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死無對證 “聖誕老人
關燈
小
中
大
這麽一想, 慕瑾年猛然發覺自己跟度長卿獨處的次數微乎其微,每次都是有他哥在場。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覺得自己真是命大。
不敢再細想下去, 他岔開話題, “所以度哥還跟我們去L市嗎?”
昨晚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呢。
“跟啊。”慕憑闌回想起昨晚度長卿那死樣子, 要是丢下他在這自己偷偷溜了,又不知那人會弄出什麽幺蛾子來。
“那……我們還能去玩嗎?”慕瑾年小心翼翼問道, 別是上街逛兩圈就回酒店了吧?
“怎麽不能去玩?”慕憑闌放下手機看向他,“你怕他?”
“哈哈,還好。”慕瑾年眼神飄忽,本來是不怕的, 經過今早那一幕後有點發怵。
慕憑闌眉心擰起, “他吓唬你了?”
“沒有沒有沒有。”慕瑾年連忙否認, 就是怕到時候跟他哥突然興起丢下他倆跑去玩了。
他只是不敢跟度長卿獨處而已,但這話他不敢說, 生怕他哥跑去質問。
“那你在怕什麽?”慕憑闌一臉無語。
“沒事了。”慕瑾年心裏默默流淚,既然他哥都發話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以及不要跟丢。
另一邊, 觀察室內。
隔離區裏的地面上有一灘黑紅色的不明液體, 這灘液體裏還散落着好幾塊大小不一的碎肉和一團淩亂的黑色毛發。
度長卿雙手插兜, 透過玻璃看向隔離區, “你把他弄死了?”
“昂?不是你乾的?”易舟打開隔離區大門,“進來看看?”
“不去。”度長卿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 “血腥味太重,他不喜歡。”
易舟:“……”
沒沾上他難不成就喜歡了嗎?他腹诽,臉上陰陽怪氣的表情卻忘了藏住。
“你想再死一次?”度長卿語氣不善。
“哎呀,不就是喊了一聲你男朋友的名字麽, 至于這樣?”易舟擺擺手解釋道,“這不是喊他你出現得快嘛。”
度長卿陰沉着臉,不接受解釋。
要不是這人來他現在還抱着慕憑闌睡覺呢。
“好嘛不說了。”易舟不再嬉皮笑臉,“界裏的那只精靈你還有印象嗎?”
度長卿應了聲,要不是第五天早上那道旁白,他不會對這種已經消失了的東西有任何印象。
“拉斐爾這個名字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度長卿點頭,“那個被銷毀的反叛者。”
“Bingo,看來你的記憶還沒開始退化嘛。”易舟用腳翻動面前的這灘碎肉塊,“這東西,好像沒死透。”
度長卿揚眉,“它還在這?”
“這不就是?你沒看出來?”易舟走出隔離區,“這跟那位的情況可是一模一樣。”
“哦,還有事嗎?”度長卿暗暗留了個心眼,表面依舊淡漠。
“也太冷漠了吧,我可是為了你們的感情保駕護航呢!”易舟毫無底氣地抱怨,“早知道我就把你男朋友喊上。”
度長卿掀起眼皮正眼看他,“活膩了?”
易舟伸出食指晃了晃,“你得先從盤子裏出來才有資格送我上路哦~”
話落,大片的陰影從度長卿背後開始蔓延。
易舟後退兩步,瑟縮了一下,“那個……我開玩笑的哈哈。”
陰影蔓延至腳邊,他縮到牆角,“息怒啊息怒,您回去陪男朋友吧,沒事了。”
陰影退去,度長卿起身大步往外走。
在确認他的氣息消失在基地後,易舟擡手從虛空的縫隙中拿出一顆金色的珠子,“哎呀,竟然敢這麽對我,那這個晚點再給你們吧。”
酒店。
慕憑闌用完午飯,外面天氣正好,趁着度長卿還沒回來,他打算到外面逛逛。
結果他換好衣服剛從衣帽間出來,大門開關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就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腳步聲。
“哥哥!”度長卿見到慕憑闌的那一刻周身冷意瞬間消散,上前習慣性雙手抱上他的腰,“是要準備出門嗎?”
慕憑闌扯了扯唇角,用力扒開腰間的手。
奈何越扒越緊,腦袋越湊越近。
度長卿還自顧自地往下說:“如果不是我剛好回來,哥哥是不是就要丢下我一個人了?”
慕憑闌一只手扒着他的手,一只手推着他的腦袋,“你特麽少腦補一點會死嗎?”
度長卿吸了吸鼻子,滿目委屈,“我只是在做最壞的心理準備,萬一有哪次猜對了,我也有個心理安慰。”
慕憑闌:“……”
他一下就卸了力,“再不松手我走了。”
度長卿剛貼上沒一秒就彈開了。
終于擺脫這塊牛皮糖,出門計劃也泡湯了,他換回衣服重新回床上躺着。
度長卿“哥哥”叫了兩聲也跟了進去。
剩下親弟弟慕瑾年縮在沙發角落大氣不敢出。
我哥暫時還不能是我哥。
房間內,慕憑闌一到床上躺好,某人就自動吸附上來。
既然趕不走,他非常坦然地接受這東西的存在,撚起度長卿的一縷長發在指尖把玩,“易舟喊你乾什麽去了?”
“見昨晚那個乞丐。”度長卿昂起頭去蹭他的手心,“就是那個‘聖誕老人’。”
慕憑闌給他腦袋按回去,“問出什麽了沒?”
度長卿搖頭,“沒有,它的精神似乎崩潰了,一直在重複着要喚醒古神的話,就是我們演繹的那個劇本。”
“然後呢?”
“然後它就受不了融化了。”
“融化?”
“嗯。”度長卿說着面露嫌惡,“整個人融化成一灘血水,很惡心。”
慕憑闌沒再說什麽,但直覺告訴他好像有哪裏不對,但那位“聖誕老人”已是死無對證,只好将這點疑問壓在心底。
不管了,他現在還是在休假期間呢,不應該将精力放在工作上。
兩天後,度長卿如願跟着他們抵達L市。
一下飛機,慕瑾年躲在度長卿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扯了扯他哥的衣擺,示意他支開度長卿。
慕憑闌轉頭對上度長卿的視線,“我渴了。”
度長卿接收到“信號”識趣走開。
等度長卿遠離這邊,他雙手環胸看向慕瑾年,“說吧,什麽事?”
“那個……”慕瑾年壓低聲音,“我們還去紅燈區麽?”
慕憑闌輕嘆一聲,“不去了,帶你去夜店酒吧逛逛得了,那種地方你最好也別去,本來是想教你怎麽從那種地方脫身的,下次吧。”
現在帶上度長卿,他怕這人在那裏發瘋亂“咬人”。
“這裏的夜店,酒吧,就不怕了麽?”慕瑾年小心翼翼道,他哥好頭鐵噢。
慕憑闌掃了他一眼,頓時就看出他在想什麽,“你別多想,我不玩,是你去玩。”
“啊?我?”慕瑾年滿臉疑惑。
“總有些人有那麽一些特殊癖好,出入這些場所是不可避免的。”慕憑闌耐心解釋,“別以為你能只手遮天,有空可以多過來熟悉熟悉,免得被別人下套了都不知道。”
“噢。”慕瑾年乖乖應了聲,“那,爸媽他們也這樣嗎?”
慕憑闌視線飄向遠處,“你出生晚沒聽說過,我當時聽一些叔叔阿姨聊天說,爸媽他們倆玩得挺花。”
慕瑾年張大了嘴,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八卦。
慕憑闌垂眸對上他滿是好奇的目光,“乾什麽?沒有了,我也只是聽說,我那會也還沒出生呢。”
慕瑾年努努嘴,掩下眼底的失望。
自從他出生以來爸媽都挺恩愛的,還以為能聽到什麽勁爆的八卦呢。
“聊完了?”度長卿提着一杯咖啡适時出現。
慕瑾年乾笑兩聲。
“走了,先回公寓。”慕憑闌接過咖啡,大步往外走。
慕瑾年自覺落到後面。
夜晚的L市璀璨奪目,霓虹燈光閃爍,街道熱鬧非凡,是一座當之無愧的不夜城。
慕憑闌和度長卿只穿了身簡單的休閑服,倒是慕瑾年被打扮得比較誇張。
他雙手緊緊捂着胸口,“哥,我真的要穿成這樣嗎?”
“怕什麽,有人會吃了你嗎?”慕憑闌一臉戲谑,“好身材就是要露出來啊,要不然你練的意義在哪呢?”
“你怎麽不……”慕瑾年下意識反駁,餘光瞥到一旁站在他哥身後的度長卿,剩下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算了,說出口可能會被瞪,這個世界上除了爸媽和小時候的保姆,也就這位能看他哥的身體了。
“我怎麽?你想說什麽?”慕憑闌抱臂看他。
慕瑾年吸了吸鼻子抱緊自己,“沒事。”
地下車庫,慕憑闌大方地帶他到自己的座駕前,“挑一輛開吧年年。”
話落,慕瑾年眼裏迸射出兩道耀眼的光芒,“真的?我開?不反悔?”
慕憑闌點頭,“真的,你開,不反悔。”
得到回答,慕瑾年當即走向中間那輛他觊觎已久的阿斯頓馬丁DBS,“哥,我要這個。”
慕憑闌欣然同意,“上車吧。”
慕瑾年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哥!我a……”一道涼涼的視線甩來,他立馬改口,“我謝謝你。”
說完,他一溜煙蹿上駕駛座,不敢在此多停留。
某人的獨占欲忒強。
親弟弟的異常舉動慕憑闌想不注意都難,他側目審視着度長卿,“你吓唬他了?”
此話一出,度長卿臉上頓時露出恰到好處的不知所措,兩秒後轉變為委屈,同時,眼裏淚光閃爍,“我沒有。”
慕憑闌無視他的表演,徑直走向車後座。
車庫裏目前就他們三個人,除了度長卿還有誰會這麽乾,諾爾嗎?就那只還沒巴掌大的小黑煤球?吓人?
路上,度長卿裝模做樣抹了幾下眼淚,發現慕憑闌壓根不在意他就慢慢的就恢複正常了。
裝可憐賣慘這招是好用,但不是每次都管用,次數多了還會招他煩。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