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失寵警告 勾勾手指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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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想好了?”慕憑闌狐疑道。
“沒什麽。”度長卿趁機跟他貼得更近。
慕憑闌目光在他身上巡視一圈,往旁邊挪遠了。
前面,林建看着周遭愈發熟悉的景象,心下生出不好的預感。
他強扯出一抹笑,“鄧先生,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鄧梓一手搭在他肩上道:“老林啊,您可是這裏的負責人,還會不認得這條路嗎?”
林建面露尴尬。
“別緊張嘛,我們可是正經工作單位。”韓冉冉看熱鬧不嫌事大,添了把火。
林建垂着頭,閉嘴不再說話。
車子穩穩停在玩具廠房前,鄧梓對他道:“老林,我們到了。”
林建定定看着這熟悉的大門幾秒,才拖着自己乾瘦的身軀顫顫巍巍地走向這個幾個月的噩夢。
大門上的鐵鎖已被破壞,用力一推,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裏面無數挂在牆上的玩偶。
陽光透過打開的門縫照亮一小片區域,它們靜靜地挂在牆上,跟普通的、即将出售的玩偶一樣別無二致。
“老林啊,我勸你還是跟我們坦白。”慕憑闌頭頂着諾爾走到林建跟前,作出一副纨绔子弟的姿态威脅道,“要不然今晚你留下來陪它們玩玩?”
“這……我……我不太清楚啊。”林建緊張得直搓手,“我晚上又不住廠裏,這些都是聽工友們說的啊。”
“那你就把知道的工人找來,不要浪費時間好嗎?”說完慕憑闌對他笑笑,“你也不想我們對你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吧?”
一番威脅下,林建顫抖着手點開手機聯系人界面,“我……我這就打電話。”說着他往外走了幾步。
鄧梓走到慕憑闌身邊低聲耳語:“慕哥,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假的,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不肯說。”慕憑闌rua了兩下諾爾,“算了,我直接找人查他。”
他打開手機通訊錄撥通電話,“何叔叔,您幫我查個人呗,叫林建,華安工業園區的負責人……”
等慕憑闌挂斷電話,韓冉冉語氣激動,“嗷嗷嗷!傳說中的霸總查人名場面,今天總算是讓我見識到了,不愧是在B區只手遮天的慕大少爺!”
他一臉無語,“你高看我了,我爸媽和我弟才是你說的什麽霸總,我只是家裏的米蟲,聽我一句勸,趁我弟還沒大學畢業你可以去跟他多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還能抱到霸總大腿呢。”
韓冉冉回想起財經新聞上看到慕憑闌弟弟的形象,讪讪道:“哈哈算了,你弟太高冷,看着可吓人。”
“沒有吧。”慕憑闌回憶了下他弟慕瑾年,“他現在還會跟我撒嬌。”
韓冉冉嘴角抽了抽,“因為你是他哥,我算什麽東西?”
慕憑闌聳聳肩。
這時,林建打完電話回來,脊背微微弓着道:“鄧先生,那個工人下午才能過來,你們看……”
鄧梓拍拍他的肩,“那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老林。”
林建乾笑兩聲,“不辛苦不辛苦。”
“真是白跑一趟,”慕憑闌抱怨道,“我去個回籠覺。”
在大門徹底關閉前慕憑闌下意識回頭看去,漆黑的廠房內有兩點綠光一閃而過。
“這才對嘛。”他喃喃道。
諾爾在慕憑闌頭頂上,側邊兩根小觸手卷起他頭上的兩縷頭發保持平衡,視線卻一直盯着大門的方向,整只球看起來怪興奮的。
慕憑闌獨占接駁車最後一排躺在座椅上安然入睡。
度長卿在前一排眼巴巴盯着後面。
慕憑闌一覺睡到飯點,由諾爾牌鬧鈴喊起來的。
睜眼是白色的天花板,他将這小黑煤球撈到手心裏揉捏幾下,不知道為什麽越看這小東西越覺得可愛。
不還了。
三秒鐘決定好後,慕憑闌帶着孩子去争奪撫養權,諾爾還這麽黏他,成功的幾率挺大的。
“度長卿。”慕憑闌推開隔壁房門,在走廊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怎麽了?”度長卿特意走到距離他半臂的位置才停下。
慕憑闌不兜圈子直奔主題,“你孩子給我養養呗,我挺喜歡這小玩意兒的。”
注意力全在他唇上,度長卿差點順口答應,答應的話到嘴邊轉了個彎,當即扯了個借口,“不行,你沒法喂他。”
“為什麽不行?它要吃什麽是我不能喂的?”慕憑闌皺眉。
“我可以讓它來找你玩,但是你養不了它。”度長卿軟了語氣,萬一諾爾以後更受寵怎麽辦?
慕憑闌無視他,低頭問掌心的小黑煤球,“諾爾,你想跟他還是跟我?”
這一幕活像父母要離婚問孩子跟誰。
諾爾聞言睜大褐色的豆豆眼看看慕憑闌又看看自己爹,随後在前者熱切的目光下蹭了蹭他的大拇指。
在慕憑闌以為自己成功争奪撫養權時,諾爾朝着度長卿的方向蹦了兩下,沒離開他的掌心,但選擇的意思很明顯。
諾爾本球表示自己确實很喜歡跟慕憑闌窩在一起,但是自己爹那威脅的眼神太可怕,還有耳邊的警告聲。
它還小,為什麽要兇它嗚嗚——
看到諾爾的選擇,慕憑闌臉色頓時變了,直接将諾爾塞回度長卿的口袋裏,黑着臉進屋。
諾爾從口袋裏探出腦袋,仰頭看着它爹,小嘴張張合合說着些什麽。
“你等會去哄哄爸爸,不然他就不跟我們回家了。”度長卿用手指蹭了蹭諾爾的腦袋,威脅道。
争奪撫養權失敗,慕憑闌周身圍繞着一股低氣壓,屋內三人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去碰這即将爆炸的火藥桶。
這頓飯吃得仿佛開啓了靜音鍵。
只有度長卿一人神色如常,跟平時一樣幫慕憑闌布菜。
慕憑闌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回隔壁打游戲。
怒氣上頭,慕憑闌的操作格外兇殘,連勝幾局後心情總算舒暢不少。
正想着再開一把,一只小黑煤球從天而降,落到他平板屏幕上。
“走開。”慕憑闌冷聲道。
諾爾恍若未聞,挪到一旁蹭蹭他的手,眨巴着豆豆眼,揮舞着小手,努力賣萌。
見慕憑闌依舊無動于衷,它一個勁地往他手心裏擠,極盡讨好。
人類對于這種軟軟的萌物總是沒有多少抵抗力,慕憑闌很快就繳械投降,将平板扔到一邊,抓起諾爾蹂躏。
稍微過了把手瘾,慕憑闌戳着諾爾的腦袋道:“你爹喂你吃的是什麽啊?”總不能是喂奶吧?
諾爾整只球暈暈乎乎的,球身被他戳得一晃一晃,顯然沒法回答問題。
“算了,反正你爹已經搬過來了,到時候吃飽就要過來找我,知道沒?”慕憑闌停下了戳它腦袋的動作,“知道了就點頭。”
諾爾點頭。
“真乖。”
慕憑闌周身的低氣壓散去,察覺到這一點諾爾立刻蹿回去彙報。
隔壁,度長卿正等着消息,大衣口袋動了動,諾爾從裏面鑽出來,蹦到他的手上,小嘴一張一合,揮舞着球身兩邊的小觸手。
度長卿欣慰地用手指蹭了蹭它。
無意間觀摩了全程的鄧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研究所裏著名的戰鬥機器竟然還有如此和藹的一面!那小黑煤球什麽來頭?!
鄧梓這麽想着,殊不知自己已經開口問了。
度長卿恢複成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它是我的孩子。”
他說完,諾爾轉過去好奇地打量着鄧梓。
“啊?!”這答案完全出乎他的預料,還好沒在喝水,否則得嗆死自己。
不過那小黑煤球說不定是他原先養的小寵物,用古神的能量喂養賦予它永生。
鄧梓不敢再問,自己說服了自己。
隔壁,慕憑闌見諾爾遲遲未歸,親自去隔壁找球。
諾爾詳細描述完自己如何哄好慕憑闌,正準備回去,房門從外面打開,屋內衆人齊齊看去。
慕憑闌向諾爾勾勾手指示意它過來,度長卿看到這動作下意識起身過去,然而手上的諾爾比他更快一步竄出去。
度長卿眼睜睜看着房門關上,他眼裏的溫情頓時蕩然無存,還隐隐透出一股怨氣。
這個手勢明明一直都是喊他的!
下午。
林建喊來的工人名叫馮海,皮膚黝黑,身形瘦小,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
“各位研究員們好,叫俺老馮就行。”馮海習慣性的點頭哈腰。
“夏夏,你去問問吧。”慕憑闌懶懶開口,他們五個人中從外表上就程夏看着最好說話。
“你好,我姓程。”程夏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拍拍他的肩,“你別緊張,我們就是問幾句話。”
“欸,是,是。”
看他倆成功搭上話,慕憑闌眼神示意鄧梓引開林建。
林建一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馮海肉眼可見地放松不少。
“馮海是吧。”慕憑闌從口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我保證林建不會對你做什麽,工作也不用擔心,在這呆不下去就打這個電話,會有人給你安排,所以,接下來的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多謝老板。”馮海接過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胸前的口袋裏。
等慕憑闌說完,程夏開口問道:“老馮啊,你們廠裏死過人嗎?”
馮海聽了臉色一白,随後僵硬地點了下頭。
作者有話說:
慕憑闌勾勾手,度長卿就蹿出去了,然而諾爾體型占優勢蹿的更快
度長卿:這手勢不是喊我的嗎?我不是唯一的“狗”嗎?他不愛我了?有新歡了?我失寵了?膩了?≧﹏≦
慕憑闌:不好意思,沒愛過
有人倒地不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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