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複活啦! 哥哥要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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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哎?!]
[瘤]驚恐地大喊, 可他早已聽不真切了。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自己三歲那年,看到那時的自己因為饞零食, 隔空将放在高處的零食箱取下來的畫面, 一旁的保姆被吓得大叫, 以為大白天的鬧鬼了。
緊接着,爸爸媽媽匆忙從公司趕回來的身影闖入視線, 當時的他們還很年輕,比現在的自己只大了一兩歲,他們回來後自己就被哄着做了一系列檢查。
再往後是在五歲那年,異能越來越難自控, 自己被送到了度家, 在前廳見完度家那幾個老東西後莫名其妙受到所有人的讨好。後來長大了點就知道是那群老東西看上了自己的命格, 他們的“讨好”都是需要歸還利息的。
當然,到度家的那一天也是自己“不幸”的開始, 因為在某個角落裏撿到了度長卿。當時第一眼就覺得這人長得真特麽好看啊,一眼萬年也不過如此了吧,結果那人上來就把自己惹火了。
後來他對自己一再讨好, 再加上年紀還小也沒什麽深仇大怨的, 本來都被哄得差不多, 可這人身上卻無緣無故散發着一股令自己惡心厭惡的氣息, 直接前功盡棄。
再後來長大了點,到了情窦初開那個年紀, 這人就開始對自己各種騷擾,要不是長了一張那樣的臉,地府都走了不下百回。
不過說實在的,自己到現在都沒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 除了度長卿以外沒跟誰有過什麽親密啊暧昧的關系,而且也就只對那張臉心動過。
或許自己的性取向是度長卿?哈哈。
那自己現在算什麽?殉情嗎?
從有記憶開始到現在這二十多年間的經歷像一張張實況照片似的從慕憑闌眼前飛速掠過,卻每一頁都看得如此清晰,而絕大部分的畫面裏都有度長卿的身影。
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已經成為自己生命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一點他做得很成功。
除了度長卿,他再也沒見過如此固執的人了。
照片的最後,突兀地出現幾幅零碎的、陌生的畫面。
他心念一動,照片竟停了下來。
那幾張照片移動到眼前,放大,其中一幅是他被致幻花粉影響後進入的幻境的畫面。只不過在這張畫面裏,巨獸身上那個紅衣人轉了過來,奈何距離太遠看不清臉。
後面幾張畫面則是像影視城裏的風景,還是專門拍仙俠劇的造景,每一張的角落都有個在伺候自己的“仆人”。從偶爾入境的那只白皙修長的手看出這應該都是同一個人。
難不成自己還失憶過?丢失了那段逐夢演藝圈當演員拍戲的記憶?
失憶的原因是黑粉還是什麽的陷害?爸媽為了保護自己把這一系列的消息封鎖,就此退圈?
以自己家的財力和度長卿的能力好像确實可以做到。
真神奇啊。
他放走這幾張圖片,繼續往前,直到刺眼的白光徹底将自己籠罩。
好,重啓了。
韓冉冉猖狂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我去!我特麽複活了!”
慕憑闌握緊拳頭,半睜着眼适應純白空間裏的亮度。
“哥哥~”
他掄圓了手猛地砸向聲源。
度長卿喉間溢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踉跄兩步險些倒下。他臉上瞬間青了一塊。
“我去!”韓冉冉小聲驚呼,當即拖着另外三個縮進角落,格裏菲斯變大張開翅膀擋着他們,縮小存在感。
度長卿碰了下被打的地方,好險沒出血,他輕嘶了聲,擠出幾滴眼淚迎上慕憑闌那雙冰冷的眸子,張開手臂往前走了幾步,“好疼啊哥哥。”
等他走近了,慕憑闌再次掄圓了手一拳砸他臉上,順便一腳踹向他腹部。
那一腳慕憑闌可沒收着力,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跪倒在地。
慕憑闌擡腳踩在他肩上往前一蹬,度長卿仰面躺在地上,長發散落一地,腹部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說話,只能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慕憑闌一腳踩到他胸口,彎下腰,咬牙切齒道:“你特麽原來知道疼啊。”
度長卿擡手握上他的腳腕,聲音虛弱,“我錯了哥哥,對不起。”
“別特麽碰我!”慕憑闌用力踢開他的手,“躲開很難嗎?!”
“我躲了,但是,你後來生氣了,我就......沒躲。”度長卿越說聲音越弱。
慕憑闌一腳踹上他手臂,“你特麽這是在怪我?還手不會嗎?!”
度長卿痛得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那整條胳膊幾乎無法動彈,但他目光還是黏在他身上不願挪開,“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的。”
“哈?!所以你特麽就站在那等死是嗎?!”
“可是,不那樣的話,我們重啓不了。”
“這特麽是一回事嗎?!你要想回來大可以自殺!看見你們的屍體我還不明白嗎?!我特麽又不是智障!”
“我......”
“我尼瑪!你特麽自己愛怎麽死怎麽死!死我手上幾個意思?!”
“不是的......”
“別跟我說你被[瘤]影響了!他們我不清楚,你我特麽還不清楚嗎?!”
“對不起。”
“死都死過一回了對不起有個屁用啊!”
“那......哥哥要是還生氣就打我吧,打到解氣好了。”
既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慕憑闌可不會留情,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當即一腳踢向度長卿腰側。
度長卿的半邊身子瞬間麻了,不受控制的想要蜷縮起來。
“別動啊,不是說讓我打到解氣嗎?”慕憑闌拽着他衣領提起來,一巴掌抽得他頭偏到一邊,那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唇角還溢出了血跡。
“啧,乾脆就現在把你打毀容算了,這樣我就不會心軟了。”慕憑闌說着,他的手高高舉起。
度長卿抓着他的手,拼命搖頭,眼裏露出了一絲恐懼。
“不要啊?那你以後聽話,知,道,嗎?”慕憑闌輕拍着他臉上紅腫的傷口,一字一頓。
度長卿忙點頭。
慕憑闌将他随手往地上一丢,站起身走向空間中央漂浮着的六張車票處。
那家夥也就嘴上答應聽話,他可不相信他能做到。
他仔細端詳着這六張車票,度長卿拿的那張車票是哪張來着?好像是這個。
“妍姐!你們快來拿車票。”他高聲喊道,“還有你,趕緊滾過來。”
慕憑闌回頭看向身後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人,也不知他從哪變出個面具遮住滿是青紫半張臉。
“啊哈哈,你們結束了啊。”易舟不安地搓着手走來,從耳朵裏取下一個耳塞,“我們可什麽都沒聽到哈。”
另外三人取下耳塞,點頭如搗蒜。
“我們要拿回原來的那張車票嗎?”鄧梓小心翼翼問道。
“不用。”慕憑闌揚了揚自己手裏的車票,“我拿的這張是2200年的,如果車票的位置沒變的話。”
度長卿艱難地挪到他身邊,恰好聽見這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還是被懷疑了啊。
“哥哥。”他弱弱開口,“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張?我的手動不了。”
慕憑闌轉頭狠狠剮了他一眼,“另一條胳膊也廢了嗎?”
度長卿吸了吸鼻子,用唯一還能活動左手去夠最近的一張車票。
“等下。”秦妍驀地出聲制止,“憑闌,你知道怎麽離開了?”
慕憑闌搖搖頭,“有一個基本猜測,但是需要試驗。”
韓冉冉随手抽了一張車票,“哎呀,大不了再輪回一遍呗,反正我們暫時又死不了。你別說,這種看廣告複活的感覺還挺爽,就是被電得有點疼哈哈。”
慕憑闌聞言難得心虛了一瞬。他早該想到[瘤]會把他們變成怪物的,但是此前在被困得太久,想離開的念頭在那天達到了頂峰,才會如此輕易地被迷惑。
“喂喂,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妹妹。”易舟擡手揉亂她的頭發,“[界]內的時間流速與現實的是不一樣的啊,我們的通訊器上只顯示時間沒有日期,手機還沒電了,你知道外面過了多久嗎?”
鄧梓抽走一張車票,“還是盡快吧。”
秦妍見狀也拿走車票,“保持聯系。”
最後一張車票自然是落到度長卿手裏。
六張車票上覆蓋的藍光散去,顯露出原本的面目。
慕憑闌手裏的那張果然是2200年的,上面的乘車人信息正寫着他的大名,他立即點進乘車人信息界面。
車票加載了兩秒,彈出一串基本信息:
乘車人姓名:慕憑闌
性別:男
物種:■■
......
物種■■?又是■■?難不成他真的想多了?總不能活了二十多年突然發現自己不是人類吧?慕瑾年跟自己長得挺像的啊。
難道爸媽不是人類?!那要這麽算度長卿也不是人咯?
但他還是更偏向于因為他們都是人類所以沒必要顯示。
要不然他會是什麽物種?矽基生物?
他這麽懷疑着,肩上一重。
度長卿兩指捏着車票,腦袋輕輕靠在慕憑闌肩膀上,“哥哥,我這回去了1950年,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噢。”
聽到這話慕憑闌的唇角詭異地上揚了幾毫米,太好了!醒着的時候終于不用被騷擾了!
也許是他高興的情緒太過于明顯,盡管是背對着度長卿,卻還是被他發覺,他語氣幽怨,“哥哥,我不能給你打電話你很開心嗎?”
“哈!那當然啦。”慕憑闌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他推開肩膀上的腦袋,“你的臉現在太醜了,我暫時不想看見。”
作者有話說:
慕憑闌回憶完這二十多年人生得出自己這麽做似乎是殉情的結論後,再次見到度長卿時:一拳上去。
度長卿被打後的第一反應:打是親罵是愛,打得越疼,罵得越狠,愛得越深沉。這一拳一腳的落在身上是哥哥對我最隐晦的表白啊!!!(*/ω\*)
慕憑闌:( ̄_ ̄|||)神經。
【不要嘴硬,事實好像确實如此( ̄y▽  ̄)╭——金烏垂玉兔 】
慕憑闌:你也有病。
【(ˉ▽ ̄~) 切~~】
度長卿戴上面具:哥哥親親~
慕憑闌:你好醜啊滾開Pia!(o ‵-′)ノ”(ノ﹏≤。)
另外四位:吃瓜ing…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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