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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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霁遲就這麽在姜黎面前洗了個澡。
最後他打橫抱起姜黎,開門走了出去。
姜黎腦子有點炸,慌張道:“謝霁遲,你還不給我穿衣服嗎?”
雖然謝霁遲自己也沒有穿,但他是變态,她不是啊!
謝霁遲道:“老婆,反正都要脫。”
姜黎:“可萬一有人進來看到了怎麽辦?”
謝霁遲:“不會有人來。”
謝霁遲低啞的說完,推開了卧室門。
裏面拉着窗簾,光線昏黑。
被子床單都是很淺的霧粉色,床頭櫃上有姜黎随手放置的頭繩。
謝霁遲彎腰,把姜黎放在床上,他俯身湊近。
少女身體的春色,就這樣展現在他眼前。
懷中人雙腮泛酡,像桃花落滿了臉頰。
膚白如雪,起伏有致,像一幅精心繪制的工筆畫,每一筆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卧室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了,屋子裏安靜而昏黑。
姜黎看着謝霁遲光着身體,拉開床頭櫃,從裏面取了個盒子出來。
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姜黎覺得謝霁遲需要她好好安撫一下。
旁邊,謝霁遲打開盒子,從裏面取出那條熟悉的發帶。
他蒙上了姜黎的眼睛。
接着又從盒子裏取出了一條腳鏈。
姜黎看不到。
但她聽到了金屬碰撞特有的聲音。
清脆又冰冷。
謝霁遲冰涼的手掌貼着姜黎的側頸,大拇指撫摸着她的肌膚與脈搏,他說:“老婆,本來想戴在你脖子上的,但有點礙事。”
他很喜歡把臉埋在姜黎的側頸裏,聞她的味道,然後在上面留下一層又一層的印子。
“咔”
最後腳鏈還是套在了姜黎的腳上。
這條腳鏈,明顯和紅玉髓的不同,很有些沉甸甸的分量感。
戴上的剎那,姜黎清楚地聽到謝霁遲沉而重的呼吸聲,像是壓抑,又像是興奮。
他握着姜黎的腳,俯身親了下她的腳背。
小腿,膝蓋,然後是大腿。
清冽又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将她整個人包裹困住。
姜黎很想躲,可她現在不想讓謝霁遲更失控,但這種被囚禁的感覺又讓她不舒服。
明明是情投意合的事情,卻被謝霁遲不管不顧地單方面搞成了強制愛。
有必要嗎?
“謝霁遲。”姜黎出聲,她有些小小的生氣了,“你不能這樣。”
謝霁遲沒有說話,他的吻落在姜黎的小腹上,與之一起的,還有一滴濕涼的液體。
姜黎反應了一秒,才意識到那是眼淚。
她心裏的氣忽然一下子被堵住,變成了酸澀的東西。
謝霁遲俯下身,緊實又親密地擁抱着姜黎。
他抱得很緊,臉埋在姜黎側頸裏,濕涼的淚水就那麽一顆顆的落下來。
姜黎眼眶一酸,也跟着哭了,她伸手摸他的頭。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謝霁遲,我們結婚吧。”
謝霁遲咬了口姜黎的脖子,接着才很低,很沙啞地發出了一聲“嗯”。
如果沒有鏈條就更好了。
不過想到謝霁遲的眼淚,姜黎又心軟了,決定配合他一下,哄哄他。
“謝霁遲,你不想親親我嗎?”
謝霁遲又咬了口姜黎的側頸,粗重的呼吸貼在姜黎耳邊:“老婆,我還想狠狠*你。”
他吮吻着姜黎的耳垂:“可以嗎,老婆。”
姜黎點頭。
謝霁遲沿着姜黎的下巴,吻到她唇邊:“老婆,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邊說邊垂淚。
姜黎張口,想說她也愛他,但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謝霁遲的吻給堵住了。
他沉下身,不管不顧叩開她的唇關,長驅直入。
抵開齒列,巡弋過每一寸,貪婪地汲取。
像在品嘗一顆化開的橙子糖,清甜裏帶着讓人上瘾的微澀。
姜黎的呼吸開始變得細弱,幾聲模糊的嗚咽從糾纏的唇齒間漏出,像小貓的輕哼。
好像在這一刻,姜黎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謝霁遲與她重逢的情緒。
他的激動,狂喜,悲傷,還有恐懼與失控。
像是在确認姜黎的存在,他吻遍了姜黎的全身。
難以言喻的酥麻竄遍全身,她在他懷裏難耐地扭動,像一株被風吹亂藤蔓的植物。
姜黎被親到腦子發暈,等她稍微清醒點,她正抓着謝霁遲的頭發,膝蓋也并攏了。
謝霁遲這才靠上來,黏糊糊地跟她接吻,再一寸寸的。
侵入。
姜黎猶如暗夜中的玫瑰,舒展開每一片花瓣。
花瓣上沾滿雨露,搖搖欲墜。
兩人抱得很緊,緊到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
“你有想我嗎?”謝霁遲貼着她的嘴唇,一邊親她,一邊反複地問,“老婆,你有想我嗎?”
姜黎缺氧得有些崩潰。
“想了……我每次開門,都、都在想你。”
謝霁遲把姜黎抱了起來,整個按在懷裏,他寬大的手掌牢牢的貼着姜黎的後頸,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我也好想你。”
“每天,每時,每刻。”
謝霁遲抱得很用力,臉埋下來,嘴唇咬着姜黎纖瘦的肩。
“想到要瘋了。”
姜黎說她會回來,可萬一,她是在騙他呢?
萬一,她其實已經……這些思念與恐懼,每時每刻都在折磨焚燒着謝霁遲的五髒六腑。
他恐懼,憤怒,驚慌,又不知所措。
無時無刻不被失去了姜黎的痛苦籠罩着。
只要他閉上眼,只要他閑下來,他的腦海裏,就會出現姜黎在他面前灰飛煙滅的那一幕。
他一度想過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全部殺光,讓一切都毀滅。
包括他自己。
“謝霁遲。”姜黎哭着叫了一聲。
謝霁遲立馬抱緊了懷裏的人:“我在,我的老婆。”
現在,他的姜黎終于回來了,在他懷裏,在被他占有着,可他卻還是被失去的恐懼籠罩着。
不夠。
他想,他感受到的姜黎,還不夠。
姜黎要被謝霁遲給搞得崩潰了。
罵他,或者是求饒,都完全沒有用,腦子一直是暈的,哭得眼睛都乾了。
謝霁遲一邊接吻,一邊喂她喝水。
鋪天蓋地,密不透風,像是漩渦,要拉着她一起沉溺。
姜黎感覺大腦都要被刺激壞掉了,她趁着謝霁遲去放水杯,往床邊爬。
少女眼睛和鼻尖都泛着薄紅,裸露的肌膚全是他弄出來的痕跡。
下一秒就被謝霁遲抓着腳,一把拖了回來。
“老婆,你不乖。”謝霁遲親她緋紅的耳根,“你答應了要補償我的。”
姜黎腦子是暈的,之前謝霁遲是說了什麽,然後逼她答應,她意識昏沉飄忽,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
她擡頭,看見謝霁遲在昏暗的光線裏,被縫隙的天光勾勒出一道剪影。
不得不承認,謝霁遲這張臉長的确實帥。
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在光影中顯得更加深邃,立挺。
四目相接間,他投來的目光帶着壓迫性的力量,像猛獸盯住了獵物,随時可能一躍而起。
“老婆,我要懲罰你。”謝霁遲說。
姜黎聽見這幾個字就渾身發顫應激。
她摸到謝霁遲的頭發,想扯開他,身體卻在這個時候,又被謝霁遲用他壓倒性的力量控制住了。
姜黎意識太崩亂了,其他的感知力變得遲鈍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被謝霁遲操控的娃娃。
他真的索求無度。
姜黎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皮都有些疼。
哭的。
她眼神迷蒙,潮紅的臉蛋襯得媚色無邊,狼狽卻愈發嬌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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