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扮演? 還是習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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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ěngdēngdéngdèng”
“列車即将出發, 請未上車的乘客抓緊時間上車。”
“děngdēngdéngdèng”
“列車即将出發,請未上車的乘客抓緊時間上車。”
廣播傳來催促,電流聲還未消失, 乘務員從旁邊一節車廂出來對他喊話。
看來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前腳剛踏上車廂, 火車悠長的鳴笛聲響起, 車門關上,站臺緩緩後退。
車票上沒有終點站, 也不知道會開到什麽時候。
與此同時,其餘五人所在的列車也在同一時間發車。
慕憑闌拉開四扇窗戶的窗簾,短短幾分鐘列車已駛出站臺,外面是一片綠意盎然的山野丘陵, 它們便在這一座座山脈間竄梭, 耀眼的陽光徹底驅散了車廂內的陰影。
他站在窗邊, 看着兩邊四個窗戶下都出現了太陽光線,懷疑這天上是不是有兩個太陽。
只是這光線沒有陽光一般的暖意。
他站在原地将整個車廂掃視了一通, 決定先探索對面那臺全封閉的冰櫃。
慕憑闌掀開冰櫃上蓋着的絲綢布料,滑蓋是全透明的,看到裏面的東西時他動作一頓。
不是幻覺吧?
他滑開蓋子伸手下去, 涼涼的, 不是幻覺。
這冰櫃底下鋪了一層冰塊, 占這整個冰櫃的三分之一, 上面放着的是一些玻璃瓶裝的汽水和雪糕。
慕憑闌低頭看着這一冰櫃的汽水雪糕,猶豫了半分鐘打算開一瓶嘗嘗。
但願這些不是他接下來的食物。
開瓶器就在冰櫃側方吊着, 他打開瓶蓋後小抿一口,咂咂嘴,那股極其經典的可口可樂味道在嘴裏蔓延。
這就是純粹的可樂味,跟現實裏市面上的沒有任何區別。
他将可樂放到一旁, 彎腰去拿雪糕。雪糕倒是有兩個種類,一個是小布丁,一個是老冰棍,他都嘗了,這倆的味道也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瘤]整這麽一大箱東西在這有什麽作用嗎?還是說這些真就是自己接下來的口糧?天天把這些當飯吃胃痛痛死自己?
他正疑惑,一陣“鈴鈴鈴鈴鈴”的電話聲從身後傳來。
是書桌上那臺老式轉盤座機,那明明沒有電話線連着,也不知道是怎麽響起來的,上面也沒有來電顯示。
他盯着電話沒動,一直等到它自動挂斷,然而不出幾秒那串電話鈴聲又重新響起。
看來不接是不行了。
他拿起聽筒沒出聲,靜靜地等待對面開口。
一道熟悉的嗓音夾雜着明顯的電流聲傳來:“喂?對面有人嗎?”
慕憑闌眉梢一挑,“鄧梓。”
“慕哥?!我去這電話竟然能用诶。”聽筒那邊,是鄧梓驚嘆的聲音,“慕哥,通訊器沒辦法跨時空使用。”
慕憑闌應了聲,每個人車票上顯示的時間都不同,他能猜到,不過......
“你是怎麽知道我這邊的電話號的?”
如果聽筒裏的聲音真的是鄧梓本人,那麽這電話就是他們聯系的唯一途徑。
慕憑闌問完,對面一陣紙張摩擦聲響起,“額......我這邊的書架上有份舊報紙,上面印着的時間是1950年,還有一則火車廣告,我打的這個電話是列車長專線。”
“列車長?”慕憑闌環顧這節車廂,列車長住得比乘客還豪華這合理嗎?不會引起民憤吧?
“昂。”對面肯定道,“我給你念一下號碼吧,137......8028。”
慕憑闌打開通訊器備忘錄記下這串數字。
“在這之前有人給你打過電話嗎?”他問道。
“有啊,妍姐給我打的,她那邊的時間是2050年。”鄧梓說着,又是一串紙張摩擦聲,“她跟我說我這邊的號碼是183......3072。”
慕憑闌在備忘錄上記好,“妍姐給你打電話那會你的電話上有沒有顯示號碼?”
“沒有,是一串亂碼,我還挂了好幾次。”
“要是......”
嘟嘟嘟......滋——滋——滋——
慕憑闌剛說了兩個字,聽筒裏莫名傳來一陣忙音,幾秒過後便是雜亂的電流聲。
“喂?鄧梓,還能聽見嗎?要是妍姐一會再打電話給你記得把我的號碼告訴她,還有問問其他人的號碼!”
他說完這句話,聽筒裏徹底歸于寂靜。看向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剛好一分鐘過去。
希望鄧梓聽到他說的話了,就算沒聽到他也應該會這麽做吧?
慕憑闌放下聽筒,想确認一下通話中斷的原因,可是這座機仿佛跟桌子長在一起了似的,怎麽也拿不起來,而這桌子似乎也死死連接着地板,無法擡起。
這臺老式轉盤座機沒有電話線,估計電量只能維持一分鐘。
他放棄這臺座機,轉而翻找起這節車廂。
就近原則,他先拉開了這張書桌下的兩個抽屜,左邊那個放着一疊微微泛黃的空白紙張,右邊卻有一本日志以及一支價格不菲的鋼筆。
翻開日志第一頁,上面寫着記錄:
1950.05.31晚,天氣陰
時光列車于明天上午九點整正式發車,從明天開始,我将與同事和乘客們在火車上生活365天,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也希望這為期365天的旅途可以順利返回車站。
慕憑闌想到這節車廂與其它相比,可能沒法相處愉快了。
他翻到第二頁,本以為還能獲得一些信息,卻沒想到是空白的,最頂上只寫了個日期,是1950.06.01,也就是今天。
這是要他補全這本日志的意思?
所以他扮演的是這列火車的列車長?
可是不對啊,他摸出口袋裏的車票,上面乘車人的名字寫的就是“慕憑闌”,列車長上車需要車票嗎?但如果他是乘客,那為什麽他會坐上這節屬于列車長的車廂?
他将這張巴掌大的車票仔細翻看一遍,還用感知細細探索一番,完全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這僅僅只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車票。
那麽,他究竟是乘客還是列車長?
慕憑闌就這麽保持着一個姿勢過了半小時,最後長嘆一聲,轉身從冰櫃裏撈了一根小布丁上來,粗暴地拆開包裝袋塞進嘴裏,試圖給大腦降溫。
有用的信息還是太少了。
他叼着這根雪糕,視線落到茶幾上。兩三步走上前一把掀開上面的絲綢桌布,露出底下沉重的白色大理石桌面。
什麽都沒有。
拉開四個抽屜,除了一些茶具以外同樣什麽都沒有。
倒是他在翻看抽屜時無意間瞥到床底下有一個紅棕色大木箱。
在确定沙發和茶幾這邊沒什麽東西後,他走到床邊彎腰拖出床底下的木箱。
這箱子不算重,上面還有兩把銅鎖。
慕憑闌兩手一左一右捏着銅鎖,毫不費勁地将其捏碎。
滑開鎖扣的那一刻,箱蓋“砰”的一聲爆開,吓得他一個激靈。
沒了蓋子的壓制,箱子內的物品争先恐後地往外湧,散落了一地。
他看這滿地的牙刷牙膏毛巾之類的日用品滿頭黑線,一個箱子裝不下就分兩個啊!
平生第一次被行李箱吓到。
他發洩似的将箱子裏的東西全倒在地上,而這些東西除了日用品和日常換洗衣褲外再沒別的。
他低頭看着這滿地狼藉,重重嘆息一聲,認命地自己收拾好再塞回床底。還是習慣有個人跟着給自己收尾。
床底下除了這木箱空空如也。
只剩下床了。
慕憑闌盯着這床兩秒,一把掀開被子,一套疊整齊的黑色制服出現在他視線內。
終于不再是什麽都沒有。
他抖開這套制服,版型和款式看着與列車員的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這就是列車長的制服?
放這麽一套制服在這是要他以乘客的身份扮演列車長?那這原來的列車長去哪了?
帶着這些疑問,他鋪開感知,卻發現除此之外再無更多的信息,也沒有鄧梓口中的報紙。
這說明他要被動地靠別人來聯系他。
他磨了磨口中的雪糕棍,莫名不爽。
什麽都沒發現不說,還因為過度釋放感知導致太陽xue一陣陣鈍痛,持續了将近五分鐘才緩解。
自從他進入地下城後原本收放自如的感知力就被一股無形的屏障束縛着,困在自身方圓半米內,沒想到入[界]後這種情況變得更嚴重了。
慕憑闌吐出嘴裏的雪糕棍走到窗邊,望向列車外無垠的翠綠丘陵,撲面而來的風帶着山野間特有的氣息。
天空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太陽的蹤跡,發光的是這白色的天幕。
難怪四個窗都有光線。
慕憑闌呆呆地站在窗邊,望着窗外,站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看膩了外面毫無變化的景色,轉身走到書桌前,拿起座機上的聽筒放到耳邊,仍舊是一片寂靜。
他看向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現在距離鄧梓打電話過來已過了兩個多小時。
不會真是一天只能打一分鐘電話吧?
他拉開椅子坐下,望着車廂頂出神,應該不是吧,鄧梓在跟他通話前不是還跟秦妍打過電話嗎?
還是說他那邊遇到了什麽情況才不得已切斷電話?
此念頭一出慕憑闌瞬間坐不住了。
他拿起聽筒嘗試給它注入電流,兩分鐘過去,聽筒內仍舊毫無動靜。他轉動底下的輪盤輸入鄧梓那邊的電話號碼,試試吧,萬一能打出去呢?
最後一個號碼輸入完畢,聽筒裏傳出一串電話鈴聲,沒過幾秒,熟悉的聲音響起,“喂?誰?”
電話接通,慕憑闌重重松了口氣,“是我,慕憑闌。”
作者有話說:
慕憑闌:好煩啊,怎麽還要自己收拾!要是……算了我還是自己收拾吧。
度長卿:哥哥這是想我了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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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我跑800前:英勇赴死
跑800時:靈魂早已出竅,唯有身體在運動
跑完800:絲血複活,充滿各種debuff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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