜已自然地接過了話,語氣仍是笑盈盈的:

“謝霁遲喜歡的人,會穿借的裙子嗎?”

喜歡的人,特意加重了語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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