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焦屍 哄哄你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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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變成小情侶play的一環啦?早知道就不該手賤寫那玩意, 應該先忽悠鄧梓寫的。
慕憑闌看她臉上這變幻莫測的表情,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想歪了,語氣不耐地解釋:“你過來了這邊只能是度長卿打啊, 難不成你還指望易舟嗎?還是說要我一句一句給你複述一遍?去接。”
韓冉冉腦子裏一道電光劃過, 尴尬地笑了下, “啊哈哈,我接, 我立刻接。”
她一邊說着一邊邁步往那邊挪,身體碰到椅子後迅速轉身放下盤子的同時拿起聽筒。
慕憑闌這才将視角轉到2200年。
這回他的視角沒有出現在什麽奇怪的地方,眼前是那塊通體散發着藍光的通訊面板,上面有四個小窗口。
“哥哥。”
慕憑闌的視角稍微變高一些, 往左偏了偏, 他意識到是度長卿用手指蹭了蹭藤蔓。
聽到這聲“哥哥”, 其餘四人便知道是慕憑闌來了。
秦妍喊了他們一聲,“憑闌, 冉冉,我們這邊出現了一具焦屍。”
“焦屍?!”慕憑闌和韓冉冉異口同聲。
韓冉冉低聲呢喃:“我記得那份屍檢報告裏好像有這個死法來着。”
“準确來說是焦屍塊,碳化得非常嚴重。”秦妍補充。
慕憑闌控制藤蔓尾部拍打着度長卿的手心, “帶我去看看屍體。”
“不要。”度長卿罕見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藤蔓直起上半截, 慕憑闌正想質問他又抽哪門子的風, 他立即開口用只能讓他聽到的音量補充, “焦屍很臭,沾上了很難去掉, 哥哥要是不願意跟我親近了怎麽辦?”
慕憑闌:“......”
藤蔓尾部拍打度長卿手心的頻率變高不少,慕憑闌冷聲道:“易局,打開你的攝像頭。”
猝不及防被提到,易舟驚嘆一聲, “哇塞?!我剛把那裏密封好。”
度長卿暗暗威脅,“快點。”
“行行行。”
面板右上角的小窗閃了兩下,易舟那張生無可戀的面容出現,“我把攝像頭送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哈。”
說着,他已經捏着攝像頭來到乘務員休息室裏,小窗上畫面一暗,再次亮起時,畫面裏出現的是兩具屍體。
上床的屍體渾身淌血,下床是勉強能看出人形的焦黑屍塊。
慕憑闌沉默地看着這屍體,昨晚龍形怪物屍體的畫面不禁上浮。怪物是他用雷電劈死的,屍體焦黑,至少從表面判斷是與這具屍體一個死法,這二者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嗎?還是說這只是巧合?
若是前者,那麽上床的那具屍體的死狀又是為什麽會渾身淌血?
慕憑闌伸長了藤蔓湊近面板,猛然想起那名男乘務似乎住在這,“怎麽又是在這?”
“一個隔間一個隔間的死嗎?”鄧梓疑惑道。
易舟捏着鼻子,“不知道,我能走了嗎這裏好臭。”
“走吧走吧。”慕憑闌說道。
屍體碳化嚴重,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小窗上的畫面消失,只剩下易舟大口喘氣的聲音,“媽呀新鮮空氣。”
“我懷疑這屍體掉進鍋爐裏了。”鄧梓不清楚昨晚慕憑闌那邊的情況,猜測道,“那本乘務員日志上不是寫着有掉進鍋爐的可能性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慕憑闌思索着,“我去找過鏟煤員,他完全不在意這事,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的反應就能對上了。”
鏟煤員突然對死亡事件失去興趣是因為他知道這名男乘務掉進了鍋爐裏。
可是為什麽連續兩次1950年的時間點都沒有出現屍體?是專門留出空位讓他們過來嗎?
他想到這突然開口:“易局,你去把乘務員日志本拿來,再找支筆。”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易舟不情不願爬起來,“怎麽找我當小白鼠啊。”
藤蔓拍打度長卿手心的動作頓住,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笑,“是的呢。”
鄧梓不明真相,“什麽小白鼠?”
一直默不作聲的韓冉冉突然怪叫一聲,“易舟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
“那當然咯。”
兩分鐘後,易舟“啪”的一聲放下筆,打開攝像頭将本子怼到上面,“寫好了慕爺,請您過目。”
他只寫了短短六個字:快來迎接我吧!
慕憑闌默了一瞬,“行。”
“冉冉是因為補充了日志才過去的?”秦妍猜測道。
“對的。”韓冉冉回答,“我是想着慕哥能寫列車長日志,我們是不是也能寫乘務員日志,不過好像得有空位我們才能過來。”
鄧梓:“把他們都殺了不就有空位了嗎?”
“噢?!”韓冉冉突然興奮,小心翼翼問道:“可以,随便,殺人,嗎?”
“不要輕舉妄動。”秦妍出聲制止,“我們還不清楚那兩名乘務員是怎麽死的。”
“好吧。”
易舟:“你有點吓人了妹妹。”
“哈哈,在這呆久了不知為什麽有點煩,可能活動空間太有限了,我克制一下。”
“度長卿。”藤蔓調轉方向,慕憑闌語氣嚴肅單獨對他說道:“韓冉冉有點不對勁,你最後再過來。”
他可沒忘記在地下城時韓冉冉被[瘤]精神污染後的狀态,他擔心她會被[瘤]同化變成與負四層一樣的人。
至于讓度長卿留到最後的原因,一是需要一個沒有限制的通訊設備,二是他還得觀察幾天韓冉冉的情況,視情況而定要不要讓度長卿過來,要是他被精神污染暴露殘暴本性,後果不堪設想。
度長卿這人,也就長相看着冷靜溫良。
“哥哥,可以把他們都殺了的,不會有影響,反正他們都得死。”度長卿輕聲反駁,将藤蔓纏到自己鬓邊的一縷頭發上,“你看。”
他雙手在面板上敲擊着,拉出搜索界面放大,“屍檢報告說火車上幾乎每具屍體的死亡時間都不同,要是同時把那幾個乘務員殺了呢?”
慕憑闌沉默了,他當然能想到這一層,可他擔心的不是這個。度長卿發瘋的場面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一次。
“哥哥,我想見你。”度長卿放軟了嗓音撒嬌。
慕憑闌額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明天,只要你別煩我。”
“我就知道哥哥還是愛我的~”度長卿臉頰蹭了蹭藤蔓。
慕憑闌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開口說道:“妍姐,鄧子,昨晚你們有沒有找到男乘務。”
不等他們開口,易舟不滿地敲了敲桌子,“喂喂,怎麽不問我呢?搞孤立是吧?”
慕憑闌閉嘴不想回答。
“易舟,你找到了?”秦妍問道。
易舟突然夾着嗓子,“那當然啦姐姐,他就在火車外面呢。”
“火車,外面?”
“他蜘蛛俠啊?!”韓冉冉不可置信。
易舟恢複正常語氣,“火車最後一節車廂,就是那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小平臺,門被雜物擋住了,搬開就能看見。不過那會已經天黑了,我剛找到他他就消失了。”
慕憑闌問道:“憑空消失?”
“嗯哼。”
“确定是他憑空消失而不是你被拉進別的空間了?”
“那我不能确定,畢竟整條火車的人都消失了,這幾晚不都這樣?”
“今天先這樣,天快黑了。”秦妍道,“我去看看倉庫。”
易舟伸了個懶腰,“好吧,那我就收拾收拾準備去找你咯慕少,記得來迎接我哦~”
韓冉冉友情提示,“你出了車廂往前一直走就行,我昨晚就這麽過來的。”
“OK,哦對了慕少,記得哄哄你對象讓他別嫉妒我。”
慕憑闌:“......”
通話切斷,他不着急走,伸長了藤蔓去看度長卿的臉,果不其然,這人一臉落寞,仿佛失寵的妃子。
演上頭了吧這人?!
“再演!找抽是吧?”
度長卿眼裏閃過一抹亮光,演得更起勁了,甚至還還是抹淚。
慕憑闌:“......”
“再見。”眼不見心不煩。
“哥哥!”度長卿剛開口挽留,藤蔓的色澤卻黯淡下來。
說好的抽他呢?
1950年。
慕憑闌睜眼時,車廂內被“陽光”染成金紅色,韓冉冉不見了身影。
估計是去倉庫了。
面前的空間出現水波狀,下一瞬,他出現在車頭。
“又見面啦哥們。”
鏟煤工頭也不回,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昨晚有別人來找過你麽?”
鏟煤工斜了他一眼。
“或者說,是不是有個男乘務掉進鍋爐裏被燒死了?”
鏟煤工沒回答,一直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布滿紅血絲的灰黑色眼瞳就這麽死死盯着他。
盯得他渾身發毛。
“乾嘛這麽看着我?我臉上長花了?”慕憑闌摸着自己的臉。
“天快黑了。”鏟煤工莫名其妙說這句,他移開視線,繼續看着儀表。
“你覺得今晚還會死人嗎?”
“你明天就知道了。”
慕憑闌聳聳肩,“行吧,那明天見咯。”
回到列車長休息室,打開門,他腳步一頓,“冉冉,你......在乾嘛?”
車廂內不只有韓冉冉,還有一名她抓回來的倒黴男乘務。
她旁邊的牆壁上映出一只巨大的手部陰影,比出一個“OK”的手勢捏着男乘務影子的衣領。
而那男乘務一直想跑,韓冉冉卻像貓抓耗子似的,坐在沙發上單手托腮翹着二郎腿,每次等那男乘務手腳并用爬出幾米遠,她又用影子捏着他的衣領提回來。
那男乘務被折磨得冷汗狂冒,地毯上,他爬行過的地方出現了兩道顏色略深的印記,那是他手上的汗液浸濕了地毯。
作者有話說:
易舟大爺似的一躺:別嫉妒我哦度長卿~
度長卿表面哭得梨花帶雨:哥哥你看他!背地裏眼神陰狠:遲早把你暗殺了。
慕憑闌透過表面看到本質,沉默兩秒選擇違心地安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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