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搞人外?! 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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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冠忠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動作,依舊在激情演講。
好不容易等 他叭叭完,慕憑闌快步走出辦公室,就差動用神力乘風而去。
而度長卿仍舊锲而不舍地跟着他,怎麽甩都甩不掉,跟個背後靈似的,陰魂不散。
慕憑闌猛然停下,一個轉身差點跟他額頭撞額頭,後退半步大罵:“你有病啊?跟這麽緊乾嘛?!”
“趙部長剛說讓你帶着我熟悉下這裏的環境。”度長卿小聲道,語氣帶着些微不可察的委屈。
慕憑闌被他這話氣笑了,“你還需要專門去熟悉?以你的感知能力不應該早就摸透了這裏才對嗎?你在跟我裝傻?”
“沒有,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度長卿對上他的視線,目光無比真誠。
一記直球飛來,打得慕憑闌一時語塞,他組織了好幾次語言,可惜都沒成功。
正當他思考要不要玩一手消失時,鄧梓匆忙找來,“慕哥!你……”
不等他說完慕憑闌自動接過話茬,“出任務是吧?走走走,別耽誤了時間。”
說完就勾着鄧梓的脖子往外走,無視度長卿投來不滿的目光。
“啊?”
“別‘啊’了,我說有就有。”慕憑闌低聲警告。
“不是,我是想問你怎麽知道的。”鄧梓撓撓頭,“我剛想喊你來着,沒想到你這麽積極。”
慕憑闌腳步一頓,“真有啊?!”
“有啊,我乾嘛騙你。”鄧梓一臉懵,不懂他為什麽又突然這個反應。
慕憑闌收回手,神情惆悵,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乾脆回家繼承家業算了。
“快走吧慕哥,東西都收拾好了,要出發了。”鄧梓扯着他的手往前走。
“這麽快?”慕憑闌被他拖着強行往前挪。
“昂。”
“等下。”慕憑闌抽出自己的手回頭拉上度長卿,“你也去。”
“好。”度長卿欣然答應,順從地跟着他走。
上車後,車上兩人看到多出來的一個人,視線都不自覺地看向慕憑闌。
慕憑闌清了清嗓子宣布,“這次的任務由我們新調來的戰鬥組組長度長卿負責,順便熟悉熟悉工作氛圍。”
度長卿沒說話,就算默認了。
“那你呢慕哥?”車上唯一一位小姑娘韓冉冉問。
“我?我當然是休息啊。”慕憑闌說得理直氣壯。
車上頓時陷入沉默。
“乾什麽?我不能休息嗎?我很累的好不好。”慕憑闌大聲嚷嚷。
“能能能。”韓冉冉敷衍道,“走吧。”
這次B區監測到的古神能量波動較強的地點是一處工業園區,園區的負責人不久前也來報過案。
古神的能量不僅能賦予普通人異于常人的能力,也能催化惡念形成“瘤”。
根據那負責人報案的內容得知,近三個月內工業園區內的盜竊事件頻發,丢失的物品雜亂無章,沒有規律,且沒一個能找得回來的。
慕憑闌嘴上說着不管,但還是留心聽韓冉冉說話,直到自己肩膀上蹦了只小黑煤球。
他正疑惑,小黑煤球伸長球身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側。
它球身光滑,有八根短短的觸手,球頂和背面上不規則分布着六根,左右兩邊各一根,像手似的,眨巴着兩只棕色的豆豆眼,觸手迎着空調風飄揚。
慕憑闌剛想拎它起來仔細研究,旁邊那人突然開口,“哥哥……”
這兩個字一出,慕憑闌慌亂之下抓起那小黑煤球糊他嘴上,前面除了開車那個,其餘兩人都回過頭來,那目光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看什麽?!再看我就翹班回去了!”慕憑闌兇狠吼道。
前面兩人悻悻收回目光。
“還有你,”慕憑闌望向旁邊那人,“忘了當初答應我的話了嗎?”
度長卿搖搖頭。
慕憑闌這才把手收回來,不自覺得捏了下手裏的小黑煤球。
“我們需要談談。”度長卿扯了扯他衣袖,柔聲道。
慕憑闌拍開他的手,“沒什麽好談的,你別煩我就行。”
度長卿垂眸不語。
慕憑闌不理他,捏着小黑煤球的一根小觸手将它提了起來,小黑煤球短促地叫了一聲,叫的什麽他沒聽清,只是好奇地觀察着這只突然出現的東西。
“你是從哪來的?出去能自己回來麽?”他問道。
小黑煤球又叫了幾聲,可慕憑闌聽不懂。
他思考了幾秒,還是降下車窗,“記得自己回來。”
一旁度長卿猛地擡起頭看向旁邊,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小黑煤球已經被扔了出去。
度長卿瞳孔驟縮,喊道:“停車!”
司機鄧梓被吓了一跳,立即靠邊停下。
他這一吼連慕憑闌也驚了一下,跟他認識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度長卿情緒這麽激動。
車子還沒停穩,度長卿直接手動開鎖下車,快步往回走。
慕憑闌從車窗探出頭,見他撿起小黑煤球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裏,用手仔細擦乾淨沾上的塵土,嘴裏念念有詞。
他試着偷聽了一下,沒聽懂。
接着就見他親了口小黑煤球,小黑煤球就在他手裏蹦跶兩下,像是被哄好了的樣子,而他在那一瞬看到了這人身上散發出了母性光輝。
不是,為什麽是母性啊?!很詭異好不好!
還有,這麽重視那小黑煤球,他孩子嗎?!
慕憑闌淩亂了,坐回車裏重新組裝他的認知。
沒多久,度長卿回到車上,眼神受傷地看了慕憑闌一眼,沒再說話。
看他這樣子慕憑闌心裏咯噔一下,不是吧?!那小黑煤球該不會真是他孩子吧?!
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兩認識這二十多年來他都沒見度長卿真正意義上的生氣過,無論別人怎麽對他,他的情緒都仿佛死水一般平靜。
起碼表面上是這樣。
但是!那只小黑煤球到底是什麽來歷?總不能真是他生的吧?搞人外啊?!
正當慕憑闌的思緒發散到九霄雲外時,小黑煤球又悄咪咪挪了過來,還朝他喊了兩聲。
思緒回籠,他依舊沒能聽懂這小玩意喊的什麽。
只是一想到度長卿剛才那反應,他不敢再碰這東西了。
默默往外挪了一點緊貼着車門,遠離這小黑煤球,免得旁邊那人突然發瘋。
小黑煤球原本迎着空調風飄揚的觸手一頓,整個球身開始顫抖起來。
天吶,這又怎麽了這是?
度長卿伸手過來撈走小黑煤球,塞回大衣口袋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仿佛有說不盡的委屈。
莫名其妙。
慕憑闌看不透他的情緒,轉頭看着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思緒回到二十年前。
他,慕憑闌,B區商界龍頭慕氏長子,與道法世家度家長子度長卿自小就不對付,這在整個調研所裏不是什麽秘密。
關于他們的事跡,圈子裏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
這麽多年過去,他們兩人的怨仇也是被傳得玄乎其玄。
當年,慕憑闌在古神能量波的影響下擁有了部分神力,為了保證他的安全,父母只好送他到度家養一段時間,學習如何控制和使用這種能力。
當時他才五歲。
直到現在,慕憑闌回想起當年自己乾的蠢事時都想給當年的自己來一巴掌。
剛到度家那會兒,度家的一個長老給他算了一卦,說他是天降福星,再加上他天賦極高,家世好,長得也好看,在孩子堆裏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
他跟度長卿的初見非常刻意,刻意得像是有人安排的。
慕憑闌當年是在度家躲貓貓時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發現度長卿的,這人仿佛突然出現一般,前幾天還不在這的。
他第一眼見到他時就感覺有哪裏怪怪的,并不喜歡這人。
可對方一頭及腰的長發以及姣好的面容模糊了性別,在他眼裏,這個漂亮的小女孩自己孤零零怪可憐的,想邀請對方加入他們一起玩。
他跟小夥伴們說出這個想法後就受到度家本家的小孩勸阻,說什麽那個人是天煞孤星、掃把星、棄子。
當時的慕憑闌心思單純,哪能想這麽多。
他不顧他們的勸阻徑直走到度長卿面前,從口袋裏摸出度家專門給他的護身符遞給度長卿,“妹妹,我送你這個,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這護身符整個度家他獨一份,目前是他身上最好的東西,可度長卿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慕憑闌等了好一會都不見他有反應,乾脆直接将護身符塞到他手裏,“你拿了就代表答應了哦。”
話音剛落,護身符便被度長卿毫不留情地甩了出去,“別把這麽惡心的東西給我,還有……”他擡眼看向慕憑闌身後,“他們也一樣惡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什麽起伏,像是在陳述事實。
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慕小少爺是第一次聽別人對他說這種話,頓時火冒三丈。
在度長卿伸手想來抓他時他一巴掌拍開對方的手,心裏厭惡飛快滋生,“他們說得對,你果然有病。”
他沒收着力,度長卿手上紅了一片。
度長卿被罵被打了情緒也毫無波瀾,只是一味地想要抓住眼前人。
慕憑闌可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迅速後退一步,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過從那時開始,這個令他厭惡的人突然開始頻繁出現在他身邊,打不走甩不開,那人說的話也是跟初見時一樣難聽,罵回去對方還沒什麽反應。
這樣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令他非常不爽。
就這樣,慕憑闌單方面記恨上度長卿。
好在他只待了兩年就回了自己家,只有寒暑假時才會過去。
當他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度長卿時,那人突然轉學來跟他一個班,還非常不要臉地擠走了他的同桌。
一直到兩人進入調研所工作後才分開兩年,現在那人又貼上來了。
不過在度家待的那幾年他隐約猜到度長卿當初這麽做的原因,但這并不妨礙他繼續不喜歡這個人。
想着以前的事,他不知什麽時候睡着了,再睜眼時已經到了,腦袋是從度長卿肩上擡起來的,這一點他毫不意外。
作者有話說:
沒有生子設定 沒有生子設定 沒有生子設定,不生子不生子 不生子,小黑煤球怎麽來的第六章有解釋求小天使養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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