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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争寵 它一個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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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争寵 它一個煤球

他現在的首要目标不是殺人, 而是将列車長從機甲裏弄出來,首選武器當然是殺傷力較低的冷兵器。

可列車長的反應速度顯然要比他預估的還要快,當刀刃即将沒入腰部的那一刻, 機甲手臂旋轉向下擋住刀刃, 激起一串火花。

攻擊被擋住的那一瞬, 列車長另一只手上的離子炮已經在蓄能。

慕憑闌作為初學者并不清楚機甲的進攻方式,要不是還有諾爾在駕駛, 這一炮恐怕已經擊中他腰部的能源匣。

“爸爸,機甲的防禦力很高的,你不用擔心會打死他,直接用炮轟, 盡量避開駕駛艙就好了。”

既然諾爾都這麽說了, 他收回長刀啓用心動已久的熱武器。

好不容易有機會真正駕駛一次機甲, 那當然得玩個盡興!

諾爾讀取到了他的想法,連忙補充道:“爸爸!機甲的能源是有限的!而且這架放的時間有點久, 不能亂轟。”

慕憑闌剛起來的興致散了一半,幸好剛才沒有把那把刀扔了。

他收起玩鬧的心思,認真與列車長纏鬥起來。

漸漸的, 初學者與熟練工的差距體現得淋漓盡致, 幸好還有諾爾幫忙, 要是他單獨駕駛這臺機甲, 估計都不能在列車長手下撐過十分鐘,更別說把他弄出駕駛艙。

轟!

【警報!警報!機甲受損程度已達百分之五十】

駕駛艙內紅光不住地閃爍。

得想個辦法。

他一邊躲避着列車長的進攻, 一邊尋找突破口。

要是有什麽東西......

等等,自己特麽的還有異能啊!真是看見機甲就昏了頭了。

“諾爾,你先操控着機甲。”

諾爾瞬間警惕,“爸爸, 你要乾嘛?我答應過爹地要保護你的安全的,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他會弄死我的!”

“我不出去。”

慕憑闌切斷了與諾爾建立的連線,坐直了身,座椅前有一塊顯示大屏,雖然沒有直接接入機甲看到的範圍這麽廣,但也夠了。

噼啪。

一道微小的電流鑽入了列車長機甲的能源匣中。

只要切斷它的能源供應,這整架機甲同廢鐵沒什麽區別。

機甲受損程度一旦高于百分之五十,它的靈活性将會大幅度下降,比如現在,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諾爾被逼至牆角,避無可避。

面前的離子炮已對準他們的能源匣開始蓄能。

一旦能源匣被暴力攻擊是會自爆的,而它現在是全權控制機甲,無暇分心撕開空間裂縫。

它帶着哭腔大喊:“爸爸!”

“別怕哦。”

話音剛落,離子炮的蓄能突然停止,面前這臺原本氣勢洶洶的鋼鐵巨人轟然倒地。

“好了。”慕憑闌坐了回去,重新接管機甲。

他切斷了列車長機甲的能源供應,現在面前這架鋼鐵巨人跟玩具差不多,任人擺弄。

慕憑闌抓着面前這架機甲的胸甲一把揭開,五指成爪插進機甲的胸腔,将整個駕駛艙掏了出來。

“哇哦,爸爸你好帥啊,難怪爹地會這麽愛你。”

慕憑闌:“......”小孩子還是不會說話的時候可愛。

他控制抓着駕駛艙的手腕轉了幾十圈,随後像打雞蛋似的将駕駛艙敲開一條供一人進出裂縫,放到地上。

“我們出去。”

“好的~”

諾爾打開駕駛艙艙門,慕憑闌沒有等它,直接跳下去落到列車長的駕駛艙前。

剛才轉的那幾十圈列車長就算扛得住沒暈也失去行動能力了。

慕憑闌鑽進駕駛艙提着暈死過去的列車長的衣領拖出來,收繳了他身上所有武器,故技重施用藤蔓将他捆成木乃伊,只留個鼻孔出氣,扔到角落。

通訊面板上仍在顯示通話中,度長卿聽見這“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着急問道:“哥哥!你沒受傷吧?”

“沒有,我這邊已經解決了。”

諾爾從駕駛艙裏下來,張嘴喊了“爸爸”倆字,随後球身兩側的小觸手費勁地比劃着什麽。

慕憑闌看不懂,抓過它放在自己頭頂,然而這次卻什麽都沒聽見。

他拎下諾爾,神情疑惑,“怎麽聽不見你說話了?別比劃了我看不懂。”

看懂一只表情極其匮乏的小黑煤球的比劃實在太難為他了。

諾爾煩躁地搓了搓自己腦袋,跑到通訊面板前一陣吱哇亂叫。

随即度長卿那毫無起伏的語氣傳出,“你直接回來。”

諾爾又大叫了幾聲,“咻”的一下化作一道黑影鑽進慕憑闌的口袋,拿着通訊器在上面噼裏啪啦打字。

慕憑闌湊近去看,它打的是:爸爸,你聽不見是因為爹地不讓我跟你說話。我現在要把機甲放回去了,但是我回去之後沒什麽事是出不來的,不用找我。

他神情不解,“為什麽?”

“諾爾。”度長卿沉聲喊道。

諾爾大叫一聲,在屏幕上打下三個字:你問他。

随後放下通訊器拖着兩架機甲回去了。

“度長卿。”

“哥哥~你看它來了你就不理我了。”度長卿埋怨着,“要是它能說話你是不是連話都不跟我講了。”

慕憑闌:“......你先把你的臉弄好再說。”

“我的臉已經消腫了,再說了它一個煤球有我好看嗎?!”

慕憑闌:“......它多大。”

“五六歲吧。”

“它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你跟它計較什麽?”

“誰規定大的一定要讓着小的了?!”

“你是它爹。”慕憑闌按了按眉心,腦仁疼。

“那又怎樣!明明我們先認......”

“啧。”

度長卿立即噤聲。

“沒事挂了,我給韓冉冉和鄧梓打個電話。”

度長卿小聲提議:“不能一直通着嗎?”

“不能。”說着,慕憑闌點下挂斷鍵,身旁的投影随之消失。

清淨了。

他緩了一會,先撥通了鄧梓的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通,“喂?慕哥。”

“你那邊怎麽樣?”

“剛解決,他剩一口氣吊着。”

“行,你看緊他別讓他跑了。”

“OK”

确認好鄧梓的安全,他撥給了韓冉冉,結果正如她所說,一連打了不下十遍都沒有接通,希望她晚上能找到電話亭吧,如果她失敗了就只能集體自殺重來一遍。

這可能是此[界]內唯一的好處,重開還不删除記憶。

慕憑闌視線轉向地上那具墨綠色的活木乃伊,又看向角落裏的大冰櫃,心裏頓時升起一個“好”點子。

他推開櫃門,将裏面的可樂冰棍推到一邊,空出半邊能容納一個成年男性屈膝而坐的位置,把列車長放了進去,櫃門一直保持着打開的狀态,以免憋死他,這樣美觀多了。

安頓好列車長,接下來根據秦妍的推測,第一晚是他們上車後“精神病”的首次發作,還不能把怪物殺了只能綁起來。

他回想起上個輪回的第一晚,能量凝滞,手邊還沒有能用的武器,就算有,按照那只怪物的特性,用不了多久武器就會被它表皮的黏液融化。

以那個幾乎是普通人的狀态面對怪物該怎麽活下來?躲起來管用嗎?

他思索着,轉身走向車頭的方向。

與1950年的火車相比,這裏的裝飾顯得空間格外冷硬空曠,大多都是銀白灰三種配色,這車上的鬼魂一點都不懂裝修。

車頭的控制臺上只有一塊淺藍色的透明控制面板,在上個輪回他通過藤蔓的視角見過這玩意。

沒有鏟煤工能聊天還有些不适應呢。

他兩手放在面板上,做出了與上一個輪回度長卿的同樣操作,一通亂按。

結果當然還是一樣的,浪費了幾分鐘時間,列車仍舊照常行駛。

要不今晚就在這躲一晚算了,或者試試今晚下車後就不上來?反正死了也能複活,試試也沒什麽損失。

此念頭一出,他立即大步往回走,撥通了除韓冉冉以外其餘四人的電話,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

易舟是第一個同意的,“可以啊。”

秦妍:“誰來告訴冉冉?萬一她沒找到電話亭呢?”

慕憑闌:“那就明晚,今晚你們留意一下電話,我得找個地方躲躲,不方便接。”

秦妍:“好。”

交代完,慕憑闌沒給度長卿說話的機會,當即挂斷電話。

在這無聊的時光,他躺到那張一米五的床上安心補覺,這麽多天他就沒睡過一次好覺。

不知不覺間,黑夜已至。

慕憑闌是被一陣晃動撞擊聲吵醒的。

睜眼,一大坨墨綠色的人形生物在冰櫃裏瘋狂扭動。

“啊呀,你醒啦。”

慕憑闌慢悠悠下床,走到那坨墨綠色的人型生物身邊,找準後頸的位置就是一記手刀。

“噢,又睡着啦。”

他在前往車頭的途中路過餐區,從取餐臺上順了盤糕點作為自己今晚的宵夜。

走到車頭,車廂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他獨自呆在這銀灰色的空曠空間裏,跟關禁閉似的。

那就找只鬼聊聊天吧。

慕憑闌盤腿坐在地上,劃破指尖畫了個簡易的招魂陣,再燒了兩張招陰符,靜等小鬼出現。

幸好他在度家那幾年什麽都學點,百無禁忌,見他好奇還專門有人教,只可惜是三分鐘熱度,學不精。

不出半分鐘,空間內的溫度驟降,一團黑影逐漸在陣中彙聚成人形。

看身高和頭發,基本能判斷出是個小姑娘。

“秋秋?”他試着喊了聲。

“你認識我?”秋秋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

竟然真的是,他沒想到自己跟這小姑娘這麽有緣。

“可能我們上輩子見過。”慕憑闌眼神閃躲。

畢竟秋秋是小孩子,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作者有話說:

度長卿大哭:有了孩子你就不在意我了┭┮﹏┭┮

慕憑闌:這孩子不是你生的嗎?( ̄_ ̄|||)

度長卿:≧﹏≦我不管!

諾爾:沒事的我很獨立o_o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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