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A市地下城 假期結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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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舟這段時間過得比狗還累, 關鍵是他聯系不上那對小情侶。
他,要罷工!!!
遠在南半球。
慕憑闌剛結束一場與袋鼠的自由搏擊,通訊器突然開始瘋了般“嘀嘀嘀嘀”響。
他指揮藤蔓拖走挑釁他還不服氣的袋鼠, 點開通訊器, “喂?”
“慕哥, 你跟度組長在哪呢?”
這熟悉的聲音是鄧梓。
“南半球。”
“南半球?!”鄧梓的聲音瞬間拔高,“今天之內能趕回來嗎?”
“不好說, 有急事?”慕憑闌擡眼示意度長卿過來一起聽。
“對啊,要去A市地下城。”鄧梓長嘆一聲,“易舟罷工了,他非要喊你們回來才肯乾活。”
慕憑闌默了一瞬, 剛想發脾氣又想到他倆因為易舟還多了近兩個月的假期, 再生氣就顯得太不識好歹了。
“行, 我們盡量趕回去吧。”他說。
“OKOK,一會見。”鄧梓說完切斷通訊, 踢了腳躺在地上撒潑的易舟,“聽到了吧。”
易舟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臉上洋溢着滿意的笑。
另一邊, 慕憑闌收好通訊器, 看向度長卿問道:“這麽遠能傳送回去麽?”
“當然可以, 只要哥哥想, 我什麽地方都能帶你去。”度長卿帶他走到一處沒有監控的隐秘角落,熟練地從背後抱着他, “不過時間會比平時的長一些,別睜眼。”
下一瞬,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襲來,慕憑闌渾身一僵, 下意識抓上自己腰間唯一的支點。
“哥哥,別怕。”度長卿輕柔的安撫在耳邊響起。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自己踩到了一處柔軟的地面,觸感類似于水床,還有微小的氣流吹動碎發掃過額前,帶起一絲癢意。
這跟之前的傳送都不一樣。
大概十秒後,眼前的手滑落,熟悉的場景,這裏是他家卧室。
接着,他身上一重,虛弱的氣音傳來,“哥哥,先別推開我,這次是真的有點累。”
“累你怎麽不直接降落到床上?”慕憑闌嘴上責怪,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托着他後退到床邊,放到床上躺着。
轉身見他面白如紙,氣若游絲的樣子,他從未見過這人如此虛弱的樣子,心髒莫名一緊,“你……怎麽帶我回來的?”
度長卿沒回答,伸手想抓他,“你抱抱我好不好?”
慕頻闌垂眸看他,心裏升起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次,他只糾結了兩秒就妥協了。
度長卿如願躺進他懷裏,才慢悠悠說道:“距離太遠裂縫不穩定,我不敢帶你走,就用了別的方法。沒什麽事的,我躺一會就好了。”
慕憑闌抱着人,不知說什麽。
真的喜歡到這種程度嗎?實在趕不回去還能調別區的人手過來幫忙。況且自己只是問了一句,又不是非得讓他這麽做,何必呢?
真能喜歡到這種程度嗎?他扪心自問,從小到大自己給他的好臉色微乎其微,為什麽啊?喜歡的點在哪呢?總不能真是因為這張臉吧?那太離譜了。
不懂,頭痛。
他聽着耳邊平緩的呼吸聲,漸漸地也升起了一絲睡意,算了,先睡個午覺,反正還早。
靜谧的午後時光,他們相擁而眠。
直到太陽西落,陽光從窗戶溜進房間,調皮地在房間裏打鬧,吵醒了床上睡得正香的兩人。
慕憑瀾抓起度長卿的一把頭發蓋在眼睛上擋光線。
度長卿見狀眼底蕩開笑意,“哥哥,該起床了。”
慕憑闌嘴上答應,但仍舊不為所動。
“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可愛。”
“嗯。”
“再不起我就要親你咯~”
話音剛落,慕憑闌瞬間從床上彈起。
“哥哥,你這樣我好傷心啊。”度長卿裝模作樣抽泣着。
慕憑闌充耳不聞,抓起床邊的手機,顯示有三個未接電話,兩個是鄧梓的,一個是易舟。
估計是來催的。
他輕輕踢了踢度長卿吊在床邊的腿,“我們要過去了。”
度長卿雙手舉高,示意他拉自己起來。
慕憑闌白了他一眼,表面嫌棄,但動作還是很誠實地伸手拉他。
度長卿順着力道将他摟進懷裏,“走……”
未等他說完,慕憑闌拍開要來捂自己眼睛手,“開車過去。”
度長卿對此沒有異議,唇瓣故意蹭過他的耳廓輕聲道:“哥哥是心疼我了嗎?”
慕憑闌剛要開口否認就被捂住嘴。
“就當騙騙我,哄我開心一下好不好?”
慕憑闌生硬地“嗯”了一聲。
度長卿語氣裏滿是笑意,“既然是哥哥親口說的,那我就信了。”
他說着,一只手滑下強行塞進慕憑闌的指縫裏十指緊扣,“哥哥平時可以多這樣哄哄我,我什麽都會為你做的,除了離開。”
慕憑闌:“……”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是花光了這輩子的厄運才攤上這麽個變态吧?難怪是什麽天降福星。
在收到第四通電話的同時,他們剛踏入辦公區大門。
“噢!他們來了!”易舟頓時眼前一亮,回頭朝他們揮揮手,“再見了各位,現在輪到我休假咯!”
在他即将穿過自由的大門時,兩只腳腕不知被什麽東西同時捆住,腦門與地面親密接觸。
韓冉冉摸着下巴,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易舟撐起上半身回頭看,一只腳腕上是墨綠的藤蔓,另一只腳腕上的是一縷黑霧。
左耳響起慕憑闌親切的問候:“易局,你害我加班這事我們還沒算賬呢。”
右耳響起度長卿親切的威脅:“這是你闖的禍,這部分的工作你來完成。”
易舟大聲哀嚎,真是上輩子欠他倆的。
他被倒吊着拖回來。
“咳咳。”韓冉冉清了清嗓子,走到中間,“夏夏請假來不了,我們可以出發了朋友們!”
“現在?”慕憑闌語氣詫異,“報案人給我們寫了邀請函?
“是上面要我們盡快去。”韓冉冉歪歪腦袋,“什麽邀請函?”
慕憑闌回頭看向易舟,後者羞澀一笑,“這不是必須要你倆回來才能去嘛。”
“如果不想大張旗鼓地行動就只能靠邀請函進去。”他解釋道。
A市的經濟網絡并不發達,但A市地下城是一個特殊的區域,它位于A市郊區的地下,是一座獨立的另類中心城。
那是權貴們共同建立的社交娛樂場所。
想要進入地下城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需要擁有代表身份的印章戒指,另一個則是需要頂級會員提供的邀請函。
在地下城的階級網絡中,所有人都是獨立存在的,且劃分森嚴,慕憑闌和度長卿在其中只能排在中上層,這個邀請函,需要他們家裏其中一位長輩的印章戒指。
而且地方屬于灰色地帶,當然也不可避免地産生灰色産業,入場審核嚴格,因此,他們想要順利進入地下城不引起騷動,只能靠邀請函。
度家不方便去,只能靠慕憑闌父母了。
但願他們的印章戒指在家裏放着。
慕憑闌走到門外撥通董虞姿的電話,“喂,媽咪。”
“寶貝呀,怎麽想起來給媽咪打電話了?”
“你和爹地的印章戒指在家裏嗎?我帶幾個朋友去地下城,要用一下。”
“都在的,和朋友們玩得開心噢,要是怕權限不夠你和長卿可以把我們的戒指帶走。”
慕憑闌捕捉到話裏的兩個“敏感詞”,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媽咪,你怎麽知道他也在?”
電話裏傳出幾聲爽朗的笑,“噢寶貝,別多想,媽咪知道你們關系非常非常要好,他現在一定在你旁邊吧。”
慕憑闌瞥了眼在自己肩膀上搭着的腦袋,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好啦,媽咪還有一場宴會,不聊了噢,拜拜。”
他嘴裏生硬地吐出“拜拜”倆字。
電話挂斷,他煩躁地推開身後的“大型挂件”大步往回走。
他們的關系什麽時候好過?他們的關系從來都不好!
慕憑闌如此催眠自己。
看見他回來,鄧梓着急問道:“怎麽樣?戒指在家嗎?”
“我爸媽的都在。”慕憑闌道,“你們跟我一起去吧,經過那附近。”
“慕哥!那個……我能進你家參觀一下嗎?”韓冉冉蒼蠅搓手,滿眼期盼,“我就跟着你進去看兩眼,不會亂跑的。”
“可以啊。”慕憑闌毫不猶豫答應。
易舟原本在後面生無可戀地倒吊着,聽見這話眼前一亮,他有機會逃跑……
逃跑失敗。
他現在正被藤蔓和黑霧倒吊着拎進慕憑闌家的莊園別墅裏。
剛才在車上還沒停穩呢,這倆玩意就重新出現在他腳腕上了,逃跑的可能性瞬間降至為0。
電梯裏,他忍無可忍發出抗議,“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不會跑了!”
“可以啊。”慕憑闌指揮藤蔓放他下來。
他同意了,度長卿自然也不會有什麽異議。
恰巧此時電梯門開了,易舟走出去原地活動兩下,卻發現自己腳腕上依舊纏着兩個東西。
他閉上眼,氣沉丹田,“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
前面四位充耳不聞。
書房。
慕憑闌寫好兩張邀請函,為了避免引發不必要的誤會,韓冉冉那份蓋的是董虞姿的印章,鄧梓那份則蓋的是慕瑞華的。
做完這一切,他将兩枚印章戒指戴到自己手上,其他東西放回原位,“好了,走吧。”
易舟眼巴巴在一旁等了半天發現沒自己的份,出聲不滿地問:“我的呢?”
“你的什麽?”慕憑闌看向他,故作驚訝道,“啊呀易局,您怎麽會需要邀請函呢?以您的身份我相信您能自己進去的。”
“您太高看我了慕少,我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作者有話說:
易舟:我好像逃~卻逃不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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