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變數 對婚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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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憑闌頓時一陣心悸。
要不再驗證一下?反正又沒有什麽損失。
他這麽想着, 再次走到與夢裏相同的地點。
他當即一把甩開度長卿的手,面無表情說着與夢裏相同的話,“好了, 戲陪你演完了, 我要回我的國家。”
度長卿當然是不願的, 他攔在他面前,“為什麽?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 跟我生活在一起很正常啊,還是說……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
慕憑闌:“……”好的,一字不漏。
見他不回答,度長卿淚水如同關不上的水閘, 怎麽也止不住, “難道……難道你忘不掉那只堕落精靈嗎?”
慕憑闌:“……”再等等, 再等等就好了。
他越是沉默,度長卿哭得越兇。
“為什麽……這麽多年了, 你為什麽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哪怕錯一個字也好啊。他閉上眼不願面對。
“我不求你喜歡我,起碼……起碼不要再讨厭我好不好?”度長卿抹去糊住視線的眼淚,往前挪了兩步, “你讨厭我哪裏我可以改的, 你告訴我, 我會改的, 求你不要再躲……”
“好了閉嘴!”慕憑闌丢下這麽一句悶頭往寝宮的方向走。
留下度長卿一人在原地。
他望着他遠去的背影緊抿着唇,神色複雜。
是不願意再聽第二遍了嗎?是煩他了嗎?是被他纏得沒辦法所以選擇暫時妥協嗎?
喉嚨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 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稍微的喜歡他一點點呢?
“喂!在那發什麽呆啊?你要曬日光浴嗎?”
慕憑闌的呼喊從遠處傳來,他眼裏的陰霾瞬間消散,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明亮。
“還走不走?!”
走的!度長卿在心裏回應,邁開腿朝慕憑闌的方向跑去, 恨不得立刻回到成年體将人抱住,雖說很大概率會被踹開。
所以,他這是沒這麽讨厭自己了對吧?
這一路上,度長卿唇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十分惹眼。
慕憑闌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孩子該不會是因為被自己拒絕得了失心瘋吧?他擔憂地想。
回到寝宮,他看到那張熟悉的沙發再次徑直走過去往上躺,望着華麗的穹頂出神。
他剛才沒有聽完度長卿的告白就跑了,劇情也沒有抓他回來,所以,這說明是可以改變的對吧?夢境只是一個預演。
那他是不是也能避免在婚禮上被迫穿婚紗?
再穿一次婚紗他真的會瘋的。
還有婚禮上最後一步的親吻,能避免嗎?
太恐怖了。
度長卿脫下裙子換回正常的衣褲,趴在沙發上玩着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指,“中午了哥哥,要一起去吃午飯嗎?”
“不去,你讓人端過來。”慕憑闌雙目放空,語氣機械。
“好。”度長卿立即起身去辦。
接下來這幾天裏,他像夢裏的自己那樣接受度長卿的親近,與此同時,他要趕在婚禮劇情開始前把易舟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裏挖出來。
在夢境裏,易舟全程都沒有參與,而他,就是這個劇情節點裏最大的變數。
回到城堡裏的第一個夜晚。
半夜,等身旁人呼吸平穩時,慕憑闌試着調動身上的異能。
OK,可以正常地暢通無阻地運行。
無數細小的藤蔓如同小蛇一般從寝宮大門底下的門縫鑽出。
城堡一樓的某個角落。
易舟因某位“刁蠻公主”大吃醋而被禁足在這個小房間裏。
蒼天有眼,他可什麽都沒乾!!!最多也就在“刁蠻公主”的未婚夫即将掉進河裏時扯了一下他的披風而已!!!
窦娥都沒他冤!!!
易舟在心裏咆哮着發洩自己的不滿,平複好心情後走出浴室,一低頭就對上一根細小的藤蔓。
藤蔓似乎是找到了目标,像蛇一樣立起半截。
一人一藤蔓就這麽在原地對視了幾秒,藤蔓突然從門縫中溜走,速度極快。
易舟:“???”
別是那位醋缸不滿足讓他被關在這還要挑一個夜黑風高的日子将他處理了吧?
他花兩秒鐘勸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便躺回床上擺出一個标準入棺姿勢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五分鐘後,“死亡”并未到達,反倒是那位醋缸的未婚夫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他幾乎是被吓得從床上蹦起來,扯過被子擋在自己和那道聲源中間。
媽呀這可比“死”吓人多了!
“你你你!你大半夜來找我你對象知道嗎?!”易舟抖成篩子,閉眼鑽進被子裏,“不要陷害我!!!求你!!!”
寝宮,慕憑闌翻了個白眼。
“易局,麻煩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本人在你面前嗎?”
話落,易舟的顫抖停止,鬼鬼祟祟地将被子拉下一小截,只露出眼睛。
這房間裏,确實只有他一個活人。
那,聲音是從哪來的?
“低頭。”
易舟聞言視線下移,一根細小的藤蔓正立起半截身子對着他。
“慕爺?”他小心翼翼喊了句。
藤蔓:“嗯。”
“啊哈哈。”易舟尬笑兩聲,放下被子捏着藤蔓尾部上下晃了晃當作友好握手,“慕爺,你好慕爺。”
慕憑闌:“……”
他沒心思怼易舟,直奔主題,“你能從這個房間出來麽?”
“可以,門沒鎖。”易舟換了個姿勢,單手支着腦袋側躺,補充道:“但是出去了你對象會砍死我噢~”
慕憑闌沉默半分鐘,“你怎麽會被關在這種地方?”
易舟苦笑,“這就得問問你的枕邊人了。”
慕憑闌:“???”
“你得罪他了?”
易舟神經質地笑了兩聲,“你還是問他吧。”
慕憑闌:“……”
所以還是得靠他自己是嗎?
但再過幾天,劇情會一瞬間快進到婚禮當天,毫無過渡階段,他沒有任何辦法對婚紗下手。
要是再穿一次那套婚紗,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拉上他們同歸于盡。
“哎哎,別在我這睡着啊慕爺,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易舟兩指捏着藤蔓拎到床邊,離自己遠遠的,“所以找我什麽事呢?”
長久的沉默後,慕憑闌再次開口:“你有沒有辦法讓度長卿在婚禮當天穿上婚紗?”
“當然可以啊。”易舟毫不猶豫說道,憋屈這麽久他也想整一把度長卿。
況且他還事先将這段對話錄下來,到時候要是那人問起來就說是他對象想看好了,反正這種小小的要求那人從來都不會拒絕他對象。
他這麽想着臉上的表情更奸詐了。
“還有什麽別的要求嗎慕爺?”易舟心裏升起了一個壞點子,比如讓度長卿穿高跟鞋什麽的。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有。”慕憑闌道,“你能不能偷偷把神父做掉?”
易舟愣了兩秒,“這誰?”
“主持婚禮的神父。”慕憑闌咬牙道,“你要趕在婚禮開始前取代他,把婚禮最後一環節的親吻去掉。”
易舟垂眸思考半分鐘,最後嘴角上揚了詭異的幾毫米,一口答應,“可以,還有什麽要求嗎慕爺?”
慕憑闌思考一分鐘,“沒了。”
“那好吧。”易舟頗為遺憾,“再見慕爺,沒事千萬別來找我噢。”
話落,藤蔓迅速溜出房間,融化、消失。
實際上,慕憑闌不是沒想過讓度長卿穿高跟鞋,但他長得比自己還高那麽幾毫米,即使他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那人再穿上十厘米高跟鞋那身高是直逼兩米,還是算了。
解決好婚紗的事,慕憑闌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他将度長卿從自己懷裏推出去,往床邊滾了兩圈卷走所有被子,背對着度長卿安心入睡。
迷迷糊糊間度長卿發覺溫暖的懷抱離自己而去了,兩手在身側摸索一陣,随後如同裝了定位器似的自動滾向慕憑闌的方向,貼着他的背再次睡着。
平凡的日子過去,不平凡的一天悄然降臨。
這一天,慕憑闌同往常一樣一覺睡醒,發覺自己身側的障礙物大了很多,此障礙物還将自己抱得緊緊的。
他睜眼,看到的是成年體的度長卿的臉。
大腦瞬間清醒。
很好,這一天,來了。
這次,他沒有動彈,而是再次閉上眼裝睡,腦海裏不斷播放着夢境裏這一天的情景。
在夢境裏,他的異能力是不能使用的。
現在,他試着運轉,那熟悉的能量流從身體裏消失了,看來是為了防止他反抗不穿婚紗。
幸好他事先找了易舟,也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方法讓度長卿穿上婚紗,還有主持婚禮的神父,那個吻絕對不能再出現。
如果不是夢,他不敢想那個吻之後會發生什麽,他從未見過那個狀态的度長卿,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想到那,慕憑闌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他一動,度長卿就醒了,雙臂收緊,腦袋無意識地往他頸窩裏拱,“哥哥,睡醒了嗎?”
慕憑闌猛地睜開眼,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要是忘了就太可惜了。
他抓着度長卿的頭發用力扯開,坐起身,“起來。”
度長卿順着他的力道後仰,讨好似的用腦袋蹭蹭他的手,“怎麽了?”
“你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嗎?”慕憑闌眉頭微皺。
度長卿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臉上迅速爬上兩抹紅暈,“你剛睡醒的樣子好可愛。”
慕憑闌高舉起手,做好準備。
“可以親……”
“啪——”
他甩了甩打痛的右手,說出自己的臺詞:“你給我正常點。”
這一巴掌他早就想打了。
度長卿左臉火辣辣的疼,一同傳來的還有仿佛有電流流過的酥麻感,同夢裏的感覺一樣。
他腦袋緩緩垂下,枕到他大腿上,嗓音沙啞,“正常了。”
作者有話說:
鑒于有人不想穿兩次婚紗,那就小情侶一人穿一次吧
度長卿把殼子捏得比慕憑闌高幾毫米是因為他們面對面站着的時候他一偏頭就能正好親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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