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班啦! 再忍一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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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送上門慕憑闌當然不會拒絕。
他單手捏着他的手腕警告道:“別亂動。”
“不會。”度長卿垂眸, 視線落在他捏着自己手腕的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青筋凸起。
他很慶幸自己穿的是婚紗, 否則很可能會被打。
“哥哥, 我不動, 你來吻我。”他的呼吸加重幾分,“快點。”
慕憑闌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也想快啊,這不是還在做心理準備嗎?!
雖說這次是他倆理論上的第三次接吻,但前兩次是在夢裏啊!而且這次很不一樣!
“哥哥?”度長卿啞聲催促道。
“知道了別吵。”慕憑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一回生二回熟, 他這都第三回了, 沒事的。
他不停安慰自己,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逐漸向他湊近, 直到貼上一片溫熱。
一秒……兩秒……三秒……
不知多少秒後,周圍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氣氛莫名尴尬。
慕憑闌不敢擡眼,時間長了, 他腦子一抽, 貼着度長卿的唇說道:“你要不……動一下?”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事了, 然而已經遲了。
度長卿稍微用力便掙開他的桎梏, 擡手按着他後頸固定,唇瓣微張, 細細吮吸他的下唇,偶爾用犬齒輕輕磨一磨。
不是,這人的技術天生就這麽好的嗎?
慕憑闌心下微驚。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還不能出去?耳邊的呼吸愈發粗重, 再這麽親下去會出事的!
他扭頭想躲,卻被度長卿死死固定住。
“再忍一下哥哥,很快就好了,我不進去。”度長卿低聲安撫。
這句話有歧義啊哥們!
慕憑闌有些抓狂,退一萬步來說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再這麽親下去哪受得了!
他剛想一腳給人踹開,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唇上那抹溫熱念念不舍離開。
度長卿輕撫上他的臉,“哥哥,一會見。”
話落,眼前的景象迅速褪色,回歸一片漆黑。
夢,該醒了。
午夜零點的鐘聲響起,聖誕夜過去,新的一年開始了。
慕憑闌猛然睜眼,眼前是觀察室純白的天花板,燈光亮得刺目。
他擡手擋了下光線,旁邊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我拍的照片呢?!視頻呢?!”
望向聲源,易舟正捧着手機,手機在屏幕上亂點,“為什麽?!它們都消失了!”
慕憑闌想起婚禮上那耀眼的閃光燈,嗤笑道:“沒了挺好。”
“這可是你們美好的回憶啊!”易舟一邊說着一邊焦急尋找,最後确認是真的消失後倒回床上,整個人籠罩着一層淡淡的憂愁。
看完好戲,慕憑闌下床打算看看度長卿醒沒醒,結果一扭頭便對上一雙滿是幽怨的眸子。
吓得他心髒一顫,“你醒了怎麽不出聲?”
度長卿沒回答,眼眶卻在一瞬間蓄滿了淚,“我們……我們才剛結婚。”
慕憑闌不明所以,“然後呢?”
“你怎麽一醒來就跟別人說話?”度長卿吸了吸鼻子,淚珠适時滾落,“不是應該先關心我的嗎?”
慕憑闌:“……”
他沉默了多久,度長卿就哭了多久,大有一種他不哄他就一直哭下去的趨勢。
易舟身上那層憂愁散去,單手撐着腦袋,側躺着看戲。
“你沒完了是吧?”慕憑闌忍無可忍,“你想怎樣吧?你說。”
話落,度長卿的淚水瞬間止住,臉頰爬上紅暈,“現在能說嗎?”
慕憑闌:“???”
“OK我懂。”易舟動作迅速,下床穿鞋大步離開,“你倆聊,我走了,一時半會不回來。”
說話的尾音連同關門聲一起消失。
慕憑闌:“???”
“我想……”
他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慕憑闌一個箭步上前捂嘴,“沒讓你現在說。”
度長卿垂眸掩下眼底的失落。
就在慕憑闌以為這人終于消停時,手心傳來一陣濕意。
他瞬間如同觸電般收回手大罵:“你有病啊?!”
度長卿往前兩步,腦袋抵在他頸窩裏,不說話。
慕憑闌在他衣服上蹭乾淨手上的口水,兩指捏起他後頸皮,“起來,回酒店了。”
度長卿擡手虛環上他的腰,正想在他身上多賴一會。
“嘭——”
觀察室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卧槽!還是回來太早了!”
“嘭——”
大門重新關上。
慕憑闌捋順被風吹亂的頭發。
門外,易舟一開門看到的就是度長卿依偎在慕憑闌懷裏的情景,吓得他連要說什麽都忘了,關上門才重新想起來。
但是裏面又……
不管了,他鼓起勇氣,閉上眼,再一次打開門。
“你倆別抱了趕緊跟我去中心廣場抓人!”
他吼完,眼皮小心翼翼掀開一條縫。
見兩人分開,才重重松了口氣。
“你說話非得閉着眼睛說?”慕憑闌語氣裏濃濃的不解。
易舟尬笑兩聲,目光閃躲,“啊哈哈,這不是,怕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嘛。”
“知道不該看還回來。”度長卿小聲嘟嚷。
慕憑闌:“……”他恰好聽了個全。
在這愈發尴尬的氣氛中,易舟猛然想起正事,“哎別聊了,快跟我去中心廣場抓人!”
“抓什麽人?你自己去。”慕憑闌坐回床上,“我已經下班了。”
他不去度長卿自然也不會去。
易舟雙手合十朝兩人邊拜邊鞠躬,“兩位大爺求你們就跟我一起去吧,反正也順路送你們回酒店。”
“也行。”慕憑闌瞬間變臉,站起身往外走,“走啊,別愣着。”
易舟剛邁開腿就被追上去的度長卿撞得一個踉跄。
易舟:“……”
中心廣場。
慕憑闌在車上遠遠便看見3D大屏下方圍了一圈人。
“這麽多人嗎?”他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些畏懼。
這些人影在他眼裏都變成了一個個的工作量。
“不是。”易舟弱弱道,“就一個,其他人都是我喊過去的。”
慕憑闌:“……”
“這不是怕出點什麽意外嘛。”易舟小聲補充。
慕憑闌:“……”
三人走近。
被圍着的這個人蹲在地上,他蓬頭垢面,衣服破爛不堪,同街頭的流浪漢別無二致。
從他露出的下半張臉能判斷出這人的年紀應該不大。
“這就是那個被寄生的人?”慕憑闌疑惑道。
“嗯。”度長卿從背後貼上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人抓住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話落,地上那個人猛然擡起臉,一只眼睛從發間的縫隙中露出,對上慕憑闌的視線。
眼神亮得驚人。
這看起來并不像是被操控了。
慕憑闌剛想上前問幾句,卻被度長卿摟着後退出人群。
“乾什麽?”慕憑闌面色不虞,扒開自己腰間的手。
“回去睡覺了。”度長卿揉揉眼睛,裝成疲憊的樣子。
慕憑闌鄙夷地“啧”一聲,“裝什麽?不是剛睡醒。”
度長卿揉眼睛的動作一頓,耳廓染上可疑的薄紅。
慕憑闌:“???”
在度長卿要開口說話前,他扭頭就走。
這種情況下他不信這人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話。
度長卿忙追上去,試圖将話說完,“哥哥,我們還沒……”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憑闌的步頻猛然提高,頭也不回地大喊一聲:“閉嘴!”
洞房……
度長卿默默将這兩個字咽下去,算了,反正婚禮流程已經走完了,這一步留着以後慢慢來也不遲。
這麽想着,他那失落的心情又消散了,小跑兩步跟上慕憑闌。
回到酒店,客廳的燈還亮着。
慕瑾年恰好結束一局游戲對戰,聽見動靜從沙發上探出頭,“哥,度哥,你們這次這麽快回來了?”
慕憑闌聞言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上下審視了他一遍,“你乾什麽虧心事了?”
“沒有,就是你平時一走少說都得個三五天。”慕瑾年對此怨念頗深。
慕憑闌默了一瞬,擡手蹭蹭鼻尖,“回去洗澡睡覺吧你,管這麽多,我們再呆兩天就回去了。”
說着他大步走回主卧。
慕瑾年應了聲,目送度長卿成功擠進他哥的房間。
他在客廳猶豫了好半晌才給他哥發信息。
【哥!我在這】:哥。
【哥!我在這】:度哥接下來是一直跟我們一起嗎?
慕憑闌洗完澡一打開浴室門就撞見度長卿站在門前,雙手捧着他的手機,“哥哥,有信息。”
度長卿說着,灼熱的目光死死黏在他胸前未被浴袍遮擋的皮膚上。
慕憑闌對此見怪不怪,一手接過手機一手熟練地拉上浴袍,包得嚴嚴實實。
度長卿的目光随着那塊皮膚被徹底遮擋而變得黯淡,可視線卻不舍得挪開。
“別看了。”慕憑闌捂上他的眼睛,“年年問你是一直跟着我們還是先回國?”
度長卿眼前一暗,清新的沐浴露香氣夾雜着那股令他上瘾的氣息在鼻尖萦繞着,揮之不去,在那只溫熱乾燥的手掌捂到眼睛上時,他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愣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原本的嗓音,低聲道:“跟你。”
慕憑闌單手打着字。
【聽雨】:問了,他說跟我們。
消息發出去,對話框頂上一直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中……”
等了沒幾秒,他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裏另一道呼吸聲的異常,在意識到那是什麽的瞬間縮回手,卻被度長卿半路攔截拉到嘴邊。
慕憑闌大罵一聲猛地甩開,順勢側身一腳給他踹進浴室,關上門,“你特麽沒一個小時別出來!”
喊完,他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躺到床上時,腦袋裏卻不合時宜地回想起[界]內的那個吻,唇 舌相接時溫熱的觸感揮之不去。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是的,我們結婚了,接下來就是洞房、度蜜月(*/ω\*)
慕憑闌:( ̄、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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