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和你的孩子 噢!這個魔幻的世界!
關燈
小
中
大
“度哥!度哥!”鄧梓抓着手機跑來,“林建說這裏以前……我嘞個去。”
“怎麽了怎麽了?”韓冉冉在最後面蹦跶着往裏看,看清裏面的景象她頓時僵在原地,“我靠,這……這,要把慕哥喊來嗎?”
“不用,讓他多睡會。”度長卿拍下照片,“林建說了什麽?”
“噢,林建說十幾年前這裏有家挺大的玩具廠,但因為生意不好倒閉了,那玩具廠的原址就是這。”鄧梓往裏瞥了眼,“不過裏面……”
這最後一間廠房裏,三面牆上、地上、天花板上都懸挂着密密麻麻的玩偶,它們原本可愛呆萌的臉上此時顯得格外詭異。
韓冉冉搭着鄧梓和程夏兩人的肩用力往兩邊一推,擠到最前方,“它們好像不會動,要毀了這間廠房嗎?”
“不,去問那個負責人知不知道這裏。”度長卿道。
“OK。”鄧梓應了聲,掏出手機馬上聯系。
“先回去,暫時別碰它們。”度長卿關上門往回走。
回到員工宿舍時已 過十一點,慕憑闌還在睡,度長卿徑直走向他的房間壓下門把手推門進去,關門,剩下三人在走廊面面相觑。
“額……度哥他……是不是走錯房間了?”程夏撓着腦袋弱弱道。
“不能吧。”鄧梓看看這邊又看看隔壁房間,腦海裏一道電光閃過,“他該不會是想趁着慕哥睡覺對他做些什麽吧?!”
韓冉冉聽到這話想起昨天早上看到車後座那兩人的姿勢,發出一聲怪異的笑。
另外兩位同時看向她,臉上是如出一轍的疑惑。
“哎呀安啦。”愚蠢的直男們,韓冉冉擺擺手,“度哥要是想乾什麽早乾了,怎麽會等到現在。”
兩人點頭表示贊同,恰好此時林建回信息了。
三人圍在一起看向手機。
【林建】:這間玩具廠房是我們在兩個月前發現的。
【林建】:當時,我們幾個負責人領着一些工人一把火燒了這些玩具,連帶着廠房一起。
【林建】:這一燒完,沒人再丢東西。
【林建】:但是平靜了不到一個月,丢東西的頻率反而變得更高,半夜還能聽到叮叮當當的施工聲,可那個時間沒有工人上班,也找不到聲源。
【林建】:施工聲消失後,一間和原來一模一樣的廠房出現在那,沒過幾天我們這就停工了。
鄧梓皺眉翻看着信息,“他還是沒有說丢了什麽東西。”
“最煩這種人。”韓冉冉抱怨道,“踹一腳說一句,也不知道藏什麽,乾脆讓度哥去催眠他直接問好了。”
“算了,我先去做飯。”程夏走向公寓裏的小廚房,他們還特意帶了些簡單的食材過來。
“好好好,煮夫夏夏上線!”韓冉冉興奮地跟上去翻找食材點餐。
另一邊,度長卿脫下外套悄咪咪爬上床,鑽到慕憑闌懷裏。
慕憑闌睡得正沉,對此毫無所覺。
放在椅子上的大衣口袋忽然動了動,小黑煤球從裏面鑽出來,環顧四周确定好目标,一個大跳蹦到度長卿臉上,球身兩邊的小觸手揮舞幾下。
度長卿伸手蹭了蹭它,低聲說了句晦澀難懂的語言,小黑煤球頓時激動地滑落到慕憑闌的肩窩上窩着。
半個多小時後,兩道手機信息鈴聲響起。
慕憑闌動了動,發覺腰間傳來熟悉的束縛感,某人又刷新到自己床上了。
他曾經也反抗過,除了把這人捅死,其他幾乎所有辦法都用遍了,還是無效,久而久之便釋懷了。
睜眼,卻是只小黑煤球在眼前張牙舞爪。
“這到底什麽東西?”慕憑闌扒開自己腰間的手,拎着它頂上的觸手提起來,移到度長卿面前。
度長卿思索兩秒,“它算是我的孩子吧。”
“哈?”慕憑闌嚴重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出現幻聽了都,“你再說一遍。”
“它算是我的孩子。”度長卿說着腦袋直往他懷裏拱,默默在心裏補充一句:我跟你的孩子。
慕憑闌抵着他腦袋不讓他靠近,腦子裏一片空白,緩了好半晌才道:“誰生的?你生的?”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度長卿重重點頭。
慕憑闌眼睛瞬間瞪大,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小黑煤球。
度長卿再次點頭。
慕憑闌松開小黑煤球,平躺回床上,閉眼。
他這是一覺醒來穿越到平行宇宙了嗎?還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還是壓根沒睡醒還在夢裏?
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時間,現在臨近中午十二點,他抓了把頭發,想不通,不管了,先去洗漱。
回來看到度長卿正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同看着他的還有他肩上的小黑煤球。
自從度長卿說這玩意是他生的以後,慕憑闌硬生生從這兩個不同的物種身上看到一絲詭異的神似。
“這真是你生的啊?”慕憑闌不死心又問一遍。
度長卿點頭表示肯定。
好的已死心,他張了張嘴,“你……怎麽生的?”
“能量凝結。”度長卿眼巴巴望着他,“你不喜歡嗎?”
慕憑闌低頭看着這小黑煤球,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讨厭度長卿但并不讨厭他孩子。
也許是捏起來手感還不錯?
這麽想着他拎起小黑煤球放在手心輕輕捏兩下。
算了,随便吧,這個世界已經夠魔幻的了。
他捧着小黑煤球走到隔壁,剛推開門,正好開飯。
程夏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們今早出去有什麽發現嗎?”慕憑闌随口問道。
“有的有的。”鄧梓接過話,“這工業園區有一整間廠房的玩偶,而且還全都挂牆上。”
“所以是玩具活了來偷東西?”慕憑闌猜測。
“目前來看八九不離十,而且……”鄧梓摸出手機給他看林建發過來的消息,“那負責人就只願意說這些。”
看完信息慕憑闌把手機還回去,“要不然再燒一次呢?然後今晚看看它們是怎麽建的。”
“不能燒。”原本安靜吃飯的度長卿開口反駁,“我們沒東西給它們當建材。”
慕憑闌“啧”一聲,“那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再去看看那間廠房。”
“嚯,慕哥你變了,不休息了嗎?”韓冉冉驚嘆道。
“早乾完活,早下班,早回家休息,這裏哪有我家舒服。”慕憑闌嫌棄道。
晚上十一點半,五人坐上接駁車出發前往工業園區最裏面的那間玩具廠房,這是他們下午讓林建弄來代步。
夜色濃稠如墨汁,唯一的光亮只有接駁車的車燈。
他們到達目的地時剛好到零點。
“玩具廠房是最裏面那間?”慕憑闌問。
“是的。”鄧梓道。
度長卿上前,雙手覆在鐵門上,鐵門紙化,輕輕一推,大門緩緩打開。
衆人探頭往裏看去,原本在牆上挂着的玩偶現在全落到了地面上,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門的方向,密密麻麻一片,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你們不是說它們在牆上挂着的嗎?”慕憑闌抱臂問道。
鄧梓打了個冷顫,“我也想知道。”
“它們晚上……還會搞活動嗎?”程夏弱弱問道。
“嘻嘻。”一道尖銳的童音從廠房裏傳出,“我們有更多的同伴要出生啦!”
“什麽意思?”程夏愣愣道,面容呆滞,像被吓傻了似的。
話落,裏面的玩具如潮水般向外湧出,數量遠遠比他們肉眼所見的還要多!
“woc別問了!”慕憑闌大喊,狂風将湧出門的玩具吹回去,“度長卿關門!其餘人上車快走!”
度長卿剛上車,大門轟然倒塌,一個個玩具争先恐後地往外湧,天真童趣的笑聲響徹整座工業園區。
“嘻嘻,快抓住他們!這樣就有新夥伴加入我們了!”
“我靠我靠,它到底什麽意思啊——”程夏嚎叫着迅速竄上車啓動發動機。
等到全部人上完車,程夏一腳油門,接駁車立刻沖了出去。
玩具們在後面緊追不舍。
可惜這只是輛接駁車,速度有限。
“我們去哪啊慕哥?!”程夏大喊。
“随便!一直開不要停!”慕憑闌回頭看了眼後面那烏泱泱朝這邊湧動的玩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冷了?”度長卿見他發抖,默默往他那邊貼緊了點。
“還好。”其實他差點密集恐懼症犯了,渾身雞皮疙瘩。
“慕哥!我該不會要開一晚上吧?!車會沒電的啊!”程夏大喊。
“我怎麽知道!”慕憑闌喊回去,“沒電了再說!”
“新夥伴是誰啊?!你們誰要加入他們啊?!”鄧梓想到那道童音大喊,“能不能讓它們別追了?嗚嗚——”
半小時過去,它們依舊沒有停下的趨勢,慕憑闌破罐子破摔,回頭伸手一揮,一條藤蔓破土而出卷起一只玩具送到了他手上,是只可愛的洋娃娃。
他抓起洋娃娃質問:“說,誰是你們的新夥伴。”
鄧梓回頭看到這一幕驚呼,“嚯,這麽直接?!”
洋娃娃聽後作思考狀,沒一會它就開心得拍起手來,“嘻嘻,你們都是我們的新夥伴呀!好多好多的新夥伴!快來陪我們玩呀!嘻嘻。”
作者有話說:
小黑煤球确實是他倆的孩子,也确實是度長卿生的,至于怎麽生的,那當然不是正常孕育,是他身上的一些組織切下來搓吧搓吧弄成的,類似于史萊姆?那為什麽慕憑闌不讨厭嘞,這個後面會寫,現在說出來就劇透了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